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省心的女学生是什么体验？》二两一文

5、第五章 云歌：救救

　　彼时天色已经一片昏暗，云歌看着眼前三个花枝招展的小太妹，满头雾水地地皱了皱眉。内心狂吼：喂喂喂她只是逃了晚自习出来吃点东西，怎么什么样的事儿都能被她撞上啊！！！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并不是因为她运气不好，而是这群小太妹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吧，反正云歌更无语了。
　　为首的小太妹一挑眉：“你就是云歌对吧？”
　　我他妈如果不是云歌又怎么会被你们堵在这里啊，这几个姑娘是无脑小说看多了吗非得说几句废话……云歌在心里暗暗吐槽，又看看手里拎着的烧烤，决定赶紧把事情解决。
　　她露出一个笑容：“对，就是我，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意思笑！沈让哥哥都因为你难过成那样了，你怎么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臭婊子！”
　　云歌笑容凝固了。

　　不远处的雁行秋也凝固了。
　　要么说就是有缘呢，这是雁行秋第二次在课堂外遇见云歌，好巧不巧每次都是这样的场面。
　　他不禁扶额，正在想怎样上前“搭救”他那位总爱惹事的女学生，却看见云歌把手里那袋烧烤放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然后的画面就超出雁行秋预料了。
　　云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啊不是，那是个收缩甩棍……她慢斯条理地将甩棍抻开，冲着眼前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就砸了上去。
　　她没下狠手，但已经足够这群姑娘受的。
　　不算宽阔的小巷子里，女孩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尽管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还在坚持用难听的语言辱骂着。
　　“啊你这个疯子！云歌你就是个疯子你放开我！你，你活该死妈！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也就配当婊子！贱人！你这个贱人！”
　　云歌踹开一个小太妹，朝着倒在一旁骂的最凶的那位走去。
　　雁行秋认出来了，是之前那位领头的，此时正半躺在地上死死瞪着云歌，嘴里还在不停发出谩骂：
　　“云歌，你怎么还不去死呢，你这样的货色，凭什么让沈让那么喜欢你，凭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你？！你就是个狐狸精，不知好歹的臭婊子…啊！！”云歌抓住她的头发在她脸上扇了一下，她瞬间失了力气挣扎。
　　“我想起来了，你叫林媛是吧，沈让那条跟屁虫，嗯？”云歌突然问道，手里还拽着林媛的头发，令林媛不得不与她对视。
　　林媛惊恐地看着她，被她阴翳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
　　云歌也没指望林媛能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地道：“我早就和沈让分手了，现在他怎么样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有，不是我主动出现在你眼前，是你像条疯狗一样拦我路，我教训一条狗，没什么问题吧？”
　　她突然松了手，林媛像个破烂的娃娃一样摔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了我妈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但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这事儿可就没这么好了了。”
　　云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其他两个人：“太妹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们这个年纪……”她蓦得一笑，“还是应该像我一样，好好学习啊！”
　　几个小太妹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教育弄傻了。云歌把甩棍收进口袋，拍拍手上的灰，提起被冷落多时的烧烤转身走了。
　　然后……在巷子拐角处遇上了等候多时的雁老师。
　　这场面，竟是和某天诡异的相似啊。
　　雁行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深不见底，似是在等一个解释。
　　云歌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很害怕这位撞破她两次的老师，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想那些破事，她只希望能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吃她的烧烤。
　　她烦躁地回头看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三个人，又看看雁行秋。
　　她猜测雁行秋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但是正常人的反应不都是上前拉架或者报警吗？她越来越看不懂雁行秋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认真了解过他。
　　路灯昏黄的光晕和月色纠缠，张牙舞爪。
　　两人静默地伫立在一片昏暗里，眼底都有亮色闪动。