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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宠爱 萧定权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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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坐在马车上,脑子里想着朱娆姜。昨天晚上打了她之后,朱娆姜就像撒泼似的朝着他又踢又打,打了一阵突然就抱住他,哇哇大哭起来。
朱娆姜那两下子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反而觉的很有意思,一直让他治的温顺的小兔子似的,突然一下子发起疯来就是小疯猫。这要是别的女人发疯,萧定权早把人拖出去痛打了,朱娆姜不一样,她长的漂亮,昨天疯打疯闹竟也是粉面含春,撒泼也是娇滴滴的。
尤其是后来趴在自己身上哭,要哭碎了似的,两手就抓着他,就好像全天下就剩下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朱娆姜恨死萧定权了。从一开始把她从牢里带出来,就一直欺负她,利用她,昨天还打她。她父皇都没舍的动过她,让他拽到地上踹。朱娆姜昨天真的是存了拼了命的心,可打着打着又觉的,凭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将对方打死,可是对方要是真动起手,就是打死了也是白打。
赶快就转变了方向,扑到萧定权身上就哭。越哭越委屈,她父皇死了,好好的天下让他们萧家人抢去,自己沦落到任人欺凌。她想起魏存礼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不相信又像是替谁难过,想起来她心里就剜了肉似的疼。
朱娆姜这天早上起来,吃了一碗粥,两个包子,外加一碟糖醋藕片,早点都收拾下去了,她又突然很想喝石榴汁。巧玲拿着篦子坐在花厅里给她压石榴汁,朱娆姜坐在一旁收拾收拾花草,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子,专挑那些生长的粗壮碧绿的叶子剪。
“小夫人,你怎么专捡好的剪啊。人家都是收拾长黄了的枯叶啊。”巧玲是个好丫头,一边卖力的搓石榴汁,一边还和家主答话聊天。
朱娆姜对巧玲的话到是毫不在意,一剪子下去剪掉一大片,一边说,“你懂什么呢,每天浇下去这么多水,该黄还是黄,这就是这些叶子长的太壮了,水都叫他们给吸走啦。”
“那也没有您这么鼓捣的,要黄一起黄,过两天就得枯死。”
朱娆姜坚持不理,一意孤行,把花厅里大大小小的盆栽都剪成了秃顶。
她是实在闲着没事干了,以前的时候还有的是丫头和嬷母,聊天说话也是个热闹消遣,再不济还能找别的姐妹堂妹凑个趣。现在她连巧玲这个丫头都是厨房临时拨过来的,伺候她的时候归她管,不用了人就还得回厨房干活去。
朱娆姜自己一个人腻了,就想有个人同自己讲讲话,讲些无聊的废话也是好的。她千方百计的留下巧玲给她干活,巧玲到是也觉的她这的活清闲,愿意留下同她做伴。
快到中午萧定权忽然就来到朱娆姜住的小院,事先也并没有人通报,朱娆姜正喂鱼呢。瞪大一双眼,很吃惊的看着他,带着几分稚气,“你怎么回来了?”
她听巧玲说后院有人养了一窝兔子,下了小兔子,说好了一会给她抱过来看的,萧定权这一来,下午是看不见了。
萧定权也不答她,进屋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饮下,才开口说,“我自己的府邸,想什么时候来还要请你示下不成?”
朱娆姜见他故意找茬,转过头不做声,自己玩自己的。
“过来!”
想说不去,有了前两天的教训又害怕他突然翻脸,她想,横竖自己是打不过他的。放下鱼食,转过身的功夫,脸上就重新带上笑,很有些娇媚婉转的样子,“我过来啦。”
萧定权见她这幅摸样,心头一热,手搭在她的屁股上,一把摁到身前,探身同她调笑,“这几天也没顾上找你,想不想我?”
她大眼睛眨着,忽闪的睫毛乱翘,笑嘻嘻的抿着嘴,说,“我不知道啊。”
“想不想我都不知道?我看你是欠收拾。”说着,一口咬住她的嘴,从舌头到口腔,囫囵的舔舐着,萧定权是武人的体格,朱娆姜让她肋在怀里,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要喘不上气了。
萧定权一放开她,她就闹着要憋死了,叽叽喳喳的吵着,脸上红扑扑的活泼又可爱,萧定权看着喜欢,觉的朱娆姜实在是很合他的心意,调笑着开口说,“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弄来。”
萧定权今天心情好,朱娆姜试探着把头躺在对方怀里,撒娇的口气说,“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呢。”
“呵呵,在卖乖,那就算了。”
“别啊,我说。”她在他怀里扭成了活鱼,上蹿下跳的,萧定权眼神暗了暗,手搭在她的腰上,攥紧,“我想再去南衙大营看看。”
她说完这话,马上抬眼偷偷窥了窥他的表情,萧定权垂着眼皮,眉目动了动,淡淡笑道,“去那里干什么,忘了前两天那顿打了?”
朱娆姜闻言垂下头,闷了闷,开口说,“我是想看看魏存礼,怎么也是当过我师傅的。”
萧定权这时候低下头,咬着他远远地耳朵,低声呢喃道,“这个不行,在想一个。”
眼珠子转了转,看见萧定权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裙子了,无奈赶紧换一个提出,“那我想要一只兔子。”
“兔子?可是这里的兔子。”萧定权一手抓住她的一只胸脯,找到那顶端的地方揉捻,看着朱娆姜在他身下轻声喘着气,就低下头,用牙齿叼住另一只,嘴里含糊的说道,“你要几只,我就给你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