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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接到工作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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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幸作为圈内人,对一些事情也是更为了解一些。
试镜现场的视频导演不偷偷应允,谁敢大肆放在网络上传播,当然网友是不知道张导的良苦用心,被骂榜一直有张导的一席之地。
张导想通过舆论告诉资方,让莫希宁出演,反对声太大了,很容易赔的血本无归,逼得资方退而求其次,答应让莫希宁出演女二号,毕竟资本主义都是更看重利益的嘛。
时幸还在想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接到了张导的电话。
“时幸啊,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请你来演的,但是因为一些事你也知道,我没法给你一个很确切的消息,希望你给我几天时间,留一个档期给我,你试镜的演技很惊艳,很贴合这个角色,我会再试试说动制片方。”
时幸接到这个电话还是很受宠若惊的,导演亲自给她打电话,希望她留一个档期给他的戏,对于演员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认可。
“好的,张导,我也是非常喜欢这个角色,如果能出演,我自然愿意荣幸之至。”
就这样过了几天,结果……也不知道莫希宁给资本灌了什么迷魂汤,直接撤资了。
又上新热搜了……#落日余晖资方宣布撤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张导暗中允许放出试镜现场视频,试图用舆论影响资本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本身就是有风险的,量把握得不好便会得罪资本和资本力捧的人。很不幸,张导做到了!——两个都得罪了。
“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巴卡……”
时幸接起电话。
“喂,时幸啊,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来出演,最大的资方撤资了,虽然还会找其他投资人,但资金方面可能还是会不如以前,不过我们的制作班底都是最好的,就是在片酬还有制作资金上面会有些紧巴,你还接这个戏吗?”
“当然了,张导,还是那句话,如果能出演,我荣幸之至。”
时幸挂断电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想自己喜欢的书因为资金短缺,而拍得有所欠缺,不尽人意,想了想,给时爹打了个电话。
钱嘛!我时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爹地啊~你是不是最疼你的宝贝啦?”
时幸平时都是称呼时爹的,只有有求于时爹的时候才会撒娇喊爹地。时爹眼轱辘一转就知道时幸要寻思点啥了。
“怎么啦,我的宝贝女儿,你想要啥,尽管说!”
时爹对这个女儿是有求必应,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几乎从没有训斥过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投资一部戏,需要一点小钱。”
其实时幸是有点心虚的。
“两个小目标。”
“哇哦!宝贝啊,我和你妈妈现在不在国内呢,稍等让张叔给你汇过去哦……是咱们宝贝女儿打的电话吗?让我跟宝贝说两句。”
时爹旁边的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拿过手机,她白皙紧致的脸颊上有一双扑闪明亮的大眼睛,和时幸的眼睛十分相似。
“喂,宝贝啊,怎么啦?缺钱啦?该花就花,不够就问爸爸妈妈要,千万不要替我们省钱啊,知道嘛?我现在和你爹地来马尔代夫了,你看看美不美?”
自从时境有能力可以独自管理公司之后,时爹就开始渐渐放手了,和时妈出去旅游。
“美,但是不如妈妈美。”
“小嘴真甜,宝贝要照顾好自己哦,早饭是一定要吃的,知道嘛?”
“知道了,妈妈。”
自从莫希宁事变后,《落日余晖》女主到底是谁演,争论不断,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直到剧组官微宣布演员表,这场七嘴八舌的闹剧才停下来。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角色在莫希宁时就被赋予了资本角色,哪怕时幸的试镜片段被公布出来获得一致好评也难免遭人猜测,挤掉莫希宁,时幸背景是否有更强大的背景或者是金主?
#时幸疑似带资进组#
#时幸散尽家财战资本#
#时幸背后金主#
#时幸才是资本#又顶上文娱榜。
网上对这件事也是众说纷纭,看法各不相同。
【幸好不是莫希宁,不然肯定白月光必毁。】
【我去,大资方为了莫希宁撤资,时幸补上了照常拍,时幸不简单啊。】
【试镜视频不都一清二楚了吗,我们时幸是自身实力过硬。】
【楼上,就是!人张导本来就是想选时幸的,谁知道莫希宁横叉一脚,她不投自有有眼光的资方投。】
【时幸什么背景啊?金主是谁啊?有没有知情人士和我说说。】
【先抑后扬?这不会是剧组故意搞得一出戏吧?】
【OMG,阴谋论组加一分。】
时幸不觉得合理争取到角色,雪中送炭般带资进组是什么不耻于说出口的事,虽然不是自己的存款,但是用自己家的钱又没什么,就想着不做回应,用实力说话才最能证明一切。
张导也询问过时幸是否要帮她证明一下,她选上这个角色不是因为她的一个亿。
时幸汗……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呢?便拒绝了张导的“善意”。
即将进剧组,时幸一直为此在做准备,所以当时境喊她去参加一个合作伙伴家千金的生日宴时,时幸是拒绝的,但是时境表示,每次去这种宴会总会有带着目的性的女人纠缠或者就是一些看中时家的钱势的男人介绍自家的姐妹姨女姑给他,他实在是烦不胜烦。
时境和林清樾是同一种类型,很顾及别人的想法,平时不会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当然不能越过他们的底线),所以很多人就会得寸进尺,按时境的描述,就像是蜜蜂看见花似的。
两人姓氏相同虽易引人猜测,但是也不是所有商圈人士都会关注娱乐圈,加上很多演员都会给自己取艺名,也不足为奇,并且时幸是时境妹妹这件事除了亲近些的几家,更是鲜少为人所知。只要时幸到时寡言少语,站在时境旁边当个美女人桩,很多蜜蜂都会知难而退不去打扰。
时幸儿时便对经商一点也不感兴趣,时幸觉得参加商业聚会听一群大人谈论一些无趣的东西,还不如在家看一部电影。时爹也不勉强孩子,所以除了一些亲近的合作伙伴,也不是很多人见过时幸。
“好吧好吧,陪你去。”
“你到时不用应酬,陪我站会让别人知道我带着女伴来的就行,过会儿随便找个地坐着,不用跟着我听我们念经。”
时境知道时幸不喜欢听那些个生意上的事,毕竟每个人感兴趣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便只让时幸打个照面就行。
为了当一位合格的人桩,时幸只略施粉黛,但奈何生得一副精巧绝伦的容颜,哪怕不施粉黛也是花颜月貌的绝色佳人。
随时境入场,时幸提肌抿嘴扯出一个弧度露出职业假笑。刚进场,周遭似是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但对时境这个金龟婿有所企图的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瞥向时幸,时幸知道,刚进门那一刻开始,整个人就被打量个清楚,那些人的眼神简直像日光灯把时幸都照亮了。
时幸挽着时境和宴席主角道了声喜,和几位朋友打了声招呼,便假借去洗手间找个人少的角落躲闲去了。
角落另一侧一直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时幸,从时幸刚进场,江遇就注意到她了,许是闲来无事,他瞧得很认真,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时幸。
面如白玉,肤若凝脂,脸颊中粉腻浅浅的晕开,小脸上眉如翠羽,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扑闪扑闪的,高窄的鼻梁,秀丽中却拘着一股清冷,薄薄的亮粉色嘴唇一直保持着一个淡淡的弧度,似是在笑,但不达眼底,礼貌又疏离。
乌黑油亮绸缎般的秀发团在脑后,她今天一袭藕粉色的连衣裙,裁剪修身,显出曼妙的身姿,袖口搭配一些精致的刺绣,更称得别出心致,这身打扮中和了她身上的娇艳,淡淡的粉黛给她多添了一份明媚。
时幸似是也觉察到这丝目光,遥遥望去,发现相熟面孔,微笑示意打了个招呼。
因是私人聚会,不允许拍照摄影,时幸也懒得拿出手机,免得招人误会,平添麻烦,只捧着一小块慕斯,慢悠悠地品。
“呀!这是时幸吗?怎么坐在角落里啊,这种场合就是会拘谨陌生的,你跟着哪位一起来的啊,怎么把你一个人搁在角落啊?”
来人是莫希宁,微博热搜一闹算是打了她的脸(虽然是她强塞抢角,但她自恃有靠山可不觉得有何错处,全权怪在时幸头上),这笔账暗暗记下了,这回陪着金主遇见时幸落单不免嘲讽阴阳一番。意指时幸没见过世面,不被重视将其丢至一边。
时幸听着这种意指过明故意寻衅的话,懒得理会。
“时幸,你以为你是谁啊?端着副清高架子给谁看啊?一场高级聚会谁看得上你啊,装个什么劲啊?还真以为得到一个我不要的角色就很牛吗?”
莫希宁看着时幸这副不予理睬的样子更为恼怒。(竟然敢不理我?!阴暗!扭曲!爬行!尖叫!)
“???”
时幸轻抬眼皮撇了眼莫希宁,满头问号,没点毛病吧?刚想回一句神经,身旁就传来一个声音。
“卢然怎么什么人都邀请啊?能不能消停点,吵得我头都疼了。”
时幸看到竟是江遇,眼睛珠子都要跳出眼眶了,真想不到不苟言笑的江遇嘴居然这么毒,面上不好表现得太为吃惊,只顺着江遇的话。
“是啊,莫小姐,你这吵吵得太大声,到时要在商界惊动了某些正牌夫人,也是难看得很。”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莫希宁背后的靠山和他老婆是商业联姻,感情一般但他老婆背景也是雄厚,只是懒得陪着他去聚会逢场作戏曲意逢迎,平时对他的一些风流事也懒得管,但闹大了让她脸上没光,到时莫希宁可没什么好日子过……这些道理,莫希宁心里也清楚得很。
莫希宁气没处撒,狠狠地瞪了眼时幸,毕竟这是个商业聚会,人多口杂的,不好发作,忿忿地走了。
时幸瞧着刚刚戳到她心窝子,她手里的玻璃杯都要被她捏碎,忍不住嗤笑出声。
时幸随心笑起来,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淡淡的梨涡,整个人像暖阳般和煦起来。
江遇不知是不是今天情绪低落,看见这个笑,竟扫荡了一丝心烦意乱。本来按江遇的性子,他和时幸的关系还没熟到为她出头,只不过今日实在心情欠佳,莫希宁确实吵得他更是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