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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恶心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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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枫正室。
几位世家家主正愁眉不展的端坐在客厅。
许安歌心知各大家此时焦头烂额,圣后如今非常宠信陶氏,若是陶氏从中作梗,其他世家难免会被发难。邵氏一事,各大家损失惨重,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往日欣荣。
白夜行开了口:“这圣后发难在所难免,白某还有其他一事与各位相商。”
“哦?”沈庆云微微讶异,眼下还有什么大事情比得上圣后发难。
许安歌道:“不知白家发现了什么?”
白夜行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宁山那些奇怪的尸体?”
一边的许应帆忽然想起那些尸体确实有些奇怪,像是服用了某种药物。像极了在轻竹山见过的那群药人,不过瞧着他们的模样却比药人更加恐怖些。
“不瞒诸位,白家在渭水一带发现了几具被啃得不成样子的尸体,上面有药人的痕迹。”白夜行神色严肃,现在想来那些尸体还真是惨不忍睹。
沈庆云惊道:“药人?”
白夜行点点头,“不会错,就是药人,也不知道是谁在偷偷炼药。”
沈庆云道:“可邵氏已灭,谁还会有炼药的方子?”
许安歌若有所思:“莫非是陶氏?”
“极有可能。”白夜行道。这陶氏在轻竹山一战中得了不少宝贝,说不定其中就有炼药的方子。
“三叔,不如我们放出药人的消息,好让陶氏忌惮些。”许应帆觉得这是个机会,圣后何等聪明不会不知道眼下只有陶氏具备炼制药人的能力。
“倒是个好办法。”沈庆云也赞同许应帆的说辞,圣后忌惮药人,药人很少被炼制成功,但一旦成功,那些药人战斗力极强,对圣后威胁极大。
许安歌思考了一会儿道:“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好。”白夜行和沈庆云纷纷点头。
几人客套之后,白夜行和沈庆云便离去了。
许安歌静静坐在书案旁思索着什么。
许应帆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他手边,“三叔可是有所顾虑?”
许安歌端起茶杯,轻呡一口茶,“应帆,你觉得圣后何等聪明会不知晓陶氏的所为?”
被这么一提醒,许应帆恍然大悟,“三叔是觉得……”
“恩。”许安歌认同的颔首,这应帆聪颖过人,一点就通。
许应帆陷入了沉思:圣后不可能不知道陶氏所为,但陶氏敢公然炼制药人,必定是得到了圣后的允许,那么圣后为什么会允许呢?“莫非圣后还想着长生不老药?”
许安歌没有回答他的话,反是问:“秦家的婚事,你怎么看?”
眼下灵虚国各大世家各有思量,和秦氏联姻确是一个好办法,秦氏世代守护皇族卫氏,是灵虚大陆唯一的异姓侯府。圣后虽然看似手握大权,但是灵虚兵权依旧在秦氏手中。他看了一眼许安歌,温声道:“应帆明白。”
“去吧。”许安歌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许应帆起身:“是。”
看着许应帆离去的背影,许安歌顿了顿,然后叹息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入夜,张衍找了一件女装,梳妆打扮一番,镜子里人儿,容貌是有些不足,可还算是个美人胚子,想着也没那么恶心,那就先色/诱,再恶心他。
夜深人静,张衍偷偷潜入宁枫阁。
许应深平时喜欢安静,所以不允许其他弟子靠近一步,这也方便了他。
“谁?”张衍的脚还没有踏进许应深的卧室,就听得许应深冷冷的声音。
许应深不是千枫学院的好学生吗?作息时间不是很规律吗?怎么现在还醒着?阳奉阴违!闻声,张衍一愣,刚想逃跑就被许应深一把抓住。见来人穿着女装,许应深立马放开,退后三步。
“许公子。”张衍觉得有机可乘,操着娇滴滴的声音靠近许应深,许应深则是连连后退。
“不要这样嘛,奴家会伤心滴。”张衍继续娇滴滴的眨巴眼睛,他还是稍微易容了一下。
接下来就看见越尘已经随主人应召出鞘,张衍急道:“看那边,有贼!”
许应深看了过去,张衍趁机逃跑。许应深没有追出来倒让他感觉意外。
第二天。
一出门就看见很多人围在附近的小树下,嚷嚷着什么。
走过去一看,那不是花落白给他的白色环形玉佩吗?那玉佩能时时刻刻吸收日月精华,是给他增长修为的。怎么挂在树上?失物招领?!
“那玉佩是我的。”张衍一把摘下挂在树上的玉佩。
“确定是你的?”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当然是我的,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呀。”张衍想都没想大骂道,他何时沦落到那认领别人的东西了。
“到丹枫苑内领罚。”许应深说完就离开了。
“凭什么呀?”张衍极度不满,许应深这是诚心找他麻烦吧。
“就凭你认领了犯人落下的东西。”一个年长的修士白了他一眼,满脸厌恶。
而一直站在一边的沈桒,黑着脸道:“你还真是会给咱们家丢脸,这下我也不管你了。”说完拂袖而去。
张衍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
藏书阁。
“看什么看?”张衍没好气的骂道,其实张衍是说给自己听,根本没人看他。
“藏书阁不许大声喧哗。”许应深只是低头抄书,字倒是好字,人也是美人,只是看到他,张衍就来气,这可是罚抄1000遍院规院训,还附带着名人事迹,不过奇怪的是里面没有许明月,难道被除名了。
他抄的手酸,许应深还教育他,顿时有些生气。
“我不想抄,我对成才不感兴趣,我最讨厌你了,明天我就跟着沈老爷说,我要退学回去!”张衍骂完起身,但他不敢动一丝一毫,且看见越尘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若动绝对会受伤。
“坐下!”命令般。
张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坐下,然后极度不情愿的研墨。
对面那人除了认真的抄书竟没有丝毫小动作,张衍觉得刚才的话,确实说过头了,可是许应深用越尘剑指着他,差点没要他的命,万一他手一抖,这身体也要受罪的嘛。
要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让许应深发怒,说出一个滚字就好了。张衍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记忆之中,许应深只对他说过一次滚,但那次他是替庄恒背了锅。
庄恒那小子不知道哪里弄来那么多春宫图,最重要的不是春宫图,而是他闲的手痒,居然将书上那些赤条条的小人,一个个用小刀给刻了下来,放在一个锦囊里。他很不幸,本打算送个香包贿赂许应深,结果误拿了。最后他被某人一脚踢出了房间,还附带骂了一句滚。
张衍想到当时自己屁股真的疼的要命,他最怕痛了,此计不行!
写字什么有够无聊的,张衍想起在轻竹山的日子,以前有一次他背着花落白去抓鱼吃,花落白骂他,他们几番争吵,花落白意外落水,狐狸天生怕水,最后还是他给救了,花落白掉到水里也是好美呀,不知不觉一张水墨丹青就跃然纸上。张衍来回看了看,花瓣纷飞,落入水中,水下的弱美人一点点下沉,白衣在水中荡漾,与绿色水草相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
“你很闲?”许应深冷冷道。抬手间,顺走了他手上的丹青,只看了一眼,便默默收到他的手边。
张衍本来就无心抄书,这下倒是好了,要是不抄,恐怕那幅画是拿不回来了。那可是花了点心思画的,想作为礼物送给花落白。要是他道歉的话,有没有可能许应深会网开一面。
“应深兄。”
置若罔闻。
“深哥哥。”
许应深眉头微拧,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把画给我吧,还有那块真的玉佩。”张衍刚才一摸那块白色玉佩,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张符咒,就知道是许应深在作鬼!
“要不我也给你画一幅。”张衍讨好道,对面依旧不答话,他还真认真的画了起来。
良久,“给你。”张衍对着许应深扔过去一幅画,张衍画的是许应深,只不过是女版的。
“有时间在这里画这画那,不如赶紧抄完,我自然会将东西还你。”许应深抄完一页又翻开一页,那个女版许应深的图画被他随意扔在了地上。
“你乱扔东西,不珍惜别人劳动成果。”张衍小声嘀咕。
许应深也不搭理他。安静了一会儿,张衍突然想起婚配的事情。
“理我一下呗!”
“就看一下,好不好?”
半天没反应,张衍气急,将手中的笔扔在了一旁。
许应深抬眸。
“许应深,你喜欢歆瑶吗?”张衍很认真的问道。
许应深一愣,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不喜欢?”
那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喜欢?”
沉静如水。
“好吧,我倒是挺喜欢她的。”张衍自问自答。
许应深神情微微一动,淡淡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张衍冷哼一声,他自是知道,瞬间不想和这个情敌呆在一起。左想右想,立马奋笔疾书鬼画符,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写的字旁人能不能看清楚,毕竟他自己有时候也看不清楚。
有事情可做,日子就过得特别快。好不容易抄完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要回了花落白宝贝的玉佩。
张衍觉得许应深在想什么,自己根本永远猜不透,这不,他抄完经书后,居然破天荒的给了他几个山果,还是紫枫旁边最高树上结的那个红菱果,可助长修为。
张衍本就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消停没几天张衍又开始得瑟了。
回丹枫苑听学第一天,就又被罚扫整个千枫山道。说起其中缘由那就是将许应深抄好的藏书涂上了一大本涂鸦,至于画着什么谁也看不出来。
“这个季节快要入冬了吧!”张衍看着树叶已经掉光的树木感叹,这千枫山的树木也会顺应季节的变换,除了院内那棵紫枫,以及后山境地。
刚到院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伙人围在那,感觉不妙,他也就立在原地看看情况。只见那些人身穿陶氏衣袍,个个趾高气昂。为首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身的香味。
陶静本来是因为婚事登门千枫山,手里的红色鞭子紧紧握在手中,大喝道:“把双应公子叫出来!”
闻声,张衍浑身一震,要是让他娶这个母老虎,他宁可去断袖。
弟子们赶紧进门报告,不一会儿许安歌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