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还有排球排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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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场地，被打扫干净的地板也已经恢复了干燥。看着对面背后属于自己学校的横幅和拉拉队，活动着手腕准备抛球。
制霸球场，你默念两遍，这种诡异的安心感，让你发球时的力道都放开了几分。
运气不错，三球全部落在界内。
白水馆：青叶城西
3：5
“好球！”队友不吝鼓励，每一次发球都大声肯定。
你重新将球握在手中，看着白水馆不敢放松的自由人和主攻手，抛球时手臂用力，将球的位置又抬高几分。
接着迈开脚步挥臂，球没有发出自由人渐渐习惯的巨大声响。
飘球。
后场紧密的防守让前场留出空隙，鱼跃也赶不上、仅仅两指宽的距离，是又一分的遗憾。
白水馆：青叶城西
3：6
第一局结束后像是被克制住一般，白水馆的节奏被你们握住，想突破却无能为力。
即使是前两场的比赛，也没有和青叶城西打的这样艰难。
是她们轻敌或疏于锻炼了吗？
不会的，她们比谁都重视这场比赛。
但是被克制一样的对局，怎么也撕不开的防守像阴影渐渐包裹起对方。
青叶城西对白水馆表现得太熟稔了。
申请暂停的哨音响起。
“对面也发现我们有针对性的分析过她们了。”千代明确对面此刻叫停的意义。
你想了想，点头，“应该会调整手段或者轮换选手。”
“不要紧张，保持我们的节奏，撕破的漏洞没有那么容易被修补完好。”教练安抚情绪。
……
“能发现问题就来得及补救，不要被对面带了节奏，处理好自己的细节就不会被轻易得分。”白水馆的教练沉下声音，“我们也不只有一种打法，给她们看我们的调整，让她们自己去烦恼。”
“是！”
……
问题真的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吗？
白水馆教练比谁都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队员的状态问题，只有赢下一局，她们才能相信自己的实力。
前提是能抗住压力顺利赢下一局。
暂停结束后再返回场地，你能感受到白水馆渐渐做出调整。
不再执着于一定从你的手中夺取分数，而是竭力改变思路，通过其他方式稳定自己的节奏。
虽然还有待磨合的地方，但白水馆确实运转起来了。
白水馆：青叶城西
7：8
岩泉一坐在后排认真分析。
“分差不大，但拿分还是很艰难啊，白水馆的实力不差，一传也都比较稳定……该说是被克制吗？”
“……是御子太不讲道理啦。”及川彻托着下巴感叹。
半年多的时间学妹就成长到这个地步，而且肉眼可见的，她还会在更远的地方继续生长。
她必然会被更多人记住，惊叹。
排球是比看上去要残酷的多的一项运动。要享受桂冠的荣誉，本来就是竞争激烈的事情。
但现在，至少青叶城西的位置还是向上的开拓者，不用担心下落的深渊。
“御子！”伊藤悠真大声喊着你的名字，排球也精准传向你的位置。
是和二传配合不知道多少次的进攻，要瞄准腰线突破防守。
毕竟副攻的也是进攻的一部分。
不是防守或发球，你起跳的同时挥动右臂，排球留出直线的轨迹，最后砸在界内。
“哔——”
白水馆：青叶城西
18：20
……
虽然得分的方式不止扣球一种，但是不能突破拦网，主攻能否为队伍带来获胜的信心。
两分的差距有时候很短，像只需一步就能跨过的浅洼，有时候又像难以翻越的大山。小小的雪球顺着雪坡滚落，角度得当能卷起足以压倒树木的庞然大物。
你看见了被接起的球飞袭而来的轨迹，以及起跳的最佳时机。
白水馆：青叶城西
23：25
又一局。
不管是强校的荣誉感还是对于输家身份的不甘，第三局，若是被直接抬走，怎么也不该是属于宫城区域决赛的水平。
已经没有了担忧的条件，对于白水馆来说连恐惧和流泪的时间都没有，只有背水一战。
摔倒也不惧怕，只想着多得一分，再得一分。
你能感受到自己体力在被消耗，呼吸也有了灼烧的热意。
对面副攻的眼睛紧紧盯住你，专注得再无其他。
扣球被拦下，暑期集训时被拦网的烦恼再次缠绕上你。
青叶城西：白水馆
8：11
一球，两球，被针对的感觉自然不好受。
你也没有了对外时的温和亲切笑脸，在对面看来危险的指数更是直线上升。
只是看着球的动向，步伐毫不犹豫。
……
树叶的绿茵最后遮盖住了日照，水洼的水面也不能再显现粼粼波光。
3：1的大比分拿下比赛，青叶城西成功出线，应援的呐喊声比你本人要激动的多。
你慢慢呼出一口气，感受心率加速后耳膜咚咚的声音。
队友的眼泪先滴落在你身上。
“赢了也要哭吗？”你迟疑。
“这是顺利的喜悦！”队友这样告诉你，“御子今天太帅气，我要爱上你了！”
……原来乙女光环还可以对同性生效。
哨音落定后一切争议消失，你在排球场内受到的关注也被无限放大。
双方再次面对面握手，比赛正式画上句号。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握手时被人紧紧握住，你看着对面想放狠话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副攻，主动说，“你第三局拦了我6球。”
“下一次，我会拦的比你更多。”
这个你没打算答应。
“下一次我也会拦的比现在更多。”
排球残忍的一面，你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
总归已经半步踏入了名为东京的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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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外头上还顶着毛巾，手里抓着外套，因肌肉散发的抗议信号，你很想直接回家倒头睡上一觉。
前辈先出现送上祝贺。
“北白川，恭喜你们，”岩泉一走过来，“我们看了比赛，很精彩。”
我们。
你看向岩泉一空空的背后。
“那个胆小鬼自己走了。”
吐槽对方的话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跳过这个话题，“谢谢前辈。”
“祝你们能得到更好的名次。”岩泉一摸着脖子，似乎有些不善言辞，“直播我也会看的。”
“会的，不会让前辈的祝福落空。”
岩泉一笑了一下，“那我就放心了。”
……这个样子你可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把外套里用来补充糖分的糖果送了出去当做祝福。
队长的集合声音来的及时，你匆匆赶回队内就看见伊藤悠真扑了上来给你一个熊抱。
“采访要来了，御子，恭喜你！”
补光灯就在背后快要赶来的采访人员手中闪闪发光，在你眼中简直快具象化成催命的锁套。
听完恭喜的内容，你配合着力道直接后仰。
队长及时上前接住你，让你的后脑勺不至于和墙壁来个亲密接触。
“御子，御子要倒了！”
“我不是故意的！御子不要死！”
“……死也太过了吧。”自由人提议，“至少也要到冠军后再死。”
“这话才是过分吧……！”
队伍吵闹成一团，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你倒在队长的怀里，对着监督慢慢提出自己的诉求。
“……可以先回去休息吗？”
“……”监督注视着你。
你用虚弱的笑容回应对方的“审视”。
［太假了］
闭嘴。
成功用装虚弱逃过赛后采访，得到了安静的个人时间。
蛋糕店中心大型的展示柜里摆放着精美的蛋糕、甜点，玻璃制成的透柜完全不能阻挡奶油甜腻的香气。
出门就遇上不速之客，是散心到这里准备进来看看的样子。
这个碰头明显都在两人的意料之外。
“……”你沉默和及川彻对视。
及川彻看着比你更不适应此刻的偶遇，情绪仍然快速调转过来，恭贺你成功获得了东京入场票。
并且关心你的行程，“御子没有赛后采访吗？”
“……”你还在组织语言。
“……”及川彻也沉默下来。
甜品店门口的气氛归于安静，只剩下不适宜的轻快音乐。
你叹了口气，把口袋里的牛轧糖递过去，“……是最后一个了，前辈。”
你真是个大好人。
……
表弟的电话也在比赛结束3小时后打来，衡量着你活动结束的时间，舅舅舅妈、表妹，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送上祝福。
说看了直播都很后悔没有来现场看看，不然一定会更帅气，然后邀请你有空再去神奈川玩。
就差夸你是第一副攻手了。
表弟的网球部好像也多了很多知道你是打排球厉害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你理智地选择了遗忘这个问题。
去神奈川这个话题还是搁置一段时间，直觉告诉你，下次去大概会更新很多陌生人出来。
下一步要先去东京……
系统思考片刻，打断你，［该准备考试了］
“……”
［不然在去东京之前，就要给自己积累一大笔作业了吧］
你可是刚刚助力青叶城西赢得宫城区域赛，不可多得的优秀副攻手……！
［检测到补习班老师刚刚发送的消息］
“晚安。”
……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还有排球排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