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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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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天同人》
白晟为了庆祝一直觊觎他家沈监察的荣亓的灰飞烟灭,充分发挥了正宫大房的财大气粗,当天晚上就在白氏集团下属的六星级空中餐厅顶楼大宴宾客。
请帖触达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国际监察总署、全球十大监察官办公室、EHPBC议会主|席私宅、以及申海市监察处全体,甚至连监察处保|卫处门口的那条战功赫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黑背德牧都被强行系上了粉红色的蝴蝶结,端坐在餐厅空中花园的前厅做迎宾吉祥物。
用伊塔尔多魔女的话来说,就是沈白氏这是为了宣示主权提前办订婚宴呐!
水溶花一手端着杯白葡萄酒,一手将倚在吧台上的魔女拉到迎宾松后,小声道,“快别说了,弟控大舅哥来了。”
卡梅伦在荣亓消失后第一时间安排专机,不等连体婴回来就先一步踏上了飞机,边行色匆匆边回头吩咐,“收尾这种简单的小事交给那个智力障碍的哲学生就够了,后面发生任何事都不需要告诉我。”
结果飞机刚进入公|海领|空,就被迫强行悬停,机舱休息室里闭眼假寐的卡梅伦愕然回首,正对上窗户外一手挂在专机旋翼上的某哲学生弟婿。
一个小时后,骂骂咧咧的卡梅伦在陈淼和另外几个五大三粗的监察员钳制下,跟门厅的迎宾黑背对上了视线。
以白晟的话来说,大舅哥这么重要的身份,合该以最高礼遇接待,非常值得全球唯一一个双S级亲自远迎。
卡梅伦一把挥开左右抓着他的人,正了正衣襟表示大可不必,“我跟你这个大脑不发达小脑不健全的行为艺术家没有关系,你不要随便攀扯。”
沈白氏不为所动,“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能没有关系呢,过了今天咱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这么个大喜的日子,哥哥给我们致个辞呗!”
大舅哥断然拒绝,强烈要求你赶紧把我送回去,我并没有兴趣在这里看你们这两个恋爱脑卿卿我我。
白日成一脸淡定,回头对靠在单人沙发上扶额、一脸无语恨不得逃离现场的沈监察说,“没关系亲爱的,我今天一定能搞定咱哥。”
说完掏出一个迷你小音响,不顾大舅哥的挣扎,强行挂在大舅哥的脖子上,打开开关,只听卡梅伦的声音在他胸前欢快的循环播放: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晚上,在这场象征着人类文明胜利的盛大晚宴开始之前,我以国际监察总署总署长兼申海市大监察官沈酌兄长的身份,郑重宣布,从今天起,我将把我心爱的弟弟沈酌交给我高大英俊勤俭持家十项全能的弟婿全球唯一一个双S级狼王白晟照顾,在此我真诚地祝福他们两个恩爱长久百年好合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才听见角落里的杨小刀跟褚雁窃窃私语,杨小刀颤颤巍巍地问,“总署长是有什么把柄在咱爸手里吗?”
褚雁一把捂住杨小刀的嘴,小声说,“闭嘴吧我的傻哥哥,你听不出来那是电子合成音吗。”
旁边的阿玛图拉大监察官一脸叹为观止,并同时听到安东尼奥低声喃喃,“刺激!”
岳飏则同情的回头看向沙发上一脸超脱的沈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抽身的早,不然此刻被摧残的就得加上一个他了。
直到音频开始播放第二遍,卡梅伦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抓住胸前的小音响就要把这个蠢东西扯下来。
白晟眼疾手快赶紧按下暂停键收回小音响,满面春风的安抚卡梅伦,“好了好了,致辞完毕,可以入座了,杨小刀!快,还不快过来,赶紧请舅舅入席。”一边说还一边对着这不成器的儿子拼命使眼色。
在双S狼王的强力镇压下,谁都别想逃过这一劫,天塌下来都得老老实实地来与之普天同庆、共享喜乐,他和小天鹅的订婚宴上必须整整齐齐。
……
酒过三巡,花蝴蝶一样在人群衣炔中穿梭了一晚上的白晟回头发现那张单人沙发上人不见了,只剩下件外套还挂在靠背上。
沈酌这一晚上阻拦白晟去劫机不成,又被迫听了“卡梅伦”不情不愿的一番剖白,最后又正面承受了来自亲哥哥转移嫁接的怒火,跟他大战了三百回合。气走了总署长后,简直筋疲力竭,心累地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直到第108次被战神杨小刀、倒霉师弟陈三水,外加一个强行占用水溶花身体的系外魔女拿着香槟当水枪,伤及无辜地淋了他一身酒后,终于趁着白晟不注意,忍无可忍地离开了这个混乱的现场。
深夜顶楼的风微凉,这家空中餐厅位于大厦顶层,殊不知宴会厅上层的楼顶还有个天台,沈酌端着酒杯拾级而上,推开磨砂琉璃门,发现楼顶并不是空的,不知是被谁事先布置过还是本来就有这么个露天套房。
四壁透明和玻璃顶的套间将室内正中央波光粼粼的水|床一览无余,室外铺着人工草皮的天台上,露天沙发泳池烧烤架,西餐厨水吧台淋浴间,应有尽有。
天台隔音很好,沈酌松开手,身后的琉璃门自动缓缓闭合,将下面宴会厅的嘈杂声隔绝了七八成。
沈酌站在天台栏杆边,酒液淋湿的白衬衫略微有些透亮,被夜风吹的微微鼓动,映着远处江边的灯光,隐隐透出里面劲瘦的腰身。
沈酌仰头喝了口杯中酒,略长而柔软的发丝被吹的向后,擦过耳际。将酒杯放在一旁,沈酌垂头缓缓解下了左手的黑皮手套。
常年不见天日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光洁的手背上两道狰狞的刀痕横亘其上,仿佛还在叫嚣着不切实际的妄想,昭示着疼痛屈辱和那些远去的执念。
沈酌眼睫颤动,无声地自嘲一笑,抬起右手指尖沿着那两道狰狞滑动,轻触刀痕,谁知刚触碰到手背,就被身后一只手攥住,一具温热的躯体自身后拥来,同时另一只手代替他按住了左手背上的刀痕。
白晟一身酒气,俯身在天台栏杆上抵着沈酌,下巴搁在沈酌颈间,叼着他软发下的耳垂,呢喃,“你怎么又跑了,怎么找到这里的?嗯?”
沈酌两只手都被摁着,身后被白晟堵了个结实,索性就着这个姿势侧头看他,这一看就撞进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狼王的眼里倒映着天上的星和江边的灯,盛满了星光和爱意。
侧头时唇擦过白晟的鼻尖,沈酌不由得笑了,“下面太吵,屋顶都要闹翻了,你也不管管。”
“我不管”,白晟一手攥着沈酌的两只手,一手不老实地沿着身前人的人鱼线向上滑,直到扣住脖颈间的领带结,手指翻动,转瞬间就解开了。
白晟缓缓抽出细长的领带,唇舌吻着沈酌的侧脸,轻轻磨蹭着单薄的身体上挂着的快要湿透了的衬衫,在满身酒香里耳语,“只有你的事,与我相关……”
然后反手将沈酌的双手扣到身后,黑色的细领带物尽其用,一圈一圈缠上了双腕。
沈酌被压得前倾在天台栏杆上,被迫俯身,蹙眉挣扎晃动着手腕,抗拒道,“……白晟,这是在外面!”
白晟慢条斯理地给领带打了个蝴蝶结,轻笑,“都看到这个地方了还敢走进来,沈监察就没有想过在这里会发生什么吗?”
沈酌顿住,不说话了,默默闭上了眼。
可是这个恶劣的人偏不放过他,白晟一手绕到身前扣住他的脖颈,掰着沈酌的下巴断断续续地亲吻,一边吻一边问,“说话,为什么进来,你其实早知道这里都是我的地盘儿吧沈监察。”
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滑,衣料窸窣声渐起,直到“嗤——”一声悠长的拉链声传来,“嗯……”沈酌闷哼一声,忍不住开口,“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