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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到恶童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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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吹着,空气十分干涩,每一阵风吹过来就像刀割一般,风呼啸着像是怪物的嘶吼。
winner公司的楼下形成了一道道人墙,来的人都举着相机,这些人是记者,就在昨天winner公司旗下的红极一时的《恶童》突然停服紧接着官博发了一条告别信。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的人认为是因为内部纠纷,有的人认为这次停服很,正常因为winner公司本来就有卷钱跑路的前科。
而记者,就是来记录真相的。
男人的脸因为被风吹太久,现在做一个大幅度的表情都难,如果winner的老总再不出来他就要成面瘫了。
男人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热水,热气遇到冷空气蒸发形成了雾,一层薄薄的雾附在男人的眼镜上。
他无奈把保温杯装好,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奶奶的这老总出不出来啊”旁边一个架着相机的大哥说,大哥的头发被风吹成了鸡窝很凌乱,但是大哥的心更加凌乱。
曾逾白看了一眼正准备收回视线,大哥却一言不发的看着曾逾白的胸口。
“你是嘉民的记者”大哥说。
曾逾白笑着点了点头。
“巧了我有一个朋友也在嘉民干,但是我听他们说嘉民给员工的福利不多”大哥吸了吸鼻涕,挺自来熟的。
“这一行工资不就那么多嘛,都一样”曾逾白咳嗽了几声被风吹的嗓子痒,他觉得快感冒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不会不出来了吧”曾逾白说。
“你就等着吧那老总昨天亲口说的有时候问题明天一一解答,所以那么多娱乐记者才来的 。”大哥笑着说。
“不过,这老板挺奇怪的,他接受采访只接受一个新闻报社的采访,而且还不漏面搞的十分神秘,之前我采访过他一次,不过那一次算是我运气好,那次的游戏才发布,还没有那么火,winner的公司才形成雏鸟样子”大哥乐此不疲的说着。
“啊?”那么神秘吗?曾逾白前几次采访的创业人士都没有这样的,莫不是这个创业人有什么难言之隐?长的丑什么之类的。
“我是没见到他人,是他的秘书口述的,我拿到稿子回去之后没几天这个游戏就在网络上掀起一股子热风,因为是第一个拿到他回应的,我们老板还给我升职加薪哈哈哈”大哥说到这笑了。
曾逾白也附合的笑了笑,对这个老板逐渐产生了好奇,感觉跟电视剧里的幕后大boss一样。
“哎!哎!”人群突然躁动起了,像蚂蚁一样一个劲的往前挤,曾逾白迅速的拿出自己的相机。
“是老板出来了吗?”他被人群挤的声音都变形了,旁边那个大哥抱着自己的包,他比曾逾白高一点,前面的也能看清点。
“不是,不是老板是他的秘书宋幂”
站在门口的女人,身上规矩的穿着工装,白色的衬衫黑色包臀裙,一双腿修长脚上采着黑色的高跟鞋,她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成熟女性的味道。
“大家稍安勿躁一下”女人不急不慢。
“宋幂小姐,为什么恶童游戏突然下架,是因为经费不够吗”
“为什么老板不出面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恶童还会在上架吗?”
…………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着。
宋幂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反而说:“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老板说今天只接受嘉民记者的采访,现场有没有来嘉民记者”。
正在挤的曾逾白听到这身子僵了几分,他不相信的抬头看可是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
旁边的大哥确实比他还激动,跟自己的孩子夺冠一般:“老弟快去啊,去啊
”
“我,我是嘉民的记者”曾逾白举起自己的手,一边喊一边从人群中传过去,其他记者都很识趣的给他让路,也有不少人打量他。
“是个新手?”
“新手?嘉民怎么让新手来采访”
讨论的声音不止,还有摄像机对准了曾逾白,他这辈子没上过报纸电视,可是这次好像真的要上了。
曾逾白挤到前面,在看见女人的那一刻掏出了自己的工牌:“我是,我是嘉民的记者”
“好,请跟我来”女人温和的笑着,后面闪光不断,都记录下了这一张照片。
曾逾白跟女人后面,心里是说不上的激动。
“新手吗?不要紧张我们老板很温柔的”女人没有回头说着。
“哦,好的,好的”
女人带他上了电梯,将他带至一处门前:“进去吧”
“啊,你,你不一起进来吗?”
“我为什么要一起进去是你采访啊”
曾逾白闭上嘴,这怎么跟那个老大哥说的不一样,越到这个时候他越紧张,他忐忑的打开了门。
态度好,问有用的!
他把门打开,房间里一片漆黑,他隐隐觉得不对,为什么不开灯还不说完,“啪”的一声,女人从后面把门关上了。
“您好”曾逾白忐忑的开口,这怎么给我关小黑屋了?
他一只手在墙上摸索灯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掏手机,想打开手电筒。
这个房间很黑,而且感觉空气不是特别流通,就好像一个黑盒子一样。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刚想回头,那人捂住了他的嘴,他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手指间弥漫着一股刺鼻药味。
他是要被绑架?可是大老板绑他干嘛,他身无分文,还是说。
他想的一个更加恐怖的,他双目圆睁,不停的用自己的手去扒拉捂在嘴上的手。
那人却拿着注射器朝他脖子扎了进去,疼痛到达的那一秒,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手也变的软弱无力
那人推送药物时他脑中蹦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东西,药物如火焰一般在他体内燃然血管跟被挑破了一样越来越疼,火势越来越大,就像要烧干他的血液。
可是他只能想,他动不了。
…………
他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在这里他能听见另一个人的心跳,他无法知道她是谁,周围都是血红的墙壁。
但是那些墙壁很温暖,仿佛在保护他。
……
接着是一阵疼痛好像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他呼吸不过来,那东西如丝带一样缠着他的脖子。
一圈又一圈。
……
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东西被丢进垃圾桶里的声音。
然后啼哭声响起。
他也在此刻醒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屋子里,屋子很破旧看起来有些年份了,他摸了摸自己手机不见了背包也不见了。
他下意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摸到针眼。
“这是把我绑到哪里了?喂,如果你们要问我什么东西现在就出来好好问”曾逾白大声质问,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若有若无的风。
“看来不在”曾逾白叹了一口气,被选上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呢,真不知道自己是狗屎运气。
趁着人没来,好好的勘察一下地形。
他在这个房间里转了几圈,装修风格跟上个世纪80年代一样,家具不多还破,一共有3个房间应该是人休息的房间,不过他现在没有那个勇气去打开了。
他身处在客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门,他按耐不住自己走了过去,木门被人从外面挂住了,从里面打不开,他贴在门缝上从那狭小的缝隙住外看,看到了绿茫茫的树丛。
“还真是绑到荒郊野岭了”
他起身瞄到了一旁的铁锹,拿起铁锹哐哐就是一顿干。
“陪我玩~”一个空灵又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k”这个声音跟恐怖片中的女声特别像,还都是在无人的房间响起的,曾逾白手一抖把铁锹扔了,汗毛直接竖起。
“不对,要真是鬼拿铁锹还是有用的”他说着又把铁锹拿起来。
他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又消失了甚至没来找他。
他拿着铁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发现一个小姑娘站在走廊那,小女孩的皮肤跟小麦一样黄,长的很瘦像一根火柴被朴素的蓝花上衣裹下身穿着粗麻裤,她木纳的站着,跟她怀里抱的泰迪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泰迪熊虽然四肢不全,可看起来比她更有活力。
“那个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吗?”曾逾白壮着胆子开口,这个女孩看着傻乎乎的,不像是那种坏人,说不定跟他一样是被拐来的。
“陪我玩”小女孩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
“小妹妹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曾逾白走了过去。
小女孩还是木木的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精神气,嘴里嘟囔着‘陪我玩’
“不会是给这小孩灌什么药了,把她喝成这个样子了吧”曾逾白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毛毛的,像是被洗脱毛的娃娃。
“陪我玩……”小女孩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奇怪跟哭了一样,可是她脸上任然没有表情,这个声音仿佛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好,好,我陪你玩你别哭啊,来你说你想玩什……”曾逾白说到这顿住了,好奇心害死猫这个典故他终于直观的感受到了。
小女孩的瞳孔像一片塑料片,黯然无光可却能感觉到她的怒火不满,火烤着她的瞳孔如塑料一样化开,粘稠的黑色遍布了整个眼睛。
“测”曾逾白飙了一句脏话直接开跑。
“我恨你们,我恨你!!我恨你”小女孩的脖子扭向一旁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表情也变的扭曲,她的五官挤在一起,体型越变越大,撑破了衣服,从她那背上传出了血肉被撑烂的声音,她长出了一双透明的翅膀,翅膀上沾着些许肉末与鲜血。
后面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像是电风扇加大几倍的声音,他感觉背后飒凉,他想都没想打开一间屋子的门躲了进去。
他将门反锁后慢慢蹲下,铁锹放在一边,又变的安静起了来,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他咽了咽口水。
刚才光顾着跑了,自己手里还拿着武器呢,但……自己好像没有本事跟怪物贴脸拼。
为什么会有这个怪物,难道是变异的?
嘀嗒
一滴水落在了他头上,头顶上传来寒意,他下意识的抬头,这是他人生中做的第二件后悔的事情。
他跟怪物来了一个贴脸杀,她的五官已经变成虫子的样子了,人类的脸比例变成虫子的可想而知有多惊悚,她的头发散开像一条又一条臭海带,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
她咧开嘴笑了一下。
咔嚓……
疼痛袭来,他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头也好昏就跟要睡着一样。
他听见了咀嚼声。
好窝囊啊!我这一辈子就怎么死了!再来一次!你有本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她们打爹都不认识,虽然她那个样子他爹本来也认不出来……反正你有本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让她们看看谁是老大,谁是小弟!
叮呤——
机械的女声响起
[感谢您成功购买恶童,祝您在接下来的游玩中玩的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