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头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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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这么取的名字。”你犹豫几次还是询问。
［观察历来数据得出的结论而已］
……大公鸡还差不多！
你至少和公鸡还有起床时间这个共同点。
取的很好，下次不许取了。
你诚实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得到系统可能会将反馈纳入数据库的回答。
抱着怀里的猫猫舒缓心情，过了一会，再看那个金光闪闪的称号还是让你深深吐气。
作为第一个特殊金色成就，「宫城摆摊王」的称号都被压在下面，黄色的巨型字体更是看得人心慌。
是会让人汗流浃背的金光。
旁边还有可以展开的小字描述：
「佩戴该称号可以获得30+特殊气质加成。
（虽然无法拥有如同辉夜姬光辉一般让人无法忽视的美貌，但你有月辉一般让人无法忽视的社畜气质啊！）（缩略）」
如果忽略掉诡异的描述，它确实只是一个常见的称号加分机制。
……但是到底是谁会想有这种社畜气质啊？
一番努力，你在面板角落找到了隐藏这个傻逼称号的按键。
你的手稳稳摁下，根本不用犹豫，选择把这个称号封存。
［你看起来不喜欢这个称号］系统停顿后陈述。
“……一般来说，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种称号吧。”
伸手把猫咪因为玩闹而翻折的耳朵捋顺，你也不想和一个没有人类感情以及羞耻心的系统再沟通这种问题。
［下次的称号会好好考虑的］系统保证。
“不用称号也挺好的。”你真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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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或许是想起来你现在仍是高一在读生，于是给了你一点学生身份应该有的学习任务。
对于一个自觉的打工人来说加班是常态，对于一个自觉的高中生来说补课也是常态。
坐在补课班里，你缓缓叹气。
除了换了个地方，这和打工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符合优等生衡量标准，补课也并非必要选择］
你想起系统颁发的难到抽象的考核卷子。
……那种优等生衡量标准是按照筛选新人类来的吗？
好歹你曾经的成绩也算是名列前茅，系统发送的题目明显超纲太多，一眼看过去，字符顺滑溜过大脑便不再留下痕迹。
对于正弦曲线能否组合成一个带有棱角的信号的公式……大哥，这种东西你得问傅里叶和拉格朗日。
嗯，数学大学以后就不常用了，记不住也很正常。
你安慰着自己，又选择打开另一份地理题接着写。然后发现地理之所以叫做地理，就是因为没有天理。
即使知道是游戏乱出题才导致你无从下手，但那一刻的动摇无法否认。
就像高手过招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生死，你一眼也看到漆黑一片的未来。
你是真的感觉自己的智商仿佛有难言之隐。
“……”
确认地理的答案只需要1秒钟，质疑答案却要59秒。
你以前是挺聪明的孩子……是吧？
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连左上角状态也出现低迷的debuff符号。
［补课时间也并非周末，应该不会太抗拒才对］替换了部分打工时间，理论上疲惫度也大幅度消减，系统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你的精神消耗。
看来对一个人精神上的打击，会比□□上的打击更加使人憔悴。
下午安静的补课教室内，短暂响起控制音量后的提醒。
“北白川同学，你的笔。”那个人主动弯腰替你捡起中性笔。
“谢谢。”你老实接过，看了眼对方的头顶，“……白布同学。”
好感度在静音状态下无声加2。
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你埋头苦苦刷题，妈的，这病毒最好不要有落在你手里的时候。
快要接近的夏日对其他人来说意味着大海、沙滩、汽水和假期。
对你来说还有另外的意义。
……
白鸟泽是住宿制度，虽然学校里有大部分能直接购买的生活用品，但偶尔也需要出来采购不常见的东西。
这其中包括专业的护理用具，仙台市的宫城野区有许多体育用品店，大型连锁店也随处可见。
在周边的强力竞争下，小型服装店的生意可想而知。
反季打折可是促销的常见手段。
牛岛若利低头看正蹲着挑选特价羽绒背心的北白川御子，思考自己需不需要出声打招呼。
不打扰对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从牛岛若利最开始没有挪动自己的脚步来看，他内心的实际想法应该不同。
“北白川。”他叫出对方姓氏。
你回头就看到一大片阴影遮盖自己。
“冰、要吃棒冰吗？”你及时改口，梗着脖子瞟对方校服的胸牌，“牛岛同学。”
好像是三年级……算了反正也不是你学校的。
更何况实际上也是你更大，不用敬语也还好。
“……”他没有纠正你。
你把购物袋放在脚边，买了棒冰掰下一半递给他，他犹豫后接过水果棒冰，还说了谢谢。
固力果棒冰好吃……你坐在车站椅子上想。
“白鸟泽和青叶城西不出意外下次比赛会碰上……在你们赢了乌野以后。”牛岛若利低沉的声音很有厚度，有让人信服的感觉。
“嗯。”你没仔细听。
接着他继续说：“青叶城西不错，但胜者会是白鸟泽。”
“……”现在轮到你沉默了。
你又没怎么关注过学校排球部的比赛，对对方的狠话感到茫然也很正常。
要怎么回答，说你的语言实在是诙谐，让人捧腹？
要不你把棒冰还我吧。
你想了半天只好干巴巴地说：“那还挺让人拭目以待的。”
好感度又叮咚乱响，可惜你开了屏蔽后听不见。
回到家给今日做个总结，
冰棒损失半根，被放狠话一句。
亏了。
找机会把这句话转述给了两个前辈，你成功看见了及川彻跳脚的样子。
在前辈的怨声里，突然想到有没有忘记什么……乌野、乌野像就是翔阳在的排球部吧。
想想对方积极为你捧场的样子，不存在的良心都微弱刺痛一下。
“要来给我们应援吗？”及川彻恢复一些冷静后问。
你回答刚想好的决定，“下一场不行，要去给乌野应援。”
“乌野的下一场……不就是和我们打吗？”
“啊，抱歉呢前辈。”你毫无诚意地回答。
“御子你的表情看不到抱歉呢。”
“是吗。”
“不过没关系，赢的会是青叶城西，御子你要小心别太难过噢。”
“不会的，”
你假笑着回应，有点想不通大家对于排球的胜负心怎么如此强烈，连放狠话的格式都大差不差，“前辈也多多备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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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应援，但你也并没有准备多少东西，顶多是带上了自己的人和书。
膝盖上书与本子封面的数学二字，也让人很难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来借机赶作业的。
真的坐在青叶城西旁边的位置上，一样的校服，不同的位置，迎着怀疑视线也毫不动摇的姿势更加显眼。
穿校服没其他理由，只是下课了直接过来，懒得回家换衣服而已。
多走10分钟的路，相当于1000步，接近500米的路程。
怎么算都是看完比赛直接回家比较方便。
日向翔阳看见你后蹦得有三尺高，在队长的镇压下收敛冲你挥手，“御子！”
日向的声音后，影山飞雄才注意到你的到来，和他想要耍帅的前辈西谷夕一起向你点头，没想到动作意外一致。
“今天的球，我感觉全都能接下来。”西谷夕表情安详。
“好！保持这种状态！”不明所以的泽村大地拍着队里自由人的肩膀大力鼓励。
菅原孝支紧张的状态得到缓解，跟着笑笑鼓励，更看不出之前的想法，“很厉害啊。”
“好了，热身吧！”
“是！”
……
坐着不动，系统就自顾自地给你发了好几个合照成就。
日向翔阳的弹跳力确实给了你很大的冲击，知道这个快攻离不开影山飞雄精准的传球，可他跳起来时，真的会让人惊讶他和其他人是不是在一个物理世界。
变形的球体压在实线内，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沉默了场馆，然后是沸腾的讨论呼声。
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
比赛仍然在继续，胶着的氛围影响到观众席，青叶城西的应援声齐而洪亮，你合上作业认真看起来比赛。
直到结束，除了满怀遗憾输者，几乎没有人不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比赛欢呼雀跃。
［感觉怎么样，创造自己事业比一身汗的男生更有吸引力吧］
系统病毒越来越喜欢询问你的看法和感受，并试图教唆你创业。
创业和爱情你一个不选。
任何不与智商匹配的财富都会以各种形式流回市场，通过系统的试卷洗礼，你已经对这点铭记于心。
“……”你说，“教练，我要打排球。”
［……］系统沉默。
站护栏那年纪挺大的老爷爷回头看了你一眼，看上去对你观感不错，“行啊，身体素质不错，你找系心说吧。 ”
不，你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是电话号码。”
你真的没那个意思，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头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