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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的保质期是否太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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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仲夏节如期而至,这个寒冷过度的子民们正在准备这个盛大的节日.Raikkonen家族大宅里仆人们在忙碌着.
这座大宅多年都不会有这样的准备,打手们以及各个元老依然在为这个庞大家族出谋划策,以维持自己的最大利益.
像笼罩在Scandinavia半岛的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曙光从未降临.
整座低调的大宅坐落在成片的树林里,栈桥连接着湖的远处,一簇一簇的野花盛开在两旁,常年无人的寂寥.
这里是Helsinki的禁地,而Heidfield这么喜欢这个幽静的地方.
我可以忘掉过去.
他对Raikkonen说,一脸幸福的笑容,微微眯着眼.
Raikkonen看着他,目光复杂.
Nick,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恶魔,即使是有着天使的容貌,天堂也不会收留.两个人额头相碰.
但如果你不能够去,我是肯定会陪着你的.
两个游魂四处游荡?他把自己埋进Raikkonen温暖的怀抱里,倾听他的心跳.
对,两个人,总会好过一个人的,对吧?Raikkonen低声地说.
他无言地望向幕间薄薄的夕光,静默的时间一步一步地踏向死亡.
Kimi,我要一个人呆一会.他闭上眼,等他睁眼的时候Raikkonen不留下任何痕迹地离开.周围是真正的宁静.
忽然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向前走会发生一件事情.他不可避免地向前走去,除掉脚步声和呼吸声他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不安的境地,而它极有可能不祥.
天生对危险敏锐的直觉最终让他停了下来,可就在他猛地回身刹那,一道寒光逼近了来,他退开的时候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还是太晚了么?他感到自己的颈部传来隐隐的撕裂的痛,但意识还在.
Heidfield,我们又见面了!他猛地心头一寒.
Miroslave Klose!他还是跟到这里了!
你真是神通广大.连Helsinki的禁地都敢来了.他冷静地找着防身的匕首,如常的笑容,只是少了当初的针锋相对.
没想到你会来找Raikkonen做靠山,你是他的小情人么?Klose的话让他心底一痛.
他放走了面容无邪的Raikkonen,他的一念之差,现在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你不该来这里,你逃不脱的时候连Scandinavia都出不去,不过现在说这些一切都晚了.他冷冷地拔出匕首.
这里没有人.Klose颇为无奈地说.
不一定,别那么自信Klose.你是好杀手,可是我的身手也不差.这你是清楚的.他把匕首掉转了一个角度.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毫无疑问Klose没有能够注意到.
Ballack在喊小心之前一个黑影已经向他发起了攻击.天生杀手的警觉让他本能反抗并后退.
两个人匆匆逃离,临去前看到那个年轻男子搂着Heidfield离开.
没事吧.Ballack握住他的手,黑暗中无限靠近.
Raikkonen亲自驾到了,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他.Klose冷哼,撇开脸.
Micha,我又欠了你一条命.他冷冷地说,Ballack愣住.
什么叫又欠一条命?你的命,何曾归属于我了?他紧紧抓住Klose的手臂.
两个人僵持起来,Klose最后低头,拉开车门.
Michael,我觉得不管是Kiss,还是hug,或者是sex,我都很迷惘.我们在一起,似乎又不在一起.
他声音模糊.
用Michael这个称呼,他心中的冷淡可想而知.Ballack压制住将要爆发得分女,打开车门,发动汽车.
Klose毕竟聪明,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抚摸他手上的戒指.
那是他和他去某个地方执行任务时买下的,本来说要一起去买,但任务执行期间他们只有情人节那天才能休假.
Miro,我们这样吧.你沿着这个方向走,我沿着那个方向走.见到的第一间首饰店里你看中的那一枚,把它买下来.在喷水池旁边他握着Klose的手,声音很轻.
Klose嘴角绽放一个笑容.
原来Micha你也会,这么有情调.他玩味地说,靠近Ballack的身体,以一种暧昧的姿态.
那么,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在这里见面.Ballack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们背向对方走向相反的方向.即便是情人节,这座始终阴云密布的城市也没有一点阳光.
几乎一模一样的指环.只是正面的图腾刻的字不一样.他的是MB,Ballack是MK.
镌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他不禁笑出来.情人节没有Hockenheim那般温暖,但是也没有丝毫寒意,因为心是暖的.
彼时的记忆依旧留存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但Klose已经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有所不同.
他只想问Ballack,现在的一切已经不同从前,那么,他们的爱呢?
为了更进一步,Ballack甚至没有心情给他一个早安吻,就会匆匆离开.
那次任务,成全了Ballack的威名,也像是一场地震,把他们的爱情,引以为豪的爱情震得破碎不堪.
这本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我怎么觉得,我和他,似乎越走越远了呢?以前每一天他醒来,都会笑着对我说早安,但现在他不了.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我觉得,我在失去他.或者,我已经失去了.或者,我正在失去.
我似乎感觉,我们两个,是陌生人.
他几乎每天都会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即便他的身手依然矫健,但是太过长久他没有执行过任务,他现在只剩下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和消瘦.
Michael,我会闷死在这里的.他面无表情地背对Ballack说.
那,Miro,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Ballack没有停下,依然是急于离开的样子.
Micha我想去杀人.他闭上眼,镜子把他绝望的面容倒映在Ballack的角膜上.
你疯了么?这个时候,我们除了和那些小帮派的人打好关系,而不是杀戮.Ballack震愕地说.
那就去杀掉那些Shumacher家族的成员好了.他漫不经心地答.
Ballack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
你会死的.他声音颤抖.他那么害怕失去他.
不,我不会的.
这并不是玩笑.第二天Peter Sauber的死讯就见诸报端.
他去了,况且全身而退.看到当地报纸的头条之后Ballack的呼吸在一瞬间急促.
从黄昏开始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天黑之后下的近乎瓢泼.
夜间两点他才推开门,Klose平静的面容,略微的疲倦,刚刚热好牛奶.
没睡?他问,握住Klose的手.
给你的,我刚醒.Klose揉着眼睛.
谢谢你.手紧了紧,轻轻吻了他.
Peter死了.Klose不为所动地关上门.
Peter...
他兀自愣住.似乎在Hockenheim他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人.况且Klose的表情平静.
但报纸的头条报道无情地证明了凶手是他的爱人.像那样残忍但又快速的办法,恐怕也只有Klose出手才能够办到.
报纸上那个亲切的老头,变成了Klose的又一个猎物.
Klose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暖色的阳光照到他平和的脸上,他起身走进厨房.
Miro,能告诉我Peter是什么时候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