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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Chapter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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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小宝终于舍得回家看外婆了,这次回来考试还是?还走吗?”
沧知澜刚回到家就被外婆虎千暮抓着左右检查了一遍,一边说着长高了一边又说着太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老人话。
“短期内是不会再离开了,我这次在混乱星域待了近两年,也该回来上学啦。”
“好好好,别学你哥,整天就想着往外跑,一年到头待在家里没几天,就在家里住着啊,别回域主府了,你爸妈没一个在家,对了你师父也回来了?”
沧知澜沉默片刻,“就我自己回来了,科曼师父项目没结束,阿栖也还在四方星收尾没这么快。”
虎千暮敏锐地皱起眉头,“那你一个人回来就没人陪着你?小煜呢?你怎么回的?出了什么事?”
沧知澜连忙安抚外婆,“没有,也不算一个人啊,我乘大木家的星舰回来的,大木也在,我俩约好了一块去考精神力科目的大试啊,小煜留学生又不需要在这考,明轩跟着我们一块回来的,您别担心。”
这么一说虎千暮才放心,拉着他好一阵询问在外过得如何,直到天色不早才把沧知澜放回了自己的小别墅楼。
沧知澜一回到自己地盘就整个放松下来往床上一趴,把整个人埋进松软的被子里长长叹了口气,为什么忽然回来?
还得从一个多星期前发生的事说起。
大概半个月前,他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不是在梅塔药剂上的研究,而是他一开始想研究的精神力净化药剂上。
之前沧知澜他们就陆续放了一些商品在空途星香草酒馆贩卖,但他们今宜零食那时毫无名气,寄售的又是低级增益食品,一开始卖得很慢,但随着使用者亲身体会到这些食物的好处,就有了回头客。
回头客又推荐了一些人购买,这些人再成为回头客,香草酒馆就成了一个不错的销售点,有了共同的利益,木林钟跟老板格拉尔关系也慢慢亲近起来,之后提供的就不再是低等级的增益零食,四五级以上的偶尔也会给他供应一批,有时候还有些药剂以及矿石。
不管在哪个星域,星际药剂协会对于贩卖药剂有明确规定,要么就是配药的药剂师考取了资格证明,如果药剂师不愿出面,那么需要把药剂送往相关组织审核,拿到专属的药剂序列号,否则将无法出售药剂。
如果服用这些没有药剂师序列号又没有药剂序列号的药剂出了问题,那将没有任何一个组织会对这此负责,这是星际里公认的规则。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少还没取得正式药剂师资格的学徒都会偷偷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贩卖,尤其是在混乱星域,这种做法特别常见,但这种事总归是摆不上台面的事,可以暗中做却不能大张旗鼓。
当时沧知澜就是送了一批药剂过去,这批药剂算是六级药剂,而他只有初级药剂师资格证,他能越级制作得益于科曼师父的教导,他就算分开一步步去制作再拼装也比很多人要来得稳当,后来瑶华教他把精神力蔓延出去学会了围观感知,就更是得心应手。
但他没来得及回星域考级,在四方星其实也可以考,就是没必要,他年纪太小,如果被其他人关注到可能会带来麻烦,他就一直没去。
这也就导致了他如果提供自己的药剂师序列号,那他就不能贩卖超过三级以上的药剂,这就有点类似于学徒跨级以药剂师身份售药了,是不被允许的。
要么他就得把这批药剂送往星际药剂师协会或者是沧澜祭司塔里审核拿序列号,这么一来如果不用特权插队的话没几个月根本拿不到,这些都是他以手上有的药材越级做出来赚零花钱的药剂,搞这么复杂的程序又太麻烦,他这正缺钱呢,给他师父看过没问题就让木林钟给香草酒馆帮他悄悄卖。
香草酒馆的老板格拉尔已经退役了,他家底就是这个酒馆,跑又跑不掉,手上的货他从来不会说帮人拿去检测拿序列号,哦,除非给钱,否则他一般不多管闲事,交代清楚愿买就买,主打一个买卖自由,混乱星域嘛,无仇无怨的,也就没有举报这种事,也就不知不觉帮他走了很多货,这些药剂一时之间也追溯不到到底是谁制作的。
有些雇佣兵买了增益食品或者是药剂觉得好用也不会声张,鬼精得很,经常有伤患买了一支看效果好,就又买几支,还偷偷拿去药师协会测试了一番,回来就恨不得把格拉尔手上同一批的药剂和食物都包圆了,那晚来一步的回头客就会发现已经售罄了。
当时酒馆中每种不同的药剂就一两支,主要是沧知澜不好在四方星出售,做得都不多,卖完就没了,空途星身为混乱星域第二大居住星,有实力的佣兵团其实很多,求购的人多了格拉尔发现这笔生意有得做,就去找了木林钟,一来二去木林钟就把卖得最好的一些药剂和食品做了统计,然后交给沧知澜去做。
沧知澜看过之后才发现最受欢迎的是一种五级药剂,就是他用一开始进入雨林时收获的那一小丛幽灵兰加上白雾菇做成的精神力补充药剂,用的药材种类不算很多,也不算太名贵,不是用的白雾菇的源头雾花,幽灵兰也只是一个引子,后来他已经培养了一大堆幽灵兰,这种药材根本不缺。
受欢迎的原因在于吸收程度特别好,同样的五级精神力补充类药剂他做的就是比其他药剂多出近20%的吸收率,相当于垮了两个级别,五级都快到了七级药剂的效果。
他得知原因后就开始着手研究,将药物递送入大脑细胞内一直是医生治疗脑神经疾病时面临的重大挑战。
虽然目前能补充和提升精神力的药材很多,但某些物质对精神力有好处和直接往脑子里用药是是两回事,就像核桃补脑但不可能说用核桃就能把治疗脑炎的药运送过去,一般来说得最常用的是腰椎穿刺,因为椎管是和大脑相通的,注射到椎管就进入脑脊液了。
当然还有特殊的如直接脑动脉或其他什么血管注射或者就直接注射到脑组织了,具体要求和目的不一样方法也不一样,但是这些方法都不适合他的药剂,他用的是瑶珠树的净化因子,这些净化因子有可能在血液中就会被使用掉,无法抵达精神力所在的范围。
治疗精神力崩溃面临的挑战之一是找到让药物突破血脑屏障的方法,血脑屏障是介于血液和脑组织之间的屏障结构,其对血液中的物质进入大脑具有选择性通透的作用,能在阻止细菌的同时让氧气进入大脑,以保障脑内环境的稳定,然而,血脑屏障也将药物阻挡在外,成为药师们治疗的障碍。
在沧知澜后来的研究里,他发现白雾菇中所含的Lt物质有点类似一种外来的运载蛋白,它犹如体内小小的穿梭巴士,能在细胞之间来回运送物质,可以将药物直接递送到服用者大脑细胞内,突破了血脑屏障,白雾菇的雾能致幻也是因为这样才能影响到人的精神力。
沧知澜得知这个结果立马用实验鼠开始做实验,他收集了从实验鼠可以与Lt物质反应的树枝状细胞,使这些细胞产生大量的内外来体运输蛋白,让其与茶氨酸和金翅蝶兰充当平衡剂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既能安抚精神力又能直达海马体的小巴士。
随后再将净化因子填入运输蛋白,重新注入实验鼠体内,净化因子被递送到了大脑细胞内并关闭了一种同精神力崩溃有关的基因BAC1,结果显示,BACE1基因的活动能力降低了70%。
沧知澜终于发现这种以雾状用药的方法有效,雾气体量微小能完美地透过血脑屏障,白雾菇所含的Lt物质对大脑的影响力又能精准传送,算得上是首次使用天然系统向大脑内递送药物。
沧知澜带着他组建的研究团队当即打算用这种方法对罹患阿尔茨海默病的实验鼠进行实验以观察疗效,没办法,实验鼠并没有精神力崩溃这种症状,只能从脑部疾病开始,并争取在2年内可以在人体身上进行同样的实验。
他师父也认可这一套治疗方法,该方法能有效地把药物突破血脑屏障的药物,也许以后除了治疗精神力崩溃也能治疗更多脑部疾病。
此消息一被验证整个实验室欢欣鼓舞,沧知澜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种成就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用语言形容的。
他以前学药剂有个特点,他治病老是喜欢先破坏再重构,他不习惯修复,总是觉得修补的有缺陷,就比如说修复过后的基因链总是特别脆弱,他自己有净化所以他就常常把所有的病灶都切除,然后再想办法去补。
但很多东西是不能破坏的,因为没有再生功能会很弱,更别说是精神力的暴动和崩溃,总不能把别人精神力全给打散了吧,只能慢慢去修,这一次就相当于他突破了以往的自己,达到了新的里程碑。
突破之后呢,自然想要庆祝,跟师父跟家人庆祝,当时他已经在混乱星域待了一年多,大舅舅都已经再次轮了一次岗,当时妈妈也来了,自然是在域主府的地界好好庆祝了一番。
除了跟家人还有发小,大木给他统计立了功,小煜给他提供药材培养的破空功劳也不小,他们两个休息时间却没有一致,沧知澜就分开请客,还给了他们俩一大批药剂算是他们自己用自己卖都行。
跟大木庆祝时还没什么事,跟萧迦煜,问题好像有点严重,又是酒!每次都是因为喝多了酒!
那天沧知澜特别重视他们的约会,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煜了,小煜太忙,好像有近三个月没有回到四方星,他提前一小时就出发前往小煜订好的餐厅,早早换上最体面又不算夸张的礼服,还让域主府造型师帮忙打理头发还修了修眉毛,显得更为锋利和干净。
没想到等他到餐厅的时候小煜就已经到了,他正嘀嘀咕咕不停说什么,沧知澜在角落把精神力蔓延出去才听清小煜在一遍又一遍重复排练约会的步骤。
说什么想着等澜澜来了一定要成熟稳重地接过他的外套帮他拉开座椅再不失庄重地嘱咐侍者上菜,开什么酒配什么甜品都计划好了,沧知澜好笑地走过去,结果小煜一看到他就只会笑,其他的事一件都没来得及做下去。
沧知澜自然而然把外套往沙发后一挂,坐下后再随手解开最顶上一颗纽扣显得更加随意和放松,“你点好菜了?”
萧迦煜当时表情有点呆,被问到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地回答:“点……点好了,你看看要不要修改?我都按你喜欢的口味点的。”
他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果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没什么要改的,怎么来这了?我看这不是情侣餐厅吗?”
萧迦煜更磕巴了,不知为什么看上去非常紧张,“啊?这都是机械族那群卖枪的推荐的,我也没来过,我说我要请我最喜欢的人吃饭他就订这里了,他说这是四方星上我们弥金地界最受欢迎的餐厅,你不喜欢吗?”
当时沧知澜认知中他说的喜欢跟他心里的喜欢不是一回事,于是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行,没有不喜欢,反正没来过就试着尝尝。”
萧迦煜一听就高兴起来,极为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还把五指交叉到对方指尖中,刚才他就观察过了,其他的情侣们都是这么牵手的。
沧知澜当时就已经感觉有点奇怪了,他微微发怔,总觉得小煜对他的亲昵感好像越来越过界,随即他又看到小煜假装自然又带着些鬼鬼祟祟看着周围人们的动作,这才放松下来,心想果然还是小孩子,看别人这样他也要学,无奈一笑倒也没拿开手。
全程萧迦煜又是帮忙切牛排又是主动聊天,聊趣事也聊他们小时候,沧知澜心情好气氛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他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是这样,不太设防。
四方星的温度比沧澜星域莱珀州要低很多,这家餐厅开的都是弥金的酒度数更烈,味道也更醇厚,一下没反应过来就喝得稍微多了点。
难受倒是不难受,只不过走路看上去有那么点飘忽,萧迦煜半揽着他回到破空上把他摁在床上就开始亲。
也许是酒后感官不自觉的放大,沧知澜感觉落在自己脖子上一连串细密的吻像是带着火花,他整个人都沉入了高温中,房间里调暗的灯光就像刚才暧昧流淌的餐厅,让他一瞬间分不清身处何方。
萧迦煜从他的颈窝处抬起头,手支在他脸颊旁,头微微下低,双眼对上了沧知澜,鼻尖抵着鼻尖,之前固定好的发丝松开几缕打落在他的脸上。
沧知澜看清了他的脸,一时有些失语,光线不充足的房间里萧迦煜的面孔跟他距离很近,那双灿若寒星眼尾带着微红的眸子紧紧慑住了他,眼中夹杂的情绪他看不真切,像是染上热烈的色泽,跟平时乖巧的样子相差巨大,他本能地抖了一下。
萧迦煜的眼窝分明,眉骨格外漂亮,应该说他的脸没有一处不漂亮,眉骨下高挺的鼻尖已经挨到了他,沧知澜鬼使神差地朝他尚未合拢弧线漂亮的嘴唇望了一眼。
然后把眼光收回来和他对视着,因为姿势的缘故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这张毫无瑕疵漂亮得过分的脸,声音不自觉放轻,“小煜,我们以前好像也这样过,但这样好像不对,这不是你以为的兽型舔舐,这是接吻,我们俩不应该这样。”
距离太近了,热气不由得喷洒在嘴唇上,萧迦煜喘着气,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吐出的只有呼吸,他一只手握着沧知澜因瘦而显得纤细手感却显示出充分锻炼格外紧实的腰,高温烫得沧知澜猛然一缩。
另一只支撑在脸颊旁的手缓缓抚摸沧知澜蓬松柔软的卷发,微微抬起头视线紧紧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和水汽氤氲的蓝眼睛,只一瞬鼻尖再次下压与他相抵,和沧知澜说话相似的低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滚动而出一般,“我就是想跟你接吻啊。”
沧知澜被对方手上高温灼热,剧烈地喘了一口气,忽而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萧迦煜头埋了下来,在他微张的唇角啄了一口,然后就是亟待亲吻的嘴唇,嘴唇相贴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两个人瞬间就沉溺在对方的气息里。
房间里温度持续升高,沧知澜后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他张嘴接纳了对方的舌尖,这是他们第三次亲吻。
萧迦煜可以说完全没有技巧更没有分寸,像是某种掠食动物,虎牙还是不会收着,一急起来只会遵循本能又嗅又啃,房里亲吻的水声从响起那一刻就不曾停歇。
嘴唇被亲得有发烫,连舌头也被含着舔着,有点呼吸不上来了,沧知澜微微侧头想躲开一会,才分开一点,就被萧迦煜追着吻过去。
萧迦煜的声音哑到失真,“澜澜,你帮帮我……”
等第二天醒来时,沧知澜思绪久久不能回笼,他好像做了一场迤逦的梦,一时间分不清哪边是现实。
厚重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偶尔泄入进来的些许阳光显示出天已经亮了,他的头微微有些胀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身前紧紧缠绕住自己的另一道体温。
是萧迦煜没错,这道气息简直不能更熟悉,从小一块睡到大,但是,以前的睡好像跟现在的睡不一样,他枕着对方的手臂,直接睡在了他怀里。
双方过分紧贴的触感让他迟来的思绪迅速回笼,他好像把萧迦煜那什么了!
不对,昨晚只是微醺又不是断片,不过也差不多了,除了没做到最后什么都做了,而且一整晚都在不停地亲吻,他嘴唇还是红肿的,嘴角也破了,轻轻一舔火辣辣地疼。
对方结实的手臂忽然紧紧环抱住他的后背,沧知澜收回抵着对方胸口的手,试着挣脱,萧迦煜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犹自带着睡意,“几点了?”
他一边问,一边把对方往自己身上紧了紧,再顺势低头自然而然地接了一个长长的吻,不同于昨晚上的剧烈,是轻柔又缱绻的早安吻。
沧知澜被迫沉入他海罂粟的气息中,头脑再次空白,他忽然反应过来推开萧迦煜,“不,不知道,可能已经中午了,你不用回司曲星?”
他急需自己待着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而不是不明不白再次沉入欲望里,果然喝酒误事,他把萧迦煜手蹭开猛地坐起来,再这样下去一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你快起床准备,我要补个觉。”
萧迦煜眼睛都没睁,把他拦腰一截再次抱进怀里,嗓音沉沉地回了一句,“睡吧,我今天不用去。”
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萧迦煜的怀抱太过舒适,对方规律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往他耳廓里钻,沧知澜一直运转不停的头脑在这种规律的节奏和温暖的怀抱里慢慢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萧迦煜不在房间里,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沧知澜心里一阵轻微不适应却没多想,钟栖过来敲门给他准备了下午茶,顺便告知萧迦煜临时有事返回司曲星了。
沧知澜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二话不说跟钟栖说了一声立马打包去找木林钟以考试为由回了沧澜星域。
现在沧知澜一个人趴在家里的大床上沉沉叹了口气,那天的事太荒唐了,简直就应了那句他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台词,不知怎么的半推半就地……
小煜是个男孩子啊!
不过沧知澜转念一想,从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活到二十岁都没那什么过的身体简直干柴烈火一触即发,那时候谁还能区分男孩女孩。
更何况……这种酒后发生亲密关系的事他没做过,但听过不少,尤其是小白,他简直就是其中翘楚,在这个圈子里久了听得多了就连他都变得习以为常起来。
沧知澜仔细回想了一下,那种情况要换做是不认识的人那肯定不如萧迦煜,至少多年来的熟悉就不是谁都能比的。
不对!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就浑身僵硬,如果醒来发现跟一个陌生人睡在床上,还发生过度亲密的事,不拘对方是男孩还是女孩,简直天塌地陷,想都没法想,还好是萧迦煜!
也不对!怎么可能有这种假设,要不是萧迦煜其他人也不可能近自己的身!
哪怕经历了回程的一周时间,他的脑子依旧无比混乱,之前的事真的荒唐,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小煜!
荒唐的同时,他又感受到一种欲罢不能……
不论心里年纪如何,眼下这具身体就是刚过二十岁又半年,血气方刚的年纪,前世他确实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哪怕是浑浑噩噩追着女主跑的日子里也没发生过什么事。
一直以来的付出和追随像是被框在剧本里的指令,他甚至没多少真情实感,以至于那段日子竟然还没有他在幼崽园里某一天的日常记忆清晰。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因此感觉到血液沸腾,情欲糊满了脑子,这种感觉会让人上瘾且气势汹汹,无关性别,只是感觉,一旦冒出头来就很难再按捺下去,像是不小心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沧知澜把自己脑袋埋得更深,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更加清晰冷静一些,之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又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旦烧起来根本无法扑灭。
他跟小煜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这算情侣吗?当然不算。
只能归结于萧迦煜从小对自己过于依赖,在两个男人身体接触时产生的情绪冲动或许说是生理反射。
小煜还小,身边可能没人教过他,寻求自己的帮助无可厚非,而错在自己,明明是年纪比他大心理年龄更大,比他懂这么多却没有阻止他甚至放纵自己的欲望把他带偏了。
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互相帮助,第二天早上小煜自然而然地接吻就是自己把他带偏了。
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