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复活后我端了组织》皇家壹号

9、第 九 章

　　经过深思熟虑的两人一致决定把这个后勤挖到研发部是不二之选。
　　“原来没有厨师？”陆之行顺便问了一句。
　　“有是有，但后来因为是危险高发地，连个搬物资的人都要从菲雅纳调。所以只能自食其力。”周渊回答道。
　　“那你的自食其力是什么样的？”
　　“煮粥。”周渊简短的说道。
　　想也知道，做别的玩意估计会把自己毒死。
　　堪比溶解剂的饭，九块九包邮。
　　“你今天还有任务吗？”陆之行朝方成闻问到。
　　“没了吧，除非伙食那边人不够。”他想了想回答道。
　　周渊和陆之行交换眼神，更加坚定了把他挖过去的想法。
　　“你搞完去大厅，我们到那边等你。”周渊对方成闻说道。
　　“啊？”
　　“给你换地方玩。”
　　走在路上，陆之行突然想起来，问道。
　　“外面有用的人不在少数，怎么这边全是年龄不大的？”
　　“你那天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多大。”周渊像是觉得有点好笑，转头问他。
　　“奔四奔三的样子，大一点不是更成熟？”
　　“陆先生，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以为德尔得忽然变得这么贫瘠，仅仅是因为瘟疫？”
　　“愿闻其详？”陆之行疑惑的问道。
　　“知道闻络为什么总是脚不沾地吗？他申请一次物资就要往斯威顿的据点跑一次，相当于跨越半个德尔得。”
　　“那斯威顿的人在干什么？借着提供人员的名义，安排暗谋人，把我们的进度一字不差的汇报回去。”
　　“安的人越来越多，仗着我们要客气对待发达国家的人，慢慢把物资耗掉，而发放的东西永远入不敷出。哪来那么多物资养多出来没用的后勤。”
　　“所以你以为为什么会越来越多难民。”
　　而唯一不让奸细进来的方法就只有内部人员自己协调。
　　周渊说完，陆之行依旧觉得不对。
　　“这么简单的套路德尔得和菲雅纳上层怎么会意识不到？换一个投资方不就……”
　　陆之行本来想说，让雅肯来负责不行吗，但仔细想了想。
　　雅肯和德尔得是邻国，瘟疫蔓延的那么快，雅肯自身都不能保证安全，估计也没有余力来救助他们。
　　“肯定意识到了，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又没实力又没经济，只能被当成软柿子捏。”
　　等他们把转让手续办完，快九点了。
　　周渊把车停好，转头看了看陆之行。
　　已经睡着了。
　　方成闻估计刚醒，睡眼惺忪的。
　　“到了吗？”方成闻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到我停什么车，走吧。”
　　“那陆老师…？”
　　“我等会拖上去，你先去里面等着。”
　　方成闻显然没理解“拖上去”什么怎么个拖上去，但依旧乖乖下车走了。
　　然后这个直的比筷子还直的孩子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
　　周渊类似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陆之行走了过来。
　　莫名其妙有点像他上学那会看的那种异常霸气的戏码。
　　“看什么，指望我去按电梯？”周渊把正在胡思乱想的方成闻唤回现实。
　　“啊哦，啊好。”他含糊不清的回答道，转身朝后面走去。
　　方成闻在电梯里全程忽视后面的两人，理智告诉他两个老师只是好朋友，只是正常的兄弟关系，没发生过任何他想的那些事，只是抱了一下而已，他就是那些漫画小说看多了。。。
　　所以他根本不敢走周渊前面，只能像个跟班一样在后面走着。
　　只是周渊把陆之行放在床上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床是上下铺的，至于方成闻睡哪是个考验情商的问题。
　　“去外面说吧，里面他有起床气。”周渊示意方成闻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去实验室聊。
　　“知道为什么把你搞过来吗。”周渊忽然问道。
　　“整理试管和资源？”方成闻不确定的回答道。
　　因为他也不知道要干啥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视觉冲击，谁会正常思考啊。
　　“边境有一大批T3变异，影响到雅肯了，闻络和我要过去一阵子。”他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所以懂了吗。”
　　“照顾陆老师？”他回答道。
　　“差不多了，还有他要干什么一看就有病的事给我劝下来。”周渊说完，沉默了半晌，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啊？”方成闻对于“有病的事”认识不清晰。
　　“劝不下来就算了。”周渊说完，起身准备走。
　　方成闻见他要走，冒着以后没有面子的风险，问了一句。
　　“周老师你和，陆老师是，，那个关系，吗？”
　　周渊忽然听到这个问题，第一时间觉得有点讽刺。但嘴上说的却是。
　　“你猜。”
　　所以他承认一半了对吧！方成闻有种恋爱小说既视感。
　　之前在后勤的一堆年轻气旺的男孩子睡一个房间，几个人拿着个手电筒，围着一本装订粗糙的唯美系漫画看，他因为个子小每次只能可怜兮兮的瞅到那么一点点。
　　不过看到内容属实震惊。
　　他从来没想到还有这种性取向。
　　开始还很膈应，觉得有点倒胃口，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慢慢接受了。
　　然而现在直接亲身体验，别提多刺激。
　　双向？单向？
　　方成闻觉得再想下去就不正常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他觉得自己存在感有点低。
　　不止一点的低。
　　两位老师自己准时在九点起来之后就自己去卫生间洗漱，没有半点想要叫醒他的意思。
　　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生物钟醒的。
　　好吧，他还真的是个透明人物。
　　结果看到干净的和手术室一样的厨房，他有点手足无措。
　　难道这厨房一次没用过？
　　问了一下，果然如此。
　　陆之行对研究做饭没有兴趣，提前去了实验室。留下两个大男人对着炉灶干瞪眼。
　　“做个什么？”方成闻看了眼周渊递过来的清单。
　　“能做什么？”
　　“你这只有面粉，真的要做什么卖相好的东西有点困难。”
　　“你觉得好看重要吗。”周渊问道。
　　“是不重要，但总要有把东西吃下去的欲望才会更想吃饭吧。”
　　“如果吃饭都觉得是强迫那就没意思了。”方成闻说完，周渊撇了撇嘴。
　　“那面粉能干什么？”
　　“搞两个形状漂亮的小糕点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后方成闻按照正常步骤揉了面团，捏了造型，随后无比正常的将几个团状物放入水里准备煮。
　　结果他看了看周渊那边，他开始思考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刚才这个家伙自告奋勇想帮忙也捏几个造型，方成闻以为他这方面挺擅长就允许了。
　　然而看了看周渊搞得几个像鬼不像人的玩意，他想骂人。
　　“周老师，您知不知道，像这样的东西下锅就蜷成一团了。”
　　“是吗？”
　　“不过能吃就行了。”周渊说完，方成闻竟无力反驳。
　　最后只能把那些玩意都放进去。
　　鬼知道陆之行把周渊搞得东西夹起来的时候憋笑憋的多努力。
　　“小方，看不出来你喜欢臭萌系的东西啊。”
　　“陆老师，我以名誉担保，这不是我搞的。”
　　然后暗示一样，他往周渊的地方瞅了瞅。
　　因为直接说，他怂。
　　陆之行觉得自己能笑出来腹肌。
　　然后他把一块团状物夹起来，问周渊像什么。
　　“周先生，你觉得这个像什么呢？”他一脸坏笑。
　　周渊呛了一口，抽了张纸巾，装做矜持的说道，“好好吃，不能浪费。”
　　嗯，做贼心虚。
　　直到后面一星期，陆之行一想起这事就想笑。
　　其实那东西不好吃，再好看味道也变不了。
　　很像大号无馅汤圆，又硬又没味。
　　但是因为某个周先生给的彩弹，陆之行愣是突破极限给吃完了。
　　方成闻来这估计也只能照顾一下两人的生活部分了。
　　因为那些奇奇怪怪的容器和图案他看不懂。
　　他忽然有点后悔没认真听课了。
　　说实话陆之行和周渊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毫无头绪。
　　“他没有大脑，那么攻击的意识从何而来？”陆之行指出一个问题。
　　“其次，没有大脑说明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无意识的。那么这种肌肉记忆要怎么破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只是在报复？”方成闻小心翼翼的闻道。
　　“不可能，脑子都没了，怎么会有情绪。”周渊反对道。
　　方成闻乖乖闭嘴。
　　“有点像斯威顿乡村里流传的一个故事里的怪物。”周渊忽然道。
　　“什么意思？”陆之行转头看向他。
　　“传说斯威顿以前也是一个贫瘠的国家，甚至比德尔得还要穷。”
　　“在一个颗粒无收的旱灾年里，斯威顿从中心开始爆发出一种宗教。”
　　“当时几乎整个国家的人都在供奉这个宗教，「萨尔教」。这个宗教的神和我们知道的那种不一样，他不会为大陆带来任何利益，也不会为大陆降下一滴雨水。”
　　“他拥有的能力只是将自身的痛苦转移给别的地方，相当于拆了东墙补西墙。”
　　“但已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斯威顿人早就顾不得那么多，举国上下都在诅咒自己憎恶的人。”
　　“所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一家人早上还是好好的，下一刻就会有丧事。”周渊说完，陆之行有些等不及，让他跳过中间，直接说解决办法。
　　“后来来了个自称是旦尔女神后裔的人到了斯威顿，在中心画了三天三夜的福阵，第四天开始周边的土地都开始变得湿润，附近的井也开始出现了地下水。”
　　“然后那些人又转移方向开始信奉旦尔。”
　　“没有供奉的则是开始浑身腐烂，逐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然后呢？”陆之行催促道。
　　“那个人以旦尔女神的名义做了圣水礼，强行把萨尔剥离。”
　　“他没有真正意义上解决魔鬼？”陆之行问道。
　　“再后来他又组织了一场祈祷仪式，让所有人为大陆的灾难和萨尔进行驱散。”
　　“自称是以爱的感化。”周渊说完，陆之行安静了会。
　　“那和现在有什么一样的吗？”方成闻虽然喜欢这种奇奇怪怪富有神秘感的东西，但真的一句话没听懂。
　　“听完续集你就知道了。”周渊说完，方成闻有些失望。
　　“我猜你一定不会告诉我对吧。”
　　“是啊，真有自知之明。”
　　方成闻有苦说不出。
　　然后他就蓄意报复，特地向陆之行打听了周渊最嫌弃的菜品。
　　然后周渊就看到了“周渊の料理2.0”。
　　周渊:你故意的对吧。
　　“自己肯定喜欢自己做过的东西啊，周先生，这可是按照你的口味弄的，不要浪费。”陆之行一脸坏笑的说道，还特地加重了句末的四个字。
　　此时的周渊脑子里过了一遍把方成闻烹饪的108种方式。
　　晚上的时候下了场雨，天台上残留着些雨腥气。
　　周渊的手肘支在围墙上，也不怕把衣袖弄脏。
　　“在想那个故事的后续吗。”身后忽然传来陆之行的声音。转过头，那人还在揉着眼睛，额前的碎发被晚风吹乱，显出一丝慵懒。
　　陆之行睡过一次，导致晚上有点失眠，半夜起来发现对面的床铺是空的，鬼使神差的就到了天台。
　　“你想听？”周渊看着他，示意他走过来。
　　“如果你还没想好，我等一等也没事。”陆之行走过来，在他旁边站着。
　　周渊看着他，想了一会，缓缓说道。
　　“那个故事是我改过的，原版有点不堪入目。”
　　“是怕方成闻不再信任神祗了吗。”陆之行问道。周渊之前讲的那个版本里，起到重要作用的就是‘神’这个虚无的东西。
　　在他的认知里，‘神’这个东西只是人在陷入绝望或者一筹莫展的时候的一个寄托，只是一个精神方面的安慰，虽然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但在没有希望的时候有个自我安慰也不错。
　　总比毫无希望浑浑噩噩好点。
　　“我没那么心胸宽广，只是纯属怕他跟闻络告状。”周渊为自己辩解道。
　　“别废话赶紧讲了去睡觉。”陆之行催促道。
　　“好好好。”
　　事实上来说，周渊现在嘴里所说的东西，比之前对方成闻说的不知道恶劣了多少倍。
　　当时的斯威顿，不仅仅是旱灾，各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病毒也在肆意传播，和现在的德尔得如出一辙。而与之不同的是，致命的病毒只在儿童中传染，即使大人特地让病毒传染给自己，最后死亡的也只有小孩。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发现感染病毒后死亡的童尸，肉身不但不会腐烂发臭，还会变得越来越光洁，如同碧玉一般。
　　直到有一户人家，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骨瘦如柴的母亲看到了前不久死亡的女婴。那位母亲眼里充满了食欲，尽管她还记得这是她的女儿。
　　但是她想活下去，她还不想死。最终，她的怯懦抵过了她作为母亲的良知。
　　她含泪把自己的女儿，吃了下去。
　　其他人纷纷效仿，短时间内，无数村庄再也听不到孩童声音，只剩烟囱里慢慢升起的白烟。
　　但故事还未结束，在几个月之后的挣扎中，人们产生了幻觉，也就是那个女神的后裔，他们认为女神会带他们脱离苦海，于是每家每户对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物开始了无休止的供奉，甚至是放血给那个壁画。
　　在那个时代的最后一个冬天，斯威顿最后的人民死在了雪地里。
　　准确来说，他们是冻死的，每个人脸上带着生命里最后的笑容。
　　“所以说，他们还是没有解决问题？难道只能等死？”陆之行问道。尽管他对周渊讲的东西会有多恶心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母亲吃小孩的那段时还是有点心悸。
　　“其实还有人说他们是受到了神的责罚，至于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谁又知道。”
　　“那你说这些，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吗？”陆之行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想处理怪物，不一定一定要局限在理论方面，拿手想都知道瘟疫爆发的一点来源都没有，估计是有人故意散布的病源。”
　　“难不成是别的地方来的神降的惩罚？”陆之行打趣到。
　　“你就不怀疑，菲雅纳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做好所有事？不管是在集结人群还是集中我们这些特殊人群来讲，都太快了吗？”周渊看向陆之行，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是菲雅纳内部有人蓄意引发了这次瘟疫？”陆之行蹙眉，“菲雅纳本来就是德尔得的中心产业，他没事毁了德尔得做什么？”
　　周渊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忘了，菲雅纳现在的物质都是斯维顿提供的，那么很有可能菲雅纳就是斯维顿特地安插在德尔得的公司。”
　　所以物资都会存在总部，他们这些没有关系的人才会资源紧张。
　　“所以你最近可以找找机会去总部或者别的地方查查，看看有没有异常。”周渊再次道。
　　“那你呢？”陆之行隐隐觉得对方有事瞒着自己。
　　“我的话，”周渊顿了顿，“上边下了命令，要我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