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赛博神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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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狗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狡诈。
看似对你散发好感，实则渴求桌子上的蛋糕。
在狗头缓慢靠近蛋糕的瞬间，黄濑凉太手疾眼快地将狗绳又是一扯，牢牢牵制住自家的狗。
看上去对它的性格了解的很透测。
“抱歉！”他及时控制局面。
“汪！”斑点犬明显很不服他。
“……”你。
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才能打断对话呢？你思考着敷衍对方的回答。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是表达自己其实是个哑巴……还是28离异带娃比较好？
你迟疑着打开手机，翻出来舅妈发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小时候的电子合照。
不好意思表弟，只要他不知道，就会原谅你长辈份的事情吧。
［……你认真的吗］
好在你真这么行动之前，黄濑凉太先反应过来，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表达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就差把自己学生证掏出来给你看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思考片刻，最后还是维持在外一贯的友好形象，和善给出联系。
但是会不会回消息就是另外一码事情。
交换完line，装模作样看看手机信息，你“恍然”说，“教练通知我们要回去训练，那就先再见了。”
“诶？好的，小御子有参加运动社团吗？”
你拧了一把自己的肉，让自己不要因为奇怪的称呼皱起表情，“……是的。”
对方因你的回答扬起灿烂笑脸，“真巧啊，我也有参加社团，说不定我们还是同类型的运动社团。”
黄濑凉太脸上，写满了求你问他两句的渴望，好像很想说两句什么。
你摁住他家想热情扑上来的狗，最后在临走前还是如他所愿好心提问。
“……你参加的是什么社团。”
“是篮球社。”
他之前说他是哪的学生来着？帝光？
噢，全国大赛冠军。
你们运动少年别太嚣张。
“……吃蛋糕吗？这款味道还不错，太多我也不能全部带走。”你笑眯眯做出结束话题的最大让步，绝口不提自己已经明白对方隐晦的“炫耀”。
把自己点的两个冰淇淋蛋糕其中一个送给对方后，你匆匆离开。
气氛太过微妙，再不走，你就要后悔自己为什么送蛋糕了。
居然会因为担心让别人尴尬而送蛋糕……果然还是最近都没打工，导致心肠变软的缘故。
［……］
系统还在细微的电流声中沉默。
已经十来分钟，你都拎着蛋糕坐公交回到了合宿地点，脑子里的底噪还是一直没有消失。
你差点以为系统出了问题。
不好意思记错了，它本来就有问题。
［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它倒是能斩钉截铁回答。
你也就假装没有想起对方最开始只是个病毒的事情。
没有更多交流，吃完打包回来的冰淇淋蛋糕，你在房间里拉伸筋骨，等到室友来叫你出去散步慢跑。
伊藤同学拉着你，积极地向你宣扬排球队锻炼精神。
你听得左耳进右耳出。
最开始答应出来跑步，也只是出自昨天下午的队训中你扣球失误，不小心让同窗的后脑勺受到“重创”的小小愧疚。
感受着肺里的气体挤出去，带着凉意的新鲜空气又涌进来。
按着人群稀少的路线慢跑，入目是远离中心城区的矮房和被规划好的场地。
跑了大概五公里，锻炼着自己的肺呼吸能力和心脏，你渐渐感受到耳朵边是自己心跳的规律声音。
耳边好像都能产生有人问你喜欢跑步吗的幻听。
“御子？”伊藤再次重复询问，“你喜欢跑步吗？明天再一起跑步吧。”
原来不是幻听。
你下意识地就开口拒绝，“……这种事情偶尔来一次就好。”
总感觉答应下这句话会被迫出卖灵魂。
话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这种错觉呢。
想不出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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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稳步推进，你不仅学会了打小直线，面对拦网，球线的选择也越发清晰。
洞察的技能在日夜操劳中成功升级，你的排球体验越来越好。
刷成就和升级过剧情一样是会让人上瘾的。
每学会一个排球小技能，你就感觉自己是丰富了什么知识图鉴。这种青春重来的感受，让你想起到处抓精灵O可梦的青少年时光。
能让你印象深刻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单纯是那个时候的游戏爆率低的出奇，花费的时间过多所以强硬留下记忆。
不止找不到还看不清，眼神不好可不一定看的出闪光到底有没有出现。
比起4096分之一概率的闪光O可梦，果然打排球好多了。
而直到合宿的日子快要走到尾声，你才知道合宿地点背后就是一个弓道场。
至于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会有人垫的球被吹掉出来的树枝打飞呢？
你看着地上两指粗的树枝，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这东西不是对准你的脑袋奔袭来的。
围墙宽度长的吓人，看了一圈才发现是半包围的结构，而对面场地的门大概率在这面墙的对面。
你老老实实搬来椅子，看对面有没有人 。
拍拍手上的灰，耳边还留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刚站稳，就有“贵公子”和站在椅子上冒头的你隔着墙对视。
“……不好意思，能帮忙捡一下排球吗？”你毫不意外地棒读。
“好，稍等。”
对方正思考要怎么处理“不速之客”，看见你冒头，于是捡起排球靠近围墙，将它轻抛给你。
你道完谢掉头就走，大有看见越级boss的落荒而逃感。
越好看的少年越有毒，遇见就会变得倒霉。这点在及川彻和影山飞雄身上，你已经感受得够多。
……
顶着超吸水性聚合物的称号，你光荣回归宫城。
与此同时，随机出来的生日日期将近，不少人陆陆续续的给你寄来的生日礼物。
你第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礼物用意，以为是大家统一时间送礼，甚至准备了回礼寄出。
等到生日当日的凌晨，顶着电子屏幕满屏的抽象烟花和花哨配字怨气苏醒，你才在系统的提示下后知后觉，这些原来都是属于“你自己”的生日礼物。
谁生日礼物是会送人排球规则书啊？
规则天天改，厚的和砖一样的东西，居然是你的生日礼物。
你微妙地关上封面。
……
而收到回礼的幸村精市戴着和真田弦一郎款式一样的护腕面面相视。
“……”
有人问起来感慨友情真好，是不是一起去买的护腕。
毕竟款式一样，唯一的变化是颜色。
幸村精市低头看了看这不走心，但足够合适的礼物。
简直充满了边界感。
很有对方的风格特色。
最后笑着回答：“是亲人送的礼物。”
真田弦一郎也点头赞同这个说法。
“真巧啊”这句话，队员高情商地没有说出来。
.
*
合宿结束，你迎来了自己的个人时光，但不多。
仅仅过去两个小时，就遇见走失的小孩啼哭不止，让外出买宠物猫粮的你站在原地举步维艰。
对方肺活量很好，十分钟后降雨量依旧不见减弱。
你拧了拧衣角，“……这就是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吧。”
［不是这么用的］
犹如天上降魔种，真是人间太岁神。
［……］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嫉妒你的才华］
小孩子看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哭的更加厉害。
本来可能是因为委屈想哭，这下就是单纯害怕了。
［现在要怎么办］
你只好蹲下来安慰小孩，用兜里补充糖分的糖果换取一会平静，直到小孩被找回来的家长带走。
假期里上午多数人都很难准时起床，不用上午晨跑的你尤为如此。
睡过早饭，慢悠悠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打算买点面包果腹再去下午的训练。
这么平常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你在街道拐角拎着面包，习惯地准备避让，躲不开就打算接受意外，用愈发钢铁的肩膀硬碰硬。
但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对方红色的身影被你撞了出去。
飞出去的还有你款式眼熟的游戏机，降落在绿化带的灌木上。
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次遇上碰瓷的。
？
你低头看看手里的面包再次确认。
你才是没吃早饭的那个吧？
蹲下拉人站起，本来因为尴尬还想拒绝的对方，在你直白伸出的手下只好默默配合。
“研磨，都说了走路的时候不要玩游戏……”告诫的声音接踵而至。
黑发高个子男生快步走出来，“不好意思，他没看路，你没受伤吧？”
被叫做“研磨”的挑染黄发男生也对你乖乖道歉。
你把刚刚捡起的游戏机翻看外壳有无损伤，是否正常开机，然后递给对方。
“受伤的可能不是我……你没事吧？”
“……没事，不好意思。”他又说了一次抱歉。
太好了，不用赔偿损失。
你拎着面包走了。
留那两人在原地感慨宫城女生身体素质实在是好到可怕。
……
训练遇上瓶颈，专注训练大力发球的你，对于界外球感到略微苦手。
既要避开自由人的防守，给她球会落到界外的错觉，又要保证球的落点精准靠线在界内。
你发球的力道很足，但是准头的手感实在是微妙难以把握。
不再像开始顺风顺水那样推进新技能，需要精雕细刻一步步修正自己技术的不足之处，这个过程无疑是磨人的。
天气迎来第二波升温，你的情绪也越来越容易产生波动。
自由活动时间，你躺在休息室，把毛巾盖在脸上降温降压，假装自己是一条死鱼。
系统又开始为你胡乱分析，［越来越易怒可能单纯是你素质低］
神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赛博神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