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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回归 大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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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颜嵩是先帝留下的顾命大臣,起初想要独揽大权,排挤其他几位大臣,在朝堂上可谓呼风唤雨,父皇不是没有察觉到,换做其他臣子,大可一纸诏书即可办到,但是,颜嵩在朝廷上势力盘根错节,如果直接消去他的权力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反扑。
当时父皇小看了他的势力与手段,又加上楚兮不顾一切要嫁与颜承,只得先放下戒心,想要静观其变,可父皇不知他们父子早已与敌国勾结,狼子野心又加上善于伪装,这一时的疏忽才导致了南启一朝被灭。
最可恨的是红娆为了引起东止国和南启国的矛盾,居然对宋亦下毒,好早宋亦命大逃过一劫,过不久红娆离奇死亡,当时楚兮还为此难受了好久,彻查知道红娆最后出现在宋亦居住的地方,以为是宋亦做的手脚,就到处给宋亦使绊子。
大冬天不让宫人给宋亦送炭火和热食,导致宋亦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又掉入另一个劫难中,后来被父皇知道,将她禁足为宋亦抄写佛经祈福,想到这楚兮对红娆不免生出一些敌意,得想个法子弄走她。
跪在地上的红娆有些疑惑,公主怎么还不让她起来,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冷意,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膝盖被地垫边上的玉石膈得生疼,手上抬着的水盆也让她手臂酸的不行,不免对楚兮有些恼火,想到楚兮对她的依赖和宠爱,便自己站了起来,收起刚才的不耐烦,换上一脸笑意边走边说:
“公主今儿怎么起得这般早……”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楚兮眸色一暗,厉声道。
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道,机会这不就来了。
红娆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神色继而变得委屈,连忙把水盆放在旁边,俯身跪了下去说道: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婢一时忘了礼法,还望公主能够原谅奴婢。”
在楚兮看不到的地方,红娆紧锁眉头。
这是发什么神经?红娆回想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以前她也是这样,可公主并没有责罚过她啊。
可还是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楚兮冷哼了一声,自顾的掀开锦被走了下来,来到铜镜前,看着镜子中十一二岁的模样有些恍惚,镜中她肌肤胜雪,长发柔顺披散,此时她脸蛋微圆,容色娇美,标准的柳眉杏眼,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可眼眸中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深沉和稳重,与这天真无邪的年纪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身后跪着的红娆听到声响,不安的抬起头又唤了一声,声音委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公主,奴婢服侍你更衣吧”
“起来吧。”
红娆心里一喜,悬着的心立马落了下去,只当是楚兮起床心情不好犯的小性子,连忙站起身走过来想要服侍楚兮洗漱,刚把水盆放在银架上就听到楚兮坐在铜镜前,不紧不慢的把弄着自己的秀发说:
“人一旦恃宠而骄,就容易犯错,以后就让碧苓进来伺候吧。”
红娆心一惊,落下的心又回到嗓子眼,连忙跪了下去,一边哭一边磕头:
“公主,红娆知道错了,红娆再也不敢了公主,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红娆求你了。”
红娆这头磕得可不算含糊,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在地上,若换作此前楚兮恐怕还会心疼,舍不得,不过现在,她恨不得早点解决了这个人,免得在她眼前晃悠看见心烦。
楚兮透过铜镜看着地上的人,脸色越来越冷,声音也越发不耐烦。
“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红娆听到这,感觉到楚兮是认真的,抬着头吸了吸鼻子,若说刚才的哭是装的,那现在流下的眼泪就是真情实感的了,她好不容易把绿萝挤下去成为楚兮最喜欢最依赖的宫女。
若是现在失去了楚兮的信任再靠近她就很难了,只怕还会影响将军的计划,红娆颤抖着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公主。
可楚兮不为所动,微微皱起了秀眉,眼神也越发凌厉。
红娆还想说些什么,可看楚兮的神色只得作罢,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奴婢,这就让,让碧苓进来。”
她委身老实的行了一个礼,背过楚兮时眼神黯淡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浅绿色的宫女低眉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惶恐不安,她要比红娆先服侍楚兮,是一个机灵乖巧,遵守本分的。
楚兮倒也挺喜欢她,后来红娆来到楚兮居住的景阳宫,带着目的接近楚兮,自然是打听好了楚兮的喜好,处处讨好,碧苓嘴笨不如红娆会说话,久而久之存在感就没那么强了,楚兮也不似从前那般亲近她。
楚兮回过身看着脸上带着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碧苓心中有些柔软,当时宫殿被洗劫一空时,只有碧苓紧紧将自己护在身后,免得自己被那些争夺财物眼红的太监宫女磕着碰着,可她还是死在自己眼前了。
“公主,奴婢来为你梳洗。”
想到刚才气势汹汹来找自己的红娆,碧苓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敢揣测楚兮的心思。
看着眼前的纯真可爱的碧苓,不怕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这一次她会护好她的。
楚兮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也不自觉的柔了下去。
“嗯,起来吧”
碧苓站起身来,熟练的服侍楚兮洗漱更衣。
“公主今天要穿哪一套衣裙?”
碧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楚兮有些心神不宁,像公主,又不像公主,便只当红娆做了什么事惹恼了楚兮,导致她心情不好,便开口问道。
“白色的吧。”
楚兮想也没想就说道,宋亦,喜欢白色。
楚兮想到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她第一次见到宋亦。
碧苓有些面露难色,苦着小脸提醒到:
“今天是东止国五皇子进宫的日子,公主穿白色去参加宴会是不是不太好呀?”
公主不是平时都喜欢颜色艳丽的衣裙吗,怎么今天会想到要穿白色。
而且今天的公主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她悄悄的抬头通过铜镜看了一眼楚兮,怕被发现,连忙垂下头,停止胡思乱想,继续为楚兮挽发去了。
什么?
今天是宋亦进宫当质子的日子?
时间太久,很多事情她也模糊了,只依稀记得宋亦被东止国送来当质子的那天,她因为觉得无趣,草草的看了一眼随行而来的队伍便离开了。
楚兮满是感概,他还好好的活着,转念一想,那就证明这时候颜承父子已经和北漠勾结在一起了,再过三年有余大将军班师回朝,连带着从小待在边塞长大的嫡子颜承回来,那也是楚兮第一次见到他,却不想……
脑海里浮现那一张脸,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恶心,罢了,这些事先暂且不提。楚兮自顾的摇了摇头,想要将那张脸甩出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