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的发小形象是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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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波西托家族出身草根，所以代代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欧洲人吃饭也总要出声问别人帮忙分菜——大长桌就是有去吃的不方便，为此乔治和科伊去种花旅游时看到能圆桌方桌无缝切换还有转台的时候当场买下，花了大功夫运回意大利。
这是值得的，至少迪诺很高兴，他爱转着桌子品尝自己喜欢的食物。
加百罗涅代代单传，不在餐桌上聊点什么的话，父母和孩子的关系真的岌岌可危——因此两个家族也在此时愉快地聊了起来。
“所以那位可爱的lady （淑女）姓罗西（Rossi，意为红发的）。”里包恩非常捧场，作为左右逢源的，有过三任情人的意大利魅力绅士，他十分会聊天，并给予适当的反应和表情，“她的开车技术也非常火爆——她要是在伦敦工作，我相信lady也能把车开上伦敦桥把手让自己不会迟到。”
黑发杀手诙谐的语气令所有人哈哈大笑，“可不是！那姑娘可喜欢车了，加入我们家族的原因竟然就是为了能开最棒的车！”科伊说起这，觉得有点哭笑不得，“然后她看见乔乔的第一眼就嚷嚷她要为她开车！”
“‘上帝啊，少爷，您和红色的跑车绝配，是上帝的杰作！’”科伊捏着嗓子模仿当年的玛格丽特，“‘请放心，玛格丽特·罗西会为您赴汤蹈火，我的心如同我的头发一样为您和车火热！’”
迪诺差点把嘴里的蛤蜊肉给咳出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治羞红了脸，却也知道这种时候得有人提供笑料，只好抽张纸巾给发小擦嘴——顺便让他停止这见鬼的大笑。
午饭时分弥漫着快活的空气，在甜点时间，家长们觉得气氛渲染得足够好了，于是把真正的目的抛出——他们要去东方求医。
“东方……你们要去亚洲？”迪诺有些茫然，这对他来说太突然了，“如果对爸爸的病情有帮助，当然，我很乐意接受！但是其他的……加百罗涅先不说，埃斯波西托现在的生意规模……教父不在坐阵的话不太好吧？”
“大部分是你发小干的，对没错，营收的大头都是你发小挣的。”科伊满意地看到迪诺惊讶到合不拢嘴的表情，“所以我只需要简单交代一下就好，反正乔乔迟早接过公司的，他自己的公司比现在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企业规模还大上不少呢。”
“什么，生意已经好到这种份上了吗？”迪诺是真不清楚，他甚少接触这些，金发男孩发自内心崇拜地看向发小，“乔乔，恭喜你！”
“谢谢，小诺。”乔治高兴地和他交换拥抱，“可能一开始会忙点，到后边我就会适应了。”
迪诺非常懂他的发小，潜台词就是可能最近会忙，等到习惯后他就能再一块玩了。
而这对里包恩是个好机会。
不得不说，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里包恩已经充分了解到加百罗涅和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亲近，而正因为太亲近，所以有些东西在刚开始，为了避免尴尬，他需要做出“已经成定局”的场面。
就在乔治真的忙完，来找迪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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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非常细心，他询问了父亲和教父的计划，比如护卫是谁，飞行的轨迹，以及他们去东方的行程等等。
“我请了彩虹之子的风当保镖。”科伊非常满意地看到在场的人（除了里包恩）露出十分惊吓的神情，“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我。”
“把这个拿去。”乔治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本递给父亲，“爸爸。”
迪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小伙伴一瞬间跳到霸总频道了！？
“谢谢，亲爱的，但欧洲的银行在东方没有分行……还是转账吧。”科伊为难地推了回去，他查过，亚洲是真没他们这里常见的几家银行，所以他只能琢磨怎么跨国转账，最好是当场到账的那种。
“那就把卡拿去，当年在亚洲几个银行办的卡我还留着呢。”乔治迅速收好支票本，然后再掏出几张颜色各异的银行卡。
迪诺也再次惊了，他干脆上手扒拉发小身上的外套——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魔术内袋！怎么能掏出一个厚厚的支票本和银行卡的！你到底随身带了些什么啊！
乔治任由迪诺翻找，形象颇为狼狈但语气和表情都很正经，“出门在外有点钱防身好，风先生和教父的生活一定要料理好，爸爸。我房间里还有一些当地现金，拿上吧，现金总是不会出错的。”
“放心，宝贝，我会的。”这次科伊接受了孩子的孝顺，说实话，虽然他是个德裔，但在这方面他确实不够乔治细心，这孩子当年旅游的时候买了几本地图和指南就把各地的交通都摸透了，甚至拉着他一块和当地人唠嗑——简直就是终极社牛。
说话间，迪诺从乔治身上翻出支票本、欧洲几家常见银行的卡、手掌大的笔记本和笔、一条造型可爱的塑料手链（这肯定是管辖内的居民孩子送他的，绝对是位可爱的小淑女——迪诺非常确定）、魔术用扑克，他们在美国旅游时买的、乔治自己做的首饰若干、发圈、香水（估计是研发中的那款，味道很清新）、糖若干、饼干若干，还有学生证。
“你怎么把这么多东西放里袋的？”cosplay 达人里包恩感兴趣地提问——这一桌子都被迪诺翻出来的东西占领，“我看到你的里袋并不多。”
“哦，我成功重现了无痕伸展咒，”乔治急忙握住迪诺的手腕，防止他更加深入探索，“我的裤袋里没有东西了小诺！别乱摸！”
“你居然成功了！”迪诺兴奋不已，差点挣脱乔治的束缚，“太好了，其他的咒语呢？超级酷炫的幻影移形呢？”
“我就成功施展了一个哈利波特的魔法，还是昨晚睡前才做到的！”乔治快速放开他的手，用手臂夹住金发男孩的头——这意味着乔治要对他做点暴力事，迪诺果然被吓到了，他乖巧地小声求饶。
“不许动，不然打你屁股，我说到做到。”对迪诺，乔治一点都不客气。
他居然当着生人的面这么说！迪诺涨红了脸想挣开他，嘴里嘟嘟囔囔“你不爱我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以及“我们的友谊现在岌岌可危了”此类令大人们忍俊不禁的，独属于孩子们的可爱话。
“你们的关系真好。”里包恩再次感叹，他都数不清自己在心里和嘴上说了多少次，为此他给自己来上了一杯意式浓缩——这场面可太甜蜜了。
科伊和卡萨帕哑然失笑，“男孩们，别玩了，我想甜点时间应该好好享受，玩耍留到餐后吧。”
也许都是男孩的家庭会显得吵吵闹闹，特别是活泼的孩子。不远处的两个家族的成员们都用一种习以为常的目光看待角落里的玩闹，并露出慈祥的笑容。
“乔乔现在还能重现哈利波特的魔咒，真是太厉害了。除去你自身拥有的治疗术，也许还有其他的能力——但超能力，魔法，你都在逐渐掌握，哦，甜心，你可太强了。”
“我真为你骄傲。”
科伊感叹自己孩子真的是有无限可能，并打算下周出发前去海边献上一束花——乔治的母亲就是在海中消失的，每当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时，科伊就会偷偷过去，向着大海倾述，赞扬这位伟大的母亲，讲诉她的孩子的成长。
他永远记得，那是个罕见的，有着狂风暴雨的晚上，因为打理海边家族产业的缘故，科伊停留了数天，并在风浪最大的那天听到了呼救。
那是极其微弱的呼救，但他还是听到了。
科伊遵从内心，毫不犹豫赶去救人，不顾身后家族成员的劝阻——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远处的模糊身影浮浮沉沉，在靠近一次礁石后，反被冲得更远。
“坚持住！”科伊竭尽全力朝海大喊，他的家族成员们也意识到这不是件小事，纷纷带上救生工具紧随其后，“请坚持住！我们来了！”
但呼喊没有用，科伊也不是摩西，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人们在狂风暴雨中，眼睁睁看着人影越来越远，他们的奔跑仿佛是徒劳。
“不，不，不！”金发的青年惊恐大叫，她抛下身上的所有负重，跳下沙滩全力奔跑，“不，女士，请坚持住，女士！”
“菲欧娜！”科伊怎么也没想到副手突然的爆发，只得咬牙跟上——风实在是太大了，他感觉自己快被吹走！
“女士，请坚持住！”
“女士，有听到我说话吗！我叫威廉，我水性很好，我会——天啊菲欧娜！她跳下海了！”
黑发青年尖叫着，却被风压得被掀过身去。
“菲欧娜，菲欧娜，海浪太大了！危险！”
科伊急得不行，他跑得是真不快！
然而金发青年已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浮沉，她大声呼喊：“女士，女士！请回答我，女士，女士！”
“我去救她们！”科伊动作迅速地穿上救生衣，并系好腰间的绳子，“拉住我，明白吗！”在得到肯定后，科伊才一头扎进海里。
“菲欧娜！上帝啊你不能仗着自己水性好就这样，快穿上救生衣！”科伊粗鲁地把救生衣网她身上套，“绳子，扣上！我们一起找！”
菲欧娜紧绷着脸点头，两人一块往更深的海底钻，岸上的人们吃力地扯着绳子，“首领，菲欧娜大人！请不要游得太远！”
威廉扯着嗓子喊，生怕他们听不见。
“女士，女士，听到吗，听到请回应，女士！”
“见鬼，我的火焰纯度不够。”家族中的“老人”，从上一代开始就是家族中坚成员的魁梧大汉沉下脸，他把右手伸向海面，试图把戒指上的火焰延伸到海中，哪怕一秒也好，他希望这波涛海浪能停下，“可恶，我的觉悟难道不够吗！”
“火焰的瞬间大量放出需要相当程度的训练，而面对自然，那更需要精准的控制力！”威廉觉得快没力气了，但他依然吆喝着，并催促后边的人也呼喊掉入海中的那位女士——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看清那是男是女，这见鬼的天气，只有视力最好的菲欧娜才能做到，“恕我直言，这样的火焰放出，现在家族里只有首领和菲欧娜能做到，而他们的体力现在都用在了游泳和找人上！”
魁梧大汉沉下脸，“我会回去加训的。但是，现在先把首领他们拉上来吧。”
他不忍心说出事实，但这仍需要说出口。
“…………那位女士，很可能已经…………”
威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把首领他们拉上来！风浪越来越大了！”
“是！”
在狂风暴雨中游泳非常需要体力，科伊就算是个年轻小伙子，也觉得很吃力，但他和菲欧娜一样，不愿意放弃。
“他们在拉我们上去。”菲欧娜感受到腰间的拉扯感，咬住下唇，不甘地转头，“…………回去吧，首领……科伊，回去吧。”
“我们已经失去你的父亲，我们的另一个首领了，你不能出事。”
“我很抱歉我这么任性，把你拖下水——”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科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听着，菲欧娜，我理解你——就因为你的母亲同样葬身海洋，所以你不会放弃拯救任何一位落海的——等等，孩子的声音？”
科伊露出诧异的表情。
菲欧娜连忙带着他划向最近的礁石上，生怕自家首领因为过度疲惫出现幻觉。
“我没听到，你确定不是因为风吹过石缝发出的——”
“不是，是孩子，孩子的哭声！那是个婴儿！”科伊慌了，他是真的，真的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菲欧娜身为女性的第六感在此时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该不会那位女士靠岸的那一次，就是为了把孩子送上岸？！”
两人对视一眼，科伊立即朝着听到的方向游去，那位“女士”靠近的岸边。
“他们干什么去了？”威廉的眼睛被狂风暴雨影响，看不太清两人前进的方向，“杰克，他们去哪了？”
“首领和菲欧娜朝礁石去了，伙计们，过去那边接他们！”魁梧大汉抬手招呼家族，“快，他们可能体力透支了。”
科伊和菲欧娜的听力和感觉都没错——婴儿是真实存在的，那位女士，真的是为了把孩子送上岸耗尽了力气。
一个婴儿，一个被层层襁褓包裹的小婴儿躺在礁石上，海浪几乎快把他卷进海里。
“我的上帝！”科伊急忙上前抱起孩子远离海浪，“我看看……还好，他没事，或者她没事，菲欧娜，太好了，孩子，孩子没事！”
菲欧娜咬住下唇，嗯了一声，“太好了……抱歉，我们找不到你妈妈…………”
“…………是的，很抱歉，孩子。”科伊低头，难受地闭上眼睛，“我们很抱歉…………”
科伊有点记不太清后面发生什么了，因为他和菲欧娜确实体力透支了，据威廉说，他们急匆匆回到安全的别墅，把前因后果简单交代后，两人就不可遏制地手脚发软，差点直接倒下。
等科伊真正开始面对这孩子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因为这见鬼的天气，他们被困住了，科伊和菲欧娜也有点感冒，首领和二把手都病了，其他人也只能待机。
但好在他们非常喜欢这孩子，威廉对他赞不绝口，“他有一双美丽的钴蓝色眼睛，Boss！而且很活泼，身体也很健康，也很亲近人。”
“我们一开始还担心这孩子离开母亲会不停哭闹……但好在他没有，而且很乖，只要有人陪着他就会笑。”最年轻的成员，才12岁的小姑娘伊丽莎白红着脸回答，看得出她真的很中意这孩子，菲欧娜好笑地看着家族成员们围着婴儿转。
科伊凑近看孩子，果然，一看到人，婴儿就笑了。
那双钴蓝色的双眼就这么直直望向科伊。
纯粹，美丽的天空，如同撒丁岛的海洋，像斯托卡纳一样蓝得惊人的双眼。
菲欧娜惊呼，“天啊……这孩子的母亲或者父亲一定有着惊人的美貌……要么就是他挑着家族里的优点长。”
“他的眼睛真美。”魁梧大汉也一脸柔情，他实在太久没接触到这么柔软可爱的婴儿了，埃斯波西托家族的继承人不管男的女的，主打就是一个健康——或者说彪悍，面部线条也……较为硬朗。
“我觉得这孩子是个混血儿。”威廉推测，“五官较为柔和，但肤色白皙……也许是亚洲的基因只占几分之一？”
他开了个难懂的玩笑，最年少的伊丽莎白听得一脸茫然。
“咳咳，说回正题，由于暴风雨的缘故，我们只能通过电话报警，然而警察一时半会也没法过来，毕竟天气外出太危险了。”
“于是我们调查了这孩子的襁褓。”魁梧大汉小心地捧着白色的布巾，递给科伊，“那上面只有一些类似于魔法阵的花纹，唯一能表明身份的，只有一句法语。”
威廉的手指轻点刺绣，“伊蕾娜的孩子——这是那句法语的翻译。”
“偏俄语体系的名字，看来伊蕾娜女士有俄罗斯的血统，或者她的家庭里有谁是俄罗斯人。”
菲欧娜也凑过来，细细打量这块看起来带着魔幻色彩的襁褓——这种带有魔法元素的物品，在他们看来，多数源自英国，或者相邻的法国。
“那么先假定伊蕾娜女士是有俄国血统的法国人，或者和法国人结婚的俄罗斯人。”科伊再次看向婴儿，孩子笑呵呵地朝他伸手，使他的猛男心都变成柔情。
年轻的首领把襁褓递给菲欧娜，谨慎地，又不敢太用力地抱起婴儿。
“对，手用力一点，托着他的头。”威廉用看哦天啊一群毛茸茸的小狗在抱团取暖的令科伊坐立不安的眼光注视着他，“非常好，boss ，这孩子很喜欢你。”
“是，我也很喜欢他。等等，他？哦对，你们换衣服的时候应该看到了。”科伊觉得自己真是感冒变傻了，“我想这孩子只有几个月……他看上去长得太小了。”
“那只是因为你高大，显得孩子小。”收养了侄女，有丰富抚养经验的菲欧娜瞥了他一眼，“我想他应该……有3个月大或者以上，蒙古人种和欧罗巴的混血总是让孩子们的年龄显得更小一些，当然，这孩子把混血的优势表现出来了，我敢保证他将来是个俊美的男孩。”
“瞧瞧这漂亮的，挺拔的鼻子。”
“红头发，蓝眼睛……那么这孩子起码还有凯尔特，不，我是说苏格兰那边的血脉。”伊丽莎白绞尽脑汁思考，当然，她还是个在上学的初中生，没有人因为这个简单的推测嘲笑她。
“至少他爸爸应该不是亚洲人，这孩子皮肤对比亚洲人太白了。”威廉也被拐进了伊丽莎白的思考圈，“那么这孩子起码是三国混血？我的天，警察能查到他的亲人吗？”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们没有在孩子身上找到一个能有效用来证明国籍和身份的物件，世界何其大，而欧洲警察的工作效率……好吧，威廉果断选择放弃。
“她的母亲甚至还没来得及为他取个名字，”菲欧娜拧眉，“哦，女士……女士……伊蕾娜女士一定很伤心。”
“…………”科伊的手指轻轻抚摸孩子的头，温暖的，小小的生命在他的手中，咯咯笑着，依靠在他怀里。
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他的教父教母，他失去了家人。
而现在，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即将天涯孤独的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抱着孩子，哄他睡觉。
他不该踏入黑手党的世界的。
对，不该。
“爸爸？”男孩疑惑的呼喊把科伊从回忆里唤醒，他眨了眨眼，回过神，“哎呀，我想起以前的你了，宝贝，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教父又来了。”迪诺嘟囔，干脆抱住乔治的腰往他怀里钻，以此表达自己不想听。
“小伊，好了好了，”见儿子不愿听教父唠叨的模样，卡萨帕笑着制止好友，“里包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去书房详谈如何？”
“当然可以。”里包恩微笑应对。
“那我们回房啦，我会督促小诺做完作业的。”乔治很有眼色地就这么横抱起迪诺往楼上冲，“来吧小诺！明天带你去吃冰淇淋，所以今天把拉丁文作业写完吧！”
“噢上帝，乔乔放我下来！”迪诺恼羞成怒地大叫，“你怎么总是心血来潮地做点荒唐事！？”
“这不叫荒唐，这叫随心所欲！”
男孩们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响彻整个城堡，家族成员们纷纷露出微笑，甚至还有好事者嚷嚷，怂恿迪诺给乔治一拳。
玛格丽特没好气地扇了那人脑袋一巴掌。
“大姐头，别打别打，我错了！”那人被打得嗷嗷叫，“我错了大姐头！”
加百罗涅的城堡一如既往充满欢声笑语。
但反观结束茶会后回到彭格列城堡的彭格列九代目Timoteo，却是和自己的守护者们面面相觑。
他拆开了乔治送他的礼物，小小的盒子里只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接下来的流程就顺理成章了，拎出来，打开看，一气呵成。
“彭格列的大空指环，奶嘴，和有翅膀的戒指，哦玛雷指环。”雷之守护者加纳许三世挠了挠头，“这是什么？”
“橙色的奶嘴不是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的传家宝吗？有翅膀指环也是他们家守护者戴着的……他见过？”
“画得还挺好的，细节很到位，哦，彭格列指环的下边还画着贝壳。”
“奶嘴下边是彩虹？代表阿尔科巴雷诺（彩虹之子）？”
“玛雷指环下边是蓝色的海，还画着什么线条？这什么？我不是很懂现在年轻人的潮流。”海洋是这么表达的吗？
就算是科约戴，九代目的岚之守护者，也猜不出乔治想表达什么，信息实在太少了。
Timoteo思考片刻，然后抬起戴着戒指的右手，燃起火焰，放到平铺的纸张上。
守护者们见状，纷纷安静下来，面露期待。
果然，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纸张慢慢地像是用魔法一样勾勒出更多线条和色彩，而这也更令他们困惑了。
“狮子头上顶着变色龙？怎么旁边还有匹白马顶着乌龟？”
“挺可爱的，有猫有狗，还有小鸟和刺猬……怎么还有袋鼠！看上去也太硬汉了吧这袋鼠！画风和前边格格不入啊！”
“甚至还有牛和燕子。”不规矩的构图实在辣眼睛，爱好艺术的守护者忍不住闭眼，“牛为什么看上去挺帅的，太奇怪了。”
“还有海洋生物，为什么海豚和鲨鱼画风相差这么多，鲨鱼看上去挺渗人。”
“猫头鹰看上去还挺正常，但是其中一只头上为什么顶着个菠萝！菠萝上还有青蛙！”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所以这孩子童心大发，给首领画动物？”加纳许三世茫然。
Timoteo倒是不在意，笑呵呵地称赞乔治，“画工不错，颜色也涂得很均匀。”
守护者们觉得有些失望，虽说用火焰显现画面这点尚算新颖，但并不足以惊艳。
九代目心态倒是不错，他回到房间，打算放好这张图画，却见彭格列指环的上方又浮现出一句话。
【请转告雕金师塔尔波先生，材料已经收集完毕，不日将登门拜访。】
【乔治·埃斯波西托】
Timoteo勾起嘴角，把纸张重新对折，放在暗格里藏好。
他就知道。
这小朋友没有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我的发小形象是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