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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 一切的开始 ...

  •   横穿南极洲的戏剧被资本家扯断了帷幕拉入现实,被金币浇筑的船体连油舱都灌满了利益,普通人自愿献上大把铜币,只为能更加接近上流阶级,哪怕只有一点,毕竟没人想一辈子只做一无所有的平民。
      一个平淡的旅行是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但创世主似乎很乐意给乏味的篇章添上一个荒诞的结局,可能是无心一笔,又或者是蓄谟已久的戏剧。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好比命运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玩笑虽小,但又足够致命。
      很老套的剧情,一如剧场上演的罗曼蒂克爱情的结局,富丽堂皇的船体撞上了暗礁,锋利的石刃划开船体,海水涌入缓缓弥漫船舱,第一声尖叫点燃了所有人的不安。
      混乱,吵闹裹挟恐惧显露在外,平民贪生祈祷,权贵则破口大骂,所有人都在逃窜,所有人都在尖叫,却又都阻止不了海潮汹涌,水滥于船。
      船静沉于喧嚣的海线,一同带走的还有噪音,很快,海面归于平静。
      我见证了它的启航,我见证了它的沉没。
      我捂起耳朵,我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咒骂,尖叫和痛苦哀嚎,我闭上眼睛,我看到了弯曲的手臂,推搡和不再挣扎的尸体。
      它们都沉没于海底。
      我想做些什么,但我又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所以我只是静静的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无喜悲的看着它淹没。
      一切与我无关。
      墨黑的黏液爬上石头,触碰到我的指尖才停止移动,“它”也注意到了岸边的动静,但“它”从不像我这样无措。
      “它”在吱吱笑。
      “瞧啊,小莫理多,那就是人 ”
      我默不作声,“它”似乎是觉得我变得无趣,微凉的触感从我手背上缓缓挪过,“它”故意压低了声音来发表“它”对人的见解。
      “它”好像说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它”似乎在夸耀人,但又好像在讽刺人。
      “它”说人总是贪图享乐,他们似乎一生都在追随财富,权力以及地位,而至于失其本心,从其欲望。
      但“它”又说,人是最感性的动物,换句话说,他们很会共情,却又总是为自己的幸运心存侥幸。
      “它”说了很多,好像顺理成章,但又好像前后矛盾。
      我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它”的演讲,心无波澜的向“它”抛出了我的疑惑。
      “那我,是人吗?”
      “它”哑了声,仿佛我问得问题与“它”与书上所撰写的史莱姆谁速度更快一样困难,但又似乎没有可比性,毕竟史莱姆只存在于幻想故事中,可“它”确实确确实实地存在于这里,存在于我的面前。
      总而言之,这个问题好像并不困难。
      我抬起手指指了指远处平静的海岸,又指了指自己
      “人有会动的薯条…。”
      “那叫手指亲爱的,我跟你说过少看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漂过来的旅游混蛋报刊,它们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可是他们的…手指长得和薯条一模一样,他们白面披萨上的洞一张一合甚至能和我一样发出噪音。”
      “该死的上帝,我**回去就把你那些**到极点的报刊都吃了!!”
      我发誓我从“它”的…脸上看到了愤怒,纵使“它”的脸和“它”的身体长得一模一样,我无措的绞着手指,尽管我内心如海面般平静。
      “我的意思是…我长得和人一模一样。”
      “请允许我纠正一下亲爱的,是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这两句话意思应该是一样的…所以我是人吗?”
      “你不是,亲爱的,人是脆弱的,他们的生命易逝而短暂,而你不一样,你远比他们强大,也比他们…幸运的多。”
      “它”似乎很少这么正经地与我谈论关于我的事情,毕竟“它”总是喜欢一带而过或者缄而不谈。
      但是是“它”发现的我,尽管“它”总是对我隐瞒。
      或许…
      “它”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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