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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嫌弃 温朝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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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朝花对面的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正是白天见到的那头卷毛。
白天时的亲和已经被净数收敛了起来,他挑眉:“倒是我该问你,大半夜的不在房间里呆着出来干嘛。”
“搞破坏?然后逃之夭夭?”
里瑟那轻慢的语气并没有影响到温朝花,黄褐色的双眸只是毫无波澜阳盯着他,仿佛里瑟那是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对温朝花的不喜更甚。
“原来还有在末日时,都有脸偷懒的队长,我以为这样的人只会在公元年存在。”温朝花慢悠悠的说。
怎样的人?心口不一还是什么?
里瑟那少见的没有沉住气,眉眼中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对面的人像是有什么魔力,教人忍不住与他的双眼对视,偏生在这双眸中藏不住情绪,
空气中的水气凝聚在里瑟那的手心,他是水属进化体,与邵晨的唐刀武器不同,他用的是热武器,枪。
水气在里瑟那的指间变化为手枪,直指温朝花的眉心。温朝花歪了歪头,视线定在手枪上,有些好奇。
一声抢响打
断了温朝花的思绪,黄色的茎条破之而出挡住了子弹。然后又回到了土里,温朝花抬头对上里瑟那惊愕的眼神。
“你…你…你怎么能控制植物?!”
温朝花歪了歪头,有些疑感:“为什么不能呢?”他不清楚人类异能的种类,邵晨也没跟他说过。
但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好在还算专业的素养很快让里瑟那调整了过来,他们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启唇便道:“我算是知道了,难怪一直躲在邵长官的身后装成普通人不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世面上有关寄生人的三言两语,其中便有一条。
寄生人有着控制植物的能力,所控制的植物越离越大,寄生植生植物便越高级。
而刚刚里琴那刚开枪,那细小而密的植物便挡在温朝前面前,也仅仅能挡住子弹。
寄生面前这人的植物怕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花吧。
里琴那勾起唇角,露出自信低失,仿佛胜权在握。
他再次向温朝花竖起了枪,还没开枪温朝花开了口。
“什么原因?我怎么不知道呢?”
人类为什么会想出那么多有的没的?他只是想走,不想看见邵晨
知道自己是植物时痛恨的神情,又是单纯的想边这个曾经的小孩子能够开心,或者是陪伴着他。
什么原因?当还是温朝花是寄生人啊,里瑟那嗤笑一声。
“就别装傻充愣了!”话毕再次对上温朝花的眼睛。
看到平淡无波和眼中的疑感,里瑟那或多或少冒了些冷汗。
一咬牙,里瑟那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暴起拿着枪就在那扫射。
他不知道植物的本体在哪个部位,一味的打向温朝花。
单纯的温朝花当然不懂里瑟那的想法,实际上他已经恼羞成怒了,火气上头使他不再管温朝花的身份,不说是寄生人还是邵晨的情人。
里瑟那脚下的土地微微隆起,但他没注意到。但是打过去的几发子弹居然一个都没有打中温朝花,只见他打开手掌,那几发子弹安安稳稳的躺在上面。
他面上的惊愕不加掩饰,温朝花的双眼泛起金光,这几发子弹不见踪影,伴随着破空声,子弹打中了里瑟那的身体。
疼痛感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大大小小的血窟窿让他痛苦万分,还没来的及看一眼,胸口一沉,眼前一黑,温朝花这人踹飞过去。
里瑟那身后的墙都陷入了一点,几条裂缝显现,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
他剧烈咳了几声,抽搐几下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手摸过凹陷的胸膛,后知后觉才产生害怕的情绪。
卷毛已经变得凌乱,微微颤抖的身体下是一片血水,
进化体再怎么抗也遭不住这么揍。
温朝花站在不远处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虚弱的状态,抬脚面无表情的走来。
月光被建筑物挡住,黑色的阴影从脚慢慢到头顶,仅有那双眼明亮依旧。
像是步入黑暗的光明神。
而里瑟那则是他将要审判的罪人。
他没注意到身下的血水在慢慢渗透到地底,嫩黄的茎悄无声息的缠上里瑟那。
等到里瑟那反应过来时,茎条已经一圈圈的缠住了他的脖子,慢慢收紧。
空息感越来越强烈,早已没了力气的身体无法做出反抗,他只能看着温朝花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白净的手掐住里瑟那满是血污的脸。
温朝花皱着眉,有些嫌弃的说:“你的味道比腐烂发臭的变异体还要难闻。”
不是单纯的身上有这种味道,而是从内到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腐臭的味道,深入骨髓。
让菟丝子去吸收他都嫌弃会不会染上这种味道,毕竟变异体仅仅是表面很臭。
“咔嚓”一声,面前这双满是恐惧的眸子渐渐溃散,温朝花站起身来,里瑟那的头没有他的手掐着,软绵绵的倒向一边,缠在尸体上的茎条嫌脏似的纷纷往地底缩,不过半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朝花看着尸体,后知后觉才想来。
“啊…我好像忘记问该怎么出去了…”
他苦恼的叹了口气,像无头苍蝇似的又开始乱走。
这次没人会从阴暗的角落突然撺出来吓他了,而温朝花也终于在黎明前溜出了城区。
虽然单纯的小花并不清楚自己该去哪。
天亮了。
邵晨心中有些不安,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敲响温朝花的门口时达到了顶峰。
并未上锁的门缓缓露出点缝,邵晨推开门,一种冰冷的感觉从脚底席卷上来。
温朝花的屋子里没人,同样的,床上有被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动过。
他在半夜走了。
为什么?
邵晨站在门口有些发愣。
他想不明白,温朝花为什么要在半夜不告而别。
“邵!……邵长官!”
邵晨转过身来,顺手将门关上,眼神示意来人。
“里队长他…他死了。”
邵晨到了现场,本来很多的一伙人安静了下来,自动空出了一条路。
里瑟那的尸体就在人群中间,脑袋歪在一边,很显然是断了,青黑色皮肤上的痕迹很明显,几个窟窿上的血已经凝固变黑,空气中的血腥已经淡了,只有一股股的臭味。
第一个发现的人可能是被臭味吸引过来的。
“长官,我已经检察过了。”沉稳的女音传来,邵晨闻声看去,“里队长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身上总共有八发弹孔,肋骨断了五根,脏器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四肢倒是没有多少伤口。初步判断是被勒死的。子弹的材质还需近一步检测。”
付卿便是这女音的主人,她是从隔离区出来的,听说是觉得里面太过于无聊,自请出山,跑到这片城区寻求刺激。
但看着她平淡的面容,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人是来寻求刺激的。
邵晨领首,道:“还有什么发现吗?”
里瑟那死得太过离奇,还是大半夜,悄无声息的。
有个人似是想起了什么,大声“啊”了一声。
他被推了出来,那人看了眼邵晨,支支吾吾道:“我昨天去起夜,继迷糊糊间好像看见…一个金发的人…从大门出了城区,我……我当时反应过来后,跟,跟上去看了一眼,就那么,一会,那人就不见了。”
邵晨闭了一下眼,决定道:“这件事由你们处理吧。”
说完,他看了眼付卿。见对方十分沉稳的点头,邵晨走了,把烂摊子丢给别人。
付卿:你官大,你有理。
里人群远了不少后,邵晨将手放入口袋,似乎是摸到了什么,捏在指间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极小的黄色茎条,在不久前见过。
要不是它在邵晨的口袋里动了一下,可能到现在都不会发现。
他眸色沉了沉,将茎条死死抓在手心。
而温朝花此时站在一片荒凉中吹风,黄发被吹的凌乱,他有些迷茫,不知道现在该干嘛。
突然,温朝花身形一僵,黄褐色的眸子被金色覆盖,地面微震,黄色的茎条破土而出,一个绿色的植物从中挤了出来,变化为一个细眼长发的男人。
他的声音颤巍巍的:“呵呵…「王」……日安…”
金色的眸子看了眼天空。
太阳正挂在头顶,显然,男人用错的敬语。
“呵呵……”男人头上冒了几滴冷汗,他长时间都埋在地底下,哪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百里香,你在这做什么?”
也可以称之为温朝花的人问之道。
“「王」…我叫葛…”
“百里香,你在这做什么?”温朝花打断了百里香的话,他并不打算知道男人的本名,准确的说,他不在乎。
被迫有了新名字,百里香缩着身子道:“我察觉到「王」您在这里便过来看看,您终于是要带 领我们统治世界了吗?”
他问声音难掩激动,但见温朝花一直不说话,还是正经下来恭敬道:“「王」,我明白了,我会告知其他「宰相」的。”百里香说着,左手并拢轻轻放在右肩上,再次开口。
“我们会永远追随您。”
温朝花看了他一眼:“但愿。”
抓着百里香的茎条一弯,又将他狠狠的砸进了地底,扬起的尘土将视野覆盖,金色缓缓消失,变为原本的黄褐色。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尘土,脑袋里的这段记忆是有点模糊的,只知道,有个「宰相」来找他了。
太烦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