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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难回答吗,这个问题 哈哈哈,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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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逐渐扩大范围,秦乐湛怕晒,就邀请拉布去房间里谈。
刚进去,拉布很自然地坐在了床头,而秦乐湛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拉布有些奇怪“阿湛,你怎么不来坐啊?”
实际上,秦乐湛和拉布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
秦乐湛无法接受和拉布躺在一张床上,这有点太随意了。
“没……等会儿再吧。我昨天写了会儿笔记,总结了一下笔记本上的内容,要不你看看,可不可以?”
拉布点头,“行,拿来看看吧。”
秦乐湛很快找到自己的笔记,本来他打算等会和拉布吃完早餐后,再问他来着,但拉布噎着了,这确实把他吓住了。
他忙递给拉布笔记,拉布翻阅笔记很认真,但速度也挺快。
笔记很快被合上,拉布对秦乐湛说“你好认真啊,这么快就写了6页,用了挺久吧!还和以前一样,这么认真。”
说完,拉布就对他眼带笑意地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具体的我再问问阿库亚吧。”
就这样,拉布就把他的笔记拍了下来。
秦乐湛没想到拉布会这样,他加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进去,虽然也没什么,但他有点不好意思。
“还有你之前没有来上课,不知道政署考试提前了,三天后就开始报名了,你要去试试吗?”
“考试”,啊,不行,秦乐湛主观上知道他考得好的可能性不高,但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场考试,
“可以试试,对了,具体什么时候考来着嘞?之前学的我可能记不得了,害怕考的特别烂,咋办啊。”秦乐湛有点惆怅的看着拉布。
“大概还有快三个月,你可以拼一拼,试试看,也许就行,考过的学长也说不难。”
秦乐湛听到这里就稍放下了心,虽然有可能是拉布安慰他的,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拉布一想到政署考试,就不想多谈这个话题,所以很快又谈起了最近他不忩的事,况且这事对每个雄虫都算得上意义重大。
“也不知道我们这届雄虫犯了什么错,那些雌虫们都不太留意我们,要我看他们也没意思,既自大又无聊,长得还一般。”
“我还害怕被他们看上呢,要不是帝国要求,适龄的雄虫每月要和雌虫进行至少两次的交流会,我也不太想和他们见面。”
“虽然明面上,这种交流会不要求我们必须选择雌虫做伴侣,但还是会要求我们选出最有感觉的雌虫。……”
……
拉布正越说越来劲,然而秦乐湛有点听不进去。
秦乐湛有点精神恍惚,原因无他,拉布竟然说他们这一届的雄虫要准备选雌虫了!
“雌虫”!!……哈哈哈,他真的要疯了!!!
不说他才十六,就算是二十六、三十六,没有人在意,他也不至于急着去找一个雌虫做伴侣吧。
他闲着无聊也想过,我未来对象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虫来着。
他到现在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就来了这个破地方,有委屈也无人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难回去了。
但他还是愿意麻痹,欺骗自己,一定能回家的,也许一觉醒来就回去了。
所以在医院里他总对着那堵花墙祷告,甚至尝试做法,但也没有成功过,后来他实在是没法了,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条件不足,回到原主熟悉的环境就好了。
再后来维西老师来访,这幅躯体不自觉的情感流露,这让他信心倍增,甚至已经幻想起来回去应该吃顿大餐,犒劳自己一把。
现在想来,他真傻啊,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然而秦乐湛似乎认定了,既然能来这里,那一定就有回去的办法。即便这里条件不差,也算得上和谐社会,但他不乐意,谁也没办法让他动摇。
秦乐湛无论如何谈不上喜欢雌虫,毕竟都不是同一种生物,和某个雌虫共度余生,他是万万不敢想滴。
秦乐湛抱着一丝希望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种交流会只是一个模拟,我好像从没看到过和我们年纪相当的雌虫啊!”
可能是吐槽久了,拉布越想越上头,不自觉地带了点戾气,现在看什么都烦。
拉布就像被无语到了,扶额对秦乐湛无奈地说“大哥,每年的交流会都会被报道出去,甚至有的保护域内还会实时直播,就是为了保障什么公开、平等的原则。”
“说的真好听,实际上还不是依靠级别、家世要筛选一轮,你可别误会我在替雌虫说话,只是我恨极了“般配论”。”
拉布情绪激动,尤其是说到“雌虫”时,咬牙切齿,恨不得杀破天下雌虫的态度,让秦乐湛听到都有点害怕,他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吧!
而且秦乐湛感到奇怪,按理来说,本来人……说错了……是虫来说,一般离不开家庭以及社会所赋予的角色,他们自身是不会反对这种制度,除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这世界这么爱雄虫,拉布不应该对同阶级的雌虫感到痛恨甚至是仇恨啊!!
难道,他看错了,这世界是雌虫为尊,雄虫地位微妙。
大部分雄虫任雌虫摘选,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雌虫可以横行霸道、毫无顾忌的做霸道流氓。
但这不可能嘛,如果雌虫为尊,没有必要对雄虫的保护、教育投入这么大,维西老师出现,震撼了他的心灵,现在都有点忘不了。
言归正传,他不能让拉布再继续下去了,但做些什么可以让拉布停下来呢?
总不能给他泼一瓢水,这不太现实,算了既然不能在物理上让他清醒,但也许可以试试看从精神上打击他一把。
秦乐湛试着盖过拉布的声音,多亏他本身声音就大,不过还是得把握个度。
他脸上保持惊惧,声音忧虑“拉布,你好像脸变红了,不行,是不是又严重了,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欸,你的嗓子还能好吗?”
说着,秦乐湛还上前靠近拉布,总之夸张极了。
“之前就不好,在客厅一直咳,我在医院养病的时候就听护工,他们都说嗓子受损后可不能情绪激动的大喊大叫,要不就只得用一辈子破嗓子了,又干又枯的,花听花谢。”
秦乐湛担忧地看向拉布“我估计你也不太会喜欢的,要不然我们去找医生看看吧!”
其实一说到嗓子,拉布就停住了,感觉还真的有点痛,他是真怕嗓子有事,雌虫可以下次再说,还是他自己的身体健康才是第一呢。
秦乐湛又继续说,“对了,整理房间的时候,正好从抽屉里翻出来了几包润喉糖,你不你先吃一粒,缓缓吧。”
秦乐湛打开抽屉,递给拉布一小粒独立包装的糖,“闻着有点苦啊,你吃不?”
打开润喉糖的包装时,清苦的草药味儿就漫出来了,拉布自然也闻到了,但想到还得去找维西老师,这点小苦他也是能忍的。
拉布无声接过了润喉糖,放进嘴里,一下咬的嘎吱脆,就吞了下去。
秦乐湛看拉布这样吃润喉糖,不太认同“拉布,你别这样吃,应该慢慢含着才对。润喉糖,你这么吃一下就入肚了,这咋润喉,你再吃一次呗。”
拉布就顺着秦乐湛又拿了一粒,慢慢含了一会,但到后面又嫌太慢,直接咬碎,吞掉了。
这次秦乐湛没管,随他便吧,管这么多还真没必要。
结束了这些话题,气氛很快就静了下来,秦乐湛他不喜欢冷场,但实在不知道再聊些什么,况且拉布现在也不好说话。
所以秦乐湛放下聊天的想法,和拉布说了一声就跑到书房里,拿出棋具,放到拉布身前。
秦乐湛提议他们下会棋吧,拉布思索了下同意了。
拉布想,他一直就爱玩棋,小时候就爱追着班上的人下棋,不和他下就一直缠着对方不松,当然他们也挺配合的,但他后来就只经常和隔壁班的希波克玩,不怎么下棋了,和自己下棋已经是好久的事了。
摆好器具后,他们各自为营,开始争夺胜利。
*
打开一贴秘制药膏,黑色黏液涂在后背,后背横错着几条深度不一、不同方向的血痕,前胸后背爬满了青紫,腿上更是血流不止。
伤者趴在床上,军医正在处理他身上的伤口,伤口已经深度感染,甚至还有毒素存在,稍稍动动就流血,无法正常结痂。饶是如此,军医还是不放弃自己的病人,只能拿起特效药治疗病人。
这种特效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视为禁药,作用于雌虫身上几乎是灭顶之灾,不仅会有依赖性,甚至能摧折掉等级、精神力,雌虫引以为傲的天赋会被彻底抹除掉。
实际上要不是必须救活他,军医也不愿意用这种方法,对于虫族战士,荣誉至高无上,这种治疗吞掉了他的军人意志,这才是真正的杀死了他。
虽然无奈,但军医还是麻利的完成了手术,但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幸好他成功了,要不然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军医还是得吩咐一下护士,提醒病人亲属只能一天只能探视一次,特别注意不能乱动,否则可能伤口继续恶化。
说完军医就去换班了,他真的心累了,王室的继承人干嘛搞这么认真,他就是个医生,既要守口如瓶还要忍受威胁,真是搞鸡毛呢,他都值了三天班了,必须休息,谁要拦他,他就现场发疯。
他真是归心如焚,走到一半却被虫堵住了,他抬眼仔细一看,是刚刚那个病人他哥哥,“啊!埃比德殿下,您有事吗”,快说没事,快说没事,回家呀我,你可滚远点吧!!
埃比德直接发问,“是你给我弟弟做手术,他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多大?”
军医自然不能回答他,“完全恢复”,他可真敢想,做手术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特别是大型手术,他的任务就是保命,其他的他就无法保障了,明明在术前已经说了,他还以为这点达成共识了,结果,又来问他,这哥真的一点理都不讲啊!!!
埃比德看他沉默,怒火烧身了“医生,你要怎样,回答我……呵,呵,这么难吗,这个问题?”
“殿下,现在我已经下班了,您不应该打扰我的业余时间的,况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知道你很关心索塔斯殿下,但也要注意一下分寸,不然您就打给仲裁会了,您可能不知道仲裁会长是我爷爷。”
“好了,让让,我可没什么错处,可以让你盯着我不放。”,哼哼,要不是有点东西,我怎么敢接这种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