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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骗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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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白光过后,白书发现自己正站在本丸内他先前画好的法阵上。
“大将,欢迎回来。”站在法阵外的是一名身着白大褂的短发青年,鼻梁上架着一个平光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啊……”白书有一阵子的愣神,恍惚道,“请问你是……?”
“这位是药研藤四郎。”站在白书身边的一期一振向前者介绍道,“和我一样是粟田口一族的刀剑,可以说是我众多的弟弟之一。”
“请多指教,大将。”药研藤四郎笑了笑,对白书伸出手。
“原来是这样啊……”白书下意识伸出手,与对方交握,在与对方触碰的瞬间,白书突然感到不对。
“你……”白书收回手,看着对方。
“如您所见,”药研藤四郎的眼镜反了反光,脸上笑意不减,道“我并没有暗堕。”
“是吗?”白书看着对方黑色的瞳仁,惊讶道,“原来本丸里还有未暗堕的刀剑男士吗?”
“大将如果不信,可以用灵力检测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药研藤四郎解释道。
“我并不是不信,”白书赶忙道,“只是……有些惊讶。”
“本丸内没有暗堕的刀剑男士其实不止我一个,”药研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有时间的话我可以介绍给大将。”
“拜托了……”白书像是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
与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两人分开后,白书径直走回房间,却因为行李太重而在楼梯上没踩稳向后倒去。
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上。
“主公,欢迎回来。”压切长谷部看似无意地环住白书的腰,将后者抱住。
“长谷部先生,多谢了。”白书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只得自己开口。
“……”压切长谷部像是才发现似的松了手,将白书手中的行李拿了过来。
“长谷部先生,怎么了吗?”白书询问道,“感觉你……”有点奇怪。
“主公,”压切长谷部抬起头,看着白书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以后不论您去哪里,都记得告诉我一声,您这次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很担心。”
“一期没有告诉你吗?”白书看着面前有点像大型犬的压切长谷部道,“我以为他告诉你了……”
“那不一样。”压切长谷部再一次将白书环住,低头在后者的脖颈处蹭了蹭,闷声道,“以后还请您亲自来告诉我……”
“我知道了。”白书自认理亏,也就任由压切长谷部抱着,这时,楼下上来一名身披白布的金发付丧神。
压切长谷部这才松开白书,面色不善地看着对方。
“主人,我是山姥切国广,不知你现在方便吗?”披着白布的青年微微欠身,无视压切长谷部的目光,淡淡道,“我能和你谈谈吗?单独。”
片刻后,审神者专用的房间内。
确认门窗关紧后,白书回到房间中央,同山姥切国广坐在榻榻米上,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那么山姥切先生,你想和我谈什么?”
“你在调查蜻蜓切的事?”
“!”山姥切国广的话,如同暴击般砸在白书心上,白书抬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别再调查了,我可以告诉你。”山姥切国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至少在曾经,蜻蜓切是存在的。”
“曾经?”
“对,他和陆奥守吉行是很要好的战友,还为就陆奥守而受过重伤。”
“那他为什么会消失不见?”白书问道,“长谷部先生和一期都说过本丸并没有过枪啊。”
“这就是我要说的事。”山姥切国广抬头,将额前的碎发拨至一边,道,“我们的记忆,好像被人篡改过。”
“什么?”
“很简单,我并没有暗堕前的记忆。”山姥切国广顿了顿,继续道,“我所有的记忆都是暗堕后开始的,就连关于蜻蜓切的记忆也是。”
“当然,这座本丸也并没有什么『上一任』的主人,我可以肯定,你是我们的第一个主人。”
“可是摊主明明说……”
“我原本想要永远不说出这个秘密,但是最近,有一些新的记忆出现在了我的脑中,他们想代替我原本的记忆!”山姥切国广猛地扣住白书的双肩道,“只有你了,只有你可以拯救我们。”
“……”白书垂下眼帘,握紧双拳道,“我会的。”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松开白书,起身走到门口,在拉开门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离粟田口一组远一点。”
“诶?”
“药研藤四郎骗了你,他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批暗堕的。”
“怎么会?我明明探查了他的灵力……”
“改变灵力流向的方法有很多,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山姥切国广叹气,道,“除了你先前净化过的加州清光外,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全部都已经暗堕;给你个忠告,不要信任这个本丸的任何一个刀剑男士。”
“……就连我,也一样。”
白书将长发束成马尾,身穿战斗服,在屋管理一下一下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刀。他已经将册子上的符咒记熟了,现在想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总要将本丸内所有能上手的兵器都试一试。
可武器还没挑好,就先将自己累出了一身汗。白书用毛巾擦了擦从额头流下的汗液,抿了口水,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好,请问你有见到兼先生吗?”
那是个少年人的声音,白书转过头,看见一名身穿运动服,有着黑色短发的刀剑男士。
“欸,是主人啊。”“请问你是……”
两人同时开口,就同时闭了嘴,过了一会,少年自我介绍道:“我是堀川国广,曾是土方先生的肋差,请问主人你有见过兼先生吗?”
“兼……先生?”白书问道,“那位是……”
“啊,是和泉守兼定,和我一样,原本是土方先生的打刀。”
“原来如此……”白书沉吟道,“抱歉,我没有见到过。”
“没关系,我再去找找吧。”堀川国广微微躬身道。
“……那个……崛川,”白书突然将对方叫住,“我想陪你一起去找,方便等我一下吗?”
原本走出几步的堀川国广转身,笑了笑道:
“荣幸之至。”
白书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今天的中午热得有些过分,他并没有将束成马尾的长发解开。
太阳的光芒亮得要把人迷了眼,白书下意识走在木制长廊的阴影处,身边是穿着暗红色内番服的堀川国广。
或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本丸的院子里几乎没什么人,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直到两人对面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哟~新来的主人!”阳光照在面前的青年身上,白的有些晃眼;白书愣了几秒,从记忆里翻出白发人的名字道:“鹤丸先生,有什么事吗?”
“大中午不呆在房间,主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啊?”鹤丸国永抬手捏了捏白书头发上坠着的珠子,这时,一旁的堀川国广向前一步,将两人隔开道:“鹤丸先生,主人在陪我找兼先生,你有见过他吗?”
“我——才没有见过那家伙呢。”鹤丸国永吐了吐舌头道。
“那你方便陪我一起找吗?”堀川国广见状,适时发出邀请。
“才不要!”鹤丸国永立即拒绝,转头大步走开,好像生怕被堀川国广追上,边走边道,“拒绝!拒绝!我才不要干这种事情呢!好麻烦!”
见鹤丸国永走远,堀川国广才转头对白书道:“主人,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提醒你——离鹤丸国永远一点。”
“他……怎么了吗?”
“那家伙可是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堀川国广解释了一句,转身向长廊深处走去。
在堀川国广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内,小院内有座凉亭,亭子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长发的那人大概就是崛川国广口中的“兼先生”了,而另一人……在与那双眸子相对时,白书瞬间红了脸。
“兼先生!”见堀川国广向凉亭跑去,白书连忙跟上,走近后红着脸向那人打了招呼:“三日月先生,你……你好。”
“原来是主人啊,”三日月宗近掩唇轻笑,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椅子道,“坐下喝杯茶吧,我还准备了一些点心。”
“可……可以吗?”白书走到三日月宗近身边坐下,心里早就炸成了烟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男神坐在一起了!四舍五入就是和男神谈了场恋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发的付丧神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
“你好,我是和泉守兼定,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