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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脑洞二(③) ...
虞啸卿成了我们的师座,由此南天门上一千多的溃兵们,只能存在禅达本地百姓的心中了。
“来了。”
虞啸卿并不惊讶,他还是把身子挺的像把枪,他从审讯那下来后,就一直没有休息,尽管他很累。
他把他亲自铸的中正剑放在桌子上回头看着我,等待我的问题。
“这次的……”我要开口,我积攒了一路,我要发泄出来。
虞啸卿稍微沉默了一会:“军法无情,况且他是又偷又骗,我给过他成仁的机会,他却又跑了回来,如果是你们那边的话,会怎么做?”
虞啸卿似乎很执着未来的执政党,他想要知道到底他的党国究竟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究竟哪里出了错。
“我不知道,”我对着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因为咱们的祖国太和平了,真的,你真该去看看的,去看看。”
“为什么会和平?”我又反问,脑子里的肚子里的,看到的想到的,未来的现在的,我一气全回答了出来,“为什么会和平,因为中国人共同打跑了日本人,因为中国人团结一心,因为中国人还有脊梁,因为我们是工人、农民、无产阶级!”
“你疯了!”或许是我声音太大,虞啸卿让我注意自己的脑袋。
“我没有别的什么回答你,我只能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共同打跑了日本人,接下来我们又去打美国人,无论□□国党,我们都在打仗,都在保家卫国,牺牲,谁的牺牲?中国人的牺牲,人民的牺牲,军队里的军法不是让某些人耍官威的,军队里的军官也不是来当吉祥物的,带头冲锋,以身作则,这是信仰的力量,更是人民的力量。”
“号子倒是喊的响……你们没有白喊,居然真让你们喊了接下来的几十年,”虞啸卿用下巴暗示我坐下,“跟我讲讲美国又怎么回事。我们又跟美国人打仗?”
“我们国家即使这样,也一直有人窥视,仗打成这样,中国军人该死么?”
“你知道我所想?听说那帮溃兵叫你巫婆,你也和那龙文章一样会叫魂?”
“那是封建迷信,师座。”我白他一眼。
“既然不是巫婆,就快点开始吧。”虞啸卿在我对面坐下,向我做出手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未来的事情。
“我第一天见到师座的时候没有讲明白么?”
“你觉得呢,太少,”虞啸卿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你讲的太少了。”
“好,那我就给师座再讲讲,这几次的审讯,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了吧,我知道你欣赏他。”
“首先,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斗地主、分良田,将土地分给农民后又取消了农业税,我们为工人争取利益,为…”
在我的声音中,天暗了下来,虞啸卿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于是我们点灯熬油,讲了一夜。
“师…师座。”何书光看到我和虞啸卿一起走近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敬了个礼。
虞啸卿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一夜未眠对我和对他来说不一样,毕竟他最近绷得太紧了。
“师座快去休息吧。”我轻轻推了推他。
“你不用这么叫我,你大可以直呼我姓名,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不必掺和进来。”虞啸卿听我这么叫他似乎头痛加重了,于是他又重重的按了按脑袋,这种情况引来了何书光的怒视。
“你又给师座灌输了什么!”何书光这把刀要出鞘。
“哎—没你的事,”虞啸卿挥挥手让他站好,“我给你找了个住处,就在我隔壁,去吧。”
我有些吃惊,这要是让南天门上那伙子知道了估计又免不了一顿夸张。
“师座这是?”我似乎说错话了,虞啸卿瞪着我,我又想起来了,于是改口,“虞先生你这是?”
虞啸卿脸色刚缓和又立马拉下了脸:“哪来的废话,巫马夕晖。”
于是我懂了:“虞…啸卿?”我还从未如此唤过一个人的大名,这总是让我想起老师发飙的时候。
虞啸卿对我说:“我知道你在你们那只是一个人普通人,但是你却比我们这大部分人都要强的多,我认可你们,你们能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不必担心坐不坐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那都这么叫,而且我们并不是上下级。”
我随即想到,我无法对老师和我的上司直呼大名,所幸他说我们并非上下级,于是我们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称呼问题变得奇怪起来,我甚至都要觉得他把我当成朋友了。
回到刚才,我冲他摇了摇头回复他的话:“你错了,虞啸卿,这不光是我们的功劳,这是你、何书光、张立宪、南天门上下来的那一群溃兵、死去无人问津的流民,所有还在战斗着的中国人的功劳,当然,搜刮民脂民膏的官老爷们和汉奸不算。”
虞啸卿又没说话,于是我扶着他,他不喜欢与人接触,却意外的没有挥开我,但我只当他是力尽。
“走吧,我带你回家。”
“家…”虞啸卿喃喃,“是啊,很快就能回家了。”他指的是抗战的胜利,他把胜利比作家,何书光在他的话面前又激动起来,于是刀更像刀了,锋利的光芒好似要穿透刀鞘,他们是年轻的,因为他们尝到了我带过去的希望。
龙文章被释放了,他成了真正的川军团团长,就像他杀死了立花奇雄一样,杀死了冒牌货这个名称。
“巫婆小姐,真是多谢,多谢。”龙文章拍拍我的肩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你不会是认为我帮团座你求情了吧,那你可想多了。”我忍俊不禁。
“你?”龙文章意识到了什么后,停下来打量我,“虞啸卿同意了?”
“嗯呐。”
“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龙文章摇头。
“你们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上车。”虞啸卿坐在他那辆威利斯上,握着马鞭,我想我们此刻应该是两匹不听话的野马,而虞啸卿是训马人,他在催促我们。
“来了。”
“这就来。”
我和龙文章分别上了车,于是烧着劣质燃料的威利斯载着我们开动了。
“这种燃料会污染空气吧。”我捏着下巴想要逗一下虞啸卿。
虞啸卿斜着看我:“不要说这种炫耀的话。”
龙文章不明所以,他并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于是他眼睛盯着狗肉,雀跃。
车停了,虞啸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扬长而去。
“啧啧啧,假货成了真货,不会是巫婆做了什么法吧,”孟烦了看着天空,随后又狠狠盯着龙文章,“你他妈的。”
“我是你们的团长。”龙文章在孟烦了面前跺了跺脚,溅了他一身灰尘。
“你他妈的。”孟烦了继续骂。
“哎呀,迷龙,你听不见我说话么?我是你们的团长,我都说烦啦。”龙文章把头扬起来,看向坐在墙上的迷龙。
迷龙露出一种如梦似幻的表情:“我整死你。”
于是这些人又聚在在一起了。
龙文章要赶走迷龙的家,他知道这会让这些炮灰们沉溺,于是我看向上官介慈和雷宝儿:“嫂子,我给你们找了个地方,先凑合住。”
迷龙大叫一声:“老妹儿!你就是我亲老妹儿!”他跑过去亲了一下雷宝儿,“快叫姐姐。”
“啧啧啧还得是老乡的嘛,”蛇屁股摇头坏笑,他又转向不辣,“你和虞师座不也是老乡,通融通融的啦。”
“滚蛋的啦。”不辣学着他的口音白他一眼。
“咳咳,行啦,巫婆找的地方你们也敢住啊,你们知道在哪嘛?那可是在虞师座的旁边啊。”龙文章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或许我们就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但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帮他们。
“嗯哼。”我朝他哼哼,然后转过身去。
“愣着干啥,开洗。”龙文章没有接茬。
第二天一早下雨了,我去给狗肉送饭。
“哎呦喂,狗肉不用吃的啦,他自己会去打猎的啦。”蛇屁股朝我嚷嚷。
“行了,快站队。”龙文章挤眉弄眼的地着我。
于是我只好放下食盆,站在他们中间。
“挺直啦挺直啦! 今天虞师座要看你们,养养他的眼, 让他觉得对得住派下来的好枪!”
于是我们在他的吆喝声中出发了。
快到了,但是龙文章这个家伙在虞啸卿的眼皮子底下转向上了山。
我们在爬祭旗坡,我回头看了一眼虞啸卿那边,虞啸卿冲我点了点头,唐基对我很陌生,我和虞啸卿的交流基本都是背着唐基的,而那个陈大员则是把厌恶直接写在了脸上。
龙文章攀着一棵营养不良的小树,一脸画饼充饥的表情和热情,“别哭丧个婆娘脸啦!上去难下来就容易啦!”
“我说您至少先给条口令吧。”孟烦了一边往上爬,一边问,他有些愠怒地瞪着龙文章。
“别瞪着我。看南天门。”龙文章说。
于是我们一起看向南天门,对面在修筑工事,
土木机械在轰鸣。
龙文章一个个地传递着望远镜:“看吧,你们会喜欢看这个的。”
于是孟烦了第一个抢了过去,知道他要让我们看什么的郝兽医抹了抹眼睛。
日军那辆掘土机向着土堆和尸骸掘近,把尸体和土石、和着树木的残骸一起卷起来,康丫在泥土的波浪里翻滚,出现,又被埋藏,他似乎不想看见我们,但他不可避免地向着悬崖接近。
龙文章机械地重复:“每个人看十秒钟。留个念想。然后下山。”
我看着康丫在悬崖之上滞停了一下,然后随着黑土和枝叶翻滚落下,撞击着利石,飞旋,翻滚,消逝于黄河青山。
“他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孟烦了问。
“他希望我死在河对岸,而不是这儿。但也不一定,或许是嫉妒我。”龙文章看了我一眼。
孟烦了露出恶寒的表情:“呸!”
我们站在了虞啸卿他们的面前,唐基先是打量我,然后又和和气气地到处安抚。
“这还有个女娃娃嘞。”
虞啸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纵然他欣赏龙文章,但是我也不保证他能完全理解龙文章的意思。
虞啸卿说:“我爱才,为此仗而爱才。可我也杀恃才自傲的,为此仗而杀。”
龙文章看了我一眼,然后毕恭毕敬说:“是。”
虞啸卿又问他:“爬祭旗坡干什么?那连预备阵地都不算。”
龙文章低头不说话,是的,他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毕竟虞啸卿无法体会猪肉白菜炖粉条们的羁绊。
“你沉默是金,我便不问你,给他旗。”虞啸毅说。何书光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展开,那寒碜得很,不光是白布,而且是块儿被烧糊和打穿了的白布,旗上有墨画的一个无头家伙,笔锋古拙得很,倒像多少个世纪前的壁绘。
“这是川军团的军旗,老虞信人不疑,虽然共行一道,也可各行一套。青菜萝卜,各有所好。——我只希望你对得起这块寿布。”虞啸卿看着他。
龙文章还没回答,便被陈大员打断了,他忽然开口:“壮哉。听着虞师座说这旗的由来,真是叫这山里江边的寒气也一驱而散了。”
我看的出来虞啸卿很不满,他不适合这种场合,于是我在心底偷笑。
“这是川军团,请川娃子出来接旗。”陈大员把手往后一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虞啸卿茫然,他看着我。
我开口:“这位主任,不知您是哪里人,按照您的逻辑,这禅达也只有禅达人能待,你我都要离开这才行了。”
“你是谁。我说让四川人出来接旗。”陈大员不屑于我。
听着我的话,虞啸卿终于明白了:“这有必要么?”
由于陈大员并不敢惹虞啸卿,所以他继续把矛对准我们:“到底有没啊。”
于是从我们的沉默中跑出个浓郁的云南腔来,“有的啦。”
陈大员眼睛都瞪圆了,“谁呀?谁呀?站出来!”
我听着丧门星解释的话实在有点不好受,这几乎等于把他心窝子上结痂的地方掀开。
虞啸卿说:“壮哉。听说了这由来,真叫这山里江边的寒气也一驱而散了。”
于是唐基不得已又拍了拍虞啸卿。
“张立宪快去查。大家在这淋雨,等着。”虞啸卿催促着。唐基只好再拍虞啸卿一下,然后说:“陈主任,这里寒气重得很。大家都戎马劳顿,还查吗?”
陈大员总算有个台阶可以下,“不用啦,不用啦。”
虞啸卿追问道:“真不查啦?”
唐基只好还拍虞啸卿一下,“陈主任请上车吧,今天实在是辛苦啦。”
“还好还好。”陈大员说。
陈大员撤的比我们还快,上了车就没了影。
虞啸卿看了一眼那边,又看了一眼我们,他开口对龙文章说:“物资,清单,人员,名册,全都进账。就这些了。看你做得如何吧,再补。你不用太给我长脸,我已经很得罪人了。”
说完后,又转头看我:“记得过来。”
于是我身后的炮灰们包括龙文章都瞪大了眼睛,张立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几本册子和着那块寿布全杵到龙文章手上。
虞啸卿离开是还对丧门星弟弟的骨殖敬了个礼,于是丧门星也还了个礼。
我们帮着龙文章拉开油布盖着的那堆,积在上边的水花四溅。一直没表情的龙文章现在有些发傻。
“娘哎。”
“造孽啊。”
龙文章在一声声叹息中似乎回过了神,他猛地向我冲来:“姑奶奶,巫马姑奶奶,帮帮您的灰孙儿。”
于是我也露出了恶寒的表情:“打住打住,团座我会想办法的。”
在我的保证下,我们开始往回搬这些破烂。
孟烦了阴损地说:“马克沁推不动,轮子都锈死啦,呆会当尸体抬回去吧。”
“掷弹筒回头成立敢死队来试吧,我怕炸膛。”
“撼山易,撼虞家军难。虞啸卿,能人也。”
龙文章于是无奈道:“算知道你为啥长一副上吊的德行了,你天天有点儿心思就在给自己编套嘛。”
“我编什么套?我开心得很。哪个司令部敢派这样的团去打仗,那是连司令部也不要啦。咱们连仗都不用打啦,还有空饷吃。——是不是?”孟烦了挨个问,看到我的时候他怔了一下,他心中的毒蛇不在喷云吐雾。
“巫婆。”他说。
“小醉怎么样啦。”我开始问他。
“您说啥,小太爷我听不懂,”孟烦了挖了挖耳朵,“弟兄们能不能活下去可都看你今晚的表现喽。”
“滚蛋。”我骂他。
龙文章倒是若有所思,于是他又开始找迷龙。
他们谈了半天,终于谈完了,于是我们开始继续之前的行动——搬物资。
“喂,说点好听的。”龙文章在我离开时拉住我。
“收到,团座大人。”我向他敬了个礼。
有的地方挪用了原著,自己的语言实在苍白,真的好想一起战斗啊啊啊,哪怕一个敌人也没有杀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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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脑洞二(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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