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光荣回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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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白川，你的上步……”影山飞雄在托完球后，主动同你聊起你的一些行为习惯。
能在任何位置都打的如鱼得水，这点影山飞雄确实优秀。
只是因为他对二传位置的执着，才一直在这个位置上继续精进技术，精进到甚至恐怖的地步。
至少你是想不出来怎么才能做到让托的球到最高点时失去旋转直接落下。
你进步已经足够夸张，不过每次和影山飞雄训练时，多少都还是会忍不住感到压力。
会去想自己怎么才能配合对方，让他的技术和能力得到最大发挥。
和宫侑训练时会自在很多，他的传球不会给你过多意志。
虽然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礼貌和善的人，却敏感的能把握到你的想法区间，给足你去尝试突破的空间。
当然，不该出现的失误他也不会轻易让别人揭过翻篇。
你对他们两个人间的传球风格，都已经摸索出一套自己的心得体验。
要说共同点，就是他们同样出众的天赋和好胜心了。
对比于宫侑的暗搓搓较劲，虽然内心同样也不太想被比较下去，不过影山更多抱有的还是对自己技术深入锻炼的想法。
“北白川，”影山飞雄在与你交流完技术心得后，有些迟疑，“你觉得我的托球对比宫前辈怎么样？”
这个问题对你夸张来说，是有点送命题的存在感。
你想了想，“... ...很精细。”
影山飞雄看着还想你再说两句，“其他呢？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哪怕是像日向那样对他的托球有更高程度的要求那样，也都完全可以接受。
“很完美了，影山同学。”你真心实意说，“不过比起技术上的磨练，要不要再多和队友交流一下呢？”
“交、交流... ...我们平时的交流很少吗？”影山飞雄表情看起来有些停滞。
？什么话？
你们明明平时除了指出问题，基本就全靠脑电波交流。
他难道都是一个人心里对话吗？
你可还没到成长到电脑读卡器那样，能完美扫描对方内心想法的地步。
也做不到眼神对视一眼就打出怪物快攻的程度。
系统慢悠悠又开始分析，［从个体的意识、动机、认知和态度等方面来看，他们的这种行为大概属于竞争心理，你似乎成为了他们较劲的一个目标］
他们都想证明自己的传球是最厉害的，也在借你去探索自己的上限在哪。
这点在你这里倒是没什么关系，只要不过分浪费你的时间就好，别说在短时间内为你提升了高额数值。
你更有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感觉。
系统简单得出结论［所以你很喜欢他们？］
单纯从既得利者的角度来说的话，你挺喜欢他们的排球能力。
“影山同学，要喝牛奶吗？”
打断了对方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你干脆买了牛奶作为陪训谢礼。
……
加训虽好但也需适量，经过长达四天的无休内卷，得到足够多的经验指导，你终于开始拒绝两人的加训邀请。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随着青训的进度走到尾声，总感觉有人不自觉的关注着你。
对自己是显眼包的事情明明已经有了自知之明，过于有穿透性的目光，偶尔还是让你会有种如芒在背的感受。
是前两天发球的时候不小心打中了相叶的后脑勺？还是说因为尝试换位的时候接球抢多了今井自由人的工作？
相叶前辈没有生气，今井也在一起买过饮料后得到安抚，那还有什么情况？
你甚至回忆起是不是给影山买的牛奶被宫侑看见。
回忆未果，刺人的视线先消失不见。
[是鬼舞辻无惨]系统用你之前的眼花乌龙，开了一个自以为幽默的冷笑话。
神金。
不过你也确实开始回忆，井闼山那个声音很像鸟海浩浦的主攻手，好像叫什么……“樱井”？
系统恢复了平淡无波的语调纠正你，[佐久早]
即使提到完整的名字，你依旧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 ...你有惹过他吗？
青春期的男生也太过敏感了吧。
算了，训练快要结束，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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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合！”教练将场馆内的所有人召集起来。
“把中场空出来拉网，你们随机抽组来一场比赛。”
这位教练虽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在赛场上活跃过，但也是国家级的退役运动员，独到的眼光及其老练的经验让这个天才聚集地内没有刺头出现。
早就习惯了教练奇思妙想的你们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停下手下的训练聚拢起来抽签分组。
教练准备好的签盒摆在你们眼前，让人排队抽取。
“啊，红色的。”今井抽出来木条后懒懒回答。
你手里是蓝色的底签。
好消息是成员多是经常一起训练、足够了解彼此的“熟人”，不过你们里面三个都主打主攻手位置。
“主攻相叶算一个吧，她是我们这里摸高力度最出挑的，”前辈们商量着位置的分配，“我一传稳定去自由人的位置... ...”
"北白川去打主攻手的位置。"教练出声说。
队友们也都顺势看向你。
你倒不是不能打，不过面前还站着三个主攻手，队里怎么看都很难让你打这个位置。
“广濑和斋藤去打副攻的位置。”几人的位置被教练三两句敲定，“去准备吧。”
“能习惯主攻的上步节奏吗？”相叶笑眯眯问你，“前辈可以友情提供一些诀窍噢。”
“没关系，”你慢悠悠回答，“让前辈看看我这段时间的学习结果也行。”
“欸——”
表现的结果是，你完全能适应得了主攻手的节奏。
一传和防守到位，在场上也能够迅速地根据赛场情况做出调整，进攻的决策也不会犹豫，被拦网不会泄气而是尽可能抓住机会为队伍增加得分... ...你看上去已经是足够合格的一个优秀主攻手。
其他人也大差不差，哪怕并不在自己最擅长、最有信心的位置也能打出应有的效果。
虽然和队友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这场比赛是你目前为止感觉打的最高质的一场。
不需要过多交流其他人就能心领神会补上漏洞，进攻的示意也只需要简单的沟通... ...战术的尝试也只多不少。
... ...
紧咬胶着的一分，排球久久不能落地，双方疲于防守，攻手也很难有精力选择扣球线路，拉锯战长到快要依靠本能跃起扣球。
斋藤从球场边缘捞起排球，相叶补救，最后这颗球直直飞向你的位置。
明白不能再拖下去，忍着身体酸痛疲惫的抗议信号，你控制自己垂直起跳，看见对面拦网想也不想的起跳漏洞，你最后打出直线球发力成功
“好球！”
重新发球的那一刻，你想，回到青叶城西大概又要花一段时间重新和伊藤磨合了。
直到比赛结束，今井也失去游刃有余的懒惰，挂在你的身上仿佛一条鱼干。
“... ...我恨你。”她感觉自己整场比赛下来，人都好像被你的扣球打肿了，不，是已经打肿了才对。
你安慰性地拍拍对方肩膀，不过仍然毫无愧疚心理。
把人拖去集合，教练训诫的声响起。
“你们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学校，在那里你们或许是天之骄子，但这在里有天赋者比比皆是，”女教练稳重的声音在空旷的内场回荡。
“训练到此结束，通过这场比赛你们也能感受到和刚来时的不同。我希望这段时间的训练能让你们得到尽可能多的收获，也期待你们接下来在全国大赛上的精彩对决。”
回应教练的，是整齐的弯腰和异口同声的话语，“感谢教练的指导！”
“解散！”
青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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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宫侑叫住你交换了联系方式，被安排好的高铁票送走离开东京，直到拖着行李箱重新回到宫城，你才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没有满满当当的训练内容，没有压迫感十足的比赛对练，回到宫城后就像是从某个高压的梦里醒来一样。
“北白川？”
嗯，还有熟悉的交流环节。
倒也不用你刚落地就这么热情的招待你。
标志性的身材紫白色运动服先出现在你的视线中。
“训练结束了吗？”对方问你。
“是的，”你先肯定，然后接着礼貌问了一句，“牛岛同学是出来慢跑吗？”
在牛岛若利回复你这句话之前，更为活泼的声音回答了你，“不是哦，若利是出来陪我买jump——果然星座专栏写的对，今天出门会有好事发生。”
“是吗？”
... ...那是什么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娱乐频道。
牛岛点点头。
蹦出来的天童觉拿着漫画书说，“若利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呢。”
“……”应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天童围着你仔细观察，“话说御子这次回来，感觉变高一点了噢~”
你本来敷衍的笑都因为这句话变得真诚起来，“真的吗？天童同学也是呢。”
眼神也越来越好使，怪不得拦网这么厉害。
有眼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光荣回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