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拜见小师父 -小公 ...
-
-小公主府-
仆从哆哆嗦嗦地说完公主薨落,沈翎赫还未等楚沧玄做出反应,便一把薅住他的领子,给他拽起来:“你说什么?!!!”
仆从吓得抖若筛糠:“公主寝殿连门都烧没了,小的便进去查看,里面,里面只有一具烧黑的尸体。”
楚沧玄怒气冲冲的朝公主寝宫快步走去,一进门,果然看到一个烧黑的尸体,身上穿的凤冠霞帔,便是公主所着。楚沧玄踉跄几步,靠着门稳住神色。
沈翎赫冲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脖子上已经被熏黑的贴身玉环,拿起握在手里,眼泪滑落,喃喃道:“皖儿,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清皖!你们合起伙骗我!”楚沧玄说到最后几乎是怒吼。
“你闭嘴!”沈翎赫站起身,眼泪未干,眼神却能杀死人般盯着楚沧玄,右手举起:“这是皖儿的贴身玉环!楚沧玄!你可知,杀害和亲公主是重罪!”
“你少乱按罪名!我,我,”楚沧玄猛的拔出刀:“我要杀了你!!”
沈翎赫动也不动,等着他出手,却看见楚沧玄不知为何突然摔倒在地。沈翎赫下意识往门外看去,看见一个黑袍一闪而过。
楚沧玄咬牙站起来,拦住他的去路:“沈翎赫,杀你,我便真成了罪臣,你等着!!”
沈翎赫冷哼一声:“我现在回都禀报圣上,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说完,沈翎赫命人收敛公主尸体,匆匆出了府。楚沧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啐了口血水,一个黑袍站在他身后,说道:“楚王,谨记,莫冲动行事。”
“用你多嘴!”楚沧玄斜眼看了下黑袍,“计划有变,速速更改。”
“是。”
-莲叶庄-
柳清皖缓缓醒来,已经是夜晚,身上似乎没有了痛感,她轻轻撩开衣服,手腕上的红点已沿着手臂爬上胸口,一只凰隐隐振翅于左胸上。
门外笛声婉转动听,吸引着柳清皖下了床,缓慢向屋外走去。
推开门,外面是一片竹林,溪流绕屋缓缓流淌,汇入不远处的莲花池。
池边男子听见这边屋门开启的声音,收起笛子,转身看过来。那个男人一袭白衣,身材消瘦挺拔,皮肤白皙透着点粉色,五官轮廓分明,眼睛像一汪泉水,清澈、深邃。
“公主,你醒了。”好听却清冷的声音,从那男人口中吐出来,柳清皖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在下何云溪。”
“原来,你就是我师傅的儿子。”柳清皖惊讶的看向他,“那我师傅现在在哪儿?”
“她在林中修炼,公主跟我过来吧。”
柳清皖加快脚步想跟上他,可突如其来的疼痛却让她脚步绵软,险些从楼梯滚落下去,用力控制住身体平衡的时候,她感觉到体内不知有什么乱窜,使她更加的难受无比。
何云溪察觉到异样,飞身上了台阶,看着她豆大的汗珠滚落,拱手道:“得罪了。”说罢,抬手点了她身上两个穴位,柳清皖竟意外的发现疼痛感消失了:“公子,这是什么法术?”
“公主唤我云溪就好,不是什么法术,快跟我来罢。”
柳清皖跟上去:“云溪兄,你可见过玉儿?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丫头,这么高。”柳清皖比划一下,何云溪点点头:“嗯,她几日不眠不休,今日看到你,终于放了心,被娘亲送到旁屋休息了。”
柳清皖还想问些什么,何云溪却加快脚步,她快走也跟不上,只好闭嘴小跑起来。
竹林内,一女人,在林中飞舞,竹叶随着她舞动,绕于她身周,只见她腾空翻转,围绕的树叶竟朝着同一方向飞去,柳清皖恰巧跟着走了进来,眼见着竹叶飞来,急忙闭上眼睛。只听铛铛铛几声脆响,锋利的树叶瞬间绵软了下来,掉落一地。
何飞燕不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汗,走过来,笑道:”臭小子,你都能接得住老娘的招式了。”
何云溪将何飞燕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欲言又止,轻摇头。
何飞燕看到他身后的柳清皖,笑意更浓:“清皖,你醒了。”
“师傅!”柳清皖扑进叶飞燕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师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飞燕擦干她的泪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傻孩子,说什么呢。”
柳清皖泪眼朦胧,和何飞燕坐在石椅上。何飞燕摸了摸她的脉搏,对何云溪吩咐道:“溪儿,去把汤药煮了吧。”
何云溪点点头,飞身跃出竹林。
何飞燕为柳清皖擦干泪水,抬手解开她的穴位,蚀骨的痛,再次袭来。柳清皖疼的几近昏厥,何飞燕运气后,抓住她的双手,四掌相对,源源真气输入柳清皖的体内,手腕那根红线飞速攀升直上,身上的伤口也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直至一只凰振翅于她的左胸口,一口黑血从她口中涌出,凰,愈发红的发亮。
何飞燕不在意脏了的衣裙,赶忙起身扶住柳清皖。急唤道:“皖儿、皖儿?”
柳清皖慢慢恢复了意识,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抬眼看向何飞燕,只见她额头沁满了汗珠,神色疲态尽显,柳清皖关切的问:“师傅,你没事吧?”
何飞燕见她没事松了口气,说道:“无碍。皖皖,很多事我不能现在告诉你,但救你的,确实是那枚玉凰镯,它本就由真气所凝,在你命悬一线的时候,扣住了你一丝命脉,你才得以活过来。”
柳清皖看着胸前的凰,似有真气外溢,试着手掌用力,真气在掌中流转,惊住了她:“师傅,你给我输了真气?”
此时,何云溪端着汤药走过来说道:“公主,你并不会武,如果不在你清醒时运气梳理,等到真气乱涌时,你就会暴毙身亡。娘将她的功力传给了你,你务必好好练习,才能保住性命。”
柳清皖看着胸前的凰,眼眶一热:“师傅,徒儿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了。”
何飞燕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你能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报答了。之前你学舞总是偷懒,现在性命攸关,一定要跟着云溪好好学,知道吗?”
柳清皖努力点点头:“嗯嗯!”随即意识到什么,说道:“师傅,你怎么不亲自教我呀?”
“为师还有件要事要办,不在莲云阁时,你就当他是你师父。”
柳清皖站起来看向何云溪,恭敬鞠躬:“小师父!受徒儿一拜!”
何云溪点点头:“师父不敢当,但武功,云溪定当全力以授。”
“那先谢过小师父啦。”
何飞燕看着她们,不知觉的微笑起来,站起身:“夜深露重,云溪,送皖儿回去休息吧。”
“好的,娘。”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何飞燕突感头晕目眩,又坐回去,自行探脉后,喃喃道:“时间不多了,该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