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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浴血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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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血玉王府,我把昼锦托给小仙看管,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往血玉灵棺。
我静静站在赐沧身边,从袖里取出千域千寻,屏住气吸开始默念心诀,以前南浦老师好歹算是一代名师,我这根朽木居然也是学会了大半法器的心诀。
待我散开大半部分灵力,千域千寻的水晶镜面上出现了一座仙山,我在脑子过了一遍,这座山好像是泯寒山,是属于冥袭族的领地。
我俯下身,轻轻抚开赐沧肩上的彼岸花花瓣,抚了抚赐沧冰冷的手,看着那双紧闭的丹凤眼“赐沧,等我。”
走到这片冥袭族的领域时,但却感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的气息,我想了想,把青痕剑幻化出来,提剑冲进了泯寒山。
因为丧失了大半灵力,连驾驭云雾都费了很大力气,好不容易飞到了山顶,发现一团云雾下有一团隐隐牵制我心神的东西,我俯身冲下去,但却什么也没有。
我有点不相信,因着我和赐沧元神相吸,我便很容易可以感知赐沧元神的方位。明明是在这里啊,我朝着气息越加浓重的地方走去,一步一寸也不敢放过,我怕错过了赐沧。在气息最为浓重的地方我停了脚步,眼前是一大片的血荆棘,血荆棘中间一团柔和的紫光,我闭上眼睛感知,果然是赐沧!
只是这血荆棘,倒是冥袭族的特有产物,没办法用法器斩开,只能自己用身体走进去,若是灵力比血荆棘小的便会被血荆棘吸食,灵力被血荆棘大的便可以吸走血荆棘的灵力。弱肉强食。
只怕我现在灵力小于血荆棘,但我没时间犹豫了,只怕是时间消耗下去,我连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试探地走进去,果不其然,此刻我的灵力已小于血荆棘,我看着自己的灵力被吸走。一步一步的靠近,浑身被血荆棘挂下一道一道血痕,说不疼那是假的,血荆棘一旦刮花□□,便有毒素侵入体内,侵蚀着每一根神经。
只是为了赐沧,一概无所谓。我静静望着中间那屡紫色元神,那是我整整遗忘了三百年的赐沧,我亲爱的赐沧。我用手指轻轻缠绕,迎面而来赐沧的气息,属于赐沧的气息。
“赐沧,我回来了。”
忽然觉得很委屈,赐沧从来没让我有过难过的感觉,但我们却整整三百年没见,眼泪一颗颗滴在那捋紫烟上,紫烟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
待我把紫烟收起来准备打道回府时,猛地回头,一枚毒器擦着我的头发的狠狠插入一旁的石缝中,我心里一缓,用千域千寻耗费太大灵力了,来的时候居然没注意到有人跟着。
收紧了握在青痕剑上的手,我看着烟雾散去的来者何人。但我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居然是燕云。
燕云是当年因为作恶多端而被我父王灭族的开元族的独女,父王看她还小,不谙世事,找了华清婶婶封了燕云的记忆,让她从小和我们在一起。燕云从小就很喜欢赐沧,小时候的她想法设法靠近赐沧,赐沧从小对女孩子的态度便是很亲和,温柔,从小没了亲情的燕云便对长相各方面优秀的赐沧有了好感。
只是赐沧对大多是女孩子只是表面上的客套,烟云的心思我想赐沧不会不知道,只是赐沧一味的逃避,烟云便被晾在一边,后来不知被哪族她的表亲接走了,便不知音信。
“燕云?”我有些不可置信。
“你消声灭迹了这么久,终于开始想起赐沧了?三百年了,赐沧为你元神分离三百年了!”燕云站在我面前,她背后黑压压的站了一群毒卫。
“三百年过了,你倒还没有一点长进,跟在你身后你居然都不知道,呵呵,看你也没多少灵力了,今个正是灭了你的好时候。”燕云一脸阴狠“你们以为我忘了?当年灭我族的是谁?五万年来我一直没忘!”
虽说我和燕云着实没什么交情,既然她没忘了当年的灭族的仇恨,那此刻便不是朋友,那边是,仇人。
我握紧手中的青痕剑,沉声问:“你想干什么?”她身后那一群黑衣毒卫,我倒还真想不起那是哪一族的毒卫。
燕云望着我手中的赐沧的元神,趁我不防,赐沧的元神到她手里了。
我顿时血气往上翻,眼底一片冰冷“那是赐沧的魂,你可要付出后果。”
燕云笑笑,一片苦涩,她轻轻摸着赐沧的魂,呢喃:“赐沧的魂?呵呵,以前他从未用正眼看过我,他从来没看过我啊。”
她仰脸,一张脸因为仇恨扭曲了“痕落,我倒知道你很心紧赐沧的魂,只怪你太蠢,居然为了赐沧散尽一身的灵力。”
她话罢,居然拿出了散魂粉,所谓散魂粉,便使仙者的魂一旦碰了这散魂粉便魂飞魄散,再也寻不来,永无轮回。
燕云笑了笑;“既然我得不到了,那又何必让他活着,让血玉痕落这个小贱人痛痛心。”
她话没说完,天云突变,我烧红着眼睛朝她刺过去,周围的毒卫冲了上来。我倒是什么也不顾了,一柄青痕剑周身开始发着嗜血的红光,青痕剑与主人同心,此刻即便就是我没有灵力了,但还是拼着刺穿了前几名毒卫的心脏。
突然天开始下雨了,青痕剑溅上的血越多,我的双瞳便使是红的越加厉害。地上混留着我的血,毒卫的的血,我看见燕云先开始并不慌乱的眼开始慌乱,似乎是没想到几乎没有灵力的我居然能踏着一地的尸体朝她走去。
周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毒卫朝这里涌过来,我突然没了打得兴致,毒卫其实就是一个个持有剧毒武器的傀儡,没有感情的向前冲,也不在意自己死了多少兄弟。
我开始笑,我看见燕云手抖抖的往赐沧的魂上撒散魂粉,我抚了抚我手上的青痕剑上的血,一步步朝燕云走过去。周围毒卫往我身上一刀一刀的划过,我走过他们,朝赐沧走过去。毒血已经浸入我的五脏六腑了,我无所谓的笑笑,用赤手接过一名毒卫的暗标。
“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真的毁了他,我真真的毁了他。”燕云语无伦次,一步步朝后退。
我笑着走过去“无所谓,反正赐沧不在了我去陪他,少不了你。”
“你,你”雨水打在燕云的脸上,她一脸恐慌,我看见有一些赐沧的魂开始湮灭,我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了,也顾不得什么了,提起青痕剑朝燕云刺去,看见她的血溅了我一脸,我突然笑了,我不介意背后有一名毒卫的剑直直刺穿我的心脏,我笑着吻过赐沧的魂。
赐沧,失去你,我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