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墨者黑》樱释

20、仇敌相见

　　迎面而站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估计是经常去美容院的原因，保养极好。这位便是杜北跟杜南的母亲，旁边还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我眼睛在她身上扫过，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希。估计这两位站在一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准婆婆跟准儿媳，真是家庭和睦，我在心底嗤笑。
　　“叶小姐，又见面了！”我对着那个站在妇女旁边的女孩打招呼。
　　“你好！”柔柔弱弱地声音自她的口中飘出。
　　杜太太侧头看了看叶希，说：“怎么，你们认识？”
　　“那天碰巧在我朋友的店里遇到了杜小姐跟叶小姐，有了一面之缘。”我带着笑意，好心地为她解释到。
　　“恩，前两天跟南南姐去拿衣服的时候遇到了唐小姐。”她看着未来的婆婆，解释说道。
　　“是吗，”杜太太这才展开笑颜，说：“还真是巧啊。唐小姐这是跟朋友来吃饭的？”说着，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思雨。估计那丫头已经受不了现下的气氛了，径自拿着车钥匙把玩着。
　　我笑了笑，“今天周末，没什么事，就跟朋友出来吃个饭。看杜太太，也是来吃饭的吧？要不这样，今天我跟思雨做东，请两位吃个饭吧”说着我回头看了看思雨，略作示意。可好，那丫头不搭理我，郁闷！
　　“怎么好意思呢，还让唐小姐破费。”她略带轻蔑地语气说道。
　　我控制住自己厌恶的表情，勾着嘴角说：“在自家店里请客，怎么会破费呢！”说完，就看到她眼里的惊讶，而后转为蔑视、厌恶。
　　“唐小姐，年纪轻轻，说大话可不好啊！”她轻悠悠地飘出这么一句话。
　　刚要开口，旁边的人已经先忍不住了，冲上前去：“死老太婆，别给你脸不要脸！”
　　“你说我什么．．．．．．你．．．．．．．”她指着思雨，气得手都在发抖。
　　“我什么我，告诉你，要不是优优拦着，我早把你们杜氏给掀了，轮到你在这里撒野！三年前的账我还没跟你们姓杜的算呢，你傲个ｐ。问问你那没种的儿子，要不是我们家优优，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好吃好喝！”我看着思雨，越发觉得她有骂街的潜质。，用手拽着她的胳膊，想要阻止她继续这么没形象的动作，但某人越骂越来劲儿了，止不住。
　　远处的经理看到这边不可开交的茬儿，忙跑了过来，走至我身边，问：“唐总，这．．．．．．”任谁看到自己的老板与顾客发生冲突，也会变得束手无策。我也看不过眼，说：“孙先生在楼上吧，去把他请下来！”
　　这位经理如临大赦般赶紧跑开了，这边两个人是对上了。我看着面红耳赤的荛思雨，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杜太太。气氛正僵持着，便听到后面戏谑的声音：“小雨，来吃饭怎么也不叫上我啊？”一边说着，一边搂着思雨的肩。
　　思雨的表情风云变幻，刚才气势汹汹的架势没了，脸一下子红了，硬着脖子去扯他的胳膊：“喂，孙修文！你给我老实点儿，别动手动脚的！”那厮不去理会她的话，瞟了我一眼，这才正眼向对面的杜太太看过去。
　　“杜夫人，好巧啊！”他笑眯眯地跟对面的人打招呼，“来这里吃饭哪！”
　　对面的杜太太缓过脸色，面带微笑地说：“是孙先生啊，真是巧啊！不过这位是．．．．．．”她眼睛盯着旁边的思雨说。
　　“是我未婚妻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给您造成困扰，还请您不要介意。”说的是挺好听，不过脸上看不出丝毫诚意。一听到这，这位太太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要不是旁边的叶希扶着她，估计站都站不稳了。
　　我上去打圆场，“杜太太，不好意思。今天在我的店里给您造成麻烦。这样吧，今天这顿饭由我来请。”
　　杜太太哼了一声，冷着脸说：“不必了！”
　　“你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那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叶希忿忿地开口说。我心里嗤笑：果然是婆媳一条心哪。装好人的心思也没了，我冷着脸说：“是吗？”用犀利的眼光看着她，“善有善报，而恶有恶报，因果循环的。”转眼看着那边的妇人，“我不是君子，别人欠我的，我要统统拿回来。”或许是我的声音过于阴森了，连旁边的思雨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杜太太，您不是觉得我配不上您的宝贝儿子么！我告诉你，我姓唐，是老唐家的人。你今天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也要感激我的宽宏大量，不然就凭你的儿子，可能吗！”我嘲讽地看着她。对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就这样挥霍自己的资本，当初的我是傻得可以，才会急迫地想要脱离这种境遇。
　　转过身来，却发现脸色苍白的杜北站在那里，似乎僵住了般。估计是被我的话打击到了，看着他，心中竟涌出一种悲凉感，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是如此的相处，真是很可悲。
　　“优优．．．．．．”他想说点什么，可是我不想听，打断他：“请你们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生硬地说出这句话。孙修文上前一步，揽住我，对着杜北说：“你们都离开吧，撕破了脸，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严厉的口气，在孙修文的嘴中说出是不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