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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里德尔先生不共戴天(一) “洛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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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尼——”
“洛洛尼!!”
“咻咻叽!”
被窝里伸出半截细白的手臂,拎起床头唧唧叫的嗅嗅满是起床气地扔了出去,于是刚开开门的纽特眼睛还没眨完脸上就多了一只红不拉几的肚皮。
女孩晨起沙哑的声音性感又娇气,“教父大人我举报嗅嗅趁我没醒在我美丽的头发上荡秋千——”
嗅嗅:你是人?
“哦——呃——”纽特一把把嗅嗅从脸皮上扯下来,顺带着还扯了扯唇角——好吧,没睡醒就告状,今天的教女也是没有感冒的一天呢。“洛洛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被窝里探出半张脸,一双轮廓凌厉的乌蓝色眼眸迷瞪瞪地,精巧的卧蚕上还落着一根睫毛。“忘了您还没给我生日礼物?对了,我今年十一,按理来讲您还欠我一份入学礼。”
纽特:“……你记得今天是你十一岁生日记得你今年要入学不记得邓布利多教授今天早上还要来带你去对角巷买入学用品?”
洛洛尼随手揉了把乱的像鸟窝一样的头发,音儿懒洋洋得,“那今年生日礼物我想让教父开煤气灶为我做饭——”
“小孩子正在长身体一大清早起什么床真的是洛洛尼你再睡个回笼觉我去跟邓布利多喝几杯茶还有——”
纽特看着女孩眉眼间显而易见的心满意足,露出一个标准微笑(洛洛尼: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笑的标准?那倒是)
“——换一个生日礼物。”
“感谢教父,感谢格林德沃,感谢邓布利多为孩子的身高添砖加瓦。”洛洛尼连眼尾都愉悦地扬了扬,往后一倒就又窝进了小床。
纽特关上房门,郁闷的长叹一口气。
孩子越大越不听话。
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逗弄着一只嗅嗅,见纽特无功而返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问了一句:
“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对吧?”
纽特:…………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两个老六。
他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洛迪迪的小窝在您坐着的那块沙发垫下。”
“还是老样子啊。”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掀开沙发垫子,又笑眯眯地将那只油光水滑胖不拉几的嗅嗅提溜出来然后拎着尾巴育儿袋朝下——
半分钟后,洛洛尼抱着洛迪迪与邓布利多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而可怜的纽特正在厨房对着煤气灶苦大仇深。
嗅嗅趴在洛洛尼怀里,肥墩墩的身子几乎要把那双细白的手臂压折。而当事人依旧把它抱得死紧,一双眼瞪着一直笑眯眯的邓布利多。
她生了张得天独厚的恶女脸——是那种又欲又狠、只有性感而毫无妩媚的模样。紫红的唇如同艳丽的蛇身,皮肤冷白到透明,墨色的长发夹杂着几缕黛色,编成细长的麻花辫,美得厌世而凌乱。
“斯卡曼德小姐似乎对我的到来不是很愉快?”邓布利多浅浅推了下滑到鼻尖的半月眼镜,不得不说这小丫头每次见她都有赖床的新花样。
他也想原谅她啊,可她是坚定不移甚至跟某人达成某种协议的GGAD人啊(纽蒙迦德传来多声:阿嚏——)
但小丫头还是蛮可爱的。邓布利多老神在在地想。
洛洛尼轻轻“哼”了声,“如果您肯将身高分我个十几二十几公分——我倒不介意您随时打扰。”
“哦,那可真遗憾,”邓布利多弯起眼继续笑,“斯卡曼德小姐往后只能一看到我就不高兴了。”
洛洛尼耸肩,“那教父往后只能一看见您就想起格林德沃先生了。”
邓布利多的笑容难得一僵:……
可爱个屁,就是个不讨人厌的小鬼头。
他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只见对面的女孩鼻子一皱,小嘴一秃噜就出来一串奇奇怪怪的话,“混血?小蛇?来自某个孤儿院的小巫师?斯莱特林的感觉喔。”
嗯?
邓布利多抖了抖眉梢,“啊,不错,在去年这个时候我确实指引了一位孤儿院出身的小巫师——混血么?”
他是知道洛洛尼时灵时不灵的预知技能的,以至于他多嘴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怎么样?”
于是他成功收获了洛洛尼看长者的眼神一枚。
“我觉得他适合让您带我去一趟纽蒙迦德。”
邓布利多:……
对话以纽特苦着脸送这二位大爷到麻瓜世界吃早餐结束。一整天的时间,邓布利多带着小崽子在麻瓜世界逛到傍晚,下午六七点钟才想起来正事,一个幻影移形炸到对角巷。
一大一小一合计,好家伙,洛洛尼来根魔杖就能直接入学了。
教材当然是能拣纽特剩下的就绝不买新的,坩埚扫帚什么的她房间里那个施了无痕伸缩咒的柜子装了一堆,宠物这种东西……洛迪迪还不够她养活吗?
魔杖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响,洛洛尼好奇地伸手去摸,是玉做的诶。
洛迪迪应该会喜欢。
奥利凡德老先生的白须眉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有些别扭。
“……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对吧?”
洛洛尼一把按住突然暴起却造反失败的洛迪迪,微笑:“是的。”
堆到天花板的魔杖盒子码的整整齐齐,其中不但有木质的,还有金质的,银质的……难怪嗅嗅会感到兴奋,换她她早跳上去了。
“……好吧,我想我们应该尽早步入正题,希望你能管好这只小东西,还有,魔杖选择巫师。”奥利凡德忌讳地看了洛迪迪一眼,随即飞快地从架子上飘过来一支魔杖,那速度和超级飞侠执行任务有的一拼。
“山毛榉木,九点四英寸,杖芯是独角兽羽……”
“不用了,那个盒子帮我取一下。”
洛洛尼不耐烦了,而且不耐烦的特别大声,“对,就是那个——纯银的,上面镶了颗红宝石——洛迪迪你再拱我就把你扔出去——”
奥利凡德额上爆了根青筋。
这时就需要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出来打个圆场:“反正都是要试试的,如果不适合,那就再商量。”
不过他可不跟这小丫头商量。
……不是怕说不过,单纯因为丢份。邓布利多自我安慰道。
最后,老先生还是忍气吞声任由摆布地将那个看上去全店最贵的盒子取了下来并拿出里面的魔杖。
“……玫瑰藤,十一点五英寸,杖芯是半捧冥想盆的水,要买的话连盒子一起二十个金加隆。”
……冥想盆的水?
邓布利多意外地挑了挑眉。
而洛洛尼面无表情地握住那根玫瑰藤。
更意外的是她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段类似记忆的场景。
第一视角的那个‘她’,趴在河岸边,伸着头使劲往下看,和着‘她’目光所至,洛洛尼只能看见湛蓝的河水一点一点泛起波澜。
她甚至都辨认不出这是哪。
紧接着,河水逐渐从散开的圈圈涟漪,飞快上涨,直到成为一道水柱,托起一个漂亮的少年。
‘她’抬着头,努力往上看,刺目的阳光顺着视线进入眼里,洛洛尼下意识地要闭眼,却根本闭不上。
正当她的怒气值进入临界点,那个少年突然开了口。
如珠似玉,泉水叮咚。
‘你丢的,是这个金蛋,这个银蛋,还是这个卤蛋?’
——“老子没蛋!!”
回归现实的洛洛尼后背上全是冷汗——生理反应,无关情绪。
她一回头就看见奥利凡德满脸复杂。
“好吧,小姐,恭喜你,中奖了。”
洛洛尼:“……你丢的是这个垃圾袋这个塑料袋还是这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