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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兔子 「有栖 ...
「有栖」是近几年来逐渐出了名的姓氏。
原因在于我的父母,世人眼中的精英。明明出身卑微,却能爬到金字塔的上层。
打破阶级壁垒,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人们因此对「有栖」很是追捧,近乎狂热,他们渴望能找出父母成功的诀窍,成为下一个「有栖」。
听说,曾有作家通过熟人牵线搭桥联络到了我的父母,想以他们为原型写一本小说。
父母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后来那位作家不知道许诺了什么,使他们松了口。那本小说就这样出版了,据说限量很不错,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讨论。
作为「有栖」家的一员,我同样也是别人口中的谈资。家世、外貌、头脑,每一样都可以被拎出来讲上半天。
不过和父母不同的是,他们总是将我的名字隐去,用有“栖家的独女”这一代号称呼我。虽然这样说没有什么不对。但,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胸口总是一阵刺痛。
在他们眼里,我是「有栖」,却唯独不是「美月」。
我不明白,为什么「美月」是「有栖」,「有栖」却不能是「美月」。对一个小学生来说,这个问题超标了。
也许下一个学期,升上六年级后我就能找到正确答案。
我想快快长大。
-
回家。灯火通明。
我在心里嘀咕着,推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张凝重的脸。
为什么他们在家?
又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我呆住了。
也许是我弄出了些响动,他们循着声音,扭过头来看我,道:“爷爷住院了。”
……
我从来没见过我名义上的爷爷。但我从父母偶尔的闲聊中得知我的爷爷是渔夫,身体很健康。他偶尔会寄一些自己打捞的鱼过来。我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亲戚很有好感。
因此我有些担心。怎么就住院了呢?
想不明白。
坐在车后座,窗外的景在极速倒退。显得十分压抑。
车内几乎凝固的空气,父母的沉默无不昭示着情况的严重。
这使我渐渐沉下了心。
-
几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岩鸢。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
我们几乎是一刻也不停,立刻导航去了医院。
一进门,父母便劈头盖脸地痛骂。我这才得知原来爷爷是因为喝醉酒摔进水沟里才骨折住医院的。
爷爷知道他自己理亏。默不吭声。
我好奇地打量着爷爷。对我来说,他是陌生人,却又是我的爷爷。
好奇怪。
他注意到了我那股几乎不做掩饰的视线,对我偷偷眨了眨眼。
我眨了回去。
他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有些奇怪,难道不是在打招呼吗。
显然这一举动使父母愈发生气。他们勒令爷爷这几个月内一点酒都不能沾。
......
岩鸢是海边的小镇。和东京不同,这里给人很“慢”的感觉。
也许是靠近大海的缘故,这里三步一泳具店,五步一游泳馆。如果我喜欢游泳,应该会特别开心吧。
但是没有如果。我喜欢弓道。不管在哪,我都想射箭。在岩鸢的这段时间也同样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几乎找不到一处弓道场。为了能让我安心射箭,父母跑遍了整个岩鸢,得到的结果却大失所望,要么已经停业倒闭了,要么距离实在太远了。
最后,他们在熟人的帮忙下找到了一处闲置已久的弓道场。这间弓道场占地面积不大,杂草丛生,处处都留有古旧的痕迹,门窗上都盖上了厚厚的灰尘。
这就足够了。
只要能射箭就足够了,我是这样想的。
我就这样开始了家-医院-弓道场三点一线的生活。
-
今天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我照常在吃过午饭后去弓道场射箭,直到日落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但今天,有一点不一样。路过的公园里有个男孩子在哭。可以听到他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不擅长安慰人。而且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因而我的步伐只短暂停顿了一下。
走过拐角,我看着路边蹲着的可疑人物,停下了脚步。
他在朝我招手。
-
“能拜托你去安慰下我弟弟吗,就是公园里坐着的那个孩子。”他似乎是怕我不答应,立刻接了一句“这个给你,一会再请你吃沙冰可以吗,你有其他想吃的也行。”声音压得很低,做贼似的。
他递过来一瓶柠檬汽水,我没接。
“为什么是我?”
“嗯...他现在应该不想看见我。”他抬起手,放在脑后,掩饰性地抓了几下头发。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确认了时间还不算太晚。“好吧,不过不保证能哄好他。”
“我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了。嗯...你答应啦?!那就拜托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整张脸都透露着高兴,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嗯。”莫名的有些烦躁。
胸前的背带被我抓得有些变形。
我倒了回去。
-
事情就是这样。
被赶鸭子上架的我手足无措地看着秋千上一直在哭的男生,尝试着安慰他,“喂…别哭了吧。”
不理我,看这样子,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啊。
干脆安静陪他一会好了…我坐在旁边的秋千上,用余光偷瞄他。
眼睛好肿,像青蛙一样。当然,这种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那样只会让情况更糟。
我难过的时候别人是怎么安慰我的呢。
想起来了。我一般都是自己躲起来掉眼泪。
还在哭...都半个小时了。这样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刚刚那个男生说他们是兄弟来着,我试探道,“这么晚还不回家,你家人会担心你哦。”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听到这句话反而哭得更凶了。所以我讨厌麻烦,这下又该怎么办。
手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是那家伙给的汽水。
想到了刚刚的场景。俊俏的脸透露出不符的傻气。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拉开他挡着脸的手,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便把汽水贴到他脸上。
他似乎被吓到了,都忘了哭。赤红的眼睛里透露着无辜与震惊。
一瞬间有些恍惚,这让我想起养过的一只宠物兔。全身雪白,也是红红的眼睛。抚摸它时会眯着眼睛享受,停下来还会欲求不满地拿头蹭我的手。它很有脾气,生气时总是斜着眼睛看我,蹬地板,弄出很大的声响。要哄好这只臭脾气的坏兔子要废不少劲,但我从没有嫌麻烦。我特别特别喜欢它,可能就是因为只有它会陪着我,听我说话吧。
几年前它生病了,迅速消瘦下去。摸它时能摸到皮肤下的骨架,好像没有肉了一般。它走不稳,总是喜欢趴着,但只要我叫它,就会起身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拿脑袋蹭我。
......
后来我亲手埋了它,在院子里。
那天我一直在哭,直到哭不出来为止。
之后我再也没养过任何宠物。
我再也不想感受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
-
“你干嘛啊,莫名其妙的。”他瞪着我,脾气大这点也一摸一样。
这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这才发现我们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仔细看,都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泛红的眼角,卷长睫毛上挂着欲掉不掉的泪珠。
我连忙退开。
“只要你不哭了就好,”我从包里拿出手帕递给他,“擦一下眼泪。”
他接了过去,寂静的夜里一时间只有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
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在诡异的沉默中他渐渐平复了情绪,主动挑起了话题:“谢谢你。”
“没事。快点回家吧。”
“你不用管我。”
油盐不进…有那么一瞬,我很想扭头走掉。但看到他那双眼睛,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似乎总是不自觉地把他当成我的小兔子。
......
“所以你跟你哥哥吵架了吗?”
“嗯,他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擅自丢下我不管了。”他哽咽着,“你说他是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啊,只是这次随便找了个理由而已。”
“为什么不去问问你哥哥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他不说话了,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今天谢谢你了,你的手帕我洗好后还给你。”
“丢掉就好了。”
跑掉了,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有没有听见。
不想回家,他们应该还在医院,或者赶回东京工作去了。
我在公园里坐了很久很久,时不时低头观察蚂蚁大军的行动轨迹,时不时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发呆。
好饿。
身体也开始发冷了,我打了一个喷嚏。还是回去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38.5℃吗,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美月。”我眯着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温度计,喃喃自语道。放下温度计后,我立刻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头上贴着退烧贴。床头上摆着一碗热粥。
不知道是谁做的。发烧的我大脑一片模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我只记得那碗粥特别的甜,喝了后全身都暖洋洋的。
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三天,我恢复了健康。
吃完午饭后我照常去弓道场。
在傍晚再次路过那个公园,我特意瞥了一眼,说不清楚是在期待什么。
总之我看到他了。
他还是在秋千上坐着,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
我走上前,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的视线从遥远的天空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看见我,他的眼睛亮了,好像一只小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会,我每天都要路过这。”
“那我前几天怎么都没见到你。”他扭过头小声嘟哝着。
“生病了,还有,你的脸鼓得像包子一样。”看着很好戳的样子,我这样想着。手却不听话地戳了戳他的脸。我愣住了。
“什么?!你干什么啊!”他的脸色就像魔女的锅炉中不断发生反应沸腾的药水,很鲜活很生动。或许用烧开的水壶来形容更贴切。
他的脸很红。看来确实很生气的样子。还是道个歉比较好。“抱歉。”
“哼。这是你的东西。”
我的手帕,还有,一个袋子?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他一个袋子。
“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丢掉就好了吗。”
毕竟没人想和看见自己狼狈不堪样子的陌生人再见吧。
“一点也不好吧。反正我洗干净了,还给你。还有这是谢礼。”原来是谢礼,居然包装得这么精致。
我收下了。
为什么会收下呢?好奇怪。如果是以往,我绝对会拒绝。
……
我把那盒曲奇放在了桌子上。从袋子里拿了一枚出来,咬了一口。
好苦。
在我吃过的所有甜品中可以说是最难吃的。
可我却吃完了。原因不明。我对我这种行为很是费解。
文笔是稀烂的,逻辑是混乱的。笑着笑着就哭了。等改完就开放后面几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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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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