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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特训 “你身上太 ...

  •   你从认识五条悟开始,见到的就是他随和、搞怪的一面。他以队友的身份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所以你从未意识到,五条悟是怎么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直到今天,你短暂地当了一次被他追捕的咒灵。

      五条悟消失的一瞬间,你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不晓得他到底在哪个方向。只有咒术师的本能,让你感觉四周全部都是威胁。

      “不逃吗?”
      突然,身后响起冷而低的音调。明明声音一模一样,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你回头,看见五条悟立在那里,像冷冰冰的雕塑。唇角常常挂着的那一抹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表情。

      逃——
      这个念头猛然蹿进你的大脑,你克服腿软,一瞬间躲进了层层叠叠的树干之间。

      此时,五条悟才迈开步伐,每一步,踩着树枝和落叶的清脆声响,像是不可言喻的倒计时。

      你不敢松懈,靠着对五条悟咒力的熟悉,试图与他拉开足够长的距离。但是你每跑出一截路,就能感觉到身后那团熟悉气息的逼近。

      再次努力拉开一段路,五条悟的咒力已经很薄弱了。你看向身后,林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沉寂的树木和细碎的阳光。
      呼,还好,他没跟上来。

      “凉子,你在找我吗?”
      回头,一张熟悉的脸蛋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面上,是五条悟!
      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你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惩罚留着一会儿再说吧,”他直起腰,危险一笑,“现在第二轮,开始。”

      你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但五秒以后,你就被五条悟抓住了肩膀。

      可惜你不是被抓到就会认输的人,反手就挥开五条悟的胳膊,和他简单过了两招。然后趁对方不注意,再次开溜。
      开玩笑,你想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打不过他。
      你并不是恋战的性格。

      可是,每次跑了没十几秒,就会被他从各个方位抓住。
      后山的小树林长得极其茂盛,原本充满诗意的斑驳光点,在追逐战里却成了最大的干扰因素。在这些晃眼的光斑里,你跑得晕头转向。

      又一次,你跑出一段距离,但隔了几分钟五条悟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忽然出现抓住你。

      你有些疑惑,但在感觉五条悟气息迅速逼近时,又下意识想要逃离。

      “厄——!”
      结果你转头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一下撞得很用力,你几乎要被弹开。好在身体被捞了回来,那条捞你的胳膊稳稳得揽着你的腰身。

      原本一直奔跑、侦查就消耗了你很多体力,现在抬头一看撞到的是五条悟,配合他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瞬间被打击到没有心情继续训练了。

      什么啊,刚刚又被他耍了。

      你自暴自弃用头顶住五条悟的胸膛,愤恨地敲了两下,说道:“没力气了。我跑不动了,不玩了。”

      五条悟也没强迫你继续,反而非常大方地让你对他使用“啄木鸟”的招式。他轻拍了拍你的后脑勺,心情似乎很好。

      “哈哈,现在知道了吧,想要从我身边逃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哦~”
      他用很俏皮的语气,说出了非常可怕的事实。

      好在,你现在根本没心情思考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是在想明天早上起来腿还有没有知觉。

      你已经很累了,但五条悟还在你头顶叽里咕噜地说话。

      “反应速度和耐力还是可以的啦,对咒力的侦查也很仔细。不过应该是缺乏实际作战经验,总是很容易被我骗到……”

      “悟——”
      你抬头,拉着嗓子喊他。

      叶缝之间透下来的光线,模糊了他的五官,你只看得清那一张一合的嘴唇。
      这一幕,与那个无厘头的梦重叠在了一起,暧昧的画面一下子涌入你的大脑。

      跑得太久,脑有些缺氧,你晕乎乎地仰起脑袋,慢慢闭上眼睛。

      耳边一下子安静下来,但你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感受到任何。
      你失落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五条悟紧绷的下颌。果然啊,现在的五条同学还只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孩子,和梦里游刃有余的大人完全不一样。

      “悟君啊……”你叫他的名字,“我们回去吧?”

      五条悟偏着头,一只手还半扶着你的腰。他完全不知道刚刚你为什么会闭上眼睛,这样仰着头、这样安静,就是在等他亲过去吧?
      所以,你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了对吧?

      “咳咳,”脑补了一大串内容的五条悟把自己的脸颊和大脑都烧得热乎乎的,“回去回去。”

      他说着,在你面前蹲下。

      “悟?”
      “不是说没力气了吗?”他理所当然道,“我背你回去啊。”

      少年人的脊背已经带着日后会有的蓬勃的力量感,只是比起梦里的,似乎还是带着些许青涩和瘦削的感觉。
      他都这样干脆大方了,你也不再推脱。

      五条悟站起来,托着你的大腿,轻轻把你往上颠了一下。你想到了什么,赶紧拍五条悟的肩膀:“不要用飞的哦,慢慢走就好了。”
      你可不敢保证,这个状态下“坐云霄飞车”会不会吐出来。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啦,而且在树林里瞬移超级吃力的!”
      他半回头,脸一下就离你很近。从你的角度能看见五条悟长而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你趴在他的背上,鼻尖距离五条悟的脖子很近。你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像雨后初晴,像孤夜热烈的烟火。

      五条慢吞吞地走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年纪相仿的异性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小时的时候即便是照顾他的侍女,也会刻意保留一点距离,更不要说长大以后了。

      背着你走了一段距离,五条悟觉得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痒。一会儿是胸口,一会儿是背上,最后又觉得是喉咙和胸腔里面难受。

      原本五条悟觉得从后山到学生宿舍的距离也不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漫长。

      他又闻到你身上的气味。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洗衣香氛的味道……全部都交杂在一起,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你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半环着他的脖子,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时不时蹭到他的下巴。他低下头,嘴唇就和你的手臂只差一点点距离。

      “你身上太香了啊。”
      他忽然这样抱怨,但说完又意识到,你已经累得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特意埋在他的肩颈处,你呼吸的浮动就顺着衣领一路往下滑去。
      五条悟这会儿又庆幸你睡着了,不然你趴在他的背上,一定会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今天是休息日,没有课程。
      夏油杰和硝子在教室坐着打发时间,教室里的老式空调有些念头了,嗡嗡的噪音怎么下不去。

      “他们回来了诶。”
      窗口,硝子托着下巴悠悠地看向下面的人。

      夏油杰见状轻轻挑眉:“话说,那个赌约应该是我赢了吧?”

      “那可不一定哦,按照这两个家伙的脑回路,说不定根本想不到表白这上面。”硝子懒洋洋地说,“我们打赌的标准说好了是表白之后公开吧?”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现在修改标准还来得及吗?”
      硝子:“冥冥前辈的不会同意的哦——”

      接下来两天的特训,五条悟找了夏油杰和硝子帮忙,说是为了训练你的准头。
      你就这样,在理论课、任务和特训课程之间连轴转了三天。之后,终于等到了级别测试。

      考之前,五条悟耐心地搓搓你的头,以一副过来人的标准姿态宽慰你:“放心啦,不管是什么等级都没关系哦。”

      但你不是这样想的。

      “万一等级很低的话,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和大家一起出任务了?”

      五条悟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宽慰你:“怎么可能嘛,你没之前,硝子也一直跟着我和杰出任务啊。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事的。”

      “我不是说这个,”你认真解释,“我是说,以后。如果我们都不是学生了,就没有理由一定要在一起了吧?如果我和大家差距很大……”

      “凉子,”说话的人是硝子,你第一次见她露出那样的微笑,“还有我在。到时候真的很孤单的话,来找我吧。”
      她摸着你的头:“好了,没关系的,一起进去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留在原地,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话说。
      听着树上的蝉叫了好一会儿,夏油杰才开口问五条悟:“可是如果太强了的话,大家也会分开的吧?”

      “切,不如说,只要是咒术师,无论做什么,最后都必须独自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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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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