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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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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早和谢子墨二人进城,找了一家客栈,吃完晚饭后,各自进房休息。
林知早躺在床上思索着,她的预感果然是没错的,顾迟八成已经和楚凝儿相遇,楚凝儿要顾迟给她报仇抓住容绣,顾迟反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哎,”林知早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前跟顾迟说那么多,他答应的话都是屁话。将领对皇帝的承诺最终还是抵不过换美人一笑。”
“算了,还好我未雨绸缪逃出了宫,还不至于那么惨。顾迟和楚凝儿这边容绣得罪透了,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好在容绣还有谢子墨。”
“等换完了银子,就往古梦的方向走,到了古梦再往上阳的反方向走个十天半个月,找一个小村落落脚,和谢子墨过着小日子也不赖。”
“啧,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林知早美滋滋地躺下,困意刚袭来,屋外就有人敲门。
“谁啊?”
“我,林子墨。”
林知早搭好衣服开门,打了个哈欠,问:“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无事。就是想来问问,为何要去古梦?”
古梦离上阳极近,为什么离了宫丢掉女帝之位还是放不下顾迟?
“这个嘛……”
其实说来惭愧,林知早是个路痴,她只是想去一个离上阳越远越好的地方躲藏,可匆匆离宫没有地图,她连上阳的位置都不知道,只知道要是到了古梦朝上阳的反方向走就可以。
“……是要去上阳找他吗?”谢子墨沉默了许久,终于问出来了。
“他?谁?……”林知早还在想该怎么跟谢子墨解释,没想到谢子墨竟然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先进屋。”
进屋后,林知早给谢子墨倒了杯茶,可谢子墨根本没心情喝,他只想从林知早口中亲口听到答案,哪怕是他想得那样伤人也好。
只要是她亲手说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为她全力以赴。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想去上阳……”
果然……谢子墨心里苦涩。
“不过也不是非去不可……”
什么意思,谢子墨抬头,对上林知早清澈迷人的眼睛。
“你知道上阳在那个方向?”
谢子墨点头。
“你想让我去上阳吗?”
谢子墨诚实地摇头。
“那就不去了。你带我往去上阳相反的方向走,越远越好,行吗?”
容绣这是……要彻底放下顾迟了吗?
“别问为什么,原因你懂的。我再也不想见到顾迟,再也不想和他还有楚凝儿有瓜葛。”
“所以,你离开皇宫,一路逃,是为了摆脱顾迟?!”
谢子墨很激动,林知早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去上阳是为了见顾迟最后一面?”
林知早看谢子墨急切的样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最后放弃去上阳……”他顿了一下,“是因为……”我吗?
“就不想去了呗,那种人看了也白看。”
谢子墨神情有一抹失落闪过,林知早不解:“怎么?你想要我去?”
“不是……”谢子墨苦笑,“我还以为,皇上是因为不想让臣……”
改称呼了?恢复你尊我卑的界限了?
很好。林知早非常满意此时谢子墨的表现。
她勾起谢子墨的下巴,脸颊在他脸上蹭了两下,在他耳畔小声耳语,“子墨卿猜的没错,朕就是因为你,才不想去的上阳。”
然后,林知早的嘴唇简单地在谢子墨左脸颊上碰了一下。
轰得一声,谢子墨的脑袋炸了,红晕不知不觉爬上了他的脖子,顺着脖子悄然上了脸。
林知早离开谢子墨的时候,他已经情不自禁了,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走下去。
他把林知早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屈身压过去。
“别!别……”
谢子墨很热,非常热,他知道身下的人可以给她解渴。
可是她在反抗,她不允许他靠近,不允许他撷取甘甜,她一直在推开他。
为什么……
谢子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敛衣襟,跪在了床边。
“臣该死!”
谢子墨的心跳依旧很快,可是他的意识已经平静下来。
他刚刚在干什么?!完了……忍耐了这么多年,面对容绣他竟然没有把持住,僭越了一个臣子的本分。
他该死!
林知早的衣衫并没有很凌乱,稍作休息之后就恢复如常。
相反倒是谢子墨,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面色依旧潮红,头几乎要垂到地面上。
第二次了,每次对谢子墨的挑逗,他都没有按照林知早卡的点停下,而是失去控制,想要得到更多。
这非常危险。
看来对谢子墨,她不能再无顾忌地玩闹了,再玩恐怕人都要玩脱。
可是,如果以后真的要和谢子墨相依为命,以谢子墨这厮稍一撩拨就要推倒她的危险程度,孤村寡落的,林知早想想就一阵后怕。
不行不行,还不能到这一步。
“臣僭越了,还请皇上给臣一刀,往这刺。”谢子墨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认真地对林知早说。
林知早的短刀就在她的枕头底下。被谢子墨压住的时候林知早就想过,要是他真敢做什么她就杀了他。
但刚才谢子墨除了压住林知早不让她动弹之外,没有再做什么。
杀他?那可不行。
在这个异世里,林知早唯一知根知底可以求助的人就只有谢子墨了,他要是死了,林知早估计也难保命。
可是今晚他的确非常非常过分……
见林知早迟迟没动作,谢子墨起身出去了,不一会,谢子墨带着把剑重新跪在林知早面前。
“皇上不动手,臣自己来。”说着拔剑毫不留情地朝自己刺过去。
“给我住手!”
剑已经没入了谢子墨心口几分,林知早起身拍掉了谢子墨手中的剑。
“你疯了吧!真杀自己?”
心口处泛血,谢子墨不捂,任它流。
“因为臣错了,只能以死谢罪。”
林知早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心情烦躁。
想了好久,林知早最终似乎相通了什么。
她停下来,对谢子墨说:“谢子墨,我问你,你现在还把我当皇上吗?”
“臣自然……”
“我要听真话!”
君臣之言恐怕只是谢子墨压抑自己内心的借口,想来他对容绣早就有了不轨之心。
只是不知道,这肖想到底多久了。
谢子墨到底是可以驯服的绵阳,还是温柔的灰狼,林知早需要确认。
面对林知早的穷追不舍,谢子墨沉默了。
看来嘴里所谓的皇帝臣子果然只是说辞罢了。
难怪在刘娘家褪去了君臣之礼后,林知早觉得谢子墨格外真实,看她的眼神也格外炙热。
“子墨。”林知早的语气温和下来,“我不想让你死,所以,别让心口再流血了。”
林知早蹲在谢子墨面前,柔顺地望着他:“我知道子墨对我的心意,一直都知道的。我没有拒绝,这说明了什么,子墨明白吗?”
谢子墨灰蒙蒙的眼里燃起了光。
“如果还是君臣关系,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吗?”
他失落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你想我们在一起吗?”
自然是……想的,不过是妄想罢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告诉我好不好,嗯?”
撩人的气息在谢子墨耳边萦绕,心口的疼一阵一阵袭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谢子墨苦涩地笑道:“先皇第一次把你带到我身边告诉我你就是未来的女帝,要我不遗余力地辅佐你时。”
“原来你从未把我当成过女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