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墨香潋

22、困难

　　休息过后，万年吃完饭去了科研部的科研楼，看到满地的乱跑的小白鸟，还有跟在小白鸟后面抓鸟的人。
　　果然很热闹。
　　“万年，你来的正好，赶紧把它们弄走。”龚主任看到万年，那叫一个如蒙大赦，“你变现出来几只就算了，弄那么多也不嫌浪费自己的异能因子。”
　　“你们不继续研究了？”
　　万年还以为小白鸟是人见人爱呢，在这里竟然被嫌弃了。
　　龚部长擦擦头上的汗：“我以后想要研究了，随时能找你变，总比现在养着一群鸟，还害怕别人来偷要方便。”
　　“哪里有人进的来我们这里，您说笑呢。”万年被逗乐了。
　　“怎么不可能？你的小白鸟出名了，别的异能中心都在偷偷联系盛部长和展部长，想用各种资源交换。但是上面大领导不发话，不给个章程，我们谁也不能答应。走公家的路子，就得有个规矩，走别的路子，就看他们各显神通了。这时候你还觉得不会有人进来偷吗？”
　　万年摇头：“你们一个个都在吓唬我，真要是有人来偷，不得先偷我这个人？”
　　“那是，你现在身价倍增。”龚主任认可了他的说法。“要不要再搞个机器人保镖？你玩的游戏里有很多机器人，你看看哪个合你的心意，弄出来保护你自己。”
　　万年心里一个咯噔：“您这是说的真话，还是开玩笑？”
　　龚主任呵呵一笑：“等你有了自保能力，他们在试探几次后，就会放弃对你使用武力，转而用更和平的办法，来寻求利益合作。”
　　“等我慢慢想想。”万年今天的大脑运行内存已经用完了，现在不想再动脑子了，“我先把小白鸟弄走。”
　　变现的时候要多麻烦，收回的时候就有多简单。
　　只是念头一动，房间里的小白鸟就凭空消散。
　　“大家拜拜……”万年作势要转身。
　　“先别走，你的竖琴呢？”龚主任喊住他，“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万年擦擦额头，转回来身子，他逃跑失败了：“您说。”
　　“你先把竖琴变出来。”
　　万年伸出手，竖琴凭空构造而成。
　　熟悉的水花也随之出现，在半空中欢快的涌动。
　　龚主任摆摆手，就有人上前取走竖琴。
　　“你现在变现东西已经不需要看数据了？”
　　“不不不，只有几件熟悉的东西可以直接变，别的还要看数据。”万年急着解释。“您还有什么事？”
　　“出了小白鸟这档子事，别的游戏道具我们也得重新正视了。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清单，你去隔壁房间，把东西都变现出来。”
　　“好，我这就去。”
　　“等等！跑什么跑，还有事没说完。”
　　“龚主任，您得给我留口气吧，别大喘气了。我保证认真干活，但是我不想加班，你得给我留时间休息。”
　　龚主任继续笑呵呵：“用不到你加班。我指定给拉斐尔使用的机房现在已经达到了最大存储量，简单的增加数据存储空间已经不够用了，拉斐尔告诉我有一种存储设备可以满足他的使用需求，你把那个设备变出来吧。”
　　“拉斐尔要用，我肯定得变现出来。可是你们想让我变得是什么东西？总要给个名字吧？拉斐尔，你把设备的名字跟我说说。”
　　——诺拉格斯数据交换中心。
　　万年眨眨眼：“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个建筑物？”
　　——诺拉格斯数据交换中心是一体性建筑，为数据生命体星球的中枢，您可以准备一个大点的地方。
　　“那我得申请批一块土地了。”龚主任说着，“幸亏有你闹这么一出，现在我们申请资源都变容易了。我预计土地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万年吓得慌：“你们就那么肯定我能把东西变出来？如果我的异能因子总量不够用，只变出来一个空壳子，那不就是白折腾了！会被人看笑话的！”
　　“慢慢来嘛，就像是做饭一样，总要有个过程。先弄个外壳，在加固内里，最后不就把东西弄出来了吗？加油好好干。”
　　“我真的不行！”
　　“行的，怎么不行？你现在可是我们国内异能届的独一份大宝贝，在你这里我看到了无数的可能性！先去隔壁把清单处理完交差，剩下的时间我给郑言说，让他暂时给你放假。咱们慢慢来，不着急，这可是个大工程。”
　　直到被领路去往隔壁，万年还想不出个头绪。
　　真要是大动干戈的要了块地皮出来，他最后没弄成东西，那就在全国的同僚面前出洋相了！
　　祈祷龚主任要地皮失败！
　　保佑保佑！

　　忙活了一通后，万年把自己的异能因子全部榨干，终于回宿舍休息了。
　　这时候，负责保护他的保镖们还在站岗，宿舍里的住户们看到他也是窃窃私语，凡是和他对上视线的，都表现的很友好。
　　这就和之前私下里互不理睬的情况，成了反比了。
　　果然，被迫跟着他一起刷游戏的时候，他们是有怨气的吧。
　　他们不怪领导们下的决定，只怪和游戏异能挂钩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工作完了还被要求没有时限的玩游戏，但凡有点个性的人，都会有不高兴的情绪。
　　再说了，拿来消遣和娱乐的游戏，变成了协助收集游戏数据的任务对象，乐趣都没了。
　　这件事越想越深，万年陷入了内疚中。

　　郑言忙完了工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万年缩在沙发里发呆的场景。
　　他一点没有给万年留私人空间消化情绪的想法，直接上前近距离观察：“你在愣神呢？”
　　万年惊醒：“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龚把我喊回来盯着你休息，看来是发现你不对劲了。”郑言直来直去，“怎么着，是被今天的阵仗吓到了？还是怕我们护不住你，怕别人把你给抢跑了？”
　　“都不是，就是突然发现，我不受别人欢迎。”万年挠挠头，“平时只有我们几个人来玩，一队的其他人我也没怎么接触过，周边的邻居更是陌生，遇到了顶多点点头，还有看到我就目不斜视走过去的。”
　　郑言嘲笑他：“哟，玻璃心了啊。”
　　“才不是！”万年心梗了一秒，但又极其嘴硬，“只是突然明白了自己不受欢迎。”
　　“你管他们干嘛，又不是他们爹妈，不用教他们懂礼貌。遇到面子上的交情都不想留的人，你也不用想着挽回。这个世界上喜欢你的人永远只是小部分，多一个就赚一个，少一个就少一个呗！反正死了以后谁也不能陪着你下去，活着的时候自己舒坦顺心了，才活得有意思。”
　　“言哥……”万年忍不住笑了。
　　“干嘛，想感谢我开导你？”
　　“你这人朋友肯定不多。”
　　“小混蛋！”郑言气笑了，“快给我起来吃饭去！”

　　美美的吃完了胖婶的小灶，再回到宿舍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万年满血复活。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也好了很多。
　　果然，泼洒阳光的清晨是最美好的！
　　郑言刹拉着拖鞋走过来，刷着牙闯进了万年视野里。
　　“今天没有你的工作安排，你快点去搞老龚交代的事。”
　　万年嫌弃的躲开：“你别说话，都喷出来了！”
　　郑言瞪他一眼：“胆子大了啊！”
　　“不用说了，我主动滚。”
　　万年举手投降，跑回自己卧室里。

　　“拉斐尔，你昨天说的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
　　拉斐尔立即被唤醒。
　　——诺拉格斯数据交换中心。
　　“这名字听起来就感觉体量很庞大。”
　　万年打开搜索APP，一个字一个字的询问拉斐尔，确定没输入错误，一个搜索，就找到了唯一显示的结果。
　　在手机屏幕那狭窄的尺寸下，诺拉格斯数据交换中心的复杂外观更显突出。
　　详细数据里面洋洋洒洒的长篇数据介绍，更是看一行忘一行。
　　万年扔掉手机：“你们废了我吧！我做不到！”
　　——请您加油。
　　“做不到！做不到！啊啊啊！”
　　门外的郑言敲敲门：“你在嚎什么呢？”
　　万年忘了自己刚惹完人，打开门就哀嚎：“言哥……我压力山大……”
　　郑言已经洗干净了脸，现在精神奕奕：“老龚他让你干什么了？”
　　“这个。”万年举起手机放他眼皮底下，“你自己看看。我是刚学会造家具的水平，现在他给我定了个航空母舰级别的目标。这是要干什么啊！我真有这能耐，前半辈子就不会籍籍无名了。这个数据量，绝对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给你想办法，”郑言思量了一会儿，“你试着申请个助手。”
　　“我用助手干嘛？”万年没想明白，“让他督促我工作？”
　　郑言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你是真的没脑子。”
　　“哥，我知道自己没脑子，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就明说啊。”万年自暴自弃了，“您给我一根救命稻草吧！”
　　“这么大件的东西，你如果第一次变现尝试失败了，就把他解析成碎片，一点点变现，再组装。任何建筑或者物品，都有解析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