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酒酿圆子可以有吗?” ...
-
北冥枭在后花园呆了很久,但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本来在想等会打打球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到花园里后这个想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园设计很复杂,各种应季花朵很有设计感和观赏感的交叠种植。
中间的大片红玫瑰海给北冥枭带来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大。
这种冲击感不禁让人后背发凉,让北冥枭根本没有其他心思想其他的任何。
北冥枭在椅子上呆愣愣的坐了一会,等脑海里逐渐清明后才开始转动。
他实在想不完整为什么所有自己在意和重要的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几乎都是被逼着走的,自己想要掌握主动权时就会有莫名的藤蔓开始缠绕拉扯。
……为什么呢?
感觉人一旦闲下来或者脑袋放空的状态时就会想很多事,有时候反而会更复杂。
……………………
北冥枭在别墅内又待了一天。
在第二天的早上,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北冥枭站在竹溪别墅的楼顶,双手撑在围栏玻璃上,闭着眼,微仰着头。头发在风的吹动下四处飘扬,显出几分额外的清冷忧伤。
现在的北冥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空白。他很喜欢这种距世界八百里开外,任何事都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自己在世界上就是一个透明人的感觉。
没有人在乎,没有人惦记,更没有人爱。
夏季的风很热烈,一阵阵袭来。但被清晨微微的冷风打乱了阵脚。使得空气中融合了热风的燥热与冷风的凉爽,特别令人放松。
此时此刻,北冥枭打心底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就好,不用担忧恐惧那么多,只为自己而活!
北冥枭任由冷风打在自己脸上,为确保自己不会再将幻想与现实弄混。
幻想终究还是会打破。北冥枭一直都很清楚,他也为此看了很多的心理医生,但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知道身后传来季伯提醒的声音:“小少爷,车来了。”
北冥枭睁眼就看到天空中的那一抹夕阳,停了会淡淡回道:“嗯。”
就在季伯准备走时,北冥枭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季伯,你说这个世界有没有任何欲望和利益的爱吗?”
季伯很显然的楞了下,不知想到什么伤心事,语气有些许凄凉道:“小少爷,这或许就只存在于心中最深处的所想吧。”
……
北冥穆准备好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来接北冥枭去集合点。
在此期间北冥枭有在尝试给北冥穆打电话,但都没有人接。这就很奇怪了。
他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北冥枭想过这个可能,但可信度几乎为零,哪个不要命的敢惹北冥家的大少爷?
现在的北冥枭只能乖乖听话,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
手机虽然没被没收,但所有能联系外界的软件都被植入了病毒。只有电话可以用,但北冥枭打那个的都不行。
似乎只能别人打进来,北冥枭自己是打不出去的。连发短信都不可以。
“唉。”北冥枭看着窗外的景色直叹气,连司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在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次。
北冥枭刚开始还有点忐忑不安,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支教的经验和知识,之前也没有了解过。
但到了集合点后,北冥枭能清晰的感觉到心里那颗一直悬在心头的石头慢慢落下,最后浮在水面之上。
为什么还浮在水面之上,没有沉入底呢?
北冥枭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他总感觉最后这颗石头会化作利刃将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扎的更加恐怖,更加悲催。
北冥枭强压下心头那一丝丝的不安,抬脚跨入房间内。
集合点内,已经有几位同样去支教的同事已经到了,大家正在欢乐的聊天,互相了解。氛围不错,毕竟接下来他们要在这里一起共事整整一年,也有可能是两年。
大家见有新人来,都纷纷停下动作,打量着北冥枭。
北冥枭不怎么在乎,只是打了声招呼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大家都当是因为刚来不太适应而没在意,以后慢慢接触就好,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聊天。
北冥枭看了一下他们,其中有一个应届毕业的大学生。
至于北冥枭如何发现的,那当然是眼神和气质!
那个男生眼中有独属于大学生的清澈与激情,似乎什么挫折都不足以让他们崩溃和失去。青春是很好看出来的一种表现,青春洋溢表现出的不仅仅于言表,还有气质等方面。
那男生往一堆二十好几已经经历了一些坎坷的人身边坐着,就像黑玫瑰中突然绽放的白玫瑰,看着纯洁了不止一星半点。
希望在这一年的支教活动中这小伙子还能保持微笑与激情吧。青春中美好而梦幻的时刻居然来非洲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支教?这在一般人眼里实在是不能理解,但北冥枭能看出来,那小伙子有前途!未来一定是一片光明啊!
想了些有的没的,北冥枭好像听到大家在议论自己,但没太听清楚。时间过得很快,工作人员就来检查人员到齐了没有。
工作人员是一位年龄比较大的非洲大叔,但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肌肉线条所展现的美感稳定发挥,特别具有压迫力。巧克力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的有油光,但这也让人更加直观的感受到来自种族差异带来了视觉压迫与性感。
大叔用流畅的中文一个个点名。
这倒是北冥枭没想到的,有点意外。如果普通话再标准一点,不看肤色的话还真会让人觉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在点完名后,大叔开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此次支教活动的向导兼导员,可以叫我桑里。接下来一年请大家配合我的指挥,有什么需求可以来找我。”
桑里看着凶狠,但心并不坏。
北冥枭只在旁边听着,需求吗?那酒酿圆子可以有吗?
北冥枭有一瞬的呆住,靠!自己是饿疯了吗!从昨天脑袋一放空想到的就全是这个,被恶毒的巫女给蛊惑了?有点不太现实。
今天天色已晚,大家准备在集合点休息一晚,稍微适应一下。明早再出发。
北冥枭和一位帅哥分到了一间屋子。
是一位表面非常阳光快乐的小伙子,但北冥枭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眼中深处黯淡无光,甚至还有绝望。
北冥枭此时泛起了嘀咕,这人不会有什么精神病吧?啧,还是离远一点好,免得被传染。
北冥枭没管那人,独自走到了离集合点比较近的一个大石头旁,坐了上去。
看着满天繁星,北冥枭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突然,在这样伤感的氛围里,北冥枭手机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
北冥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人后,伤感的情绪一下全清空了,下意识点了接通。
接通后北冥枭就有点后悔,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呢!
所以!北冥枭没有说话,心里一直祈祷对面快说明来意!这样的沉默不语让他非常非常的不自然。但现实是:对面也没有说一个字。
这让北冥枭感觉又回到了在竹溪别墅时的场景,和此时的相对无言特别像,都是需要一人开口打破这怪异的感觉。
北冥枭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实在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表达,所以只能沉默着。
“到了吗?”对面显然是等不及了,率先开口打破略显尴尬的氛围。
北冥枭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了挂断。
“c!什么啊?有鬼!”北冥枭简直不敢相信现在会还会接到自家老子的电话。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北冥枭父亲一定知道如果用自己的电话打给北冥枭的话,北冥枭压根不会接!所以他只能“借用”一下北冥穆的。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北冥枭除了偶尔在不对他想法时会对他哥发火以外,其他地方从来都没有过一点点的不满与否决。
北冥枭这突如其来的挂断让北冥渊气急了!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挂他电话!简直无法无天了!
北冥渊冷静下来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呵,我倒要看看你准备坚持到什么时候!”
那眼神简直要吃鸟!吃的就是北冥枭这只羽翼刚丰满一些就开始准备要飞天的鸟!不知道好歹也不知轻重!
北冥渊拿回自己的手机,给许词发消息。
渊:事办的怎么样了?
词:还差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但对方嘴很硬,一个字都没撬出来。
渊:你常用的也不行?
词:就一个小身板,可能半个回合都没到就没了。
渊:等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真会找事!北冥渊气愤的想着,起码自己是不可能再草率解决了,太亏了!
北冥枭这边在骂过后就在纠结要不要把自家老子拉黑,右手食指一直在拉黑键边缘盘旋。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最后北冥枭还是没有将号码拉黑。
有可能北冥渊只是用了北冥穆的手机,下次打过来的人就不是北冥渊,是北冥穆?不不不,只要不是北冥渊其他谁都行!下次北冥穆有急事联系自己就接不到了,北冥枭脑袋正在进行自我催眠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