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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有儿女初长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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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的一道闪电落下。
本是一个在家安心睡觉的时候,安王府内的人却忙成了一片。屋子里人声嚷嚷,来来往往。
“王爷!王爷!生了!生了!”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内室里穿出来。
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急急忙忙的往前厅跑去。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王爷也猛的站了起来,看着妇女怀中的婴儿,“这,这是我的孩子?是男是女?”以冰块脸著称的王爷从妇女怀里抱过女婴。一脸激动。
“禀安王爷,是个小郡主呢!这孩子长的可俊了。”,王爷看着怀里的女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难以掩盖着高兴,便往内室走去。
安王爷刚进屋子,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道:“子宜,孩子健康吗?”安王爷看到床上的人而脸色苍白,但是眼眸中流露出幸福。
“薇儿,嗯,我们的孩子很健康,这是我们的孩子,薇儿。”安王爷把孩子放到床上,看着自己的王妃用手抚摸着熟睡中的婴儿,他也感觉出了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王爷!”太医急急忙忙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
安王爷撇了太医一眼,好不情愿的用冷冷的声音说:“什么事啊?”
太医看了一眼床上的一对母女:“王爷,王妃是受了惊吓导致了早产。所以,王妃和郡主身体都很虚弱,需要用名贵的药物来增补身体……”
还未等太医说完话,王爷便道:“嗯,你可以着手去办。”安王爷看向生命中对他最重要的一对人,微微皱了皱眉。薇儿最怕大雷和闪电,今天算是最厉害的一次暴雨了,不是受了惊吓也不会早产。这个孩子应该还有两周才出来,没想到……
“王爷,这是所要采购的药单,请您过目。”太医恭恭敬敬的把单子递给安王爷。
安王爷接过单子看了一遍,脸上青筋微微跳动,把脸抬起来,又恢复了以前的冰块脸,一脸平静的说道:“药贵。”
床上的美人听到这句话,美目中露出一丝兴奋,“子宜,我们的孩子就叫药贵好不好?”
本来某人好不容易将脸上的青筋给收回去,听着自己的王妃给自己的宝贝起了个这么个性的名字,青筋无疑又出来逛街了。
“不行。”某人立刻否决。
“为什么?”某人顿时起义。
“就是不行。”某人坚决道。
“我不管。”某人立刻拿出不要脸的精神。
王爷冰块到极点。当初他是怎样的不顾面子,死缠烂打的把这位遨游江湖誓死成为一名侠女的的女子给追到手,做了自己唯一的王妃。
但如今,她给他的宝贝女儿起这的一个名字,他有不是没有钱,他堂堂的王爷养这么一家子绰绰有余,剩下的可以再建一座正屋。
“薇儿,我有钱。”他破天荒的露出一次笑容。
“嗯,我知道,我喜欢那个意境。”意境?哪来的意境?他忍不住了,他不要给孩子叫这个名字。
“不行!”
“不不不,就叫这个名字。”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
“臭子宜,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不是。”
“那为什么不让叫。”
“就是不让。”
“我要离家出走,笑傲江湖。”
“……”
此时,安王府已经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为了一个名字。而此时离安王府不远的成王府,貌似也成功上演了一场喜剧。
“怎么还不生,怎么还不生。”成王爷守在床前来回渡步,看着床上的爱妃因为生产带来的疼痛而呻吟,心里的纠结成一团。
“咦?”接生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疑惑着。
称成王爷看着接生婆怀里的孩子,高兴的没差点落泪,看着接生婆抱着孩子愣那里,便把孩子抱过来。
成王爷看着这个孩子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一脸惊愕的表情,便觉得这个小家伙很可爱。
他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孩子什么性别,便把下面的布揭开,一看竟然是个儿子。心里的那股冲动啊,啊,不,是激动。子承父业啊!成家便全部交给这个孩子了。
成王爷怀里孩子的自白:呃,这是在那?我不是应该在学校的宿舍吗?这个大叔是谁?我爸也没这么清秀啊!我明天和校花有个约会啊!人家等着我这个帅哥呢,莫,莫非,我也向女生看的小说一样,我穿越了!人家穿越的都是女的,我堂堂一个八尺帅哥也会。低头自己。哎呦我的妈呀!我怎么缩水了?不要啊……
成王爷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会高兴,一会悲哀,一会眉头深锁,一会仰天自叹。他啊,他的儿子是个天才。成王爷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喜欢。
“就叫,雨落,成雨落,从天而降,晨雨而落。”成王爷露一丝得意。
拜托,大叔那叫什么好名。怀里的孩子翻了个白眼。
看着眼前的大叔那怪异的表情,心中感叹,既来之,则安之。他是王爷反正待遇挺好。既然如此,他也要来这里找一个天仙似的林妹妹。把自己的情圣在古代发扬光大。
第二天,朝堂之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安王爷、成王爷在一天都喜得贵子。便把他们的孩儿们都说成是金童玉女。自然,当安王爷,成王爷知道后,两个人的关系自然就好起来了,本来就是挺好的朋友,如今又有这么一个凑巧,关系更是亲密。两个王爷便几乎每天都抱着自己的孩子来回的拜访,关系自是更好。
岁月蹉跎,五年过去。孩子长大了,俩府关系便不再是向以前似的那么亲密了,于情于理都该注意了。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幸福的,因为他们的父母都很宠溺他们,让他们吮吸知识。只是不知道吮吸成什么样。那我们便一一揭晓。
桂花秋一苑,凉露夜三更。在安王府内,空气中浸润着甜甜的桂花香味,在桂花陪衬下,那一抹嫩黄的颜更是胜过三分。
那抹黄色的身影好似看到了什么飞奔过来,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柔和,应着那一双清澈带着棕色的眼眸,粉嫩的脸上嵌着梨涡,在桂花下绽放着那最绚丽的清醇。
“啊,七位师傅。”桂谣看着朝桂树走来的人,心里乐开了花。(为什么没交贵药呢?据我所知,是因为安王爷局死力争,才换了两个谐音。)
“谣儿,你的师傅来了,好好地跟他们学你想学的,娘去那边采些桂花,做桂花酒。”说完便往更深处走。
那些师傅都是王妃在行走江湖时遇上的朋友,个个本领高强。
桂谣笑咪咪的看着师傅们,他们又会交什么呢?
大师傅,是个清秀的书生,只会教给她一些情诗,讲到动情之处,她的师傅都感动涕下,而她却想的是,等用这些情诗忽悠小姑娘。
而师傅,是个貌美的女子,交给她琴棋书画,只是,每当她的师傅在弹奏一首人间哪的几回闻的曲子,而她就在想她如是个男子多好。
三师傅,是个性格孤僻的男子,但是,是个医圣,精通药理,在三师傅专心的教给她药理的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把毒药都吃了,你说师傅结的开吗?
四师傅,是个粗壮的汉子,教给她水绫幻纱,是一门上乘的轻功,在师傅做示范的时候,她看着在天上飞的师傅。师傅是怎么飞起来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笨鸟先飞?
五师傅,是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子,教给她怎么配置毒药,上上下下都没有桂谣不会解得毒,在师傅说道春药给他们吃了会更加的恩爱,结果,桂谣就寻思着怎么给她父母下药。
六师傅,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教给桂谣最上乘的武功,每次,桂谣都想,师傅会不会用这招调戏姑娘。
而七师傅就是她娘,教给她撒娇,赖皮,不要脸的江湖绝技。
众师傅都认为这是最没有用的……
只是,没有一个人斗得过她娘……
桂谣的学习生活就是玩大家,欺负大家。当让,绝技她是一点都没有剩下的全学会了。
所以……安王府从此出来了一个“混世魔王”。
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在成王府内的菊花可谓是一年一度秋风劲,岁岁黄花分外香。在菊花的从中的亭子内有两个人对立而作。
“师傅,您开始吧!”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那男孩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在剑眉和那双微挑的凤眸中显得更是漫不经心,只是还小便不足以展现出那些男子气概。反而觉得清秀可爱。
“嗯,小王爷,我们今天学的是诗经。”全府上下的人都被成王爷吩咐过了,见到他的儿子只能叫小王爷,从这就可以看得出,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是怎么来的了。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那先生微微摇头做出沉醉装。
成雨落看了看师傅那表情,切了一声,道:“太麻烦,真是不如泰戈尔的那句来的直白,虽然诗经写的优美,但是等你朗读完了,那小闺女都跑了。”成雨落看着教书先生一脸惊呆的表情,心里乐呵呵了两声。
便起身走向菊花的最密集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手伸向空中,“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不能在一起。”
成雨落看着外面的菊花不禁感慨:“早知道会穿越就应该跟校花约完会在说。”说罢,便又露出一次无奈,原本以为可以去外面看看美女,谁知道他那个爹让他学这么多东西。
“小王爷,老身受教了,小王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根本不需要老身在这献丑。”教书先生向成雨落鞠了一躬,“那,小王爷,老生告退。”
也许是夸人的话百听不厌,成雨落一听心里很舒坦,便点点头,看着教书先生的背影,心里是无限的爽啊。
教书先生的自白:原来成王爷家的孩子也不过如此,哎呦,背的那是什么诗啊,驴唇不对马嘴,真是朽木朽木呀!!
等过了一段时间,成雨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踏着轻功从远处飞来,到他面前便用脚尖一点。一个飞旋,落到他面前。待成雨落看清他面貌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抽。轻功不都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公子哥或是天仙下凡的神仙姐姐所学的嘛,怎,怎么,刀疤男也盛行?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王爷,在下是你的武学老师,以后便有在下教您,您看到刚刚的轻功了吗?只要您好好学,在下保证你也能。”说完便面露得意之色。
成雨落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有两个浮现着,猥琐!
“唉,吊个钢丝谁都能行,样子都比你好看。”成雨落看了他一眼,不会江湖上的人都这样吧,那他命中注定的神仙姐姐呢?
早听前面那个教书先生说过,这个孩子异常难教,不知......
“师傅,开始吧!”成雨落说完便又坐在亭子的石凳子上,看着眼前的猥琐男。
“那,在下便开始了。”
只见那个猥琐男,左一个勾拳右一个勾拳,前一个踢腿,后一个踢腿,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把成雨落弄烦了。
“行了,行了,我看着都眼晕。”说完,就站起来,“我给你看看我学的是什么功夫。”
成雨落跳跃,旋转身,一个飞腿。
“来点实际的,这只是跆拳道,哦,我还会散打拉,柔道。”成雨落一边思考一遍揪着亭子外面的菊花,“哦,对了,我最拿手的就是双节棍。”说着便开始做动作,嘴里还哼着,“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猥琐男看着他,一副眼珠子都瞪出来的表情,嘴里嘀咕,“闻所未闻。”
看着成雨落头上冒汗,“那个,在下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说完便踏着轻功而去。
成雨落一看,唉,又有一个佩服的我五体投地的人。
白衣猥琐男的自白:他姥姥的,这个小子,就是个不正常的,就他说的那点功夫,还没打就被人给弄死了,真是笨蛋笨蛋呀!
成雨落便又在凉亭中坐下,等待着下一位老师的光临。
“老身给小王爷请安。”成雨落听着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便眯了一下眼睛,看到的是一个老者,只是阳光太刺眼,便又把眼睛闭上。“师傅,您开始讲吧!”
“嗯,那我们便从药理开始.......”那老者叽里咕噜开始讲学之道。
“小王爷,你知道吗?有一种病是不治之症,那便是腹痛,只待那人痛得死去活来,直到没声,那便是去了。”那老者走过来把手放到成雨落的腹部,“就是这里。”
成雨落一看,哦,那时的阑尾的地方,那看了看老者说。“没事啊,这个很见简单啊,把肚子割开,把阑尾繁发炎的地方给割掉,然后再缝上,再吃点能消炎的重要便可,但是一定不能感染了。”他穿越的时候可就是医学院的学生啊,哈。
“什么?要开膛破肚?”老者一脸震惊。
噗———成雨落喷了口茶。什么啊,开膛破肚?你以为宰猪啊?
“师傅,不是阿,只是且一道小口啦,没那么严重.......”
“不严重吗?你这是拿着生命开玩笑,自古以来,书上并无此种方法的记载。”老者摇摇头。
“唉,科学是前进的,我们要与时俱进,只有不断突破,才会有成功嘛,下次你试试这个方法。”成雨落也摇摇头,顺手拿起了茶杯。唉,他们就是胆子小。要不,中国医术在早发展的很好。
成雨落得这么一句话,让老者生气了,“你这是草菅人命。”说完便拂袖而去。
老者的自白:哼,忘我苦读圣贤书,如今收了这么一个孩子当学生。真是我的不幸啊不幸呀!
成雨落看着走了的老师,悲从心中来,仰天长叹:“啊~~能不能出来一个理解我的啊!”
成雨落的古代王府教育法,成功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