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衍轻己》枃曳

2、chapter02 Face

　　——言洬家
　　言洬站在门口掏出钥匙试着打开门，季杬诚跟在他身后又在唠叨了。
　　季杬诚跟言洬是从小的发小，季杬诚比言洬早出生几个月，对言洬从小到大一直很关照。
　　“你今天就搬吧，我给你联系搬家公司，晚上就可以直接在那边住。怎么样？我贴不贴心！”
　　季杬诚边啰嗦边跟着进门了，顺手带上门后，直接坐在言洬身旁的沙发上。
　　“今晚搬不搬？只要你一声令下，哥们儿包你满意。”
　　“等会儿再搬，我再睡会儿。”言洬兴致不高，应付完就准备起身回卧室继续睡觉了。
　　“哎！你这小子上辈子是睡神来着吧！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也就是睡觉了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安排了昂，等会儿搬家，出发前叫醒你。知道了吗？”
　　“嗯——”言洬哼唧的回答了声，困倦袭来，倒床就躺着睡了过去。
　　“言洬——言洬——”
　　恍恍惚惚，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从地上爬起来。
　　眼前的一切很陌生，这里的光线格外耀眼，使人睁眼都很困难。
　　言洬用手挡在眼前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那边走去。
　　“你是……”
　　“你再走近点，你就能看到我了。”
　　言洬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光渐渐变弱，忽然阴影笼罩在言洬脸上。
　　下一秒有个东西直飞言洬面门，然后结结实实的戴在了他的脸上。
　　言洬被这着莫名其妙的冲击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立马用手去扒拉脸上的面具。
　　结果面具像是牢牢镶在了脸上，死活拿下不来。
　　面具纹路印在脸上散发幽暗的蓝光，脚下出来了不知名的纹路自下而上缓缓逆流。
　　眼见言洬的衣着发生了变化，面具也消失了，只有脸上的纹路变换着。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面具为什么会说话，所以中午看见眨眼睛的是你吧！”
　　“唔，果然看得到我，另外另个人压根没发现我的变化，只有你当时的脸色不一样，所以我这就来找你了。”
　　“荒谬！”
　　“还能在离谱一点儿吗？”
　　“那这么说，你是一个天选之子……”
　　“呃……”
　　“那你一直都是苏醒的？”
　　“附身在一个傩戏面具上，隐匿在人类世界目的是什么。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你总有一个目的的吧！”
　　“这个嘛目前还不能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缔结了契约，接下来就等着使命的降临吧。”
　　“目前还缺少契约者，等下一个契约者出现就是需要你之时。”
　　那股力量渐渐消失，言洬脚下的契约纹路光亮消散，脸上的纹路也像被抹去了一般荡然无存。
　　一切好像没发生过。
　　言洬又听见了声响，在意识中回响，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声响却很真实。
　　结结实实的被推了几下，言洬才抬手摆了摆。
　　“好了，别晃了，醒了！”
　　“你怎么睡了一觉反而更疲惫了些呢？”
　　“作恶梦了？”
　　“嗯，应该是吧。”
　　“那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吧！我们该走了，车在下边等着了，我去骑摩托带路，你坐搬家公司车跟上吧！”
　　言洬起身去了洗漱间，冰凉的水拍打着脸，顿时清醒不少。
　　“嗯好，下去吧。”
　　——新家
　　“这个放这里了，那个放那儿。好了差不多了，辛苦各位，有劳了！”
　　“那我们走了，祝您生活愉快，记得好评哟！”
　　送走了搬运工人，关上了门。两人齐齐瘫在沙发上摆烂，季杬诚还准备了乔迁礼放在了茶几上。
　　“晚上吃什么，要不吃火锅开趴暖房？”
　　“算了吧，味儿太大！房子，租的，这家主人很好，但我们还是有点分寸吧。”
　　“点外卖吧，你也忙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两人打开电视机，翻看了界面，发现有游戏可以玩，就找了个游戏玩。
　　“这儿也有Face Double，你要玩吗？”
　　“玩吧，我去找游戏柄！”
　　正好之前年少无知时的言洬买了一套游戏手柄，以前在旧房子里两人不想出门就约着宅家一起玩。
　　两人连接好设备后，便开始奋战了。
　　直到门铃响了第三遍，言洬觉察到了便放下游戏柄去开门了。
　　打开门，门口赫然站了个少年，比言洬矮一些，看样子是有187cm。
　　要知道言洬可是将近190cm的身高。
　　男生卫衣帽子兜住了头，脸上戴着口罩，穿着黑色风衣，西装裤。
　　门口就这么出现了个陌生男孩，言洬也不知道说什么。
　　里边的季杬诚等着继续打游戏呢，就出来玄关看看情况。
　　“什么情况，洬！拿个外卖这么久么！”
　　季杬诚出来就看着一个大男生，言洬正在跟男生大眼对小眼。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好由他打破僵局了。
　　“你好，请问你……你是我们的邻居吗？”
　　男生摇了摇头
　　“我是这家的主人。你们……房客吗？”
　　男生像是思考了下现状，然后迅速接受现状的样子。
　　“嗯，我们下午才搬来的。你……可以请问一下你是房主的话怎么不用钥匙开门。”
　　“我的行李托运延误了，钥匙在行李箱！”
　　男生觉得这两人应该不会放自己进去，便自觉找出了房子出售平台的合同电子版，将手机转向了言洬二人。
　　言洬接过了他的手机，看了眼合同甲方落款的署名——原榷。
　　男生接着又掏出了自己的身份ID卡和国际通行证摆到二人眼前。
　　季杬诚接过了后两样，打开对比了一下名字。
　　只见他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言洬手里，然后连忙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原来你叫原榷呀，我叫季杬诚，这个是你的房客言洬，我两是发小。幸会啊！”
　　“你回来的还挺早的，下午中介才说过你近期可能回国，没想到是今天啊，快进房子说。”
　　言洬也侧身让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回去。原榷接过东西，然后自己拿了双拖鞋换上了。
　　“你们自便，我先回房了。”
　　“哎，好的！放心我们不会吵到你的！”
　　原榷走进客厅，路过时瞥眼看见了电视上暂停的游戏Face Double。
　　这个游戏是个国际性游戏，很多人都爱玩，而且可以全世界联机，他自己也玩这个游戏。
　　不过他坐了一天的飞机，实在是困了，就没有去找那两个陌生人聊。
　　关好门，二人继续回到了电视跟前，拿起了手柄继续打游戏。
　　没想到没几分钟，门铃再次响起。好了，这次毫无意外是外卖到了。
　　“我去拿！”
　　季杬诚自动请缨，然后顺利拿回来，二人美美开始吃了。
　　吃饱喝足，两人找了一部电影，一人窝在沙发的一个角落。
　　窗外的天色已经可以看见遍布的星星，时间的指针转动着，原来已经凌晨两点了。
　　两个夜猫子，完全作息颠倒了。
　　季杬诚第二天要去公司工作，就起身拍了两下言洬而后走到了言洬房间去睡觉了。
　　言洬一惯是最能熬的，所以他游戏里也认识了几个国外的好友，虽然一直素未谋面，但是一直挺玩得来得。
　　其中一个网友认识了五年，是他二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熬大夜玩Face Double认识的。
　　对方当时是一个男初中生，不过玩游戏挺相处的来，就一直时不时叫着一起打游戏。
　　二人在游戏里遇见的机会也少，除了最初认识的那一两年言洬会熬大夜到凌晨三四点跟那个网友一起打游戏。
　　后来的几年里言洬也不爱天天熬夜打游戏了。
　　每次随缘上线，两个人遇见的机会就更少了，只有偶尔遇见还是会一起玩一两局。
　　电影已经到了尾端，言洬看的渴了，就起身到厨房去倒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房子的主人下来了，看样子也是渴了。
　　原榷看着播放电影片尾的电视和空无一人的沙发，又看向了一旁亮着的厨房灯光，男子站在桌旁正喝着水。
　　走近桌边，伸手拿了个倒扣的杯子，正想去拎水壶。
　　旁边的大手已经拿上水壶，自然的把杯子给满上了，又顺便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谢谢。”
　　“客气。”
　　原榷拿起水喝了几口，缓解了嗓子的沙哑导致的疼痛感。
　　“还不睡么？”
　　“马上。”
　　“你朋友呢”
　　“我房里睡觉了，他还要去工作让他先睡了。”
　　“哦。”
　　“那个……”
　　“怎么？你说。”
　　“你们也在玩Face Double？”
　　“嗯。”
　　“那正好，下次……一起？”
　　“嗯好。”
　　原榷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看样子没话可以聊了。言洬也就洗了杯子放回杯架，走向了电视机旁。
　　关掉电视，对原榷指了下房间示意，原榷懂了也回应着点了两下头。
　　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原榷感觉这个男生很高，有点冷，比自己还冷一些。
　　他跟他发小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冷的堪比冷冻房，另一个则是话多热情。不过两个人都挺好相处的。
　　是个很好的租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