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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柳秀玉的手搭在刘年年后颈上,食指和中指轻轻挪移到他衣领上,他堪称温柔道:“年年你看蚂蚁吗?”

      刘年年不解,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回:“地上……没有蚂蚁。”

      柳秀玉:“……”

      柳秀玉:“知道,我们先吃饭,晚点带你去看蚂蚁。”

      白芊芊夹了块实心红烧肉到刘年年碟中,“年年,一会儿我让苏苏带你去捉蚂蚁,还有蚂蚱,捉了咱们炸来吃!哈哈!”

      “母亲!别叫我苏苏!听着怪像姑娘的!”

      刘年年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随后求助一样把目光投向了柳秀玉。

      柳秀玉捂着额头,听着桌上母子开始拌嘴,这几日,吃饭是他觉得最难过的事情。

      饭后,柳秀玉替刘年年谢绝了柳俞苏要带他去捉蚂蚁炸来吃的强烈请求,就拉着刘年年回房了。

      刘年年说一不二,说加练就加练。眼睛里红血丝都熬出来了,柳秀玉在隔壁都睡了一会,半夜一摸床铺发现没人。

      在奇怪了一会自己居然短短几天就从睡醒开始去摸眼镜变成了摸刘年年后。

      柳秀玉爬起来去书房。

      都说灯下看美人,刘年年在烛火下面色也显得红润几分,原本气质乖顺沉静。此刻浮出来一些蜜意。

      他轻轻抿唇,好像是对自己写的字不太满意。他练字的纸张叠在一旁,已经堆了一指厚。

      “你不睡觉吗?”

      刘年年头也不抬,“明早再睡。”

      真是通宵好手。柳秀玉打着哈欠走近刘年年。

      有时候他们加班赶设计,刘年年也会捉他熬夜的。这还真是一个小小的共通点。他拿过刘年年旁边那堆指,一张张翻看。

      进步非常大!

      他从底下开始看,每一张练的都是同一篇文章,每一篇字都在逐步规整,柳秀玉夸了句,“天才呀,年年,进步这么大。”

      刘年年没怎么被人夸过,进了柳家这几天被夸次数呈指数级增长,他感觉到脸热。干巴巴地把笔放下,这一放下就抬不起来了,他手酸。

      敏锐地察觉到刘年年捂了下手,柳秀玉问道:“手疼?”

      刘年年下意识“嗯”了声,随后立刻摇头,“不、不疼。”

      “不疼?”柳秀玉似笑非笑,“那再练几张?”

      刘年年抿唇,手慢吞吞地去拾笔,连忙被柳秀玉拉住,“好哥哥,咱们不练了,明天回家呢,乖啊。”

      刘年年张口望了望柳秀玉,没能说得出来话。

      柳秀玉说:“左手给我。”

      刘年年疑惑地伸出左手,被柳秀玉牢牢抓住。

      “好了,夫君牵你去睡觉。”

      刘年年:“……”

      第二日一大早,收整完毕。

      白芊芊给柳秀玉塞了一个佛像。柳秀玉看着这个佛像终于知道为什么花玉说原作者朝代背景没关系了。那个佛像看不出来男女,不像观音不似如来。但是有莲花底座。哪个朝代的佛是这样的?

      还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佛?柳秀玉细细思考,天宫里那么多尊佛像,他也未必能够认得完全。

      白芊芊交代要把佛像送给刘家祖母,老人家年迈来吃斋向善,刘家不缺钱,那祖母肯定什么金玉奇珍都见过,送佛像是最好的。

      把佛像迎上了车后,带着十几个家仆,一共有七辆马车,每辆马车后面都装了几箱他母亲备的回礼。柳秀玉一行启程去江州。

      柳秀玉和刘年年坐一辆车,刘年年昨晚读书辛苦,又起了大早,一上车就闭紧了眼睛靠着呼呼睡觉。

      柳俞苏原本说什么都要跟他们挤在一块,被白芊芊扯过去说了几句就不再央着要和他们坐一块。

      柳秀玉眼观鼻鼻观心,瞧柳俞苏那满脸涨红的样子,用脚趾头想晓得他母亲说的不是什么上流话。

      他倒无所谓。甚至打心底还有点想和柳俞苏一块同乘,柳俞苏话痨,小孩子又没什么心眼。他能从他嘴巴里套出来很多信息。

      不过就是——柳俞苏这个狗颜控除了刘年年最近已经没别的话讲了。

      柳秀玉把目光落在闭目养神的刘年年身上。刘年年眉心有一颗红痣,是极其标准的美人痣,不偏不倚,恰恰落在眉心,大小也适宜。

      柳俞苏见到刘年年当天第一句是“嫂嫂好!”

      第二句是:“嫂嫂的痣长得真好看!当然,嫂嫂人更好看!”

      柳秀玉不太喜欢观察人外貌,被柳俞苏那么一说,他才猛然察觉到刘年年眉心那颗红痣。

      现代社会里刘年年有刘海,额前碎发挡着,他们也不常常近距离接触,从没注意到他眉心有没有痣。

      他原本就觉得刘年年长得好看,发现有那么一颗痣后,觉得更好看了。像是雪里红梅。

      柳秀玉“啪”地打在自己脸上,低声恼火地训斥自己,“住脑!”这可是刘年年!你讨人厌的上司!不能瞎想!

      都怪柳俞苏,天天嫂嫂长嫂嫂短的,他耳朵都要被嚷的起茧子,多想一点也没事吧?

      柳秀玉再次要把目光落到刘年年身上,闭目养神的刘年年此刻正睁着眼睛,无声地看着他,漂亮的眉目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被他看到了?要不要灭口?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熟人。

      柳秀玉尴尬地放下手,温和地问:“醒了?”

      刘年年轻轻“嗯”了一声,他哑着嗓子,“有点渴。”

      “我给你拿水。”柳秀玉钻出车厢,踩在轿板上,顿时马车速度慢了一下,柳秀玉站直身子,虚起眼睛远远看着前面沿着街道站着那个身影,心道不好。

      他水也没拿就钻回了车厢,和刘年年一对眼,才想到自己两手空空。

      他坐回刘年年身边,不提水的事,“年年啊,你在江州有想见的朋友吗?我们多在你家里住几天好不好?”

      他的话音落了,马蹄踏踏声也停了。

      吴叔勒了一下缰绳,“吁——这位兄弟你不要命了?!马车也敢……!”

      外面那男子笑眯眯道:“劳驾,在下陈洵,有事想和柳家大公子说。”

      说罢,塞了块银子在吴叔手上。

      吴叔被这人打断了话还在气头上,但对方笑眯眯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马车也没撞到他。

      吴叔咳了一声,把银子塞怀里后又去敲了车厢,“大公子,有位叫陈洵的公子找你。”

      “……我没有什么朋友。”刘年年低下头去说。

      柳秀玉一手抵在他下巴上,把他的头抬起来,“没朋友就没朋友哈,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

      刘年年的下巴就乖乖地搁在他手里,他一抬眼,眨巴两下,“好……外面好像有人找你。”

      柳秀玉把另一只手移驾到了刘年年头顶,蹂躏刘年年的头发,打算冷处理“有人找”这件事。

      不过揉了几圈头发,刘年年的脸又红透了。柳秀玉不解,他低下头问:“你脸红什么?”

      刘年年顶着被揉乱的头发小声低喃一句,柳秀玉没听清,但他不介意,这个刘年年笨笨的,正好蹂躏一把解他前身被压迫之气。

      他加大了力道揉刘年年的头发,就像在摸狗一样。

      吴叔瞧里头没回应,又收了人家银子,不好连个话也带不上,于是又打算拍拍车厢,被陈洵拦了下来。

      陈洵笑的慈眉善目,“无事,新婚燕尔不必打扰,劳烦请此物交予你家公子。”

      吴叔拿着这个雕工精致的黑色漆木礼盒心里一咯噔,还是顺承应了下来。

      陈洵转身走了,吴叔犹犹豫豫地坐回了驾车位。

      柳秀玉琢磨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他放开刘年年出了车厢,“吴叔,给我水壶,嗯……桂花糕也拿一盒吧。”

      吴叔摸不着头脑地把水和点心给递过去,“哎,这个这个,大公子,刚刚有位自称陈洵的公子找你,还送了这个。”他献宝似地把黑盒子递给了柳秀玉。

      “……”柳秀玉看着这个盒子,很想打开,但这会不会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呢?

      “先收着吧。”他把盒子还给吴叔。

      吴叔应了声好后不再多问重新挥动缰绳。

      陈洵看着远去地马车抿去笑意,脸上恢复漠然神色,拉上帽兜钻进了人群里。

      *

      抵达江州刘家后,已是第三日上午。

      柳秀玉先下了车,再扶着颤巍巍的刘年年下来。

      abo设定里的omega要么体弱,要么就强悍过人,刘年年这个omega是经典omega标配,体弱易脸红,几天的路程他几乎一半时辰在昏睡,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按着原著剧情发展,刘年年在遭受原主这样那样不人道的对待后又经历晕车,难怪到了刘家原主会被辱骂的体无完肤。

      柳秀玉在刘年年苍白的面色上梭巡一个来回,他摸着鼻子想,觉得刘年年目前这幅样子,他离被骂也差不离了。

      因着柳家是不传统的一夫一妻制,人丁凋零,所以看见刘家有那么一大家子在门口接人时,柳秀玉还是小小震惊了一把。

      一瞥过去,大约有七八十人,让柳秀玉感到害怕,他要是真虐待了刘年年,进了这个刘家门,他还能完整的出去吗?

      另一辆马车上柳俞苏也跳下马车,立刻蹿到了柳秀玉身边。“嫂嫂好点没啊?”

      “嫂嫂,光读书没用啊,咱们还得练武!”

      柳秀玉扯了扯柳俞苏,“他头疼,你让他省省心吧。”

      柳俞苏还想反驳,瞧着刘年年是真不舒服才悻悻噤声了。

      迎上来一个老人家,穿戴体面,一头银丝绾的齐整,“年年啊……我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

      刘年年虚弱地点了点头,“祖母……”

      柳秀玉赶紧搀了一把刘年年,防止他晕过去,“祖母,年年晕车,没怎么休息好。”

      刘祖母还想再说一会话,一旁有个身材高大精壮的男子走过来,“祖母,年年舟车劳顿,先让他们进去休息吧。”

      刘祖母应了一声,柳秀玉如释重负,扶着刘年年进去了。

      在七八十个人的小声窃语和大声嚷嚷中,柳秀玉灵敏地捕捉到一个名字。

      千文?刘千文?刘年年的大哥?柳秀玉扶着刘年年正往宅子里走,听着这个名字觉得脊背一凉。

      怕挨骂,他连头也不敢回。

      这曲径通幽的深宅大院,初来乍到要是没人领着还真可能迷路,到了刘年年的小院门口,领路的丫鬟把柳俞苏一拦,“柳小公子,我们小公子不让生人进他的院子还请小公子体谅。”

      柳秀玉好险怕柳俞苏两眼一瞪喊出一句“我是嫂嫂的弟弟也不可以吗?”

      好在柳俞苏晓得在别人家装乖,他轻轻点了点头,对丫鬟说:“姐姐,那我住哪里?”

      下了地走了这么一会,刘年年感觉好多了,他握紧了柳秀玉的手,撑着力回头对那丫鬟说:“葱青,让俞苏进来吧。”

      有人撑腰,柳俞苏这才敢甩尾巴,他一脸骄傲的走进了小院门洞。

      柳秀玉实在是无所谓这种皮毛小事,这刘家也太大了,走了得快半小时了吧!要不以后搞个马骑算了!

      又走了两分钟,终于见到能住人的屋子后,柳秀玉大喜过望。没想到扶着的刘年年直接一晕栽在了他手里。

      *

      得知刘年年晕过去的消息,那传说中不能进人的院子乌泱泱挤进了一大堆人。

      柳秀玉则被精准拎到隔壁训话。他看着刘千文为他斟的茶,低头认错:“大哥。”

      刘千文双手抱臂,瞧不出神色,“你知道年年为什么会晕吗?”

      柳秀玉疑惑地问,“不是晕车吗?”

      “……有一部分。”

      不知是不是柳秀玉的错觉,他觉得刘千文这话有点咬牙切齿的成分在。

      他谨慎地问:“为什么?”

      “陈大夫,请进。”

      柳秀玉原本就挺拔的背部一下子挺的更直了,前两天躲了个陈洵让他现在还有点对陈过敏。

      好在这陈大夫与陈洵一点不相像,他花白头发,瞧着约五六十岁。刘千文指了下柳秀玉:“你跟他说。”

      “呃,柳家公子,我们家小公子是……”

      “我去瞧瞧年年。”六千文别开头,走前他拍了一把陈大夫肩膀,“说清楚点。”

      “诶,大公子慢走。”陈大夫擦了把虚汗,将药箱搁置住,他坐下来喘了口气,缓声道:“年年公子是坤泽,柳公子应当知道坤泽有雨露期,故而成婚大多在刚分化之后,雨露期如若没有结合的天乾陪伴,是十分煎熬的。”

      柳秀玉听得满头大汗,“……那?”

      “小公子自分化来每次雨露期都是吃着药熬过来的,是药三分毒,多吃无益,舟车劳顿是一回事,如今成了亲,可不该再吃药了。公子,你还没有和我们小公子同房吧?”

      柳秀玉沉默。

      陈大夫叹了口气,“大公子交代的就这些了,剩下的……”

      陈大夫拿了几种药出来塞给柳秀玉。

      什么意思,刘年年发情了?他是一直有闻到梨花味,但是和小说里那种扑面而来的感觉怎么不太像啊。

      那可是他亲爱的战友啊!

      他还想好好栽培的战友啊!

      柳秀玉出了房门到回廊上大吐一口气,心想要不赶紧带着银子跑了算了,他不敢对刘年年乱来啊!

      柳秀玉走回刘年年的房间,这个房间陈设和他的屋子不大同,左边摆了一扇梨花刺绣屏风,右边是一架书柜,上面有一柜子书籍,柳秀玉走过去随意抽了两本,打开一看竟然都是崭新的,他哭笑不得的放回去。再往里走才是卧室,越到里边梨花味越浓。

      柳秀玉走到床边,看刘年年眉头皱地紧巴巴,他痛苦的呓语两声。

      梨花味将柳秀玉裹挟住,他沿着床沿坐下来。拍了拍刘年年。“刘年年。”

      他不喜欢占人家便宜,即使是讨人厌的刘年年。

      刘年年眼眶通红,他虚弱地睁开眼看柳秀玉。

      柳秀玉将刘年年扶起来,他不知道刘年年知不知道乾坤结合这种事,于是问:“你知道圆房吗?”

      刘年年苍白的面上裹了些绯色,他迟疑地点了点头,“……知道。”他说话很慢,“……成亲前,有人交代过我……”

      柳秀玉以为他说完了,正要问,刘年年又出声打断:“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因为我、笨吗?”

      柳秀玉深吸口气,“不是的,年年。”

      刘年年把目光挪开,“药呢?”

      柳秀玉吸着梨花味都快吸的走火入魔了,他现在看着刘年年才切实体会到什么叫□□焚身,脑子里的弦都快被撩拨炸了。

      柳秀玉轻轻揉了揉鼻子,“年年,问你个问题。”

      刘年年咬着唇,“……什么?”

      “你……”柳秀玉想问,刘年年你会后悔吗?可是这个刘年年是他认识的那个吗?

      他在这本书里嫁了出去结果老公根本不碰他,这样对他好吗?

      柳秀玉觉得头疼。

      深深后悔没有多看几眼那本书,如果看多一点也要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好应对,那个坑人的系统出来放了个屁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不是系统是花玉!”

      “……”

      柳秀玉在心底渴求:“花玉花玉,花玉大哥,现在怎么办?”

      花玉说:“可以临时标记。”

      柳秀玉脑子里突然被奇怪地加载进来一些小知识,他睁大了眼睛。

      刘年年咬着牙坐起来一些,他看着柳秀玉面色变来变去,心中生气,可是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是他现在身体变得很怪,需要吃药,柳秀玉不替他拿,他只能自己去。

      还没起来就被人按住了,“年年,别动。”

      “可能会有点疼。”

      天乾的犬齿咬破后颈皮肤,刘年年对这种以疼痛方式迎来愉悦的安抚感到陌生又害怕,他忍不住柳秀玉怀里瑟缩一下。

      柳秀玉将他抱紧,狠下心用力咬了一口。感受到怀里的人极力隐忍颤抖,柳秀玉舔了舔他后颈溢出的血迹,向后退了退看伤口,幸好忍住没咬太深。

      这个abo的设定太蛊了。牙齿碰上刘年年的后颈皮肤时,根本就忍不住不咬下去。

      柳秀玉和原主共情了一会,不怪原主把刘年年咬的乱七八糟。

      他的工作领域里给子很多,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肖想过刘年年,不过人家铁直,从来就没人得手过。

      柳秀玉抱着刘年年心想,这书真害人啊,他抱着直男omega上司还不能碰他。

      感觉到刘年年在发抖,环在刘年年肚子前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别怕,没事。”

      他一说话,刘年年抖的更厉害了。

      “柳秀玉,我有感觉、好点了。”刘年年说话本来就不利索,被这么一刺激,更不利索了,“你……你抱太、太紧了……”

      柳秀玉心想他都牺牲小我了,刘年年怎么这么不明是非?抱都不能抱一下。

      这个梨花味真的要熏死他了。

      “抱会,你别乱动。”他快压不住枪了。

      感受到后腰有什么怪东西,刘年年倏然眼睛都睁圆了,他想回头去看看柳秀玉,被身后的人捏住下巴扳回去。
      “别乱动。年年。”柳秀玉低声警告。

      他声音已经哑地不像话了,他甚至有点想哭,临时标记使得他更能认知清楚刘年年的信息素了。

      柳秀玉努力回想大悲咒,在重复N遍之后才偃旗息鼓松开刘年年。

      他故作轻松,一弯唇角,“好了,我去榻上睡,你早些睡觉。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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