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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王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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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有没有会长枪的?”九州笑问道。
“没有,完全没有!”那青年鉴定道,“我们家祖上五代都是农户,怎么可能有人会那个,我连那种武器都没有碰过,只是远观过罢了。”
“那今天晚上我去你们家附近的树林里看看,”九州和蔼地说道,“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等我。记得晚上别出来,我解决了会去敲门。”
“好嘞九州哥!”青年笑着跑了回去,心里的担忧好似一下子就解开了。
青年终究是青年,跑得可真快!
今天,话说还是清明节。我都没注意,难怪今天大家都没吃热乎菜。还是挺羡慕他们的,我都好久没有吃过家里的菜了。不过,那孩子家里没有会长枪的,难不成这个鬼是思家想回来探望时迷了路?算了,目前还没有第二种解释可以解决眼前这种情况。
九州回了道观内,到了石像背后的木墙面前。看着好似前面有暗门,但实际上九州跺了跺脚就消失了。这个暗门其实是在地下,但是为了隐瞒石像后面的信徒只好装模作样地假设暗门在墙上,还没等他们反应,九州就掉进了暗室。
说是掉进,不如说是砸。九州太久没有进来过了,但是这里却没有一丝灰尘。暗室内比较大,但却没有多少东西。除了暗室的另一头放了一把银色长剑外,其他多数都是一些琐碎的饰品样。就比如只有一个的金钗和与其雕刻相似的木钗,很多里面的饰品都有轻微的血渍,要是好生清洗,估计会挺不错。
九州右脚强撑了一下,才稳定起身。原本银色的衣裳顿时沾上了一层灰,但他毫不在意地向前走。径直拿出了那把银色长剑,转身用法术回到了没有人去过的观后住所。
那个屋子大小基本上和前面的观都差不多,但是屋内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什么也没有。就连那床都是转头铺垫,跟北方地区的习俗很类似,但更破。上面没有固定砖头的,九州但凡睡觉不老实,床都得一天塌几次。
“兰孀”九州温柔的声音犹如那种铁钟敲打一下的回响,“好久没见了。这次碰上的鬼好像我夫人和鸿遗啊,顺便带你去瞧一番?”
银色的长剑将外鞘炸开,那些壳子也炸成了碎片蹦到哪里就说不准了,它原本的名字也在银色的坚韧上化成些许金光,随后消散。而上面散出的名字便是“兰锦”;都说剑也有灵,而这把剑也有自己的驸马。它的夫人正是九州太子妃曾耍的银枪,那把枪在当时就被太子妃给毁了,遗骸也已经无处可寻。兰锦后赐名为“兰孀长吟”。
九州将兰孀上的珍珠绳挂在腰间,推门便出来了。
神和剑都有灵识沟通,潜意识里就把话都说了出来。
【还记得吗?这串珠。】
【那是当然,我那次在皇城你把我交给太子妃,结果因为太子妃裙太长了,我的坚韧划开了老长的一个口子。后来那些糗事我想都不敢想,坚鞘又不舒服,鸿遗就给我了一个串珠,我就挂上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鸿遗给你的是定情信物不是用来这样的?】
【咋不早点说嘞?】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是你那阵子在被我夫人批,我告诉你的话可能就不符合时宜,后来也就没有机会说啦。】
【话说,鸿遗真的被太子妃毁了?】
【我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我曾经听九州十三将的长兄说是我夫人与帝国首领打起来时,那人要掠夺鸿遗,他一激动就将其毁坏了。】
【事与愿违呗,然后呢?你没亲眼找到遗骸吗?】
【我收拾我夫人尸身时,看见过一个碎片,非常像鸿遗的尖刺,但刚拿起来便碎成灰了。】
在九州到达那片山林最深处前,兰孀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死一般的沉静。
最深处的山林黝黑,想必是快到夜里了。这里树木很高,格外茂密。现在的春天还不算暖和,更有一种寒凉在身上伴随。
附近的气息与平常无异,但如果用法术探究的话......
“兰孀,往青年家那放向,一千米开外有异常!”九州指挥道。
兰孀速度犹如风,一个银色的光束闪过就消失了。九州尽力地奔跑,但毕竟徒步还是很有限制,九州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金黄的符咒,转瞬间他就在青年家后林方向不远。
面前不知道多远处,貌似看见了兰孀与鬼搏斗般的场景。兰孀的剑韧与其长枪摩擦后形成了火花,而且对方的手速相当熟练,一看便是有经验的老手。剑刃与长枪的每一次相撞都出现了巨大的撞击声,兰孀敏捷地袭击他的咽喉,但对方还是侥幸闪开了。
最后双方被迫停手,剑峰与枪互相警惕着。
九州赶忙上去,但是在他释放法术想照亮的时候,双方都有点发愣。面前的不是夜叉或鬼一般的脸,而是一位清秀的少年,身才也比较瘦小。如果把他与九州对照,还矮了半个脑袋。九州的身高都可以说是上天庭最标准的了,那么他倒是显得格外矮小,甚至连那青年都可能比他高一点。
不等九州上前询问,那少年却非常麻利地跪下,“这位道长,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就是想回家看看,结果找不到了,在这里连连武罢了!前天晚上还不知道哪来的麻雀,给我家人留下的信物给吃了!你可要相信我啊!”
“这样啊......”九州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没想到是这种方式结束,“那你可否看见过一个青年在附近看着你了?”
九州用手扶了一下少年,让他顺利起身。少年倒是挺自来熟的,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九州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留有后手,亦或者有别的打算。
“那可不!”少年道,“他还吓着我了,枪差点没有握住!还意外刺死了一只家雀儿!”
“额......”
九州这才仔细去打量一遍少年。
少年身穿金色礼服,不过在这,那种礼服只有下葬时才会穿。金色的丝绸应该是大户人家才会使用,更何况九州曾是太子,怎会对这种昂贵的衣料不清楚。他怎么瞧怎么觉得熟悉,好像在那里看见过,或者说好像亲手给某个人换上过这种衣服。
“你不打算回到坟里吗?鬼离棺椁太远或太久都会消散的。”九州劝阻道。
少年犹豫片刻摇了摇头,“我没有棺椁,不过也不需要,我已经是一个地区的鬼王了!”
九州叹气,难不成现在的鬼王都是来搞笑的?
“都成鬼王了,那为什么还会迷路?”
“这个,说来话长,”少年声音憋屈,“我的家已经消失了,我找不到我的家了。若这么早回去,鬼民该会笑我的。”
说到这里九州鼻子还有点发酸,曾经的他与这个少年多么的像啊。不过让他继续呆在这里,又是一个难题。不过......
“如果说,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九州不由他思考道,“你是选择跟着我,还是选择呆在这?”
“不杀我?”少年有些惊讶地问。
“不杀。”
少年有些发愣,好像有点惊讶,又有些许不解。片刻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写满了兴奋。
“我跟你走!”少年开心道,“以后我一直跟着你,给你做仆人都行。要待在这,万一哪天又来道士我不死定了?”
“过来吧,”九州心想放过他一次,“你上次给人家吓到了去赔礼道歉就得了。”
说完九州就把一个细长的铁链丢给了少年,铁链上面还有一个环,有一个锁头在环的外头。
“带上后凭别人或你自己的能力都打不开,钥匙只有我有,”九州语气一转,“你想好了吗?”
还没等九州反应,对方已经,麻利地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其实这个,”九州扶额用手指了指,“是套在手上的......”
“啊?”少年一尴尬。他脖子和手的粗细都差不多,但在脖子上正好,就是有点重,“我感觉带着挺好,哈......别开了,再坏了就不好了。”
“噗~”
九州属实是没忍住自己的笑声,但又尽可能地表示出君子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