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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们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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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忆前辈.....每天都能给我不同的惊喜呢!”黎里对他的男神滤镜一碎再碎。
他一脸菜色地转过头,发现陈辰满眼热泪,急忙问道:“咋了这是?”
“没事,”陈辰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就是觉得有点感人。”
听了他的话,黎里更不解了,“是吗?”他疑惑地眯了眯眼,看着远处的顾忆,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你们!”
陈辰被他突然间放大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们......”他惊讶的样子地像个着急的哑巴一样。
“我们......?”陈辰挑了挑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黎里大喊道:“你们在谈恋爱!!!”
陈辰惊叹于他的脑洞之大,又怕被顾忆听到,急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你别瞎说!”
“呜呜呜......”黎里被他锁在怀里,嘴巴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辰以为他在表达疑惑,解释道:“我和顾哥只是好兄弟而已。”
“呜呜呜呜......”黎里神情慌张,但陈辰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自顾自地回答,“真的,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和顾哥不可能在一起的。”
站在他们身后的简祈风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了一声:“走吧,吃饭去了。”
陈辰身子一僵,放开了黎里,也不敢转身,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辰哥......”黎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顾忆的神情,又看了看陈辰,察觉大事不妙,拽着简祈风溜之大吉。
陈辰心里很复杂,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心虚,他缓缓地转过身子,却没看到想象中顾忆阴沉的脸色。
他疑惑不已,心里忍不住猜想:‘是不在意吗?’‘还是压根就没听到?’
陈辰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踱步至他身旁,“走吧顾哥,去吃饭。”
“嗯。”顾忆跟在他身后,神色毫无端倪。
见到他回应自己,陈辰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情反而更复杂了。
到了餐厅,陈辰一进门就看到了黎里在向他们招手,仔细一看,吴默和尚怀外居然也来了,钱观非也突然出现在这里。
“钱影帝早上跟他们做义工去了吗?”陈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不忘给顾忆也倒了一杯。
钱观非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自己的红色头发,“是啊,我想去帮帮尚哥。”
简祈风:这个我熟,不过......舔狗是没有结果的。
然而下一秒,尚怀外就淡淡开口:“嗯,多亏了老钱帮忙,我们才能这么快就结束。”他微微一笑,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看起来十分动人。
简祈风:上次对我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气得不行,拿起热茶就喝,却不料手上一个没端稳,洒了一声。
简祈风被烫得嗷嗷叫,慌乱之中还瞥到钱观非嘲笑他的眼神,更生气了。
“多大的人了,还喝成这样。”尚怀外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掉衣服上的茶水。
简祈风受宠若惊,一瞬间竟也忘了热茶洒在身上粘腻的感觉。
尚怀外被他盯得太久,这才反应过来,干咳了两声后,若无其事道:“赶紧去换衣服吧。”
简祈风这才笑眯眯地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向钱观非得意地挑了挑眉头。
钱观非无语,用‘他不会是个傻子吧?’的眼神询问着尚怀外。
尚怀外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赞同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却带了几分笑意。
几人坐在一起吃午餐,表面上看着其乐融融,却又各有各的心事。
“晚上好像有篝火晚会,我们去看看吧?”黎里对面坐着吴默,而他却全程没有看他,斜着身子和大家说话。
“好啊。今天好像是当地人的传统节日来着。”钱观非很赞同。
大家也都没有异议,毕竟体验当地民俗文化,也是旅游里最有意义的事。
“那我们中午休息吗?”陈辰精力还很旺盛,但是看着大家脸上都有些疲态。
黎里说道:“午休一下吧。早上滑雪有点累。”
尚怀外也点点头:“嗯,我们干了一上午活,歇会儿,晚上再玩。”
陈辰不死心,又问了问他顾哥。
结果得出的答案也是如出一辙,“我需要休息。”
陈辰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他刚刚说这句话的神情,平淡之中又带了一些阴沉,他甚至还在其中感受到了莫名的悲伤。
这种悲伤柔弱的情绪放在顾忆的身上十分违和,他脑子一定是坏掉了,才会这么想。
“奇里怪哉了。”他脑子乱的不行,踱步到阳台外透透气。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雪,今天楼下的平台堆了厚厚一层,陈辰看得心痒痒,手套帽子都忘了戴就跑了下去。
山上温度低,白雪能保持好久不化,却也冰手得很。
但陈辰是什么人,顾着堆雪人,就懒得上楼拿手套了,只得边给手里哈气取暖,边堆着手里圆滚滚的雪人。
许是冒了风寒,这几天顾忆的头都有些胀痛不已,他就着矿泉水吞了几片止痛药,没去休息。
脚步一转来到窗外,正好看见陈辰在楼下玩雪,原本润白的小脸被冻得失了血色,几根细长的手指扶着圆滚滚的雪球,被冻得通红。
顾忆看了,只觉得自己刚刚压下去的头痛又有复发的趋势。
转身想去为他拿手套,不料却有人先他一步。
“谢谢你。”陈辰套上钱观非递来的手套,舒服了不少,“一起玩吗?”他笑盈盈的。
钱观非心头一动,应了下来。
有了他的帮忙,陈辰的雪人工程很快就完成了,“我们不给他装饰一下吗?”
钱观非拿根两个树杈叉在雪人身体的两侧,又拿石头给他当眼睛,“这样呢?”
“好像还差点什么......”陈辰想了一会儿,突然看到自己身上的红色围巾,他一把扯了下来,给雪人戴上。
“欸欸欸,一会儿都湿了,你戴什么?”钱观非被他吓了一跳。
陈辰无所谓地摆摆手,满意地盯着雪人看:“我一会儿回屋再拿一条不就好了?”他无视钱观非的大惊小怪,拿起手机给雪人拍照。
钱观非十分不能理解为了一个雪人折损了一条全新的围巾这件事情。
他欲言又止,目光瞥到眼前人的细嫩纯白的脖颈上,目光晦暗,“我的围巾给你戴吧,你脖子都快冻红了。”
“不用了。”一道低沉的声线打断了他。
是顾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