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阴影从未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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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启程了」
陌生的女声在穹的耳边响起，他感受到自己在坠落。穹睁开眼，他看见在坠落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人形阴影。
「去抵达那个终点」
什么人。
「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
自己的意志……
一闪而过的影像，是往自己胸口按进星核的卡芙卡，是在对自己微笑的姬子。昏暗村镇中的两位少女，巨大的机械，漂浮在机械中央的女人，还有护在自己身前的丹恒……那个被雪掩埋的城市，穹没有任何有关它们的记忆。
影像还在继续，是在黑塔空间站发生的故事。头开始疼痛，身体也好像被撕裂般，那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也在继续。
「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巨大的能量从身体里爆发，他又回到那个月台，或者说他本就没有离开过，末日兽还在眼前。胸腔中有个东西，那是星核，它蕴含自己无法掌握的可怖力量，身体像是被夺走主权，却又跟被游戏控制的感觉不同。
末日兽受到冲波的影响变成尘埃，列车组的三人已经无法保持平稳的站立。
不，他可以压制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穹忍着疼痛，硬是靠自己的意志，让那东西平息，身体在颤栗，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般，在众人的视线下晕倒在地。
准备帮忙的瓦尔.特放下刚举起的手杖，三月七跑上去扶穹，没让他完全躺在地上：“杨叔！他……”
“已经没事了。”瓦尔.特的声音总是令人安心：“换个地方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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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发现人醒来，见穹看向自己的丹恒点头，示意现在很安全：“你没事就好。军团的威胁已经解除，你可以放心了。”
“……”
穹不说话，丹恒也没非要让他开口，继续道：“歇一会儿吧，不打扰你了。”
丹恒拿出终端说：“把你的信标地址给我，有什么事，好联系上你。”
穹问丹恒：“你就这么确定我有终端？”
丹恒愣住，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有些无措：“你……你没有的话，我去找艾丝妲——”
“不用了，我有的。”穹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召唤出来的终端，「崩坏：星穹铁道」的界面出现短信模块。“我只是好奇，问一下。”
他们交换了信标地址，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三月七也加上穹的好友。
“方便的话去见一下姬子，她说有事找你。”丹恒退开，把地方让给三月七。
“那个……谢谢你，穹。”三月七攥着终端：“如果我能躲开，你就不会晕倒了。”
“没事。”这是无法避免的，穹知道。“就像你看到的，我没有事。如果是你挨了这一击，说不准解放隐藏力量的人就是你。”
三月七思考，三月七被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啊不对，不管怎么说，本姑娘欠你一次人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吧～”
哦，好吧。虽然穹不觉得自己有需要三月七帮忙的地方，但他还是应下了。
丹恒和三月七没有一直待在这里，简单聊两句后就去帮忙了。穹也没有要找姬子的意思，坐在休息室的人体工学椅上摆弄终端。
“我就说你怎么还没到，原来在这里啊。”
完全相同的步调，让人想到强迫症，还有机械、人偶等无生命体。
“玩什么呢？”
少女轻飘飘的声音穿入耳中，是黑塔。穹忽然想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在他有印象的这些人中，加上那时看到的「未来」影像，算上没来得及见面的瓦尔.特，总共加起来，竟只有三名男性。
“黑塔。”穹念出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黑塔挑眉，这个人偶居然有如此精密的表情系统。“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其实不是，穹知道她，天才俱乐部的人。
“哦。”黑塔不在意他的回答，问：“喜欢玩游戏吗？”
穹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身上的游戏面板，但他清楚对方指的不是那玩意儿。“还可以。”
“我和姬子交流过，对你很感兴趣。”黑塔张开右手，调出一个虚拟屏幕。“知道星核吗？它在你的体内。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才拘束住的东西，却在你的身体里稳定下来——不觉得好奇吗？”
“你想说什么？”
黑塔收回右手，也关闭播放星核信息的屏幕。“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留在空间站配合我的研究。放心，不会让你无聊的。”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只留一阵子，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你就得走人。”
“之后呢？”穹问。
“之后关我什么事？”黑塔就像个渣男，自私又自我，用完就丢。“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上星穹列车。”
“我留下。”
“去星穹列车也不是不行……”黑塔只是少一个让她有点兴趣研究，没必要遗憾。“嗯？你留下？去和他们告别吧，既然你选择空间站，列车就该离开了。”
留在黑塔空间站，这是穹在最初就做好的决定。
来到月台，看到站在车前等候的红发女人，穹谢绝了姬子的邀请。汽笛嗡鸣，星穹列车即将启航，萍水相逢的友人们向穹挥手致意，离别如相遇一般突然而坚定。
星穹列车离开后，空间站如火如荼地启动重建工作，而穹与黑塔则开始了对星核的研究。
但是很快——
“我没兴趣了，你随便吧。”
穹找到艾丝妲，在她的安排下成为空间站的一名科员，摸鱼的同时寻着离开的契机，他需要找到卡芙卡。
时间过去了许久，穹像是忘记了游戏面板的存在。在某天，穹无意中拿起那个消失已久的终端，他看到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那震撼寰宇的结局。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吗？
一个平常的起床，穹睁开眼，丹恒在他的身边。
“嗨。”
发现人醒来，注意到穹有些僵硬的丹恒点头，示意现在很安全。
“你没事就好。军团的威胁已经解除，你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阴影从未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