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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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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地翻出了麦浪,玉米粒熬成了粥。蔚蓝的晴空下,奔跑着少年和少女的身影。大铭说,青春就应该是我们这样。
本人女,姓傅名雨秋,我朋友都叫我秋哥。除了大茗,他总是故意叫错我名字,秋雨秋雨的瞎叫 。
我妈说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希望多下雨,等到秋天了,我家地里能有个大丰收。
我这名字,吉利。
话说从我姥姥那个年代开始,就闯关东。上辈人拖家带口来到这片黑土地,也是为了讨口饭吃。好在上天保佑,风调雨顺,五福丰登。
所以,我姥也就在东北扎了根。后来,我妈到了适婚年纪,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一直相亲一直黄。直到有一天,我妈和她弟(也就是我舅)吵架,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嫁给了老实本分的我爸。
以上,都是我妈跟我陈述的版本。具体是不是真的,我那时还没出生,本人也不是很清楚。
自打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住在衣侠镇的楼房里,说是为了方便我上学,因为我姥还指望我成为全家的唯一一个大学生呢。在依河乡下也还有一个老房子和几晌地。农忙就回乡下去,不忙的时候,我爸我妈都是在厂子里上班。
我也深知父母的不易,上高中的时候也很卖力,奈何天赋不到位,数学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
被数学折磨的无数个夜里,我痛苦,我迷茫。我越迫切,越找不到出口。
更让人烦躁的是,我家隔壁一直在装修,吵个不停。让本来就潦草的数学卷雪上加霜。
也不知是我太有礼貌还是怂的要命,我愣是坚持到装修完毕了,新邻居搬了进来,也没表示一句抗议,我想如果我妈在,她定是要去隔壁讲讲道理了。
刚过完五一,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早上煮了点面条,简单糊弄一下肚子,背着老沉的书包上学去。刚走到门口要开门,这时,门响了。
有人在外面敲门。
我警惕地扒着门眼朝外看,看见了一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男生。
我见他白皙干净的面容,没有侵略性,也没什么危险,就开了门。
“你好!我住这,给你的。”那个男生指了指隔壁,又递给我一包板鸭,笑起来阳光极了。
“你好~”我这个人吧,优点之一就是反应慢,也顾不上接板鸭,也忘了问他名字,只是眼睛盯着他身上穿的和我一样的校服发呆,脑子里想的是,我们学校就那点人,我怎么没见过他。
显然,手中的板鸭没送出去,那个男生有些尴尬地把手垂了下去。
“耽误你上学了吧,别迟到了。”他没有底气地说道。
直到看见他神情有点慌张,我才反应过来,“你是我邻居啊。”
“对,我叫肖然帆。”
肖然帆,这个名字很好听,好听到我专门用一个新的笔记本把这个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