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生若只如初见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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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哥，我也要听。”李东海挤过去坐进狭小的空间里。
金希澈张口欲骂，看清来人是李东海后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让出些许地方给他。
这椅子算是金希澈专属的，即使他不在也没人敢坐，更何况他坐着的时候去抢呢，除了眼前这个正拽着自己耳机的人。
“呀！”
李东海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的侧身靠在金希澈肩上，听着歌靠着软软的“靠垫”闭目养神真是太惬意了。
金希澈无奈的瞪了他一眼由他去了。
别的班的练习生从门口经过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驻足张望，那样美丽的人儿就那么相依相偎着，美好到让人移不开目光，时间也忘而却步。
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李东海总是会想起，那张椅子，那共用的耳机，那相偎的温度。等到开始怀念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离开的太久太远。久到记忆中熟悉的测脸已开始模糊，远到再也回不去了。
朴正洙也不忍心打扰那么美好的画面，可是………
“东海。”朴正洙推了推李东海叫着他。
“嗯？”李东海似乎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社长要见你。”
“MO？”
“公司要推一个新组合，你被选中了。”
“诶？”李东海下意识的向金希澈看去，金希澈仍闭着眼睛，似是没有听到。
“快点去吧，让社长等不好。”
朴正洙拉李东海起来，李东海愣愣的跟着走。朴正洙却回头望了一眼，果然对上金希澈若有所思的眼神。果然，朴正洙不禁小小叹息了一下。再看看身边的李东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该开心的吗？进公司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出道。可是，如果有了想一直在一起的人，出道就意味着别离了吧。朴正洙忍不住看了一眼角落里正跟郑允浩闹着的金英云。
“要出道了啊。”金希澈轻轻吐出几个字，旋即又闭上眼，因为有人离开而突然显得很空荡的椅子，突然有点不习惯呢。
金希澈有些懊恼，那句祝福没能说出口呢，应该说的，微笑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肩，大声的说：
“东小子要出道了啊，祝贺你！”
可是，好像说不出来呢。
那句祝福的话，怎么说不出口呢？
以后的日子，再没有人吵着要自己陪他出去玩，再没有人敢抢自己的耳机，也再没有会在走路的时候吊着自己的胳膊一声一声的叫哥。
原来，这就是分别啊。
一种叫伤感的情绪轻轻笼上金希澈的心。
——叫我如何说得出祝福的话语。
日子好像一下子快的让人措手不及起来，好像前一天还缠着金希澈逛东逛西，今天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唱歌，跳舞，定造型，拍宣传照……李东海常常在休息的时候蹭蹭蹭的爬到楼上练习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察看一番，有时候是李赫在，有时候是郑允浩，有时候是J，有时候是金英云，走过来跟他说会儿话，拉他进去玩一会儿，说着他要出道了会变的话。
可是从来都没有金希澈，李东海总是假装不在意的扫了一眼练习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
他们曾经一起坐的椅子空荡荡的立在那里，像是被人遗弃了。
好几次，李东海想问J，可是还是忍住了。
想到这个人比自己更知道金希澈的去向，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才不要问他呢。
即使是要出道了，李东海还是很孩子气。
然后，傻傻的，每天一遍一遍的爬到上楼去看一眼。
再然后，4season的成立再次成为公司的话题。金希澈，金在中，郑允浩，金英云。
再再然后，李东海很少再往楼上跑了，只是愈发沉默起来，不要命的跳着舞。
再再再然后，李东海在公司的电梯见到4season，而自己的身后是SMILE的成员。金希澈静静看着李东海，李东海静静看着金希澈，电梯门关上了。
李东海回身看着朴正洙，朴正洙会意的敞开怀抱，李东海再也忍不住，扑到朴正洙怀里，嚎啕大哭。朴正洙有些无奈的看着周围看过来的目光，用眼神表示抱歉，轻轻抚着李东海的背。
李东海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有些东西却明朗起来。
——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上去抱着你。
只不过是月余的光景，却已是截然的对立。
——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离别是早就发生了的事。
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