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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后面讲完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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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讲完试卷，周晔把作文给梳理一遍，最后半节课讲了课文。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程星怀伸懒腰，盖子就离开座位准备找虞郁吃饭。
刚出教室们就看见虞郁站在前面，背靠着护栏。看见他出来，微微一笑。程星怀走上前，勾住他瓷白的脖子，“走走，今天中午必须吃顿好的，你都不知道最后这两节课把我紧张的。
两人一路谈谈笑笑走到食堂，望着人挤人的场景，认命地对视了一眼，拿起餐盘。
“吃啥。”
“吃牛腩盖浇饭吧。”
“行。走，排队去。”
两人端着餐盘，站在队伍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听说学校还要再盖一个食堂，哎，你说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我听李老师讲过这件事。”
“希望它赶紧建完，每天这么排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青春期的男孩子还在长个子的时候，早上那点子吃的早已在上午那铺天盖地的知识点中消化，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饥饿的胃。
虞郁笑道：“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感觉你校裤都短了一截。”
程星怀望了望自己裤脚，再瞅了瞅脚腕，确实长高不少。他有些激动，“你觉得我这下能到一米八吗？帮我瞅瞅。”程星怀梦寐以求身高能到一米八。
虞郁目测了下，用手比划下对方和自己的身高，那伸出的手在光线有些昏暗的环境下显得如玉般润润荧光，程星怀感觉莹玉般的手贴近自己的额顶，有些微凉。虞郁只贴近了一瞬，便将手移开，：“应该有。”
“真的！太好了”程星怀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不小心踩到前面排队人的鞋跟，程星怀连忙跟人道歉。
两人排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窗口。
“阿姨，一份牛腩盖浇饭。”虞郁道。
“阿姨，我的跟他同一份。”程星怀在后面喊道。
两人端着打好的饭坐在一个角落边缘的地方。两人吃放，虞郁向是安静的，程星怀则很喜欢跟虞郁跟东拉西扯些有的没的，从班级的趣事聊到他们小区门口的那家牛肉粉馆最近推了新口味。
程星怀说得开心，虞郁则喜欢充当着倾听者，偶尔也跟着聊几句。与程星怀开朗外向的性格相比，虞郁从小就安静得如同一头小鹿。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喜欢跟程星怀待在一起，听他讲那些他不知道的事和那些不知道的人。这让他心里有种深深的喜悦。
程星怀放下自己手中的勺子，面前的白盘已经没有食物的影子。他环顾了四周，人越来越多，带得这偏僻的小角落都有几分逼仄的闷热。
他转过头看着面还在吃饭的人，拿手支着脸颊，偏头看着他。
虞郁吃饭的姿态还是很有观赏性的，从小到大他的背从来都是挺拔着但并非是那种紧绷着而是很自然，放松且淡然。在这小小的食堂，他这种雅闲愣是被他吃出高级西餐厅的感觉。不慌不忙，自然放松。
像个小王子。程星怀神游地想着。
“嘿，程星怀。”李霖琦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同班的女孩子，也向他打声招呼。
“虞神也在啊!”李霖琦天天看见学校光荣榜上的这张照片也天天看见程星怀和虞郁待在一起，自然认得出坐在对面的人。
虞郁被林霖琦这声“虞神”叫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平常被自己班上人叫惯了，这会听到被别人叫有些羞耻。
他点点头，向她们问了声好，神色有些羞涩。对于程星怀班上的同学他大概是有些了解的，所以李霖琦他也知道。
程星怀：“你们吃完了。”
“没呢，食堂人太多了。我们打算出去吃。”李霖琦答。
简单说了几句，聊了会儿天。虞郁他就坐在旁边听。没多久，她们就走了。虞郁盘中的饭还剩下一些。
程星怀也不急，就看着他慢慢吃。从小到大，先吃完饭的差不多都是程星怀，而在一旁慢慢吃的是虞郁，不能说虞郁吃饭慢，而是程星怀吃得太快，一碗满满当当饭加菜他总能在十分钟以内解决。梅晓笑不知拿这事说过几次，但是程星怀就是改不了吃饭快这个毛病，虞郁也老担心这么吃会不会吃出胃病，但体检报告证明了他的身体很健康。胃病不存在的。
程星怀吃饭吃得快，自然每次他都要慢慢等着，不过这么多年两人天天待在一起，所以自然他们也就形成习惯。一个慢慢吃，一个慢慢等。
等虞郁吃完。他们起身，把餐盘放入柜箱里，等阿姨把它们收走。
出食堂门，两人在学校转转。三中作为一个市级重点高中，建地范围很大。在教学楼后面还有一个人工小湖，里面种满荷花，不过早已过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只留下大片大片呈黄绿或红褐色的秋荷，微风拂过，带起阵阵红黄绿的荷浪，别有一番景致。在湖上还修建一座小凉亭，有几个学生在那里背书。
程星怀靠在湖边的铁栏杆上，望着湖上的荷叶，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他不由得感慨:
“不得不说，三中的环境还是很棒的，怪不得每年有那么多的学生想要考进来。”
“他们看中可不是环境好，而是师资力量好。”虞郁也学着和程星怀一样靠在栏杆上，笑答。
“所以怪不得这里学霸这么多咯。一个个都是内卷神。”程星怀吐槽道。
“哈哈哈，三中会学习的人还是很多的。”虞郁道。
“其中也包括你这个虞大学神。”程星怀揽住虞郁的肩膀，轻捶几下，：“初三的时候为了跟你考同一个高中，天天挑灯看书，悬梁刺股。好不容易考上了，天天跟一群卷神待在一起，勤奋读书，可怜我在这脆弱的小心脏都快要熬不住了。”
虞郁看向他，让他靠着，回想起当初程星怀期待又紧张地问他要考哪个高中，他回答是三中，对方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然后又跃跃欲试的表情答到：“你觉得我努力冲个一年，能不能考到。”
虞郁思考了一会，答道：“应该能行。”程星怀的成绩不错，保持这个状态下去考个不错的高中不成问题，但是要考三中就要下苦功夫了。梅晓笑在考高中上对他没什么太大的要求，考个不错的就行。所以虞郁有些奇怪程星怀为什么要考三中。
这个答案在不久的某个课后就知道了。当时刚下数学课，程星怀正在算一道数学题。虞郁坐在他旁边，他们已经当了很多年的同桌。
在算的的过程中，一位男同学跑过来问他：“放学后打不打篮球。”
程星怀头也不抬。道：“不去了，你们去吧。”
男同学稀奇道:“你最近怎么开始这么勤奋读书了，连篮球也不打。”
程星怀：“都初三了，你不考高中吗？”
男同学摸了摸鼻子：“肯定考啊。高中嘛我肯定能考中，不过学习之余还是要休息嘛。程星怀你这么努力，是想考哪个高中啊?”
“你看我这么努力，你猜一下喽。”程星怀终于肯把他的头从深奥的数学中抬起来，露出你猜的表情。
“十中？”十中在J省是较知名的重高，男同学猜测道。
“恭喜你——”程星怀停顿一下，男同学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他下一刻表情就垮下来了。
“猜错了。”程星怀悠悠道，不过下一刻他的表情就正经许多：“其实我想考的是三中。”
男同学瞬间跌破眼镜，他惊讶地张大了嘴：“三中！你是真勇啊!”
三中在J省属于是特重点高中，每年考进去的哪个不是自己学校前几名，他们的初中还算是很不错，但每年考进去的屈指可数。
“我知道，祝你成功，朋友。”男同学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程星怀没好气地表示，“下次请轻点拍。”男同学露出讪讪的表情，不过他还是很好奇问道：“你干嘛想考三中啊？我觉得十中就不错。”
程星怀想了想，答道:“因为不想跟虞郁分开。”这个理由太过简单，也太过简短，让人仿佛不敢置信。
在一旁的虞郁瞬间停下正在算题的笔，眼睛闪过错愕。
男同学也睁大眼睛。
程星怀脸上显出这有啥的神情，他转转手中的黑色水笔，道：“我跟虞郁从小学一年级就一起读，初中也在一个班，高中在一起继续读书有什么问题。”
他的表情太过坦然，男同学挠挠头，想想也对，跟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兄弟要分开，肯定是不愿意的。
男同学：“没问题。”程星怀耸耸肩，对他说：“快上课，赶紧回去吧。”便又埋头于书本之中，十分专注。
倒是虞郁因为他这一句简短有力的话语震得罕见在课堂上思绪纷纷。
虞郁从往事里出来，看着程星怀嘴角带点笑意。程星怀啧了一声，无可奈何：“我说得这么伤心欲绝，你怎么还笑，虞郁我算是发现了你的内心有点小恶劣。”
虞郁道：“我刚刚想到你初三为了跟我考入三中奋笔疾书的模样，觉得你很棒。”他这句话是出自内心，程星怀在那一年的备考中过得十分辛苦，天天看书，到后来那些书都被他翻的边都泛黄卷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