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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和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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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朝,华国史上最强大的王朝之一。
大元朝自第一任开国皇帝起,经历多年的征战,将版图扩张的很大。北接大金,西接吐蕃,东至东海,南至南越。两条大河渭河和泾河分别横贯东西和南北,呈十字交叉状,起伏的山脉纵贯其中,好一派壮丽山河的盛景。但现今的它却在覆灭的边缘痛苦挣扎。
大金是个游牧国家,由大大小小的部落组成,中央王廷以女真族为首,每年冬天以小股势力南下烧杀抢掠,使得边境百姓怨声载道。大元公主被送出去和亲不知几个了,各式赔偿不知凡几,却只能维系当下表面的平静,大元式微无法阻挡大金熊熊燃烧的野心。
大元朝当朝重文轻武,文官设立丞相一职,负责管理军事大计或其他要务,辅佐皇帝处理国家大事。而内阁首辅赵世良则肩负替皇帝起草批答的重任,拥有大臣奏章的票拟权,两者互相监督。在两者之外,还设立以清流段启明为首的监察司,其部下有西厂并锦衣卫两大机构,用于监督文武百官日常,直达天听,是妥妥的保皇党。武官则是以镇国公麾下十万黑甲军,护国公麾下的十万西北禁军,保国公麾下十万东海水军三军与各地藩王一起共同拱卫中京皇室。
临近冬日,这天朝堂上又一次为了派哪位公主出去和亲以换取暂时的和平而产生了争执。适龄公主只剩十五岁的三公主福德和五公主福娴。
三公主福德是贵妃唐琪雅所出,她是当朝丞相唐图的嫡女。在贵妃膝下还有十七岁的大皇子秦道,十五岁的五皇子秦时,夭折的六皇子秦齐。
五公主福娴为淑妃赵喜意所出,同样母族权势滔天,为京城百年世家齐国侯赵世良的嫡女,还育有十六岁二皇子秦焘,十三岁的七皇子秦逾,十一岁的八皇子秦淄。
说到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虽亲政多年很是有大展拳脚之心,却因其父皇羸弱,大权旁落。朝臣以唐丞相和赵国侯,并保皇党清流一派三足鼎立朝堂之上。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三党。
元后在大元三年去世,后位一直悬空,所有人都想更进一步。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引线,谁都不会在意去和亲的公主是谁,只在意最后得利的会是谁。朝堂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后宫内暗流涌动人心惶惶。
“母妃,快救我,我不想去那个什么大金和亲,听说那里的人都长了蒲扇大小的手,一巴掌就能把你呼出八百里开外!”三公主福德一进门便扑向正在假寐的贵妃唐琪雅。
“母妃,儿臣不想去嘛,你去求求父皇,或者让舅舅外祖想想办法,母妃!我不想死!”
端坐在主位的贵妃正转着佛珠的手猛然一顿,接着睁开了眼睛“福德,你要学会长大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要知道是你前面几个姐姐拿命换来的,现在是你该回报的时候了。出去吧!来人,带公主下去,在圣上下旨意之前就禁足在芝毓轩。我乏了。”
语罢。起身往内室走去,再不肯看她的娇娇女儿一眼。
“不,母妃,我…”后面的声音似乎被谁捂住了嘴只剩呜咽声,渐渐远去。
唐琪雅回过身,走向门口,望着五公主离去的方向发了会儿呆,身后她的贴身大宫女竹意将大氅披上她瘦弱的肩膀。
“娘娘,我们回屋里去吧,公主她,她会理解您的。”
“但愿吧!着人去看着点儿前面,听说镇国公府小将军快回来了。”
“是,娘娘。”
…………
而在淑妃的殿中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母妃去求求你的父皇,我的囡囡,母妃不舍得你就这样被送去那么荒凉的地方!或者找你外祖舅舅,不,明日母妃给你安排相看!”淑妃完全失去了分寸,在屋里团团转“翠心,给我递口信,我要见母亲,我”
“翠心你下去吧,我和母妃有几句体己话要说。母妃,冷静下来!”福娴将翠心打发去外面守着。
“母妃,在旨意尚未下达之前,我们不可以自乱阵脚。”
“可是,我的囡囡,我舍不得!”
“母妃,虽不合时宜,我想父皇这次也许不会派人和亲!”
说着,福娴不禁回想起偷听到的宫人闲时聊天的内容。说是镇国公的小将军从南边打倭寇回来了,那么这次也许会派去镇守边疆。从这些只言片语中也不难想象那个小将军的神勇,也许是个机会,也许总比没有也许好。
淑妃渐渐冷静下来,又恢复了端庄的姿态,细细一想,着人悄悄去查探前朝动向,顺便打探一下小将军是否有婚配,若是没有,那她去求一道圣旨,将自己的囡囡嫁给他,岂不是皆大欢喜?
福娴看着母妃无法抑制的喜意,心里不禁掠过一丝温暖,也亏得当今太后仁厚,不放任当时还是慎王的圣上后宅争斗,和元后将后宅治理的井然有序,且圣上偏宠从小一起长大的母妃,这才养成了母妃略带天真的性子。可在这后宫中,谁又可能真的天真呢?
……
朝堂之上,大臣们还在为着让哪位公主和亲而争论不休。
一个说福德公主性子跳脱,不及福娴公主聪慧,不堪担任一国之后。另一个就说福娴公主身子羸弱不堪西北天气容易早夭,不利于诞下子嗣,巩固两国邦交。
龙椅上的皇帝听着朝臣们越来越过分的说辞,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把身边的茶盏,甩在地上。
伴着清脆的声响,大殿内顿时悄无声息。
“皇上赎罪。”跪了满地的文武百官齐声请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皇帝恼怒的想着,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起身拂袖而去。
“退朝!”
……
离京城约摸八里地,凯旋归来的镇国公幼子谢少恒望着京城方向,陷入一种莫名的迷茫。父亲信中提及西北边疆以大金为首的游牧民族蠢蠢欲动,边境小规模冲突不断,也许来不及面圣就需带着黑虎军赶赴西北。但就这么走了,他似乎也不甘心。还没有见到那个小滑头,就这么走了?
不行,要去见他,心口的思念叫嚣着,就要冲破厚厚的铠甲,向着全身蔓延。
这个时候,瑟瑟秋风里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打头的是西厂的小旗,其后跟随了四五匹黑马,正快速接近军营。
谢少恒不禁眼睛一亮,那个小滑头会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