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青叶城西vs桐荫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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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桐荫来说，还差一球，比分就会来到20。
20分，几乎是分水岭的节点。
三枝真季心脏鼓动，感受到了胜利的微妙倾斜。
这个状态，这个节奏，如果能维持下去... ...
“注意后场的防守。”对今井说完这句话，你跟随轮转，重新出现在了前场的位置。
那就是要把前场交给你的意思。
“很自信啊北白川。”三枝忍不住感慨，只是不知道这句话里的情绪是挑衅还是夸奖居多。
“只是普通提醒队友而已，没想到我这么受关注？”你笑了笑。
“没错哦，所以不要让我失望。”
“会准备好惊喜的。”你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作为发球方的桐荫，在发球被接起后，迟迟拿不下抵达20分的门票。
答案简单明了，前排你的拦网限制了进攻的条件。
攻手选择高难的跳飘，排球飞过球网在靠近自由人的时候骤然偏移方向，今井紧急调整方向前扑鱼跃救球。
排球只在够不到网的高度轻轻被抬了一下，很快又坠下地面。
小宫山在后场补上二传，努力将球传到四号位置，也就是你面前。
面对青叶城西的运作，桐荫组织拦网防守，面对给足诚意的三人拦网，你没有丝毫动摇。
看出对面拦网的决心，强硬地挥臂，瞄准对方的手掌位置扣球。
打手出界。
“决心不错。”你随口说，“不过拦网太死板了。”
“... ...”
因为桐荫副攻之前因队长太过冒犯的愧疚心理，在这句话出现后自然消退。
青叶城西：桐荫
17：19
位置再次轮转。
两分的差距二度拉近，细川发球，她针对桐荫的队长用力扣过去，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三枝接起排球，不留痕迹甩甩手，更加专注后续进攻。
接应承担二传，黄蓝的排球稳稳来到前排位置。
前排的攻手在球到位前就观察着合适的进攻角度，却正好对上你专注的眼神，转到中间三号位的你存在感强到没有人能忽视。
站在那的你好像就在说，会拦下所有打过去的球。
太近了，她没有信心能突破北白川的对位拦网，要用对方刚刚使用的打手出界吗？
... ...位置太靠中也有被拦在己方球场的风险。
还是掩护起跳再交由后场进攻。
桐荫的攻手做好了决定。
掩护起跳没有晃开北白川的拦网，当攻手发现对面没有跟着跳起来时，不好的预感就没消退过。
身后的队友起跳，手臂顺势挥下，北白川才同步有了动作。
早就知道她的拦网很难晃开，再体验还是一点也不好受。
你没有被晃开的原因很简单。
起跳的气势太假，如果是三枝你可能还会暂时考虑，但这样程度的起跳不够“诚心”，就算真的由她扣下这一球，你也有把握队友能接起一传。
排球砸在指端，被下摁的动作牢牢压下，几乎直角的角度不给反应机会就垂直落在地板。
青叶城西：桐荫
18：19
这次你没说什么打击的话语，感觉没有必要，不然太欺负人。
仍是青城的回合，不同之前沉静的态度，这次反攻的气势难挡。
还差一分扳回比分。
... ...
看着比分从17：19一直追回19：19平分，台上的岩泉一松开手心，才发觉自己有些紧张了。
这种后知后觉的微妙心情他暂时没空管理，更多是对楼下队伍冷静处理的欣赏。
“轮转的位置也刚好啊... ...”
只是这次没有谁配合回答感慨。
... ...
“维持这个状态。”你和队友挨个击掌鼓气，轮到细川时，她很用力地无言回击。
你说，“发个好球，细川。”
“我知道。”对方快速回答。
回到发球区，细川忍下手心火辣的触感，用力抓起排球回忆手感。
停顿两三秒才将球抛起，身子跟着跑动，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在排球下降至最合适的位置时，全力扣下。
动作没有一丝凝滞，在落地时，那种虚无的感觉转为实感——这球能够得分。
“哔哔——”
青叶城西：桐荫
20：19
... ...
青叶城西：桐荫
20：20
青叶城西：桐荫
21：20
比分虽然差距不大，但这次的球权转换，你站在了发球区。
桐荫的队长也终于体会到与录像里差别不大的压迫感受。
三枝真季的呼吸在球暴力过网的瞬间微微停滞，切身体会到录像中那些对手为什么会在北白川发球时被抓住破绽。
周遭所有的嘈杂声音被你隔绝屏蔽，站在发球区，几乎不需要回顾手感，没有犹豫，抬手抛球的动作流畅，助跑、起跳挥臂的动作带着近乎冷酷的精确。
排球离手，裹挟着强烈的旋转，带起风的波动，直直越过前排试图判断轨迹的防守队员，砸向桐荫防守的空隙。
球的落点刁钻，在木质地板上炸开短促巨响，也重重敲在桐荫队员的心上。
“哔——！”
青叶城西：桐荫
22：20
青叶城西：桐荫
24：20
连下三球。
“... ...”
第三球佐内真也奋力救球，终于阻断了你的发球回合，将单纯的发球及得分的循环打断。
令人窒息的交替防守中比分艰难爬升，每个回合都伴随着鱼跃救球时身体与地板的摩擦声，应援的声音减弱，更多是为了不干扰场下的比赛。
拦网时手与球碰撞发出闷响，两支队伍每一分都像是从对方手中硬生生抢夺过来的收获。
比分拉拉扯扯来到28：27，发球权来到桐荫，桐荫的攻手选择跳发试图借发球破坏一传，但今井稳稳垫起排球。
“悠真！”
伊藤悠真迅速移动，目光扫过网前，起跳传球，排球像是被引导一般找到已然跃至空中的你。
“拦下来！”桐荫的副攻绷直手指，手掌奋力下压。
没有选择最暴力的直线扣杀，你转动手腕，看准拦网手臂外侧的空隙，选择打出斜线，排球突破拦网应声落入对方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嘭！”
青叶城西：桐荫
29：27
馆内寂静片刻，网带这一边，细川冲过来用力拍了下你的后背，向来冷峻的脸上也难得地出现了激动的红晕。没有过多言语，与围拢过来的队友们重重击掌，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是拿下首局如释重负的兴奋。
另一侧，佐内真也双手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她抬头望向记分牌，最终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
扳回比分的十分钟后，以29：27作为结尾，青叶城西拿下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你终于将这句话对着三枝真季说出来。
“只盯着我的话是不能让队伍获胜的。”
三枝真季又忍不住观察起北白川的状态，“很冷静啊……”
况且，“青城不会输哦。”有这份自信，你的情绪自然谈不上焦虑。
“被装到了… …”三枝回头对队友说。
“不，是你一直凑上去在挑衅吧，说实话我都想揍你了。”桐荫队员中肯给出对队长的评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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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比赛开始前，你拍拍手召集队友复盘上一局的劣势原因。
“中间两球没有稳住被桐荫抓住机会顺势拉开，主要还是因为前期的分差压力，多汲取经验。”
“是！”
“前网我也会多注意一点。”细川说的是她没有反应过来吊球的问题。
“尽可能完成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好。”
“我传球也会尽量分散一点球权... ...”伊藤想着，“轮转合适位置时再使用一点攻尽可能突破桐荫的防守怎么样？”
“也可以试试这种办法。”今井也简单说了几句自己在后场时的观察。
… …
监督远远站在一旁，“都不需要教练说上两句，讨论得很有条理。”
鸣田教练不奇怪，之前队伍大部分时间就是她们自己讨论分析，“她们能自己讨论找出问题以及解决办法当然更好。”
边上听着，桐荫的教练也没忍住插话，“队伍都很成熟呢。”
“啊，这点我们也没出什么力，主要是孩子们都很自觉... ...也是靠她们的优秀表现才能吸引赞助。”鹿丘监督努力压下骄傲的情绪，用没什么波动的语气回答。
桐荫的监督了然，顺着说，“有听说过，是东京的大公司。”
不过不管什么语气，鹿丘监督这句话听上去都挺... ...
“在炫耀呢，监督。”青城没有参与比赛的队伍里有人小声说。
“嘘——”她身边的人也压低声音。
这种话和我孩子能当童模的态度已经大差不差了。
... ...
你小喝一口杯子里的水补充流失的水分，目光环视着周围环境发呆，很快，走神的动作就变成了惊讶。
二楼岩泉一与你对上视线，他颔首示意，挥挥手，表示比赛加油。
“... ...”你面无表情把毛巾取下来，转身思考之前场上有没有什么不宜被熟人看见的场景。
不要尴尬，等会儿还要继续比赛。
一想到比赛，你波动的情绪瞬间恢复平静。
第二局的桐荫一反先前的节奏，从被动的机会主义转变，多次主动尝试进攻，节奏在队长的影响下更是变得激烈。
桐荫顿悟一般的表现让你们明白，之前她们也有观察的举动，也在试探着你们的风格和节奏。
理论上你现在应该不会有太惊讶的情绪，比赛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在桐荫队长对着你得意炫耀时，你的脑袋里还是响起了宫崎步的进化小曲。
那还说什么了，这局... ...不行，你不送。
“打起精神。”你说，“别给她们机会。”
在熟人面前输比赛的话会很不爽。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青叶城西vs桐荫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