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荔枝白桃奶

9、撞破社会哥打架 打架

　　林念底子不错，平时也很刻苦，是老师眼里不可多得的好学生。只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有些敏感和不自信。
　　可她觉得要对陈错改观了，要在陈错中二脾气差还善良的标签后加一个不学习。
　　林念上课认真听讲做笔记时，陈错在睡觉。
　　林念下课在作业中埋头苦干时，陈错在睡觉。
　　林念用空闲时间背诵知识点时，陈错在睡觉。
　　林念好奇他到底哪来的那么觉可以睡。
　　彻底改观是在一次晚自习后。学校后的
　　林念本想赶在关宿门禁前去小吃街买份炒面。可是炒面的小摊没开，林念便想在小吃街随便转转，买些其它的回去，逛着逛着就到了小吃街尽头。
　　小吃街尽头两边的路灯已经坏了，这里冷冷清清，鲜少有人经过。不远处，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不甘心地抬起头。
　　“别让我再看见你。另一个蹲在男人面前，一字一顿嚣张地说道。指尖猩红，烟从他嘴中慢丝条理地吐出来，喷在趴地上男人的脸上。
　　林念听到后一怵，完蛋，不小心撞破社会人打架了，快走，不然被拉去一起打了怎么办。
　　不对，正在抽烟的人，是陈错。

　　“滚。”陈错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
　　那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走之前还恶狠狠留下一句“给我等着”。
　　陈错缓缓站起来，掐灭手中的烟，烦躁地扔在地上，又不耐烦地拿脚尖碾了碾，抬头——
　　林念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平时较为宽大的校服贴在身上，更衬出她的娇小。乌黑的头发软软地趴在肩上，发圈上的小熊显得格外乖巧。她的脸很素净，眼睛无辜又单纯，总是叫人相信她，而此刻，她的脸上闪着惊慌。
　　陈错的视线定格在林念的眼睛上。
　　空气仿佛已经变得黏稠起来，浓墨一般的天色翻滚着，小摊贩的叫喊声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林念吞了下口水，看到陈错的眼睛里闪着不明的情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从没见过陈错这么疯狂的一面，她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些什么，可她看不透陈错。
　　陈错在对视中先败下阵来，他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林念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林念想开口叫住他，可话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只看到陈错慢慢地走进了夜色中。

　　赵远持家在离学校不远的小院里，父母最近出差，家中只有他一个人，游戏正打到白热化阶段，他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赵远持扯着嗓子问，但无人回应。
　　他还是开了门，陈错站在门外，身上还有些尘土气息，但是表情似乎有些落寞，陈错没说话，走了进去。
　　没开灯的客厅里一片漆黑，陈错将自己融进黑暗中，“嗒”，只有打火机响动的声音。火苗在黑暗里跳动着，映亮了陈错的脸，可是还是看不清什么情绪。
　　陈错把烟凑上去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溜了一圈，从鼻子缓缓喷出来。
　　长久的静默。
　　赵远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记得上次见陈错这么脆弱，还是在他外婆去世的时候。
　　赵远持突然反应过来，“妈的，秦奋那狗东西又去找你了？都上高三了那畜牲还有心情找你，狗杂种一天天能不能消停消停。”
　　陈错在黑暗中还是一言不发。
　　秦奋，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但那个人似乎不配称作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