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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派大比 千金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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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见众多高手袭来,纷纷退步踏空四散离去,众掌门相追不上。
傍晚时刻,众人齐聚待客大厅。
只见应知洲神情严峻询问刚进门的大弟子“嘉岳,伤者可已安顿好了?”顾嘉岳忙走几步到师父身前行礼“禀师父,已安顿了,伤亡严重的已让师弟们发江湖贴去寻家属来认了。”
应院主皱眉不展微微点头“那就好,凡是伤亡者家属来领,都发些补偿吧,毕竟在我南舍院出的事。”“是,师父”顾嘉岳点头应道。
应知洲长叹口气,明月道观张观主见状问道“院主大义,此事已解决何来叹气,可是还有何事忧心”
应知洲无奈叹气,“不瞒各位,我南舍院至宝丢失了”
众人大惊“什么!?”
“我儿照离追去时看见一人手提一包裹离去,刚才我清点藏宝阁器物时,发现至宝不见了”听罢此话,在坐的几位掌门神情异常,暗地眉目交流。
青冥天何掌门开口询问“ 不知应院主准备如何处理,我们五派同气连枝,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定当全力协助”
应知州苦涩一笑,“那就先多谢各位了,因我南舍院之事耽误了五派大比,我观那些黑衣人功力并不弱,但所用招式却并无明显派别,当下只有先派人去查探一下,看有没有相关消息。”
莲池大长老摆手“应院长哪里话,当下最主要的还是先找回门派至宝,以防流落江湖上,带来麻烦”“大长老说的对,不知贵派至宝什么模样,我们好帮着寻回来”何掌门随后急言道。
应知洲看了一眼何掌门,苦笑道“无妨,我派先自己寻,如若遇到困难,那时就得麻烦各位门派相助一臂之力了”李掌门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了笑,“应院长开口便是,我派无不相助”
应知洲抬手行了一礼,“当下不能因我派私事耽误武林大事,明日比试还是照常进行,只是我派至宝丢失影响颇大,弟子们都要派出找寻,此次大比就退出了。”
“这”众人左右顾看正要劝说应知洲时,他起身道“天色已晚,就不留各位掌门长老了,大家也回去早些休息,我派还急需处理此事。待客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明日也请各派弟子准时到场”
见应知洲说到这份上,众人也无法再劝,纷纷表示一定及时到场就离开了。
夜晚应知洲院里,应照离疑惑,爹此时不应该去安排众弟子寻找事宜吗,怎么还吩咐自己来小院里等他。
待客厅散了后,应知洲吩咐大弟子,让他先把明天的比试安排下去,门派至宝之事由他亲自安排便回了私院。
“阿离,等久了吧”“无事,爹,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包裹就是装的我们南舍院至宝吗?”应知洲点头“是,喊你单独过来也是此事,南舍院至宝乃是一件软宝甲,名叫缠绵丝,刀枪不可入,就连莲池暗器之首的芙蕖引魂针也无法毁坏”
说着应知洲嗤笑一声,“那何万江的算盘都打到我脑袋上了,生怕我听不见。”“照离,这至宝我从未透露过是什么样子,就是怕有人心术不正,结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应照离听闻此言疑惑不解,应知洲推开偏房,里面正有两人压着一人跪在地上,应照离走近一看,竟是自己七师兄王雷,耳鼻染血,双目无神。
羁押的两人见少主上前,正欲将人拉起听到院主命令松开。一被松开王雷便瘫倒在地,清醒了片刻看见眼前碎金丝勾勒的衣袍,立刻爬起跪地膝行上前拉住照离袍角
“小师弟!小师弟救救我,我是你七师兄啊!”眼尾余光看到不远处应知洲正站在那里,急忙转向不停磕头
“师父!师父我错了师父,师父我一时糊涂,饶了我吧师父”
应知洲迈步桌旁坐下,不急不慢倒了杯茶水。
“知错?老七,你入我门下十三年了,从稚子顽童到现在小有所成,为师信任你,让你看顾藏宝阁,你呢?又是如何做的! 你可知,重宝被盗,杀你是小事,我南舍院如何在江湖立足!如何找回颜面!”
王雷痛哭流涕,膝行到师父身前,额头磕的满是鲜血却不敢停下,边磕边求饶。
照离不忍,毕竟是相处十几年的师兄,小的时候每次出门都会给自己和阿姐带乌梅糕回来,走到父亲身旁开口“爹”
应知洲看了看自己儿子,微叹一口气“阿离你还是太心软…算了,看在你小师弟的份上,王雷,今日你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就滚下山去,我南舍院用不起你这等弟子”
王雷顿时泪涕交加,留得一命又哭又笑。“是是是,弟子谢师弟救命之恩。此事都怪弟子好赌,在千金坊痴迷点筹,上月钱输光后本想向师兄弟们借,结果老板说看在南舍院弟子的份上借我一千三百两,前几日又输光了。正巧我听到老板娘闲聊,说好奇南舍院藏宝阁有多少宝物,能看一眼满足平生之愿,我就数了数……”
“真的师父,我只是数了数而已。后来老板也不借我钱了,老板娘说想看看南社院至宝,我没敢拿,想着今天趁今天比试时看一眼然后给她说…谁想我刚寻到放至宝的匣子,贼人就闯了进来,而后小师弟…”
等王雷交代完,夜已过半了。待王雷被压下去后,应知洲对照离说道“阿离,今日爹对你说的话要牢记,缠绵丝宝甲事关我应家和南舍院立命之根本,不可遗失更不可外扬。除了我,没人知道缠绵丝究竟是什么,但是并不妨碍谁都想要得到它。”
“如今五大派表面和气,实际上谁都有小心思,所以为父拒绝了其他几派的帮助。你如今也功力不凡,之前在也出院抓过不少作恶之人,在江湖上也历练不少,小有盛名,为父也放心。你明日就离院去调查,一定要追回来,不然应家,危在旦夕了!”应知洲越说表情愈发严肃。
应照离点点头,“好,爹,我明日一早就去,您宽心些,我一定尽快将缠绵丝带回来!”应知洲起身,拍了拍儿子肩膀,欣慰的笑了笑。
回房后,应照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不宁。
“以前从未听爹提及过院内至宝名字,怎的有点耳熟的感觉,好似在哪听过”
辗转一面“这件至宝为什么这么重要,不就是一件软甲,爹居然说的如此严重,连南舍院都会被波及”思绪杂乱间,一夜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