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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女尊-男生子)爱掉小珍珠的温柔男主 温柔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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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男主但爱掉小珍珠
狗血剧情警告,常识内容胡诌警告
我是土狗,我就好这一口♡(´∀`)人(´∀`)♡
………………
他捂着圆挺的肚子,在床上喘息,泪眼朦胧地看着你。
男子鬓发柔软,凌乱贴在布满汗水的脸上,过长的头发蜿蜒在床铺间,红粉与黑的极致碰撞如同绽放在夜色下的野蔷薇。
这尼玛,发烧发的温度可不低啊。
你被对方紧紧攥住五指,后者姣好的桃花眼底荡漾出神志不清的水渍,他另一手捧住肚皮,呼出的热气似乎能把人灼伤,“妻主……妻主,”他喘了口气,温润音色此刻显得有些沙哑,“好难受,我好难受……”
对着这一幕,你脑袋里空空荡荡。
你不能理解,前一秒还在当社畜码PPT,后一秒就被疑似怀了孕的生病男人攥住手,甚至脑子里的项目分析还在不断转悠。
怀了孕……的男人……
?!
“啊……?”你迟疑应了声。
这声大概吓到了对方,把男子从混沌中拽出几秒,他目光逐渐聚焦,被热度烧红的脸迅速惨败下去,连带手也立刻放开。
“对、对不起,妻主,我、我不应该躺在床上犯懒,我现在就去给您做饭,”他挣扎着不知哪来的毅力竟然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手脚并用避开你往床下爬,边爬边给你磕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落下,“别打我,求求您,看在孩子的面上,求求您了……”
单薄衣服下,露出的脚踝手腕往内延伸竟满是青紫。
你下意识攥住他的手,对方止不住哆嗦,不敢抬起的面上写满深刻恐惧。
他反射性尝试抽手,你也顺着他的力道松了开来,前者愣了一下便忙不迭从你身边床上爬下,匆忙钻进隔壁灶房。
你在原地神游。
正放空着,隔壁一声巨响把你吓得一激灵。
三步并两步过去一看,男人漂亮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痛苦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双眼半阖,毫无焦距呈半昏迷状态,惨白的嘴唇蠕动念着什么。
大惊之下,你上前一把将人扶起,对方几不可闻的声音飘进你耳朵,“……孩子……孩子……”
鲜血从他下身铺开。
卧槽!
赶紧打120!
不,不对。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让你果断抱起他,冲出房门气沉丹田,朝附近边咆哮边冲向邻居院子,“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什么什么?怎么了怎么了?”
“他他他,”你语无伦次对上前来的邻居解释,“这个男的,他生了,不不,他怀孕了,反正他在流血,需要看医生……”
“啊!怎么搞成这样?”
…………
你背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锅。
医馆里,大夫见怪不怪诊治着把你称为妻主的男子,只是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和善。
另一边,陪你借来牛车上镇里看病的邻居眼里充满了鄙夷。
趁大夫忙,邻居把你拉到一边悄声道,“怎么回事你,平常打打就算了,都这个月份了发着烧还打,万一把人打到流、产你开心了?”
你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揉揉眉心认错,还没等你更近一步解释,大夫绷着脸上前,“人不太好,而且孩子也没了。”
你莫得感情瞥了邻居一眼。
“嘿,我这个嘴。”她拍向自己嘴巴。
…………
卯玉从噩梦中惊醒,他眨眨眼,眼前黑漆漆一片。动动手指,似乎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指骨,他连忙移开手指,小心翼翼哑声问,“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下午,你睡了两天。”
是妻主的声音!
惊惧无法控制爬上他的脸,随后立刻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平坦一片。
卯玉愣住了。
你看着他空白的神色,不忍心又不得不如实告知,“你倒下的时候磕到脑袋,血块压迫了神经,等血块消掉就会恢复视力,孩子……”你安慰他,“……以后还会有的,先把身体养好要紧。”
他像是被打了一巴掌懵了,而后又突然反应过来,没有第一时间伤心自己的孩子和眼睛,反而哆嗦着用力支撑起自己,却不小心歪倒在一边,“对不起……对不起妻主,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孩子,您打我吧……您打我……”他摸索到你的手拉到自己脸上。
你拉着个脸,匪夷所思看他,“别说话,躺好。”
…………
卯玉自从进了家门,三不五时便会遭到原身的毒打。
他是被你的这个原身花钱买回来的,若非如此,他现在大约已经当了最低贱的奴或者进了烟花之地。
他一开始心中还含着劫后余生欣喜与对原身的爱慕,但自从发现对方对他不仅没有好感,只是为了买个能随时出气的奴隶与发泄工具后,他那小小的美好心思便如同戳破了的气球快速干瘪下去。
每每挨打时他总会想起原身为买他而花钱的情景,也就是凭着这点感恩念想让他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至于晚睡早起,每天干不完的粗活累活已经变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习惯。
他麻木着,重复过着日复一日被拳打脚踢的生活,内心的那点微弱爱意早已熄灭,直到某天发现肚子里出现了一个新生命时才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盼头。
卯玉喜欢肚子里的小东西,他把它当做生命中新的支柱与依靠,他满怀期待新生命的成长,每天都小心呵护它,就连被打也是第一时间保护住自己的肚子,不让它受到伤害。
可惜,原身有喝酒的钱,却没有修缮房子的意思。家里吃饭全靠卯玉做手工补贴,但那微薄的钱完全无法覆盖吃饭及针线以外的支出。
家家户户都点燃火盆的深秋,原身裹着厚衣服在外头喝酒。
房子漏风漏雨,衣着单薄的卯玉果不其然病倒了,随后唯一的孩子也被他弄丢了。
他被你强制性压在床铺中,厚被下病后未愈的消瘦身躯隐隐发抖,指甲嵌进掌心形成道道淤血。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的孩子……他未出世的孩子……
卯玉嘴角渗出鲜血。
你吓了一跳,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开始吐血了呢?之前大夫也没说会有吐血症状啊。
你连忙摸摸对方额头,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又不放心地再捞过一床回来路上新买的厚被子,眼见卯玉被压得喘不上气,你又连忙给挪开,匆忙进灶房舀了碗温水。
“卯玉?卯玉?先起来下。”
说来尴尬,对方名字还是你从邻居嘴里得知的。
把他脑袋微微扶起,将碗凑到他唇边,你放轻声音,“漱漱口,再喝点水。”
卯玉如同一具毫无生气的牵线木偶,你瞬间觉得就算你把他打死,他都不会再躲一下吭一声。
将手探进被子,你碰到了他紧紧攥起的拳头。两只都不够温暖的手挨在一起,你慢慢把手指放进他指甲与掌心间一点点撑开,待到对方瘦长手终于摊开,你才把回温的手抽回来。
他手指抽搐几下,下意识想要勾住离去的温暖源。
这样不行,你两手互揣,在原地跺跺脚。
整间土房没有热源,到冬天一下雪,指定冻死。
为啥这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明明有钱还不带着夫郎过好一点?
你到灶房釜里煮沸的热水上看了自己一阵,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神奇啊,这个世界。
踏出房门,望着破败的院子,你长叹。
勤劳的蜜蜂都没你这段时间忙碌。
挑了灶房所剩不多的木头放进新买的火盆中点燃,热气赶走一室寒冷,上前再度摸摸卯玉的手,待到发现对方体温正常,便又顺手给他掖掖被角,继续去忙活。
你没有发现,卯玉慢慢抬手摸向厚厚的被边,长睫颤抖几下,脑袋转向你忙碌的方向,无光的双眼追随着声音响动处。
………………
你并没有指望也没打算让他做什么,一个刚刚生病失去孩子元气大伤又失明的人,只要能好好养病直到痊愈就是对你的最大帮助了。
掏掏薄薄的米缸,满打满算凑出够蒸一笼发糕和稀薄小米粥的量,又摸出从邻居家腆着脸要来的两枚蛋,敲了颗打进碗里。
盖子盖实,以防热腾腾的蒸汽跑掉,你坐在床边舀了勺蛋羹凑近卯玉泛白的唇。
“妻、妻主。”后者面露不安,惶惶然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妻主为什么一下变得对他这么好,曾经他病的时候对方也没有改变过糟糕态度,如今……卯玉忐忑中又升起几缕蜘蛛丝般的希望。
“吃吧,不烫了。”
滑溜鲜香的蛋羹流进他的嘴里,卯玉眼泪突然间从眼眶流下把你吓了一跳。
“有这么难吃吗,不应该啊。”你嘟囔着,自从独自在另一个城市生活以后你的厨艺可以说是进步飞快。
“这是……什么?”自卯玉有记忆起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那些好吃的都属于他姐姐妹妹。
“鸡蛋,呃,我问邻居要了俩鸡蛋,打散做了成蛋羹。”
“……很好吃……”卯玉翘起嘴角,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很好吃。”
但你这哭得可真踏马让人害怕啊。
面容清丽的温柔男子,脸颊滚落一串串晶莹泪水,美到令人心碎,可惜你这个缺少了恋爱浪漫细胞的人依旧怀疑瞅瞅碗里蛋羹,真这么难吃?
不过既然对方说好吃……
“那继续吃吧。”
带薄茧的指腹摸索上你端碗的手,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微滞了下,随后又贴了上去,“我不用了,妻主吃。”
“你果然嫌弃我厨艺。”你看破一切。
“不、不是。”他惊慌睁大眼睛,“蛋羹真的很香,但是……”在他的认知里,这不应该是他吃的东西。
“哦,那继续好了。”
你拿勺子堵住了对方的嘴。
估计汤汤水水的喂多了,等你听见动静进屋来的时候,对方正跌倒在地,试图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
“你这干嘛呢?”你赶紧上前搀扶对方。
卯玉靠在你身上,你头顶的发丝蹭过他下巴,他羞赧道,“妻主,我想……去茅房。”
“哦好。”你想再次把他抱起来,但这回你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抱得动对方,真不知道一开始那会儿是如何做到的。
没办法,你只能退而求其次,本打算搀扶他走到茅房,但看他那个虚弱难受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
“你是要尿尿嘛?”
卯玉耳朵根都红了,结结巴巴回应,“是、是。”
“那你尿这壶里,等会儿我出去倒了。”
“不、不。”这回他脸色从头红到脖子。
“啊?你不憋啊?”
卯玉臊地说不出话。
“外面这么冷,你在屋里尿尿还不冻屁股多好。”你属实搞不懂了。
打量他一阵,你觉得自己领悟出了精髓。
“我帮你脱!”
你藏了私心,也想看看这边男的构造跟你那边世界的有什么不同。
一样,没有不同。
还挺壮观。
倒也没有失望的情绪,因为你总觉得自己还会回到原来世界,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有这种感觉。
卯玉抬手捂住脸。
“哗啦啦”声不受控制越响时间越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挺好,尿挺多。”你收拾收拾壶,不走心安慰对方。
求求你别说了。
卯玉倒在床铺上,脊背如同一张漂亮的弯弓。本来不应该有这种害羞情绪的,毕竟也不是没有被强迫着见过。
但清醒过来以后,面对你,他总是不自觉升起一种羞涩,而这种羞涩现在被彻底打破了,似乎就算要他勾引你都不会再比刚才更让他羞愧。
就连失去孩子的难过也淡去几分。
夜晚,他感受到你爬上床,抓被子的手轻微攥紧,哪知你并没有挨上他,只是为他盖好被子,又扯过一床盖自己身上,翻过身自顾自睡去。
卯玉一夜未眠。
你忙里忙外为家里添置东西,他就躺在床上养伤。
渐渐地,他暗淡的双眼开始聚起亮光,越来越长时间停留在你身上。
对方没有表示,你当他还是无法目视,一口一口喂他吃饭,你随口道,“对了,明天咱们得打地铺,我买了石料和泥土,初雪下来之前,需要把炕垒好。”
本来没想着对方帮忙,谁知给他解释一通什么是炕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
垒炕前一晚,卯玉看了你睡颜半响,手指悄悄伸向你的被子边,碰了碰你露在外边的指尖。
下面有些不受控制蠢蠢欲动。
卯玉又触碰向你的脸颊。
第二日,你是被饭菜香味叫醒的。迟钝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另一半床铺,随后惊讶冲去灶房刚好看见卯玉端了饼和萝卜干粥放在矮木桌上。
“妻主。”卯玉弯眼朝你打招呼,洗到发白的素衣没有折损对方一丝一毫的美貌。
“你眼睛好了?”
“嗯,今天一下能看见了。”
你刚要欣慰,话语又一转,“为什么不多穿点?我不是买了厚衣服给你?”
“我不是很怕冷。”见你怀疑,他又解释,“除了孕期体质稍微弱一些。新衣服我想留到过年穿。”
“穿吧穿吧,过年再买新的。”你跑回去把新衣服拿出来,“身体刚好还是小心点。”
对方见你拿来,也不再说什么,而是配合地弯下身。
早饭后开始开工。
但说实话,你空有理论知识,对动手这回事是一窍不通。
反观卯玉听了你的说明,若有所思点头,随后手脚麻利干起活来。
你成了只会递材料的工具人。
连材料他都一次性比你搬得多。
你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干脆打声招呼离家去了趟镇上。
也不会劈柴的你就像散财童子,上街买买买。
用牛板车把两笼鸡和大捆柴火拉回来,刚推开院子篱笆墙,卯玉就迎了出来。
看到你他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连忙接过你手里的柴火放地下,在你迷茫中抓起你被勒红的掌心揉了揉又捂了一会儿,待到回温便连忙拉你进房间。
“我买的鸡和柴火?”你边被他牵着边转头指。
“等会儿我来收拾。”
这样不行,卯玉在院子收拾东西,你对着已经搭了三分之一造型相当不错的炕想。
得两个人一起干才好。
你抓起泥巴继续垒炕,没多久又把垒上去的奇形怪状扒了下来。
算了,还是做饭去吧。
从怀里掏出买的烧鸡拆骨撕成方便食用的鸡肉,又热了早上剩的饼,再熬了鸡骨头汤。
木桌上,你纳闷把鸡肉往卯玉方向又推了推,“吃呀。”
对方一直喝汤吃饼,没动一口鸡肉。
卯玉摇摇头,温声道,“妻主吃就好。”
“为什么?你干那么多活,不吃肉怎么行?”
“我不用吃这些。”
“不,你用。不吃完不许走。”
卯玉沉默,拿筷子的手微颤,慢慢吃完了鸡肉。
原来不生病也能继续吃到好东西……
等他吃完你又变戏法一样掏出包饴糖塞给他,“我偷偷尝了一颗,好吃的。”
拇指刮过装糖的布袋,卯玉眼底氤氲出雾气。
你瞬间慌乱站起身,“喂!你怎么又哭!”
………………
卯玉拭去眼角水渍朝你笑了笑,“又让妻主看笑话了。”他话语虽然略带颤音,但整个人看上去倒是平和。
你没辙,干脆上前就着他的手打开袋子,捻出颗饴糖抵到他唇瓣上,“吃吧吃吧,吃了心情就好了。”
指尖无意间蹭上他嘴唇,后者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酥麻蔓延至心脏。他缓缓张口抿过糖块,舌尖轻轻扫过你的手指,点触即离。
他目光似有若无落在你面上,偷偷看你的反应。
你根本没有留意。
卯玉唇角微抿,面上还是那么柔和,只是心头冒出点点难以察觉的不甘与涩然。
你在他收拾碗筷之前抢过了洗碗的活,并扔给他一瓶新药膏让他擦。
结果回来你就发现对方正靠在窗框边借月光缝什么东西。
见你看他,他扬扬手中针线,温声细语,“马上冬天了,想给妻主纳一双厚实鞋垫。”
你没搭话,他随你目光落在一旁药膏上,连忙拉起自己袖子让你看,“妻主先前给的药膏已经让伤处好差不多了,不需要再为我浪费这么珍贵的药膏。”斑驳的瘀痕消下去不少,但还是肉眼可见。
最开始,你担心他对你的过度接触有应激反应,于是让他自己涂药,至于那些涂不到的地方,他肯定也不会用心涂。
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觉得跟这种“不听话”的病人多接触接触也不是不行。于是干脆利落放弃跟他讲道理,直接拿起药膏朝他晃了晃,笑眯眯道,“脱衣服吧。”
卯玉抱住自己衣服,长发垂落脸侧,遮住了面上的桃花色。背后难以忽视的属于妻主的温度毫无隔阂贴合上来,让他手抖得根本拿不住针线,更别说缝制。
碳火在旁边噼啪燃烧,你搓热的掌心覆盖在卯玉背上,后者经不住抖动一下。
“疼吗?”
“不,不疼。”
“我还是轻一点好了。”
掌心改为指腹慢慢涂抹。
“妻主……刚刚的力道,没关系的。”
贴上来,多摸一摸,妻主的触摸舒服到让他精神发软。
藏在衣服下的手下意识也想攥住你的手,却在最后关头被他死死克制住。
他感到口干舌燥。
药膏逐渐向下抹,他把衣服更多堆在胯部,掩藏起汹涌欲望。
现在的妻主,对他似乎没有那种想法。
卯玉神色黯淡。
不能因为这种事让妻主再讨厌他。
上药结束后,你在对方怔愣中捧住他的脸,正色道,“卯玉,不论是吃的穿的用的玩的还是别的什么,只有你想不想要,没有你配不配得上一说,以后想向我要求或者要什么都可以。”
“所以,”你趁机摸摸他好看的眉眼,宽慰他,“不要再说那种这不应该给我的话了,你一直都值得最好的,你要做的就是,尽情向我提需求。”
卯玉呆呆看向你,他迟钝地抬手握住你的手,又慢慢抓住你的胳膊,最后摸索着一点点将你搂进怀里,逐渐收拢手臂间的力道,让你紧紧贴合他的胸膛。
“妻主……”他垂下眼帘,压抑地吻吻你的侧发,胸腔的心脏几乎要跳到他呼吸困难。
想将你揉碎了,捏软了,融进他的血骨,永远变成他的一部分。
“妻主,”他温和清澈的眼底翻涌出被污染的色彩,“我想要个孩子。”
啊?
……………………
你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脸,稳住,得先把他稳住,画饼你还是会的。
这么一想,你反抱住对方,轻柔拍了拍他,“不急,身体要紧,等你身体完全好了再说。”
“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为了妻主,也为了将来的孩子。
没多久,卯玉又兀自笑起来,对上你纳闷的神色,他眉眼弯弯,“太好了,我还以为妻主会拒绝我。”
你咽咽吐沫,斟酌再三开口,“要是我拒绝会怎么样?”
他愣了愣,“不知道。”
“不知道?”
“或许会很难过很难过吧。”
想到那个被拒绝的画面,他整个人就会处在一种相当混乱的状态中。
一方面是近来的妻主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都是副很好拿捏的样子,就算被强上应该也挣脱不开;另一方面,他又绝对不想让妻主厌恶他,而如果妻主真的要拒绝他,那他也只能主动勾引了。
卯玉仔细打量一番你走神的表情,半猜出了你的真实想法。
没关系,他跟妻主的时间还有很多。
炕垒得很顺利,只消小一个月的功夫就将屋内四周垒好,下雪前一天屋内已经暖到穿着薄衣也不会冷。
这期间你除了做饭也不会什么别的,本来再想去镇上买些柴火之类的物品,却被对方阻止了。
理由是他能砍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花钱?
离开爹妈才练出独自生活能力的你讪讪。
拦不住卯玉早早进山砍柴,你想了想,摸出自制的弹弓跟着他一起进山。
小时候你就喜欢玩弹弓,准头练得相当不错,长大后虽然很少碰弹弓,但是飞镖也没少玩。
运气爆棚,打到两只肥兔子。
卯玉双眼晶亮,连连夸你厉害,夸得你脸都红了。
下山途中你本想一手拎一个,却被背了满满一背柴火的卯玉都拴在了自己腰带上。
对方似乎很担心你但凡再加一片羽毛的重量就会下不了山。
你看看自己尤带泥土痕迹的手掌,再对比一下对方显得更干净的掌心,回忆你爬山时候四肢并用的样子,妥协了。
卯玉紧紧抓住你的手在前面带路,一路把累成狗的你带回家中,他又理了理高高束起的头发,马不停蹄点灶,对正打算去收拾柴火的你笑道,“我来烧水,等下妻主好好泡个澡放松放松。”
你发现他的精神越来越好,一开始见面时那虚弱的病态已经消失不见。
甚至好到有点……
你眨眨眼,缩在澡盆里,澡盆外面给你擦背的卯玉越擦越慢,越擦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他面露期盼,眼神似带了钩子,眸光潋滟望进你的眼睛,温软开口,“妻主,我可以,一起吗?”
屋子里热起来前的这段时间你俩一直都是打盆水拿皂荚擦身体,此情此景,你十分怀疑要是拒绝对方绝对会安安静静抹眼睛,心碎失落到让你半夜想起来都会打自己一巴掌的程度。
“澡盆太小,挤不下。”
“能挤下,而且我不会让你觉得挤。”他连忙接话。
“我身上脏,你还是……”
“不脏。”
“……行。”
你还没想好要是对“自己的”夫郎非礼勿视会不会显得奇怪,对方已经当你面解下腰带脱了衣服。
算了,也不是没看过。
嗯?洗澡不脱完还留一件?
“你泡澡衣服不全脱?”你十分震惊。这么一想他病好之后擦身时好像几乎都避着你,要么就背对你。
卯玉却面有难色,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褪去最后一件衣物。
没了伤痕的薄肌覆盖在比例完美的身躯上,每一分都刚刚好。
见你盯着他,卯玉绷紧了脊背,面色略显难堪偏过头,“很丑对吧,别家男子都身段柔软才会受到女子欢迎,只有我从小干活,四肢粗壮,肚子都是肌肉,现在就算病好也、也回不去了。”
“不,你比他们都好看。”
“真的?”
“真的。”
他看起来还是没太相信,只勉强笑笑,长腿一迈坐进水中蜷缩起双腿,沉默片刻,他犹豫开口,“那妻主还愿意触碰我吗?”
“当然。”伴随话音,你抬手摸摸他露出来的膝盖。
卯玉明显受惊抖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这么果断。
“那若是我想抱妻主……不,没什……!”
你在心里叹气,不等他说完就凑上去把自己嵌进他怀里,慢悠悠拍他的肩胛,“我真的觉得你最好看。要说什么程度的话,大概是这种。”
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药还是要下猛的才有效。
对方仿佛被定身术定住,缓了一会儿,他看着你的脸色,慢慢试探把手搭在你身上,见你没反感也没抗拒,又交叉起双脚把你彻底圈在自己地盘。
他手指攀爬上你的耳垂,细碎的吻随之落了上来。
唇齿间暧昧的喘息与灼热将他大脑搅合得黏连成一片,变成了只会沉溺于吻你的混沌恋爱脑。
难得他抽出一丝清明想起曾经就算被强迫的时候,妻主也没有脱过他衣服。
那现在看着这样的他……
“妻主,看着这样的我,你愿意吗?”卯玉目光迷离,舔了舔他印上去的痕迹。
……这题超纲了,谢谢。
明显感觉到他下面的变化,这回害怕的人换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