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微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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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久违感到了一点焦虑。
上一次被卷到，还是同影山飞雄一起加练的时候。
你现在终于体验到了部分影山飞雄队友以及他对手所受的打击感受。
放课训练前，教室里的人零散离去，你没有马上去排球馆，而是先郑重询问了对此颇有经验的国见英，因为你听说两个人国中是同学。
“……”被叫住的国见英先看了看你，确认你并不是在刻意找茬。
见你的表情不似作假，他才说：“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毕竟最近让他们得到这体验的始作俑者就是你自己。
这种询问就像杀人凶手行凶后，返回案发现场的行为同样恶劣。
嘴硬的你露出温柔表情，表示自己只是关心大家。
“我也想了解一下大家的想法。”
看起来更过分了。
面对你执着不肯挪动的位置，国见英还是想了想适合给你的回复。
“... ...人和人之间有不同是正常的吧，我会尽量做到自己擅长的部分。”
老实说你对这话并不意外，这也是对你来说很“正确”的回答。
道理你都懂，你只是停不下来想要跟着卷的心。
和忍不住想去证明什么的行动。
“擅长啊... ...”你想着你擅长做些什么。
脑海内一闪而过的是你嘴毒的画面。
... ...这方面的擅长就算了，应该是你想错了，再想想其他的呢。
[这方面的赛道你目前可以说是一骑绝尘]
不用提醒你这个。
冷静，你压下不爽。
清楚自己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明天的比赛上。
“国见同学也去训练吧，明天见。”
“明天见。”
告别之后，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国见英无声叹口气，也往训练场的位置挪动过去。
……
“桐荫的队伍已经到了，”刚到训练场外门口，你听见细川说，“你刚刚不在，我去帮忙给监督送资料的时候看见了桐荫的教练，应该是在商量明天比赛的事情。”
那不是挺好的。
细川提醒你，“下午会一起训练哦。”
“嗯... ...教练们的安排？”
“是这样。”
你好像看见了教练们摩拳擦掌势必要压榨你们的潜力，挑起你们好胜心的样子。
“虽然可以下午就打，不过刻意把时间放在明天，是为了提高期待，以及让我们更正式对待。”多点心理压力吧。
“那种事情我不太了解，不过你的安排我都会认真完成的，”攻手把护膝连同思考的问题一起抛给你，“队长，加油啊。”
你接住了。
“我知道了，那么好好认识一下这些人吧。”
现在是靠谱的队长形象。
把教练的安排告诉队员，不出意外得到了严阵以待的表情。
“不能因为训练暗自较劲导致第二天肌肉劳损，知道吗。”你提醒大家。
“我会克制好自己的！”小宫山认真点头。
自由人不太喜欢这种情况，表情苦苦的，“这种情况算是凌迟吗... ...”
“这种说法也太过啦哈哈... ...”二传笑笑，“我们会注意的，御子。”
再紧迫一点吧，你们听见了教练们为催化你们无声地低语。
是最近松懈了吗？
队员忍不住自我反省。
“别想那么多，不停适应新环境也是积攒经验的一环。”你合手拍上两下提醒集合，“先做热身！”
那就先给对方一点压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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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枝真季带领队伍进入青叶城西时首先看见的，就是青叶城西有条不紊的训练场面。
接着在双方教练经理的引荐下队长握手认识，被教练放手下午的安排。
北白川是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女生。
字面意思，给人感觉像磁场中心的焦点。
挂着礼貌的温和表情，在短暂的对话中就能隐约感受到对方周全的安排和冷静。
和录像上表现的样子不太一样。
只是一支比较规整的队伍，也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比赛打起来又会是什么体验？
三枝真季想。
“路程这么远辛苦了。”她听见对方体贴的声音。
“没有，本来说好的合宿我们也没赶上。”
“那么大家就先一起训练吧，器材都在角落的位置，可以随意使用。”
“啊，谢谢。”
... ...
三枝真季回到队内，接应佐内真也问她，“感觉怎么样？”
“挺好相处的，但是感觉队伍的威胁性不高。”
“不要小瞧她们哦。”
“那是当然的。”
只是有点落差，那种感觉会剑拔弩张的场景完全没有出现嘛。
... ...
至于你这边。
二传也很关心你与桐荫队长相处的感受。
“感觉... ...她在期待我做些什么？”你微妙地说。
“做些什么？”对方复读一遍。
这种情况你也说不清楚，“总之先专心训练吧。”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挺明显的... ...你忽视掉背上不时出现的灼热感受，继续练习扣球线路。
虽然说现在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打出腰线球，但重复训练也是维持熟练度相当关键的程序。
……还在看。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看你，你有这么敏感吗？
不，你否认，清晰认知到只是对方表现得太明晃晃了。
不是仰慕也不是鄙夷，只是想看到你骨头结构的，堪比x光的露骨视线。
[那穿透力很强了]
“专心训练啊！队！长！”桐荫的队长不出意外被队员训斥了，虽然这种画面本来就属于“意外”场景。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倒可以理解为桐荫的队长在收集你的情报。
不行... ...你有点编不下去。
还是略显诡异。
“桐荫的相处模式也很有趣呢。”二传心态很好。
“很少见到让御子苦手的人啊。”自由人则是感慨这个。
这些情况确实少见，以至于到第二天准备比赛时，你有了放松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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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青城的队长做了什么吗？”接应对自家队长的属性心知肚明，“看上去等会对着你连发三个跳发。”
“那不是很好吗？”三枝真季说，“看来我的努力也是有作用嘛！”
接应的脸上写着“你到底都在努力些什么啊... ...”的字样。
半天的接触已经让两支队伍相互有了纸面以外的初步了解，比如将脸和名字能完整地对上。
“毕竟也只是半天的接触啦。”今井吐槽，“能大致记住一下名字就不错了。”
在教练的注视下自由人立马收起声音，迅速改变内容，“但是对于桐荫的战术我已经铭记于心！”
“那很好了。”你简单接话。
“御子看起来很期待和桐荫的对局呢。”
“某种程度上说桐荫的队长也帮我减轻了焦虑。”毕竟现在你只想着怎么打赢对面。
栗田惊讶，“欸，会有焦虑吗？能给北白川制作焦虑情绪的人到底是... ...”
“说什么呢，”你笑得温柔，“那种怎么会是人类呢。”
“... ...看来刺激不是一般大呢。”细川总结。
“附议。”
你单手握起排球，“闲聊到此结束，告诉我大家今天的目标。”
整齐的声音只有一个答案，“胜利！”
“那么，准备上场吧。”
... ...
可能是为了营造紧张的气氛，连两边的应援横幅都挂了出来，越是正式的形式，越容易让人联想到春高时的比赛。
那时两支队伍没能交手，现在多了这个机会，于是弥补似的，打起来恨不得投以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热情”。
不是声音有多大的较量，而是两边队伍的拉扯，就能明显体会到一球都不愿放弃的争执。
黄蓝的排球飞过球网，在接应的手中停留一瞬，随后到了后排攻手的面前。
被扣下的排球似箭尖被涂上磷粉的箭矢，与空气摩擦带出热意，不过排球没有像箭一样插入地板，自由人手掌的厚度垫起了排球。
将桐荫的进攻变成了青叶城西反击的机会。
虽然被接起来，但是一传不到为需要二传补救的球，攻手发挥的空间极小。
“机会球！”桐荫的副攻迅速判断，并准备拦截。
然后，她听见了青城队长的声音，“还没打出来的球就这么笃定啊。”
远离三米线的位置不适合助跑，灵活的手腕将狭窄的球线选择拓宽，强硬地在边缘打出直线，与桐荫的防守擦肩而过。
是刻意对着白线的打出的压线球。
即使有落于界外的可能性，不过比起相信北白川会失误，三枝真季更倾向接下排球，由自己创造拿分的机会。
“真也！”
接应将球直接打出。
没有二传作为缓冲，打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快球以及队伍迅速的反应能力。
这一球没有阻拦，或者说，阻拦没有起效。
排球触及地面，为桐荫带来一球胜利。
... ...
“虽然输球也是试炼的一种，不过现在我们还不太需要这种体验。”
看了看反超两分的分牌，三枝真季如愿以偿说出了惹人生气的话，接着紧紧看着你的表情，眼里充满了期待。
“不过体验就是说不准的事情，人生哪会一番风顺呢。”你笑笑，很顺畅地接下去，“没关系，交流赛的意义就在这里。”
是你会帮她们明白的潜台词。
可能是你的错觉，说完这句话后，对方肉眼可见的更加开心。
她之前期待你给的反应或许就是这个... ...你此前微妙的感觉终于得到解释。
吊球，斜线，后场进攻，原本只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能力，在你回话后对方几乎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来应对你。
“她不考虑连续五局比赛的消耗吗？”你的队友发出疑问。
看看对方的状态，似乎还支撑的下去，并且爆发出更多能量。
［宝可梦打一半进化说是］
好吧，就由你来拿下吧，不过你要先找找精灵球。
于是在队友托起球时，你主动要过球权。
面前的排球被竭力扣下，前排的位置太近，位于腰线，前排防守的位置也无法马上调整姿势，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就用力砸在了界内。
[……原来你的精灵球是这个配色]
你没有回话，只是紧盯对面，寻找下一个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