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白书》甜添添

1、我的自白书

　　我的自白书
　　陆酒*伊汗

　　萌动
　　她就像是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绚烂而又多彩，又像是一湾深不可测的潭水，令我望而止步，我多想将她揉碎了装进心里。看见她和别人走在一起，我的心中如波澜起伏。或许我也可以束缚她，将她关在不见天日的密闭空问里，可是，我做不到，也舍不得。
　　她的名字叫阿伊汗，听她说在蒙古语里翻译成’星星，月亮”的意思，也不知那时的我是怎么想的。对她说她的名字好奇怪，她微微嘟起嘴巴的样子真得很可爱。我多想捏一下她的脸，可是她皮薄，不耐捏。我也没有伸手，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现在想起来却感觉有点后悔，
　　应该多夸夸她的，她本人便入她的名字一般，似月亮那般皎洁，又似星星那般耀眼。
　　我还记得和她的关系真正熟络起来的一天，是在初一一节平平无奇的音乐课上。老师问有谁学乐器又问有谁要考 AB 级。原本齐刷刷站起来的一大片人最后只剩了我们两个，突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白墙木地的音乐教室里，坐着一大群吵吵嚷嚷的学生，却独独站着两个女孩，顿时叫人生出一种互相依赖才得以生存的情愫。
　　下课后我去找她，她似乎也是十分有默契地走在了我身边。我们聊起钢琴，AB 級，以及各自选择的练习曲，惊奇的发现我们竟然有两首曲子相同。
　　原来我们的感情，源自钢琴。
　　第一次月考失利，那一整天我都问问不乐。原本极有把握的英语也考得一塌糊涂，我不禁开始反思自我。在某一时刻，我突然注意到了她的成绩。一百一十多名，不算好也不算差，
　　也偏偏叫我生出一种竞争感，下次一定要压在她前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考试完后，她的成绩往下掉了 100 多名，而我则上升了 100多名，成为全校前 50 名，期中考完后我将她堵在门口问她，她的状态怎么会这么差，她推开我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小酒，我家里有些事啊，我爸妈最近在闹离婚，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扛得过来。”
　　我拉住她的手，轻眯着眼睛盯着她，她的脸色苍白，脸上挂着的笑容实在难看。我反问她：“你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吗？脸色白的像张白纸，额头上冒着汗。现在是10 月末，已接近冬天，你跟我说你没事？“她拉住我的手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小酒，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阿伊汗，你真是越来越行了。”她会给我一个极其敷衍的"嗯’的字后，便迷脱了。
　　自那天后，我变得越来越关心她。旁人不得接近她，和她走得很近我都会很厌恶那个人。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看不到她时，我会觉得很难过，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到她。当她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便会开心，激动。当她对我笑着，眉眼弯弯，我的心会不由自主地加速。我猛然意识到，我已经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我自己也是个女生，我竟然会喜欢同性。而她，还是我最好的明交。
　　但很快，我还是接受了我对她的情感。人生在世，能喜欢上一人便足矣，若是可以白头偕老相伴一生，那便是最好。
　　这个人对我来说，不论男女，喜欢，便好。
　　她如一颗璀璨夜空中的一颗星星，独独坠入我的眼睛。在万千星星里，散发着独特又迷人的光芒。
　　那节体育课，是她极少数打击我的内心。她不只有我一个朋友，我看见她和一个女生手牵着手，交谈甚欢。我走过去打断她们：“哟，玩元得挺开心吗？你们两个这是？这什么关系？”
　　另一个女生朝我笑着说：我们两个啊，女朋友关系呗。”
　　我听见的那刻瞬间震惊了，不知惊喜还是惊吓。惊喜她喜欢同性？悲伤她另一半不是我？
　　我当时真想狠狠扇我自己一巴掌。
　　下课后，她将我拉到角落处，对我说，她和那个女生不是真的女朋友，只是叫着玩儿而已。
　　她又说，她不喜欢同性，只是喜欢漂亮的女生。可是，我的眼眶还是红了。她问我为什么眼眶红了，我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真是一个搞笑到极致的小丑，竟然渴望着自己的好朋友喜欢自己。简直恬不知耻，龌龊肮脏。

　　升温
　　初中三年一眨眼就过了，紧接着，我们一起步入了市重点高中。她中考那次正常发挥，追着尾和我一起上了同一所。成绩出来的那天，她第一个发消息给我，问我她厉不厉害。我也只能违背内心地说：“嗯，真厉害，真厉害。”
　　她拉我的手，放在她脸边，叫我好好说话。那天，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中考结束后一起出去玩，原本只以为她叫了我一个，却没想到她叫了一群和我不熟的同学。
　　更令我震惊的是，她竟然只跟我走。
　　在逛商场的过程中，我拿起手机给她拍了很多她的照片。我拿起手机欣赏老婆美照时，她凑到我旁边，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我肩上，偏说我把她拍丑了，闹着要我把照片删掉。
　　我对她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瞬问，她的脸好像有点红了。
　　我将那些照片保存在相册一个名为‘老婆美照”的相薄里，又挑了一些惊艳的打印下来，贴在我的床头。发了几张给她，她给我回了几个鬼脸。
　　我的免子，又无赖又可爱。
　　班里有好多人都在传他跟一个男生的恋情，起初我还不相信。直到我去问她的时候，她说确实跟那个男生谈过，只不过一天就分手了。也是，她这样一朵开在高山上的天山雪莲，是不会被我们这些烂泥所玷污的。可我忍不佳，看到她和别人站在一起，我的心会疼，那种钻心刺骨的疼。
　　那一天，我看见那个男生站在那里，她也刚好站在那里。是早晨，太阳升起，那束光照在她脸上，形成了一道极漂亮的风景线，我突然有一时的冲动，想将那束光和她藏起来，那个场景真的很美好。
　　可是，随着一阵声音的响起，这短暂的宁静被打破。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我为你讲题，帮你提高成绩，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啊？〞
　　不安分的手随着栏杆往她的手边一点一点爬。眼见就快碰到时，她收回手，一脸严肃地对那个男生说：“我不喜欢你，我们或许连朋友都当不了，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我看到这一幕后，转过头，默默地换了地方回教室。
　　听见她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个男生后，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如此强硬的免子，我真得好爱。
　　早自习的时候，她跑过来向我背书，我趁英语老师不注意，悄悄掐了下她的脸。她瞪了我
　　一眼后便继续背书。
　　我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她有点惊讶，很显然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勾了一下我的手，故作平静的说：我这样的人，只爱我自己，一点也不渴望也不配得到爱情。”
　　她的答案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站起来，湊到她耳边说：“以后离那个男生远一点，你不会的题我也能讲给你听。”
　　她她的眼睛突然发光，笑着问我：“真得吗？我好幸运。”
　　我回她一个微笑：“当然了，我陆酒对你阿伊汗说的话千真万确，从没有一个假宇。”
　　恰好此时英语老师从我们旁边经过，我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背。她装作很认真地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难道她也是喜欢我的吗？
　　高中的课业相比于初中来说，重了很多。我时常会因为考试失利而心态炸裂。但是好在，我有她，我繁重课业中透出来的一缕光，纯洁、温暖又不失热烈。我想着，如果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可能也挺好的。
　　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很快，班里的人看到我和她走在一起，就会起哄。体育课上需要两个人一起活动，所有人都将她往我这个地方推。
　　我当然希望这样，可是我觉得这会给她带来极大的伤害。我还不确定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若是喜欢，那便无所谓；若是不喜欢，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喜欢同性的人，对我和他，都不好。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们两个的事情传遍了全年级，甚至捅到了班主任那儿。流言蜚语无处不在传，甚至出现我逼迫她和我在一起的版本。
　　我走在走廊上，面对着他人的指指点点，只能低头装作听不见。可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啊，我想要将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但又怕捧得太紧了，让她感觉到疼痛。
　　她是我的公主，我看不得她哭，看不得别人骂她，说她是变态。
　　要骂要说，只能对着我。
　　我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还是被他们打碎了。

　　尾声
　　班主任来找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酒，老师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情。答应老师，以后离她远一点好吗？”
　　班主任又和我说了很多，我只觉得堆在眼眶上的泪越积越多。我终于没忍住，失声哭了起来。班主任急忙拉我的手臂，想要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推开她的手，将整个人埋进臂弯里。
　　那片时刻笼着我的烟雾实在太大，我时常摸不清方向。这是一段没有尽头的小路，只有微乎其微的光和希望。而他们，连这最后的光都妄想驱散。更可悲的是，他们觉得这是为我好，毕竟我是他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我没有勇气和他们承认我就是一个喜欢同性的人。也许，我是个什么都不是的胆小鬼，我无法像他们一样敢爱敢恨，甚至对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说不出口。

　　我走出教室，撞上了一个人。抬头的瞬间顿时慌了神，她红着眼框看我，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将我拉到学校的天台上，我们迎着晚风，都像是沉溺于情爱中的醉鬼。
　　她先开了口：“班主任叫你去干什么？”
　　我一愣，后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没干什么，就是跟我说这次考差的事情。”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整得吗？小酒，你不会对我说谎的。”
　　“我没说谎。”我故作镇定地说。
　　还没等到她回话，我就觉得自己的嘴唇触上了一片软物。
　　这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没有多余的犹豫，很快就结束了。
　　她眼中的红血丝似乎更多了：“小酒，别对我撒谎了，你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一时哽咽，不知道该如何回她。一时不应感觉到惊喜还是诧异。我的这场暗恋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被人入侵，碎裂了，被人带到了现实中。
　　“小酒，没有跟你说，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你了，不只是我是你的珍宝，你也是我的珍宝。我也会害怕你难过，害怕你伤心，害怕你哪天知道我喜欢同性后便不跟我走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嘶哑。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拢入我的怀中，抚着她的头发说：“没有，我一直都是很喜欢的，喜欢到极致的那种。”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原来我们两个都是胆小鬼，却又偏偏这么喜欢对方。小酒，我们一定要一直一起走下去。”
　　我点了点头，回她一句“好的”。

　　自此以后，面对他人对我们的评价，有祝我们平安顺遂的，我们会回以笑容和祝福；面对控诉和谩骂，一开始我怕会伤害她还会怼回去。后来，她跟我说，她眼里只有我，别人对我们的评价她一概看不见，我们便对骂声视而不见。

　　我们双双考上自己的理想大学，有时候她来找我，有时候我去找她，我们从不间断联系，每天特别忙都会抽出半小时来陪对方。

　　得以相守，已是最好。

　　番外

　　求婚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而我现在还在杭州出差。
　　杭州下雨了，兩水落在脸上，凉沁沁的。
　　小时候最讨厌淋雨了。讨厌雨的声音，雨的气味，突然变得郁闷压抑的天。下雨时的天总是晦暗的，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后来发现她很喜欢在雨中肆意奔跑，我也便慢慢爱上了雨。
　　可我不太喜欢今天的雨，它下的太不是时候了。
　　我在公交车站焦急地等待，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时间，唯恐错过最后一趟到火车站的公交车。
　　终于，车子到了，我迅速了车，车上有很多人，我捧着一束玫瑰在众人当中显得很突兀。
　　肩膀突然被一个人勾上，我有些恍然地转头，和她对视上。
　　我显然被她吓了一跳，可她却笑嘻嘻的看着我，大喊了一声”surprise。”
　　Surprise 个鬼啊。
　　我单手拿着玫瑰，一边要看着玫瑰防止被人碰到，还要一边看着这个 24 岁的“小妹妹。
　　我腾出一只手按在她脑袋上，她倒也乖乖的没有动，只开口说话：惊喜吧，我可是从你同事嘴里套了好多话才知道你在这等我的。”
　　"阿伊汗，你刚说你从我同事嘴里套话，那你指的是哪个同事呀，把她的名字说出来。“我装作很严肃的看着她。
　　她一顿，后叉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告诉你。”
　　我常常奇怪，有个人明明已经24了，却还是幼稚的像个小孩。
　　她挣开我的手，还想绕到我背后去勾我的脖子，我忙将她扯开，在她耳边小声说：“车上那么多人，注意点形象，别玩的太过了。。
　　她又拉我的手，声音很轻：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谁？”
　　我顿时怔住了。
　　我这才发现周国都是熟人，所有人都笑着看着我们两个。
　　我看着她竟是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能太惯着一个人，她会胡作非为。
　　我问她：“你请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你的生日我们两个一起过不就好了吗？”
　　她先从背后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盒子，又指了指我手中的玫瑰。
　　她说：“玫瑰，钻戒都齐了，还差一对人。”
　　我的眼里突然有泪水涌出。
　　上元的灯火忽然暗没下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传来欢笑，她一人言笑晏晏的站在那儿看着我，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天鹅绒上闪耀着的是两对钻我。
　　她在邀请我过去。
　　我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他，擦干滑落的泪珠：“这是红玫瑰，象征着热恋，我爱你，它有66朵。我暗恋了你六年，和你在一起六年。我想要告诉你，我一如既往的爱你。”
　　她将玫瑰放在旁边，为我戴上我指，说：“这是 DarryRing 的钻戒，一生只能定制一枚，我将这枚送给你，用来求婚。”
　　我破涕为笑："到底是谁向谁求婚啊。”
　　她笑着：当然是我啊！”
　　我反驳她：明明是我，我都送玫瑰了。”
　　她说：“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嘛！”
　　我牵着她的手：怎么可能不答应。”
　　那夜积雪受了惊，映射着落日的余晖，散作满天星。

　　新年
　　我一直觉得冬天是一个温暖的季节，趴在爱人的怀抱里一起笑谈，一起喝一碗热腾腾的梨汤，或是吃一顿火锅，到家后一杯泡好的热可可，爱人亲切的问候，我都会开心很久。
　　她和我说，今年想要跨一次特别的年。我笑着问为什么，她歪着头笑笑说，想要去游乐场看烟花。
　　见我没有回应，她戳了下我的脸，撒娇到：一起去嘛。”
　　我时常会感觉，她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爱笑叉爱哭，时而又会不讲道理地要无赖，她总要我让着她，但我喜欢。
　　见我没反应，她直接亲了我的右脸颊，又重复了一遍。
　　我拉着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问她：“为什么想去游乐场看烟花呢？”
　　她说：“小时候我爸妈都太忙了，没空带我去游乐场，也算是心血来潮吧，一直都想和你去一次游乐场，可你总是出差，这次去也算是园了小时候的梦想吧。”
　　她说完马上追问我到底答应不答应，我说：”有求必应。”
　　跨年夜的前一天，我特意向公司请了假，准备好好回家陪她。
　　走在大街上，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听见小贩的叫卖声，炒栗子的机器冒起的烟气，还有街边的一些花花草草，我常常沉溺于这个场景。
　　想起初中时她和我一起放学回家时走过的小路也是这样的。她那时发育比较晚，头才到我鼻尖，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我有事会"恶意"的按一下她的脑袋，她也会瞪着我，脸涨得鼓鼓的。
　　回到家，就看见她在收拾东西，平常家里她从来都不打扫，都是叫保洁阿姨来的。
　　走近后，我才发现我看错了。
　　这个人啊，她在清空购物车。
　　见我走到她身后，她心虛的关掉手机屏幕，连忙问我：“小酒，你回来了啊，今天这么早。”
　　我怼上她的鼻尖，盯着她看：“阿依汗，我今天压根儿就没出去，你在这儿干嘛，悄悄背着我买东西？
　　她有点理直气壮，说：“我在给你准备新年礼物呢，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冤枉人啊！”
　　又和她对峙了一番，最后我将她压在床上，说：明天还想不想去看烟花了，今天非要惹我？”
　　她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闹了，一起准备东西去。”
　　第二天清晨就出发了，游乐场离家比较远，再加上是新年，不早去抢不到票。
　　她昨晚是累着了，熬夜写稿，一直在赶文章，一沾到车座位就睡过去了。
　　我撩开她额前的刘海，轻吻了她的额头，看着她熟睡的侧颜，笑了笑。
　　游乐场今天的人特别多，总共算下来也没有玩多少项目。阿依汗似乎格外热衷于摩天轮和旋转木马。她说她很喜欢圆的，会转的物体，就像我们之间的感情，相互暗恋六年，以为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兜兜转转的走到了一起。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共同到来的还有她最期待的烟花秀。
　　她早早就拉我到了游乐场的城堡前，城堡是看烟花秀最好的地方。
　　我趁她不注意拍了很多她的照片，不仅可以用来做表情包去逗她，还能让我欣赏我的貌美老婆。
　　天空中忽然传出一阵响声，她拉着我狂喜道：“小酒，快看，是烟花。”
　　我向她看去，看着她灿烂的笑颜，玫瑰般红润的嘴唇。
　　烟火绽放的那一刻，所有星星碎層都落在她身上。
　　点点烟火，淡淡微笑，皆乱我心曲。
　　她会问我，我觉得这次跨年夜怎么样。
　　我会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跨年夜都是最好的跨年夜。

　　六一
　　今年的六一儿童节，还算是个不错的日子。
　　我边往嘴里塞零食，边心不在焉的想着。
　　阿依汗还朝我走来。
　　我：“…”
　　她明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耳朵上别着质地温和的白玉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银项链，略施粉黛的脸显得更加美艳动人，落落大方。
　　而此刻的我…
　　还穿着玉桂狗睡衣，头发三天没洗，围绕在我周国的是可乐瓶和零食包装袋。五分钟前，正守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地吃着零食，好不欢快。
　　我艰难开口道：“我的老婆，你给我十分钟时间。我马上会还你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酒，还有六一儿童节快乐。”
　　阿依汗揪住我的玉桂狗耳朵，说：“我不是那个意恩。”
　　"你是想要一个清水出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而不妖的小酒吗？老婆听我说，你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小酒！”
　　我乖乖闭嘴，圆润地滚回了卧室，并十分乖巧的反锁了卧室门，顺便写了张纸条，隔着门缝传到了阿依汗手上。
　　〝清水出芙蓉，你只需要十分钟！！！”
　　阿依汗：“…”
　　说是十分钟，实际上两个小时过的都没出来。
　　温婉动人阿依汗只好拿出了备用钥匙，准备进门抓人。
　　最后的最后，当阿依汗找出钥匙时，卧室门乖巧叉懂事的开了。
　　阿依汗：‘小酒，我真是搞不懂你了，越活越回去了，你还当你是三岁小孩吗？“阿依汗没好气地瞥了我眼。
　　"我还没三十呢，就算三十了也才是三百六十个月的大宝宝，老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阿依汗。”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