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复活后我端了组织》皇家壹号

7、第 七 章

　　但是就这么一直掉下去太像个傻子了，所以陆之行开始注意窗户开关情况。
　　好巧不巧，他刚好没有把休息室的窗锁上。
　　找准时机便抓在了旁边突出的防雨台上，只能说引力促使陆之行的手臂像是要撕裂断裂一样，痛的怀疑人生。不过幸好这东西质量很好，不至于抓到一半就向影视剧那样崩开。
　　“呃…妈的…”陆之行边喘着气边骂到。随后尤为吃力的翻了进去。
　　结果就是陆先生完全忘了自己是个轻微低血糖。报应就是原本算好的时间被拖了两分钟用来给他缓掉眼前的黑色。又昏又涨，比平时不知道难受多少。
　　眼眶周围都泛着黑色，只有中间一点能依稀分辨方位。再加上突然翻进来，没当场吐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陆之行觉得这个选择真的太他妈像个傻子了，本来那么多计划能用，非要搞这样，这下手脚不快点就等着被抓得了。
　　靠着仅凭的理智，他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不大的卡，这是周渊的，刚才跳下来的顺便“偷”来的。
　　只能说要隐晦拿到估计只有这个方法，所以陆之行就真的这么干了。其实等到闻络给他也不是不行，但是到时候肯定要把刷卡日期录入系统，到时候他干了什么就一目了然，所以肯定不可取。
　　等脑子里那个昏昏沉沉的样子稍微好点，陆之行便快步向四楼走去。当然，肯定是跑楼梯。就算只有两层台阶，陆之行这个状态跑下去也稍稍有些吃力。
　　吊着一口气，他到了武器库。磁卡在门前的装置上滴的响了一声。白色的门缓慢的打了开来，露出里面清冷的存放间。
　　陆之行最后确定了一遍周围没人，于是走到最里面，把最下一层的两板分装溶解剂拿了出来。
　　然后就是苟延残喘一样的跑回休息室。值得庆幸，这里好像一直没什么人。
　　不知道是不是闻络说非相关人员不能进，反正这的人一直很少，反倒是执行队的人一大把一大把的。
　　所以说这栋楼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应该是可信的。
　　陆之行忽然想起一个句子。
　　人才全死光光了。准确来说，是人才全都变成为自己生命疯狂祈求的“乞丐”。那这些应该就不能算是人才了。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可怜的像是个傻子，估计早就看不出来是个强人了。
　　现在能掌控德尔得生死的只有他们组织里技能最强的一行人，而没有特殊技能的总统和军队自然沦落到了要靠斯威顿救济的地步。
　　不过陆之行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安安全全的走回休息室。
　　跟条狗一样的瘫坐在床上，陆之行粗粗的喘着气，刚才已经把溶解剂锁进柜子里了，所以只是在缓气。
　　兴许是真的太累了，陆之行靠在墙上晕晕沉沉的像是要睡过去。本来这个点确实是该准备休息了，但刚才一口气干了那么多事，随时倒在楼道里都有可能，更别提现在安安稳稳的坐在床上。
　　但是由于万恶强迫症，没到预定的时间点心里总有个坎。反正死活睡不踏实。就是感觉怪怪的，过不去。
　　还有5秒
　　4秒
　　3秒
　　2秒
　　迷迷糊糊的听见了脚步声，且越来越近。当那道白色的身影推开门时，陆之行刚好数到了最后一个数。
　　刚好……
　　本就欲睡不睡的大脑在此刻终于安心休息。
　　当周渊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陆之行平时干净的脸上沾了些灰，洁白的实验服依旧不脏。黑偏黄的头发拢拉在脑袋上，就这么靠在墙上睡着了。与平时正经又贼兮兮的样子不同，这个时候不看身份真的很像那种乖乖的小孩。
　　周渊忽然想起，当时看陆之行档案的时候，他好像也就十九二十的样子。可以说这么小，包容度还这么高，实在挺好。虽然现在青年的心理状况都比较可观，但这种情况下能还能谈笑风生的，估计也没多少。
　　然而他正想着，陆之行那边忽然传出一声闷响。周渊以为有什么事，往他那里一看，人没了。
　　周渊顿感疑惑，往那一走才发现陆之行由原本坐着的姿势变成躺着了。估计是旁边没什么支撑物，就倒了。
　　就刚才那声响，如果是清醒的应该会痛会。但陆之行好像还睡的很熟？只能说是头够硬，这都没醒。
　　周渊良心大发，把旁边的一条薄毯拉了过来盖在陆之行身上。
　　有人说看别人睡觉自己也想睡是个人意识，但显然，周渊选择相信医学。愣是看着陆之行睡了半小时。
　　他其实走的路比陆之行跑的更多。陆之行刚才跳下去的时候他确实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会。周渊感觉陆之行很聪明，不可能就这么像非主流一样自杀。
　　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去了监控室。把他跳下去的那段往后的视频调了出来。看他每一个动作的时候周渊都感觉自己在看真人版跑酷，陆之行每撞一次，摔一次以及靠墙缓的时间，周渊都把“游戏”里的“角色”扣一分。五十分制，巧的是，到最后还剩了两分。
　　这么想就显得他是个不顾人死活的坏蛋了，毕竟人家在费尽心思做小偷，他在看人家玩游戏。
　　但陆之行确实不是个能构成威胁的间谍，不管是从技能上还是脑子上，他都不是一等一的人才。因此对周渊来说，他不足为惧。
　　周渊慢慢站起来，从陆之行手里轻轻的把通行卡抽了出来。本来就感觉他拿了，看他刷卡的时候就确定了。毕竟周渊说过，没被发现就随便用。陆之行这种应该算是活学活用。
　　……
　　陆之行很少做梦。
　　就算有梦估计也是些黑历史。不一样的是，他是以上帝视角看的，但是很多画面非常糊。
　　糊到什么程度？明明他非常清楚的记得当时所有人干了什么，但在梦里却都看不清，每个人的所有举动都变得很奇怪，有时陆之行都会怀疑当时自己的判断。
　　他看不清真相，甚至有时看不清自己。
　　这次虽然做梦了，但格式很不一样。
　　很新奇。
　　陆之行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黑的地方，特别黑。没有剧本，没有参考。一开始陆之行以为只是脑休克了，但越到后面眼睛前的景象越变得实体。
　　陆之行觉得估计是当时的低血糖发作了。
　　而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时，陆之行有点发毛。
　　他正在往下掉，正如当时从楼上跳下去一般。
　　但是他没像原来那样翻进去，只是看着自己越来越往下掉。毕竟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死不了。
　　然后他就直接往地上一撞。
　　陆之行皱了皱眉，等待着下一次睁眼。
　　和游戏更新一样，许久都没有动静。正当陆之行觉得应该结束时，眼前忽然出现了画面。
　　是闻络给他们讲述变异体攻击的过程。
　　陆之行知道，闻络说的一大堆里，他只把变异体传播的当真。其余他深疑不信。
　　他们怎么可能做到在二十几只T3的重重包围之下不漏一个人员安全回来。甚至当时还有更多要来。
　　根据一只T3六支溶解剂，那么他们至少要消耗二百多支。而陆之行清晰的记得，他们只去了四个人。
　　也就是算上备用的两支枪，他们也只有一百八十多发。
　　要么，闻络所说的数量有错。要么，闻络自身有问题。
　　遇到这种十分紧迫情况，长官永远是冲在前锋的，那么其余人员应该做的就是立马撤退。但是闻络安安全全的回来了，一点擦伤都没有。
　　在几只T3面前，他就这么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所以有一半可能，闻络被感染，且是无症状感染。
　　这么一说这里估计就不安全了，必须做好准备。
　　不过在陆之行的梦里，出了点差错。
　　他们都说，梦会把人类大脑中所想的折射出来，然而事实确实如此。
　　很怪，陆之行原本想的是闻络变异的样子，但梦里却是旁边的周渊的脸慢慢的变成黑色，皮肤越来越粘稠，个子成倍成倍的增长。
　　到了最后，直接把整栋楼干塌下了。虽然说他好像什么都没做。
　　不过奇怪的是，变成怪物的周渊依旧能正常说话。当然，是陆之行见识过的。
　　他在所有人都在跑的时候，站在原地望着变得“恶心”的「周渊」。周渊就是这个时候说话的。
　　像播报器出故障一样，一顿一顿的。同第一天来这的播报器声音很像，勉勉强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是么？那你喜欢就好。”
　　“欢迎来到，累不死你研究所。”
　　“真够狠的。”
　　……
　　很杂很乱，还有无数的噪音在耳边徘徊。但是陆之行却非常清楚的听懂了所有句子。
　　周渊这么高傲的人真的会变成这样吗？陆之行想不出来。虽然知道这是梦，是假的。但陆之行有预感，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很大。
　　不是一般的大。他对未来一无所知，甚至充满了疑虑。他没法让每件事走在正路上，所以只能把每一步控制在后果自负的范围内。但这次不一样。他是被动，可能要被迫接受所有人会死。
　　可是明明本来很不在乎，只是觉得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挺好，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觉得可惜。
　　周渊朝陆之行看了过来，藐视一般的凝望着他。陆之行却回了他一个微笑。
　　随后一个乌黑的巴掌便落了下来，拍蚊子一样的，把陆之行碾压在了破碎的石板上。
　　又是一片漆黑。
　　陆之行耐心的等待着下一个片段。
　　然而却始终没有出现场景，有的只是模模糊糊的几段字。
　　陆之行有些疑惑，于是便往前走了走，试图看清上面写了什么。走到那里，陆之行看清了。
　　那是一个问题，不是别的深奥的题，反倒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聊。
　　你最近怎么样？
　　陆之行想了想，在心里回答道，
　　挺好的。
　　接着，上面的问题又变了。
　　工作忙不忙？
　　陆之行看完后，随意的答到，
　　不忙。
　　之后上面的问题随着陆之行的每一次回答而改变，陆之行也不厌其烦一个一个回答。
　　但是越到后面陆之行越拿不准答案，准确来说，是回答错了答案。
　　最近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
　　问题在上面摇晃了一下，像是在显示错误。陆之行想了想，换了一个答案。
　　不怎么好。
　　结果又显示错误。
　　陆之行都蒙了，自己的情绪还能被定义？这都能有正确答案？
　　顿了顿，陆之行想了个不怎么可能的答案。
　　不知道。
　　题目消失在虚空中。陆之行觉得应该是答对了，说实话他觉得这是玄学，太离奇了。
　　四周泛起了黑雾，雾中还有些黏黏糊糊的感觉。
　　陆之行皱了皱眉，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滚滚黑雾将他包裹，蒙的喘不过气。这让本来就有低血糖的他更加难受。想用手拨开，却发现这东西摸得到，但就是搞不开。
　　在陆之行觉得自己快被勒死的时候，他醒了。
　　眼前依旧是泛黑的，不过同梦里的不一样，起码知道自己是躺着的。而且知道身在何处。头上一阵一阵的传来疼痛，还伴随着晕乎乎的感觉。
　　直起身，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上了一条毯子，正杂乱的裹在身上。废了点劲把它弄下去，迷迷糊糊的走进了卫生间。
　　用凉水在脸上胡乱拍打了几下，抬起头时，陆之行发现自己肤色变得更白了。虽说还没夸张到墙皮那样，但比起正常黄色皮肤还是太惨白了。
　　陆之行都能想到医生会给出什么解答。
　　营养不良，贫血。这些关键词几乎充斥着整个大脑。
　　陆之行想了想，自己确实是挺久没有好好吃饭了，大概从上个月开始就体验了“饥荒”。上顿没下顿一样。每天都是清一色的压缩饼干或者能量棒。
　　运气好还能找到废弃便利店，但没过期的只占三分之一。
　　把头发上的水珠掐掉，陆之行便坐回了床上。原本整齐的床单因为他昨晚的乱搓变得有点褶皱，有些地方都翻了上去。
　　周渊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脚不离地，斜睡在床上。不得不说，两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些像。
　　都是很困了还要挑战熬夜极限。虽然知道对身体不好，也没什么能做的，但就是莫名其妙想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