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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韩青昕第一次和陌生人搭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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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民国第2年,12月26日,是韩氏家族最高兴的一天。“我们韩氏家族有女娃了!”
韩氏家族世代从商,他们有人做过工业,有人做过食品,有人做过服装,甚至还有人做过农业,只要你分到韩氏家族的股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韩氏家族有个奇怪的点,出生的孩子都是男娃子,女娃子简直是少之又少。外面人们都说韩氏家族罪孽沉重,没有女娃愿意投胎到这里。韩老对此早已听之不闻了。可他每次看到家中有男孩出生,虽然还是会表现高兴的姿态,但心里也多少会有点遗憾,可今天他们打破了这个魔咒。
韩老站在他特意托人从国外买的婴儿床前,仔细揣摩着这个熟睡的小女娃,他那是喜爱的不得了,想抱一下眼前的“小生命”,内心开心的不行,就连一向对外严肃的他,内心都融化了几分。
他弯下腰,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整个动作没有一点声音,可怀中的小女娃还是醒了,她看了看面前的韩老,并没有哭,而是用双手摸了摸他的胡子,开心的笑了笑。
韩老瞬间笑的合不拢嘴,他吩咐下人,将家里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是主子还是仆人都叫到了大厅,家中韩氏男性成员大约64人,就是没有一个姓韩的女性,今天终于盼来了第一位确确实实姓韩的女孩。
他坐在大厅最高的沙发上,其他人坐在他下面的两侧,在等着他的命令。
韩老看着怀中的小女娃开心的大笑,对旁边的管家说道:“管家,把家规中第1条念出来。”
“是,老爷”管家从身后拿出来家规挺直了腰板,大声的喊到:“韩氏家族家规第一条规则,若家族中谁若生了女儿,便把韩氏股份分配给他百分之60。”
“都听到了吧,所以韩原,和她的妻子吴氏上来!”
“父亲”韩原微微弯着背,双手发抖,脸上却掩盖不住喜悦。则他的妻子吴氏笑的更开心。
“家规你们都背的可熟啊?”
“肯定熟,父亲。”
“好,韩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就交给你了,你要给我拿稳了呀”
韩原盯着自己的女儿愣了下神,小女娃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始呀呀的喊了起来。
“哎,你干嘛呢?听到没有。”
“是的,父亲,那个,能不能让我抱抱我的女儿。”
韩老听此手下意识往回缩。
“不行啊,我的小孙女,我自己都抱不够呢,等会再说吧。”
韩原脸上多了一丝失望,这时他的妻子吴氏在旁边开口了。
“父亲,咱们是不是应该给这位新出生的小生命起名字了呢?”
韩老顿时眼前一亮“对啊”。他站了起来对所有人说道“你们认为起什么名字好呢?”
下面的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起来。
有很多人给出了意见,但都被韩老一个摇头否定了。
这时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举起手,是一位名叫韩羽盛的男孩,也就是那个小女娃的哥哥。
“爷爷要不叫韩青昕吧,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心呢太普通就换成,日加个斤的那个昕”
“韩青昕?嗯……”韩老若有所思“似乎不错,小韩甚得我们的心呐。”
“确实不错”吴氏和韩原都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好,以后我们的小女娃就叫韩青昕了,等你满月那天啊,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们韩氏家族有女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窗外大雪纷飞,枝头的树干上都被大雪压的折了下来,却掩盖不住韩老对韩青昕的爱。他永远忘不了这一天,韩氏家族第一个女孩在这一天和这个世界见面了。
1926年,韩青昕已长高不少,虽然才十三岁,可面容却十分俊俏,她的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眼睛旁边还有颗痣,笑起来眼睛总会弯成月牙,眉眼间充满孩童的天真与可爱,唯一的缺陷就是她的耳垂比较大。但并不影响她的俊俏。
无数企业家族的代表人都想与韩氏家族订婚,可都被韩老一一否决,用他的原话就是“我们家小青昕的终身大事,由她自己决定,不是我们决定的。”
曾经有人多嘴问了句“如果你们韩青昕一辈子不结婚呢?那岂不是不孝?”韩老就笑笑说“一辈子不结婚怕什么?只有我活一天,那我就养她一天,我离世的话还有她爸爸妈妈,还有疼爱她的兄弟们,一辈子不结婚不孝,是谬论,只要我家小青昕想,我愿意打破这个谬论,别说她一辈子不结婚,就是下辈子我也乐意。”霎时间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句话。
韩青昕和同龄人不同,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娃子活泼开朗爱玩,可她不一样,她知书达礼,却不善于表达,对不太熟悉的人就像她出生的季节一样寒冷。不会多说半句话,对待熟悉和好朋友她就喜欢敞开心扉的说,她表面高冷,内心的火热却是一些人无所察觉的。
身边人都说她脑子里全是礼仪和知识,所以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可喜欢上她的人确实不少,她本人也不爱交朋友,身边唯一一个朋友叫卢金雀。
她和韩青昕正好相反是卢氏家族的长女,比韩青昕大一岁半月,据说她的名字是因为在她母亲生她的时候,有一只金雀在屋檐上叽叽喳喳的,所以她的母亲就给她起名卢金雀。后来那个金雀被卢家抓去做了宠物。每次听到,韩青昕都喜欢在心里说一句“这名字起的未免太草率了些。”
春天光临,阳光折射进韩青昕房间的玻璃,玻璃的照射正好射到韩青昕的桌子上,此刻的她正在研究先生给她留的习题。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韩,别学了咱们出去走走啊,看看花,看看树,或者去集市上的花店转转,观察一下户外野生植物不也比呆呆的看一本书强”
“不行哦”韩青昕头也不抬的说。
“为啥吗?”
“先生给我留的习题,我还没研究深悟呢,我还要预习明天的课程,所以不行。”
卢金雀气鼓鼓的站在韩青昕面前。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青昕我可以进来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可以,爷爷。”韩青昕站了起来。
门外的人进来了。韩老今年已61岁,腰板还是挺直的,下巴上永远留一撮胡子,外表看起来十分严肃。他看了一眼屋内,又看到了卢金雀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冲她点了点头。卢金雀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点了点头。
“小青昕还学着呢。”
“是的,爷爷,先生布置得习题我很快就能做完了,等会我在预习明天的内容。”
“小青昕果然刻苦啊,但是啊,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要劳逸结合,而且出去走走开阔眼界也挺好的,况且你朋友就在这你不和她出去走走说不过去吧。不能让别人等太久不是?”韩老摸了摸胡子。满心劝阻的说道。
韩青昕看了卢金雀一眼,又看了韩老一眼,低头将桌面上的书本收拾整齐。
“那,爷爷我出去玩了。”
韩老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她。“真希望小青昕能开心一辈子,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韩青昕拉着卢金雀走到外面。
她先是大口呼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确实清新,比那些油墨闻起来好多了。
“金雀啊,咱们去哪玩啊。”
卢金雀思索了一会,“要不咱们去鞠牧原玩啊,听说那里来了好多西洋玩意儿,很好玩的。”
韩青昕点了点头,她们就这样牵着手去了鞠牧原。
“小韩过来看,那个好好玩,你给我整一个呗。”
韩青昕凑了过来,见是一个塑料枪去射那个玩偶的游戏,感到一阵有趣。
她拿起那个手枪,开了三发,打中了俩个玩偶,一个小猫,一个小狗。
店铺老板见此,对韩青昕说:“小姑娘,可以啊,一个子弹一个铜板,你要再开俩枪能中一个玩偶,这三玩偶我白送。”
韩青昕不说话,拿起那把枪,随便开了俩枪,中了俩个。
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
老板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神了呀!”
“笑话,我在家练射击的时候那可都是真枪。”韩青昕在心里无声的笑了一下。
她们拿着四个玩偶,继续逛着。
“小韩,你真神了,你是不是练过啊。还是说你之前玩过这个呀!”
“我家里作为商业大企业,确实是有枪械的,以防被不测之人偷袭,我之前见家中人练过这个,也就偷偷学了俩手。不过这个游戏倒是蛮有趣的。”
“你还真练过啊。你也太厉害了,哎,不像我啊,父母天天不在家,都是保姆照顾的我,我啊,可以说除了玩什么也不会了。”卢金雀感慨着。
“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遗憾的事吧。”
“哎,是啊。可是小韩你就没有啊,你说啊,你家里每个人都在你身边,学习又好,教育又好,还生的一副好皮囊,我真的好羡慕你啊!”卢金雀说完还掐了一下韩青昕的脸。
韩青昕拍了一下她的手“别捏我啊,虽然你这么说,可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是你不懂得表达的问题吧。朋友较少而已。”
正在她们谈话之时,韩青昕面前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哎呦呦,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她捂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她突然愣住了。
“没事。”
她承认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可以把她比做天仙一般的女人,她大概比自己大,她把头发梳的很高,皮肤十分的白,比她还要白一点,她的眼睛很亮像在发光,里面隐藏着许多美丽的风光,比她见过的任何事物都要美,光是眼睛+头发她就感觉她很漂亮,漂亮中还掺杂着帅气。她想到之前学过的一个词叫美若天仙,这个或许可以用来形容她。
“你没事吧,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这时韩青昕突然拉住了那个女孩的手,她手上的体温让韩青昕心跳的很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拉住她,可能是下意识反应。
“干嘛?”秦穆感觉眼前的人有点奇怪,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她。
韩青昕在脑海里打了很久的战争,才磕磕绊绊的说出口“那个……相见即是缘分,认识一下呗。”
那个女孩先是微微一愣,过了几秒才开口“嗯,可以。”
韩青昕听到可以二字,内心激动万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激动。
“我叫韩青昕,你呢?”
“秦穆,秦朝的秦,穆斯的穆,可以了吗?”
“你会经常来这吗?”
“嗯。所以你想干嘛呢?”
她还有一些问题没问,却被秦穆的问题整蒙住了,过了俩秒才挠挠头说“就是……嗯……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不想交朋友,谢谢。”秦穆刚想走。又被韩青昕拉住了。
“那……秦小姐不想交朋友,可以混个脸熟吗?”
秦穆叹了口气“你先松开我再说。”
韩青昕松开了手“可以吗?”
秦穆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
韩青昕内心愉悦感一下爆棚,可她总感觉忽略了点什么。
她回头一看,卢金雀正盯着她的眼睛。
她一下通透,走到卢金雀身边摇了摇她。
“我是说你话刚说完一半就改变了呢?还是把我晾在一边不管了呢?”
“我错了嘛,对不起金雀。”她拍了拍卢金雀的肩膀。满眼恳切的看她
“看在你这算是改变的份上,姑且饶过你吧。但是我想吃那家餐馆”卢金雀指了一家餐馆“你懂的吧”
韩青昕微微笑了一下,带着她走进了那家餐馆。
她们点了些特色菜和两杯茶水就开始了,那顿饭菜很好吃。
可不知为何韩青昕一直想着刚才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忽然她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举动,“我去,我刚刚在做什么?我和她也不认识啊?”
她越想越后悔,“我这是怎么了,只是单纯的想交朋友吗?我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主动搭话?她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奇怪啊”她顿感不妙。
可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内心里发了一颗朦胧的种子,这颗种子包含着她与她的缘分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