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者看来,一种推理,一种关于事实的陈述,假如不是因为它本身的错误,或是相反的证据,就是对的。无论人的震怒,还是山崩地裂,无论善良还是邪恶,都不能使它有所改变。唯有如此,才会得到一些自以为是的思维的快乐。
小时候我家里养了一只兔子,有一阵子我成天在端详它们,推测这种端庄的、温顺的动物有没有智慧。我的结论是这种东西肯定有智慧,但是却是错误的自以为是的一种。说它们有智慧,是因为它们总显示出一副自以为很聪明,对一切很有把握的样子;说这智慧是错误的一种,是因为我们家养兔子可不是为了给我玩,而是要杀它们吃肉的;那些兔子对这一点毫无察觉,显然是长错了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