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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除夕夜,孙峰伟和我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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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中国的传统节日,它象征着团圆,合家欢乐,热热闹闹的市集充斥着烟火的气息,邻里邻街的红色喜庆着沾染每一处人家,除夕的前几夜总会几场难遇的大雪,用白来渲染着灯火气氛,每每这时在外的人家总会回家来同家人在一起,这才叫真正的过年。
韩青昕今个也要出门去置办年货,她穿上了自己最暖和的衣服,手上带着淡蓝色的厚棉手套,围着个普通红色布料制作的围巾,没错 正是秦穆亲手给她织的那一条,整个人远远看过去像个小肉球,她带着一个新年在他们家和她一起过年的人去集市上买些有用处的东西,没错正是秦穆,由于之前忙于去参观历史,了解历史,制定自己小说思路,过年的时候才勉强抽出时间给自己置办年货。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林家的人。
“呦,小韩啊,这是要干嘛去呀?”林家的头家拍了拍她的肩头。
林家的企业在整个企业中虽是在韩氏之下,但从某些角度来讲也不比韩氏差。所以林家和韩家世世代代都保持友好的关系,在别人祈求韩家一丝薄面时,林家就可以称呼他们家族人的姓名。
林家的人都凑过来冲韩青昕询问道“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小韩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哈。”
“小韩学业如何呀?课堂能不能听懂老师教诲呀?”
韩青昕被问的内心有些许排斥。还是礼貌性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林家有一对兄妹,哥哥叫林旭,妹妹叫林安逸,他们是韩青昕的同学,在学堂上对韩青昕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他们对韩青昕永远都是多几分帮助,每次有什么困难,第一个帮助韩青昕的,肯定是他们二位,今天看到韩青昕时眼睛都闪了许多。
林家被韩青昕的回复哄得开心了,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让她走了。
韩青昕走的时候,林安逸死盯着林旭咬牙切齿的说:“哥,咱说好的,公平竞争”
林旭撇过头,眼里多了几分不屑:“呵,小丫头,你觉得她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吗?”
林安逸掐过林旭的衣领,用手指着他的眼睛“我不管她喜不喜欢女生,总之你不能抢跑听到没?”
林旭被搞得不爽,瞪了她一眼,“凭什么?”
“你上次给她送那个玉佩算怎么回事啊?那可是我们去拜佛才得到的,怎么?想跟我抢?”
林旭看着她的妹妹如疯魔般掐着他的衣领,用手掰开衣领上的手“谁抢到算谁的。”
“好,你别后悔”
另一边,韩青昕带着秦穆走到了铭源城最大的市场,按往常新年这几天,几乎是没有卖东西的,可铭源城的市场和集市还真是不一样的,市场永远都热热闹闹的,卖的东西也比集市多得多。
街道上炮仗声音不断,噼里啪啦的充斥着火药味,居民家门口的雪被扫的一干二净,孩子们穿着新买的衣服,拿着烟火出去同伙伴炸雪堆,啪的一声,雪花四射,新的一年,大人都不想扫孩子们的兴,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就是真做错了什么事,也会说俩句吉利话,等到过完年再算账。
“真好啊。”秦穆瞧着市场和街道的景象发出了感慨。
韩青昕在一旁搓了搓手,不时哈口气“好是好,但真的好冷啊。”她早已在没人注视下已经买了一些过年需要的东西了。
秦穆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这个市场。“这里还真是热闹,新年还有这么多人,我平常还真是很少来这啊。”顿了顿,没再说话。把手放到了脖子上,她没带手套,就想在自己的肌肤上得到一点为数不多的温暖。
自从在韩家工作以后,她的生活已经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以前的冬天她都只能拿出攒了一年的钱,去租家最便宜的酒店,老板问她为什么不回家时,都只能尴尬的笑笑,可今年她有了住的地方,工资一个月能维持她生活三个月了,她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
一旁的女孩瞅到了她的动作,拉着她走到了一个卖手套的地方,给她买了一副适合她的手套。买完还说“今天可是过年,怎么能亏待自己呢?”
秦穆细看着这副手套,是一个红色的,上面有着火苗的图案,光是看着就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买手套,是买了也不想戴,每次戴手套都会让自己的手指很不灵活,拿东西都费劲,所以每年冬天她都不会戴手套的。
但这次不同,这次的是韩青昕买的,要是不戴也不合适。就只能任凭它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不灵活就不灵活吧。但说句确切的话,戴上后确实温暖多了。
在二人僵持没有一人说话时,一个卖烧烤的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韩青昕拉住秦穆走到一个座位,把刚买的物品放到了自己身侧,拿起了菜单,店老板走了过来,满脸客气的样子“二位客官,想吃点啥?”
韩青昕随便点了些肉串,看向了秦穆,秦穆瞄了一眼菜单的背面又缩回视线,韩青昕注意到了,把菜单调过来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又补充道“再来俩瓶啤酒”
秦穆刚想握住她的胳膊表示不用,可老板早就记完去一边烤了。
“你干嘛呀?你不是酒精过敏吗?”秦穆微低着头小声的询问她。“我不想喝酒的。”
韩青昕不在意的说道“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微微笑了一下。“没事,今天过年,我请你。而且我是酒精过敏,可你不过敏啊。真是个笨木头”
又想递给她菜单,想让她自己点些,她表示,自己刚点的这些就够了
秦穆往后靠了靠,满脸无奈的看着她,好吧,她的确猜对了,我确实想喝酒了,她怎么和有读心术一样?
韩青昕低头看着菜单,时不时偷偷瞄秦穆一眼。她真的好白啊,和雪一样白,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她没敢过多偷看,瞄俩眼,又继续盯着菜单。手拄着下巴,像在思考。
“哎?”韩青昕听到声音下意识望了过去,“嗯?”
“我听说每年除夕晚上都有舞狮在大街中央演戏,还有很多耍杂戏的你听说过没有?”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看着眼前人满眼期待的眼神,韩青昕把手拿了下去,“昂~听说过,”瞬间激动了些许“不仅听说过,还看过,不仅仅有舞狮什么的,敲鼓的,打锣的还有好多放鞭炮的,他们会放一个大台子,舞狮,京剧啥的都有,当然我们最期待的就是压轴环节,有些人会穿上财神爷啊,月老啊,灶王爷的服装给每个人送上祝福的话语,能被哪个神仙送上祝福就会被他所寓意的伴随一年呢。”
秦穆挺直了腰板,聚精会神的听着。眼里散发着期待的光芒。在她看来韩青昕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么有趣。
正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一盘充满香气的肉串已送到二人面前。滋滋的声音还在回荡肉串的滋味,肉味的香气直冲二人鼻息中。随意拿起一串,上面还冒着热气,与冬日的冷气相比十分与众不同。
二人开始吃了起来。店老板走了过来,“来,二位,啤酒。已经帮你们起开了”
韩青昕拿起一瓶递给了对面的人。秦穆拿在手中,十分不拘谨,距离上次喝已经过去了俩个多月了,还是让韩青昕过敏进医院那次喝的,自此以后看到酒,内心就有股歉意,说不上来。
她拿着串吃着,手中的啤酒却丝毫未动,抬头观察了一下韩青昕的反应。
韩青昕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捂着脑袋,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你都多大了,喝酒还用看我脸色吗?”停了一下,咬了口肉串,“我是你朋友,你喝不喝酒啊,是你的自由,没事,喝吧。你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想点了。笨木头”
秦穆点了下头,抬起酒瓶喝了一口,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喝起来和水没太大区别,就是微微发苦,不好喝,但很上瘾。
自从花海那次,她就叫自己笨木头,刚开始还蛮介意的,听多了以后,也就习惯了。
就这样一口肉串一口啤酒,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很好。
韩青昕见她这开心的样子,也满足的偏头笑了一下。[以后会多带你体验新鲜事物的,你值得体验更多美好的事物]
酒足饭饱之后,韩青昕去结算了一下账,秦穆站在身旁死盯着账单,忍不住去计算。内心计算着,嘴里面也捣鼓着。
少女算完后,单手挎住她的脖子,拿着买的年货走向回家的道路,“你职业病犯了,嗯?怎么人家算账,你也捣鼓上了呢?”
秦穆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又从她手上递过她买的年货,“习惯了而已,还有这点小事,我来就行,你给我买了手套,请我吃了东西,不帮你提东西可说不过去了。”
韩青昕没有谦让,冲她眨了下眼,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那我手现在有点冷,你牵我一下,让我暖和一下呗。”
秦穆转头眯着眼一脸看别人说谎的样子看她,“你戴着手套还冷啊?”
被拆穿的韩青昕死鸭子嘴硬的说:“冷啊,不牵我的话,就让我冻死吧。”
秦穆被她赖皮的样子整笑了“行,牵你”说完,十指相扣的拉住了她的手。
韩一惊,她本来是想单纯的手拉住手,没想到她会十指相扣。她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心跳快的自己都能听到。没被拉住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稳住,韩青昕,要稳住,就一个牵手没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在内心偷偷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家中王婆看到韩青昕的样子,焦急的小跑过来。“小姐啊,你怎么才穿这点,不冷吗?”
王婆是一个寡妇,今年40多了,有个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每年过年就在韩家待着,韩青昕没出生的时候她就在这工作,韩青昕出生后,基本穿衣住行都靠她帮助,韩家换了一个又一个仆人,王婆也是这里资质最老的了。
“哎,王婆,不冷的。”韩青昕将自己的雪地靴脱了下来,摆在了鞋架上。
王婆递过秦穆手中的年货,“这是小姐买的吧?”
“嗯,是的。”韩青昕回复的答道。
“哎,对了,小丫头,你是叫秦穆吧”王婆看向秦穆。
“嗯,是。”
“那啥老爷有话想跟你说,现在应该在客厅和一些客人聊天,我带你找她去。”王婆为人十分和善,对谁说话都有一种亲切感。
“老爷?”秦穆跟着王婆走到客厅。韩青昕好奇也跟了上去
韩老正和几个客人相谈甚欢,可还是那副神情严肃的样子,看到秦穆后,他怕秦穆当着一堆陌生人面前尴尬,就把她拉到一旁说话。韩青昕站在一旁,笑呵呵的问“爷爷,我在这听一下,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啊。”说完看向秦穆。
“秦穆啊,你算数的确是个天才,但对待一些文字,你还是掌握的不太熟练啊,中华儿女不识汉字怎么能行呢,我已经和先生谈好了,开春啊,你和小青昕一起去上学吧,当然账本还是要算的,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算,不过呢,工作的内容肯定会比之前难点,你愿意吗?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秦穆听后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我愿意!我太愿意了!我从5岁的时候就期待上学了,看着别人在课堂上声情并茂的读诗词,还有充满书香气息的课本,我都可羡慕了。”她激动的像个天真的孩童一般,外面没有光亮,只有一堆相互推来推去的云团遮住了太阳,可秦穆的眼里想被阳光照射一般。
韩老注视着对学习颇有兴趣的孩子,满意的点了下头,“那好,等开春,就去上学吧,小青昕会告诉你位置的。”说完回到了他的位置,又调整回到了那严肃的样子,和几个客人聊天去了。
韩青昕拉住秦穆的胳膊,“你能和我一起上学了,你开心不?”
秦穆环住她的脖子,“当然开心。”
此刻的韩青昕觉得这就像梦一样,可就是梦也没有现在的状态好,梦中的秦穆可不会如此主动,她一反常态的样子突然嚷自己有些不适应。
“可以…放开我了吗?”韩青昕脸肉眼可见变成了粉色,手心中早已冒出紧张的汗液。
秦穆贼嘻嘻的看了她一眼,蹭了下她的脸颊才放开。
韩青昕内心狂跳不止,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便拿出了本书想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澎湃。刚随意打开一页,就从里面掉出几张照片,正是她爷爷带着她去各地历史遗迹参观的地方,故宫,被烧毁的圆明园遗址,还有上个月学校放假去的万里长城,虽然都是黑白照片,但这些地方都是中华文化瑰宝,是我国重要文化遗址,在圆明园那里她彻底知道了当时大清的腐败无能,不然也不可能被英法联军合伙将一片圣地用火烧了三天三夜成为了现在的废墟。
[相信未来人,一定能记住这一切并完美的拍下这些我泱泱大国工匠精神的]她才注意到她拿的是相册,不是书,刚才脑子都乱套了,书和相册都分不清了。她走到书架,将相册放到一边,拿了本《史记》看,随手翻了俩页又放下了,她思索了一会儿,这一刻她想好了自己小说完美的开头,她制定了很多开头,没有一个满意的,这一次肯定能成。
她从桌角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字正方圆的写起来。
在讲述一个故事开启,总要有一些批判性的事物出现,1839年林则徐在虎门销烟成为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的导火索,大清的国力本就落下别的国家一大截,这一次战争属于是给大清的痛击,1857年一1860年由于清政府的腐败无能,让英法联军有了有机可趁,自此以后,大清彻底乱套,后来中华民国的诞生才勉强止住了一点风波,也只是一点,中华民国时期的社会是不可用言语分说的,人世间的百态让人们接受不了新思想的闯入,他们只想在旧思想的洗脑中停留,比如人血馒头,女人裹脚,这都是一些陋习,未来的故事人们无从知晓,只想在旧社会一瞬的美丽彷徨,就像人们只看待批判的故事,却从来不看前往光明的道路,故事的主人公林归就是新思想的一员,家里的父母都是教师,所以她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教师,果真她的愿望实现了。可愿望实现后,她又有了新的苦恼。
韩青昕大脑里多了许多新的构思,写下了她期待已久的开头,开头写完后开始写起了下一篇。
就这样一直到星辰降临,一只烟花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韩青昕!出来啊,闷在里面三个多小时了,干嘛呢?”说话的人正是秦穆。她的声音波动很大,似乎有点着急的意思。
她把本合上,缓缓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眼前人神色兴奋的按住她的肩膀。“快快快,舞狮来了,舞狮来了。”
舞狮来了?刚开始韩青昕并未理解她的意思,秦穆拉住她就往外跑,她刚还有点发懵,直到看到家里所有人穿着正式才反应过来。
韩青昕急忙刹车,拽住秦穆的胳膊,刚停下来就开始大喘气。“跑那么快干嘛?舞狮在特地时间才能出来。”说完看了眼时间,“看,还有20分钟呢。”
秦穆尴尬的摩挲了下手,“太激动了吗,刚看到那边有个台子,就想拉你一起出来了。”
韩青昕摇了摇头,怼了她一下,“你脑子都装些啥呀,真服了,好歹让我穿个外套啊!”
秦穆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穿了个毛衣和一个宽松的裤子里面穿着冬日必备的裤子。
“抱歉啊,太激动了,万分抱歉”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一脸歉意的样子。
韩青昕微微皱着眉,无奈的捂着太阳穴轻笑了一声。眼里多了几分想打人的冲动。
“我先回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换完就跟你去。”
“嗯,好”用力点了下头。
韩青昕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挑选了一下,就出了门。
“好了,走吧。”
秦穆抬眼一瞧,眼前人穿着黑色羽绒服,下身穿着黑色牛仔裤配着一双平底鞋,还戴上了秦穆亲手为她织的围巾,虽然不像是中华民国的风格,但整体搭配起来,显的她十分简约世风,本身她的外貌就比较符合简约风,这一身让她看起来更温柔似水。
秦穆害羞的挠了下头,拉住她的手就去了舞狮表演的地方。
那里早已排成了两排人,中间有个过道,铺着红色的地毯,正是压轴环节,让财神爷等人走的地方。
两排都有凳子,如果座位没了,可以自己带板凳或者站着看也行,激动的心理化成了连绵不断的话语,来到这里时就能听到人们的嘈杂声。
演出的地方是一个大台子,用来表演京剧唱曲的,台子前面有俩个大鼓,还有锣等,右边有很高的木桩,正是舞狮表演的地方,台子上方俩侧有俩个大灯笼,整体看起来全是红色的,就连木桩上面都被刷成了红色,正符合过年的气氛。
二人站在过道上,想找个座位,发现人太多了,根本看不到哪里能有座位,此时有人在人群拽住了韩青昕的衣服,往左一瞧,原来是陆茗卉在第二排的位置,她冲韩青昕笑了笑。指了指身旁的俩个空凳子。
“韩青昕你和你朋友坐这呗!”这里人声音太嘈杂了,陆茗卉几乎使用喊的才让她们听见,那个位置刚好在二人视野盲区,所以刚才没看到。
“好!”韩青昕爽快的回应了句。拉着进去坐了进去。
她凑到陆茗卉耳边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你。”
陆茗卉摆了下手“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
韩青昕又冲她笑了一下。
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韩青昕和秦穆统一回了下头,陆茗卉注意到了也回了头。
后面的人手停顿了一下,韩青昕这才看清,原来是孙枫伟,他往后招了招手示意韩青昕和他过去。
韩青昕觉得奇怪,但还是过去了,只剩秦穆和陆茗卉大眼瞪小眼的一头雾水。
孙枫伟把韩青昕带到了一个角落里,旁边有个路灯,能勉强看清这个人的样子,和刚才热闹的地方形成了对比,正常说话能听清了。
“韩青昕,我…那个…”孙枫伟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话。手不知道放哪,紧张的有些发抖。
“孙少爷?怎么了?”韩青昕歪着头看他。
“我…”孙枫伟终于下定决心了,“我喜欢你!”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从我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说完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韩青昕愣愣的看着这个人紧张的神态,她才真正注意到这个男生的面容,他长得还不赖,鼻梁挺高的,眼睛瞳孔是全黑的,嘴型是那种微笑唇,让人以为他一直在微笑。
“孙少爷,我想问一下,你多大呀?”
孙枫伟听到她和自己说话,半眯着眼像是害怕的神色,“我……16了。”
[16?好像和秦穆同岁啊]在那个年代十几岁结婚也算是常有的事,韩青昕今年才14,她突然又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卢金雀,[她现在还好吗?14岁,多么好的年纪,她就被卖了,她现在应该15了]正想着,孙枫伟一句话给她点醒了。
“喂,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韩青昕眼睛注意到了他因为害羞有点泛红的脸颊,撇过头去叹了口气。“孙少爷,我承认你长得不赖,会有其他姑娘喜欢你的,但是呢,我对你真的谈不上喜欢的感觉,我们以后还是减少些关联什么的吧。”
孙枫伟肩膀松懈下来,“我知道了,可我只想喜欢…”
没等说出那个“你"字呢,韩青昕就拦住了他,“孙少爷,你不用喜欢我,喜欢我啊没结果的。我才14岁,你也才16,你会有更好的人喜欢你,但真的不会是我韩青昕。”韩青昕心口不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来打扰我了,真求了呀。]
孙枫伟眼前泛起水雾,又忍了回去,不想看到她了,往后退了退。
韩青昕端详了他一番,头也没回的走了。
孙枫伟彻底绷不住了,喜欢了快7年,这也算个结果,虽然不是好结果,任凭泪水滴在自己脸上,内心有些难过般的潮水涌了上来。
韩青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手上的表,距离开始就剩五分钟左右了。
看到她回到座位上的秦、陆二人,都挤过来问她怎么回事。
韩青昕打着哈哈的说就一些家族企业的事。二人没有过多询问,丝毫不在乎为什么孙枫伟没回到自己座位上,毕竟也不关自己的事。
舞狮出场了,如孤高自傲的雄狮一般狂野,狮子只有头和尾,身体是一条彩带,嘴巴张得大大的,举头的人不停得摆动,狮子头也不停的摇。人们都高喊“好一个舞狮子!”两只狮子的头,身子,四肢,灵活地挪移着,有力地奔腾着,轻快地跳跃,舞狮者很有默契。“狮子”有时摇头,有时跳来跳去。
舞狮跳上木桩,下面敲锣打鼓的人有节奏感的敲击着,这鼓声仿佛就是舞狮走的路,每一步都是那么和谐,那么铿锵有力,舞狮子的人步伐一致,很难令人为他们能否掉下去操心,舞狮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舞狮看起来如活狮子般勇猛,表演着各种各样的样子,跳起来生动活泼,一点都不生硬。里面的人就算是大汗淋漓也要表演出来,毕竟这可是中国文化的象征。
在木桩上,他们步伐沉稳,无论多么高难度的动作也能把控的十分完美,让人们挑不出来一点毛病,下面掌声不断,上面步伐轻盈稳重,最后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空中跳跃过木桩,还完成了一个完美甩尾的动作。那一刻掌声热烈,和往年一模一样。只有动作是不一样的。
轮到京剧的出场,京剧也是我国传统文化瑰宝,更是我国十大国粹之一,那时候要听京剧要贵族才能在专门的地方听一曲,这也是在过年一些平民也摘到了机会听一曲,今年唱的是霸王别姬,戏中的项羽是盖世无双的英雄,戏中的虞姬始终对楚霸王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二人的故事出自于巜垓下歌》,本应取得胜利的项羽,用人不才,分封了许多土地,发生内部战乱,后来项羽的阵营被汉军围困在垓下,虞姬为项羽舞了一手剑,后再营中自刎,后流传千古霸王别姬。
一个感人的故事,在虞姬对项羽说出那句,“大王,快将宝剑赐给臣妾”一句,下面无一内心不沉重。
作者有句话:京剧是我国瑰宝,可能大家看着没什么,但请大家记住京剧是我国的十大国粹之一!
在虞姬在营中自刎时,下台的人大多流出了眼泪,没眼泪也要硬挤出来,虞姬对楚霸王的爱是至死不渝的,在现在男人家中有些钱的,就算妻子也会要买个小妾,来去为家中添员。不管家中女人怎么说,男人也是不服从管教的,在那个时候尊崇的就是男的地位比女的高一等。没办法,这是古代传下来的陋习。而且还有很多女子给自己等自己的女儿裹小脚,说是以后好找个如意郎君,这些不过都是陋习罢了。
40分钟的霸王别姬结束了,下台的观众还觉得意犹未尽时宜,压轴节目出场了,没错,正是“神仙”下凡了。
财神爷、月老、灶王爷、还有菩萨等等。
有些人早已沉不住气了,上去就去握住那些神仙的手,不管哪个,能握住哪个算哪个,只求自己一年都会对应上神仙的能力。那群神仙慈济的状态总会让人真的认为真的是神仙下凡了。人们最喜欢的正是财神爷,财神爷永远笑呵呵的,还会甩开袖子从里面掉出来一些钱,然后随机走到一群人面前,想施法一样在嘴里捣鼓着什么,那群人啊都不敢动,因为他们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等到财神爷继续向前走去,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财神爷保发财,月老保姻缘,灶王爷保一年风调雨顺,菩萨保一年好运,这都是他们对应的能力,秦穆早已沉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了,看到财神走向他们这边时会激动的拍拍韩青昕的手,财神爷施法的时候一动不敢动生怕咒语不显灵了。
韩青昕也会在旁边调侃一句“笨木头,也需要保发财啊。”说完秦穆假装生气的半瞪她一眼,哼一声,然后继续自己沉浸在激动的时刻。
韩青昕凑到秦穆的耳边“你这个笨木头,会喜欢什么呢?”
秦穆假装一本正经的我说“我喜欢钱,我喜欢躺着就有钱赚,那种感觉不要太好。”
韩青昕拍拍她的脑袋,“说正经的呢。”
秦穆言辞端正了起来,开始思索,“我啊,我喜欢山川河流还有树木。”
韩青昕同意的点点头“我也喜欢穆。”
注:作者写的是民国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