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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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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进门,卡斯拉捂着宋殊耳朵的手就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把空间留给宋殊。
他似乎一点不担心我逃跑,难道他以为已经到了教会,我就没有办法离开了……
宋殊还蒙着双眼,自然也无法看见面前的景色,此时他轻微的皱了皱眉,试探性的往前踏了两步,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花香,脚尖犹豫着又开始往后面点,心道八成有阴谋。
然而下一秒,宋殊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他有些惊愕睁着眼睛,清醒的看着自己慢慢的,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踏着地面一步步往前,一阵阵温暖的仿佛可以融化灵魂的暖流洗涤吞噬着他的灵魂,他的意志,他的大脑,仿佛要把她融化吞噬。
清新的莲花的香气变得浓郁,让人昏昏沉沉,意识开始模糊,他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避风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虔诚。
房间很大,这条路很长,摇曳的莲花于圣洁的莲池里无风自动,轻轻碰撞,像是欢悦的庆贺,或者一种欢迎,欢迎自己的孩子从远方回归家乡。
宋殊的大脑越来越沉沦,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好像走进了池水中,一步步往深处走去,温暖的液体逐渐漫上了他的身体,然后是口鼻,液体将他吞没,奇怪的是,浸没在水中的宋殊没有一点窒息的感觉,反而是回归了母体,沐浴在羊水里般的温暖。
意识逐渐被彻底吞没,疯狂发出警告的第六感无以济事,他的双目丧失了神情,木偶般寂静,自然也无法看见这里此刻的情景。
在那13座巨大的雕像前,双目被黑布遮盖的美貌黑发青年缓慢的一步步走进了那池金色的圣水中,走向了深处,下潜,下潜,水波漾开,池水没过头顶……
他低下头,摩擦的通红的双手缓缓抬起,坚硬的手铐叮铃几声,像是清脆的歌谣,于胸前缓缓合上,如同一个信徒在祷告什么,嘴唇蠕动,张张合合,似乎在轻轻念着什么玄妙的,古老的咒语。
他宽松的衣物被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露出隐约可见的春光,修长的脖颈自然的露出,像是在向神明宣告忠诚。
莲花的摇曳更加迅速,它们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沙沙的,如果仔细听,就能发现它们好像在重复着一句话。
“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
再次睁开眼,是一片黑暗。
宋殊活动了一下身体,不出所料的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双手被吊起,整个人跪在地上,视线还是被黑色的布遮盖,什么也看不见。
“好久不见。”
好像有人从上方一步步走了下来,来到了宋殊面前的位置蹲了下来,弯下.身,伸手似乎想要触碰宋殊的脸。
宋殊被这熟悉的声音恶心到了,偏头往后退了一点,刚想开口,下一秒,他就被拽住脖子上的项圈锁链拽了过去,那只手轻轻抚上宋殊的脖子,一点点往下划去,从脖颈划到了下巴,动作暧昧而亲近。
而后,那只手慢慢收紧,一双手骤然发力狠狠掐住了宋殊的脖子!
掐住宋殊脖子的手愈发用力,宋殊被掐的缺氧,想要掰开他的手,但双手被束缚吊起根本无法发力,铁链碰撞动响,而随着发丝散落的触感,温热的吐气也吹拂到了宋殊耳边,祂在温柔的呼唤着,“我亲爱的……孩子。”
宋殊两眼发白,艰难的,断断续续的开口:“你t.m.d……松手!”
再掐劳.资要死了!
而那人似乎是享受着宋殊窒息的神情,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掐的更紧了,宋殊的脖子被掐的发白,窒息的咳咳声,他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昂着头艰难的动作,双腿挣扎,生理性盐水于眼眶滑落,打湿了那块黑布。
悲天悯人的叹息声,倒仿佛是真的在同情一般,祂伸出手,仿佛要替宋殊抹掉那滴泪。
下一秒,宋殊双腿骤然发力,一个扫堂腿猛地扫飞了前面那个人!
“哈啊,哈啊……”
玛.德,差点窒息。
宋殊大口大口的呼吸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感觉脖子火辣辣的疼,绝对被掐青了。
知道大概会挨揍,没想到挨揍挨的这么快,差点直接被掐死。
宋殊呼吸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而那人也就这么看着他仰头急促的喘息,直到过了好一会,祂才适时补充道:“那么,我亲爱的孩子,请把你偷走的东西还给我吧。”
祂微笑着,“不然……莫伊克,我可是会生气的。”
宋殊于是也虚假的微笑道:“要是我说我吃了,你信吗?”
“是吗?”祂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而后,那只手猛地拽住了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盐水的宋殊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往上提,强迫他仰头直视自己,原本温柔的表情变得危险,像是没有了耐心,“我再说一遍,把它还给我。”
宋殊头皮被拽的死疼,短短几天被拽了好几次头发的宋殊彻底发疯!
玛.德彻底发疯!玛.德彻底疯狂!玛.德彻底疯狂!
发疯状态的宋殊抱着恶心不死你我就从天台跳下去的想法,他斜着眼睛,反而主动把上半身凑过去了一点,近乎是靠在了那人到怀里,有些暧昧的仰头勾着唇角道:“诶呀,都说了被我吃了,你怎么就不信呢,依我看,要不把我用刀直接剖开来看看,到底在不在?”
“我亲爱的……父亲,黎?”
是的,站在宋殊面前的人,正是光明教会所信仰的神明。
或者说,世上仅存的三位初代神明之一的古老神祇,光明与财富之神。
鲜少有人知道祂的名字,正是黎。
下一秒,吊起宋殊双手的铁链似乎被什么东西锋利的东西切断,碎裂的声音清晰,被斩断的锁链砸在地上,宋殊的双手得以摆脱束缚恢复自由。
然而宋殊殊被重重推到了地上,脑门再次被撞到地面,发出沉闷的“dong”的一声。
“你发什么疯!”吃痛的宋殊一点没有感谢,反倒是被疼的忍不住有些发怒的质问。
你们一个两个的,一天到晚和我的头过不去是吧,就这么喜欢扯我的头发吗!
宋殊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手臂用力试图爬起来,但是双手因为被束缚太久导致充血,还没成功爬起来,反倒是被那人捉住双手按住高举过头顶,反绞在地。
宋殊拼命挣扎,双手被束缚太久导致有些无力,只能膝盖用力抬起顶撞,眼看就要踢到那人的某个部位。
“别乱动。”
黎的呼吸忽然有些急促起来,竭力维持温柔的语气下有些咬牙切齿。
啊?
宋殊表情茫然了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因为茫然,宋殊的动作顿住,被人按住了蹬起的腿用力往下按,一双腿的重量就压了过来,还未痊愈的伤口被触碰到,宋殊措不及防闷哼了一声。
我的腿上还有伤口……
察觉到现在这个姿势的危险性,为了防止被恼怒的某神直接活生生掐死,宋殊终于停止了挣扎,反倒是那人听到宋殊的闷哼顿了一下,恍然的“啊”了一声。
“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难怪今天挣扎力度这么小,以往想要压制你可得废点力气。”
这还不是你为了让人把我捉回来搞的伤,要是没你示意他们敢开.枪弄伤我?
宋殊当即气笑了,刚刚的警惕瞬间被愤怒取代,阴阳怪气的道:“不是吧不是吧,堂堂光明神大人世上仅存唯三的初代神之一,不会连压制我一个小小的人类都需要先派人弄伤我吧,你这是担心您连我都打不过?”
头发再次被报复性攥住往上提,发疯状态的宋殊丝毫不惧,直接贴脸开大:“不会吧不会吧,您这么废物的吗,这都做不到,还是说……”宋殊故作夸张,有些做作的道:
“哎呀,我忘记了,好像五年前……您该不会五年了还没治好伤口吧,我当年也没怎么下狠手啊,而且隔壁大地母神就这么不待见你吗,好歹这么多年同事情谊,同为初代神,怎么连帮忙疗个伤都不愿意啊。”
那人于是没有异样的接话道:
“离开的这五年,你变了很多。”
废话,你的任务完成了,自从离开教会可以随意发疯了后,我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
等等,怎么忽然感觉……有点凉?
宋殊忽然感觉有种异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感,以至于宋殊打了个冷颤。
如果宋殊的眼睛没有被蒙上,就能看到——他的衣服,开了。
是的,这本就是卡斯拉的旧衣服,已经有了好几年的那种。虽然卡斯拉的身材和宋殊差不多,但是他比宋殊高了小半个头,这件衣服穿着多少有点宽松过头。
而从小奉行节俭美德的卡斯拉又会把旧衣服换洗很多次接着穿,甚至洗的泛黄了还舍不得扔,以至于这件有件年头衣服此时在那激烈的挣扎下,终于不堪重负的撕裂了。
宋殊身体紧绷,咬紧嘴唇一言不发,心道这人到底要干嘛,不会真的被自己气疯了吧,突然,宋殊在那人低头,湿润的牙齿猛的咬上锁骨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的惊呼!
“!”
car car 请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